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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人行不行》 / 小妖 / 第6章 / 共11章

聿軒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一進門,卻見到屋內一片漆黑。

她就是這 耐不住寂寞嗎?

他狂怒地拳打腳踢,黑暗中許多東西紛紛掉落於地,突然一個細微的腳步聲從他身後響起,聿軒一驚,連忙將客廳的電燈打開。

「心媞?」一看見心媞,他急忙衝了過去。天啊!她是怎麼了?爲什麼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憔悴?

心媞一見到聿軒,就淚流滿面地背向他。

「你還知道回來啊?」

「這裏是我家,我當然會回來。」

聿軒想伸手去碰觸心媞的手,心媞卻將手硬生生地抽回。

「是,這裏是你家,你愛回來就回來,愛出去就出去,沒人管得動你。」心媞悶悶的說着。

「我不在家,你不更如魚得水嗎?」聿軒忍不住譏諷道。

「你在說什麼鬼話?」心媞睜大了眼,不悅地問着。

聿軒上前掐住她的雙臂,狂怒地吼着:「說,這幾天你是不是都跟那個男人鬼混在一起?」

「你在胡說什麼?」心媞努力地想掙脫他的箝制,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該死的女人,你一定要這麼下賤嗎?你已經有了我,爲什麼還去勾搭別的男人?」

「我沒有,我沒有。」心媞氣得大聲尖叫着。

「你有!」聿軒痛恨地將她一把摔在沙發上。「我親眼看到你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裏。」

說完,聿軒就賞了心媞強而有力的巴掌。

「你真不要臉,在大街上跟男人親熱。」他打了她雖然有些後悔,卻沒有道歉。因爲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心媞撫着發紅的臉頰,疼得直掉眼淚,委屈的不得了。

「你誤會了。」

「我誤會?」聿軒拔高聲音狂吼:「我親眼目睹一切,你竟還睜眼說瞎話?」

「你真的誤會了,他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對,哪一個男人不是你張心媞的『好朋友』呵?」

「我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心媞急忙解釋着。

聞言,聿軒他又衝動的想賞心媞一記巴掌,不過,他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好,你說,你跟他的『交情』是怎麼樣?」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爲什麼偏偏要往那方面想呢?難道你沒有普通的女性友人嗎?」

「友人?」他冷哼了聲,「一般正經的女人問我這句話我還願意回答,但你張心媞問我,我無可奉告。」

「簡聿軒,你太過分了!」

「告訴我,你這副鬼樣子有幾天沒睡覺了?你們之間的交情好到讓你連頓飯也沒時間喫嗎?我猜,你現在一定很累了對下對?不過,我不會讓你休息的,我會接續那個男人的工作,讓你累得更徹底……」

說完,聿軒邪惡地對心媞眨眨眼,然後就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心媞尖叫着拔腿就跑,但聿軒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他一把將她撲倒在地,狂暴撕毀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心媞尖聲叫道。

「不要?」聿軒邪笑着俯近,「你是在告訴我,你寧可讓他碰你,也不要我碰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心媞拚命地搖頭。

「那你願意讓我碰你羅?」不等她回答,聿軒就粗暴地吻住她,雙手狂野地揉撫着她的嬌軀。

「不要這樣……」

心媞想制止他的殘暴,但卻無能爲力。他完全無顧於她的哀叫,一挺身便瘋狂向她體內衝刺,可憐的心媞根本沒有體力應付,只能垂淚任他在她體內盡情馳騁着。

見她身體沒什麼反應,聿軒更火了,他抓狂地吼着:「難道只有他才能滿足你嗎?你爲什麼完全不理會我?」

心媞舉起軟弱無力的拳頭,氣憤地捶向聿軒。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等你,已經整整三天沒喫東西了,你還想怎樣?還想怎樣?」

「證明給我看。」聿軒停止動作,轉而被動地躺在牀上。

「證明了又如何?你就會相信嗎?」心媞哀怨地坐起,忿忿地瞅着他。

「該死!」聿軒咒罵一聲,隨即跳下牀去穿衣。

「你……你要出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言,心媞的心口彷佛被人插上一把刀。

她按着絞痛的胸口,臉色蒼白地低喚:「軒,我求求你,你不要這樣對我,行不行?」

「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

聿軒一看到心媞,心中就浮現她窩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的嬌媚模樣。

他打開手機,撥了通電話。此刻的他,一心一意只想報復她。

「我要女人,現在。好,就約在我家!」

「不要。」心媞拚命地搖着頭,她原本渴望他存有一點點的慈悲心,沒想到他還是重擊她那脆弱無助的靈魂。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要……不要。」

心媞失魂地走到窗邊,愣愣地望着燦爛的夜色發呆,突然她的手腕再度被手銬拷上,她回頭望着聿軒那邪惡的眼神,緩緩地流下淚來。

罷了,罷了,他想怎樣就怎樣了。

心媞綣着腿,抱膝縮在牆角,心力交瘁的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你想走……是嗎?」沉默許久,聿軒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心媞幽幽地問。

「如果我要呢?」

「那……我就不會走。」

「真的?」

他抬起她的下顎,直視那對哀傷的眼睛。

「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不會離開。」

「你何苦再說謊呢?想走就開口要求呀!放心,我會放你走的。」他冷笑道。

心媞搖晃着身體,欲站起來,卻虛弱地又跌至於地。一旁的聿軒,只靜靜地冷眼看着,未施援手。

「軒,這裏是你的家,相對的也是我的家,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一輩子都會留在這裏。」

說完,心媞就拖着手銬與鐵鏈,蹣跚地走回房間,然而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她頓時僵立在房門前,無法動彈。

「終於來了。」聿軒冷冷地說着。

心媞背對着客廳,心媞聽到大門被拉開,然後一股燻人的馨香就瀰漫整個客廳,心媞咬牙轉頭一看--

只見聿軒將野媚的女人打橫抱起,逐步往臥房走近……

「不行。」心媞狂怒地以手阻擋。

「走開。」聿軒的聲音相當冷酷無情。

「不要。」她咬着脣,堅持不妥協。

「你阻擋不了我的。」

當着她的面,他開始挑情地啃吻着女人細白滑嫩的頸背。

「混帳!」心媞的眼淚再度流了下來,她走到角落,緩緩閉上眼。

「這樣好嗎?她很傷心耶!」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同情。

「她活該!」

聿軒說完後,就一腳踢上房門。

沒多久,房內就傳來激情的叫聲,心媞捂緊耳朵,下脣咬到出血,不知何時,她竟暈倒在地……

「不要、不要……」

「我愛你,真的,求你相信我……」

「不要跟她走,我求你不要跟她走……」

昏睡中的心媞,哭得像個孩子般,聿軒無法狠心扔下她不管,他卸下她的手銬,將她抱進房內,安置在牀上。

聽着她那些囈語,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好殘忍。

不論愛或恨,他給她的都是最強烈的,從不考慮她是否能承受得了,這樣的他,跟死纏爛打的楚蓮又有何分別?

聿軒靠坐牀沿,抽菸沉思着。

如果她的心真不在此,強留她又有何意思?

該放她走嗎?

該讓事情在失控之前做出個了結嗎?

聿軒一邊想着,一邊看着躺在牀上的心媞。見她縮着身體顫抖,他連忙替她蓋上被子。

他看着她,心中湧出一股化不開的苦澀。

他真的放得開她嗎?他不知道。

漆黑的深夜裏,只聽聿軒一聲接一聲的嘆息聲……

心媞頭昏腦脹地醒來,覺得自己手軟腳軟,全身都不舒服。

陽光炙烈地射入簾縫間,她眯起眼判斷現在應該已經是下午了。

聿軒呢?他是不是去上班了?

心媞一想到他,心口就痛得直抽氣,眼淚也不聽話地直掉下來。

她走到鏡子前,憎惡地看着鏡中的自己。她是多麼地邋遢、落魄,她--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模樣?

「我怎麼可以就這樣被打倒呢!」心媞乾啞着聲音,喃喃低語着。我應該主動扞衛起自己的愛情,而不是在這裏顧影自憐!

心媞想着想着,就衝進浴室,準備將自己污穢的一面洗淨。她一邊洗着頭,一邊吹着口哨。突然間,她想到了楚蓮。

天啊!她差一點就要步入楚蓮的後塵了!一想到這,心媞就渾身顫抖着。

聿軒是個強悍霸氣的男人,想要駕馭他,不能只光是靠柔順和臉蛋,還得有勇氣,及摧無不克的決心,更重要的是--比他更強悍霸道纔行。

心媞一想到這,不禁露出自信的微笑。是了,她怎麼忘記這唯一的法則呢?

要對付他這種猛獸,得以毒攻毒纔行,這樣他纔會知道--究竟誰纔是老大!

思路一暢通,心媞開始輕鬆自在地享受泡澡的樂趣。

心媞斜梳劉海,耳系一朵嬌豔紅花,搖曳風姿地緩步走進聿軒的公司。

她揚着美豔的笑容,風情萬種地來到聿軒的辦公室。

「張小姐?」一看到心媞,魏泛詫然不已。

「你最好走開,我跟他的事沒你插手的餘地。」心媞冷冷地警告道。

「可是董事長交代您不能進去。」魏泛一邊說着,一邊愣愣地看着心媞。

她--怎麼變得比以前更美,更豔麗了?

「你確定你要阻止我嗎?」心媞野媚的眼睛,像勾魂似地鎖着魏泛。

魏泛紅着臉,囁嚅道:「抱歉……職責……職責所在……,所以我……不能讓您……進去。」

「那好。我馬上下樓去四處廣播你對我性騷擾。」說完,心媞就準備搭乘電梯下樓。

魏泛趕忙踉蹌地追上去。「這萬萬不可啊!張小姐。」

「二選一,你自己決定吧!」心媞將難題丟給魏泛,自己自在地笑着。

魏泛苦着臉,頻頻抓頭,過了一會兒,才點頭道:「好吧!我去幫你問問看。」

「不用問了。」

心媞朝他身後一指,只見聿軒一臉鐵青地瞪着他和心媞。

「董事長!」魏泛飛快地跳離心媞數步,免得聿軒誤會。

「什麼事?」聿軒瞪着他和心媞,口氣不悅地問着。

「他沒事,我有事。」心媞昂着頭,婀娜舉步地往他面前走近。

聿軒看着她那長裙下若隱若現的美腿,不覺心神盪漾起來,但微一轉頭,見魏泛一副着迷的模樣,便很不是滋味地大吼--

「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去餵魚。」

魏泛聞言,雙腿差點酥軟站不起來,他乾笑地說:「我……我去泡茶!」然後就逃也似地跑開。

「哼!」聿軒冷哼一聲後,轉頭尋找心媞的身影,發現門口已無她的蹤跡,便趕忙衝回辦公室。

心媞側躺在沙發上,一雙雪白的修長美腿微微躬起,野媚的眼睛不時朝他拋媚眼。

他的身體迅速地產生生理反應,兩股間的熱脹讓他極不舒服,他逼自己坐下,卻坐立難安地在座椅上頻換姿勢。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呀!來看看你罷了。」說完,心媞又換了另一個撩人的姿勢,看得聿軒全身充血起來。

他雙手用力抓住桌緣,咬牙說:「現在看過了,你該走了。」

「還沒咧!人家還沒看夠咧!」她嗲着聲音,身體慢慢坐直,那邪魅的笑容令他頭皮發麻。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他的身體雖很想親近她,但他的理智卻不允許他這麼做。

「別這麼無情嘛!」心媞噘着紅脣,朝他走來。

「你別想我會原諒你。」聿軒掙扎地說着。

心媞一把捧起他的臉,長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雖有些生氣,卻仍攫住她豐圓的美臀用力衝刺着,就在忘我之際,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滾開!」聿軒氣得大吼一聲。

此時,站在門外的楚蓮,將房內歡愛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她氣得流下淚,掩着臉,狂奔離去。

聿軒傾身將桌上的物件一掃而空,然後抱起心媞,打算將她放到桌面上。

此時心媞卻用她那修長的美腿,一把環住他的腰,讓他稍稍與她分離些。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她閃着晶亮的眼神,沙啞低語道。

「只要你能滿足我,就算十件事我也會答應你。」聿軒草率地應允

「好,記住你所說的。」說完,心媞就探出粉紅小舌,一路在他身上烙下溼漉的印記……

聿軒一臉鬱結,悶悶地看着已經不是完全屬於他的辦公室。

沒想到這就是她所要求的事--佔據他的辦公室,將它成爲她的辦公室。

聿軒瞪着一臉得意的心媞,有點哭笑不得。

他懊惱地看着她那曼妙性感的身影在四處穿梭飛舞着,不知該如何是好。她那性感誘人的胴體,讓他無法專心於公事,當然也包括--他們!

「你們看夠了沒有?」聿軒忿忿地問着,此時所有在場開會的主管們,全都一臉驚慌地轉頭回望他。

「好了,繼續開會。」聿軒暗歎口氣,繼續將注意力放回在公事上。

這女人,根本是來搗蛋的嘛!

唉!連他都抵擋不了,也難怪這羣「雄性動物」會控制不住自己。

「魏泛,將開會地點改到會議室,諸位,對不起,請移駕去會議室。」聿軒做出一個令所有主管傷心的決定。

各個主管們皆失望地陸續走出辦公室,聿軒等所有人都離去後,就一把將大門關上,氣呼呼地上前訓斥心媞。

「我問你,你非得要穿成這樣來吸引男人的注意嗎?」他扳起臉,喫味地問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噢……」聿軒猛吸口氣,胯間不自覺又起了生理反應。

該死!這裏可是他工作的地方啊!他不能、更不應該想這件事纔對,但看着她那性感又迷人的誘人曲線,他忍得住,纔怪!

結果,聿軒足足慢了半小時才進入會議室。

開完會的聿軒,緩緩走回辦公室。

當他來到辦公室門口,突然聽見裏面有吵鬧聲,不覺有些訝異。但他仍不動聲色地開門進入。

是他?!

那天心媞在大街上摟抱的男子,居然會坐在辦公室裏?!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把她的情夫公然帶到他面前!

「咦?他不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嗎?」習祥瞪着一臉鐵青的聿軒說道。

「你怎麼還跟他在一起?他不是有老婆嗎?」巧芸一臉驚愕地問着。

「是呀!爲了他,你不惜遠走他鄉,怎麼你還跟他在一起呢?難道你們根本不曾分開過?」習祥不解地轉頭問向心媞。

心媞並未回答好友的問題,她面帶笑容款步走向聿軒,在他那繃得僵硬的臉頰印上紅豔脣印,然後貼着他,柔情地宣佈--

「我跟他會一輩子在一起。」

聿軒聞言,震驚不已。他低下頭,望着心媞那不容置疑的堅決眼神,渾身寒毛不禁全然豎起。

「咦?他離婚了嗎?」巧芸用銳眼掃向聿軒兩人。

「還沒,不過我並不在乎。」心媞堅定地回答。

「你昏頭了嗎?這種人你還守着他做什麼?」習祥不敢相信地哇哇大叫。

「習祥,說話客氣點,不要做人身攻擊。這是我的選擇。」心媞緊握着怒氣陡升的聿軒的手,冷言道。

「可是--」

「好了,你們不用再勸我了。」心媞轉而向聿軒介紹:「聿軒這兩位是我最貼心的朋友,我希望你能認識他們。」

習祥笑着上前與聿軒握手,而巧芸僅淡淡地向他點點頭。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爲什麼把他帶到這裏?」聿軒壓低聲調眼神瞄向習祥。

「如果你想了解我跟他的交情到底有多『好』,你就必須進到我的內心世界,用你的心來了解我。」

心媞抬頭與聿軒對望了會兒後,就拂開他的糾纏,與習祥與巧芸繼續笑鬧。

聿軒坐回自己的椅子,觀看眼前這兩女一男笑鬧的模樣,不過一會兒,他便一臉不耐!

他生平沒見過這麼聒噪的男人!

不知爲何,他竟十分肯定心媞絕不會喜歡這類型的男人。

「聽說XX被XXX包養耶!」習祥興致高昂的說着。

「你又知道了?說得跟真的似的。」心媞笑斥。

「哎喲!這件事在廣告界早就傳遍羅!還有啊!你們知道嗎?XXX是同性戀耶!」習祥壓低聲音,神祕地說着。

此時,一旁的聿軒早已聽不下去,他站起身,打算離開。

「各位,我還有事要忙,不奉陪了,心媞,麻煩你出來一下。」

「你們等我一下。」

心媞向好友眨眨眼後,就含笑走向聿軒。

她纔剛來到門外,聿軒就突然伸手摟抱她,她靜靜地靠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

「對不起。」

聿軒低聲說道,心媞猛然抬起頭,顫聲問:「爲什麼?」

「見過他之後,我才知道,你的品味絕不可能這麼差!」他很不自然地解釋着。

心媞在他懷中,喫喫地笑着,內心感到十分欣慰。

看來,他已經開始瞭解她了。

「我竟然會爲這種人喫醋?真是有夠蠢。」

心媞聽聿軒那悔不當初的告白,不禁笑得更開懷了。

「好了,我該去忙我的事了,你快回去吧!不要冷落你的好朋友。」聿軒笑着拍心媞的翹臀,催促她進辦公室。而他自己則轉身離開。

心媞目送他離開後,便轉身要進辦公室,沒想到此時她那兩位摯友早已站在門邊,眉頭深鎖地看向她。

「你跟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巧芸嚴肅地問。

「我跟定他了,如此而已!」心媞聳聳肩,輕鬆地回答。

「可是這樣做,對得起他老婆嗎?」習祥收斂起嘻笑的嘴臉,嚴肅地問着。

「我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

「別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巧芸打斷心媞的解釋。「她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再怎麼樣,你都不該奪人所愛。」

「是她拖着我們三個人一起受苦。」心媞冷冷地回答。

「其實是你愛的男人太花心了。」習祥撫着下巴低語。

「我的事……你們別插手好嗎?」

心媞開始有些不悅。就算這輩子她要背上破壞別人家庭的罪名,她也不在乎了。

「心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巧芸有些擔心。

心媞用力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我用了六年的時間去印證我的選擇,得出的結果是--我要他。」

「那他呢?你確定他要的人是你嗎?」習祥問。

「你們難道忘了,是他把我綁來這裏的。」

「他雖然大費周章把你綁來這,但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得不到你,所以才這麼做的?一旦時間久了,他可能又會像對他老婆那樣對你了。」巧芸說道。

「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對我,但我知道我是愛他的。再說,有誰能保障在正常情況下的愛情,就一定會歷久彌堅呢?

「現在我愛他,他也愛我,這就足夠了。如果將來有一天他變了心,我也不後悔當初所做的決定。」

她絕不會像楚蓮一樣霸着早已不愛自己的人,該離開的時候,她絕不留下。

「那他老婆呢?你打算怎麼辦?」習祥問。

心媞沉默半晌,有些無可奈何地攤開手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她可以去告你嗎?」習祥提高音調說。

「事實上,她找過我,她說她可以接納我。」

「三人行?不會吧?」巧芸訝然失笑。

「是啊!她的想法就是這麼怪異。」心媞苦笑道。

「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種老舊思想?」習祥搖着頭。

「她不能接受他已不愛她的事實,所以只好勉強自己去接納別的女人,她這麼做反教人更瞧不起她。」

「是呀!她那麼做是不會獲得同情的。」

「講到這個,」習祥突然拉着她倆說道:「我跟你們說,你們還記得XX X嗎?聽說他迷上一個風塵女郎,然後就丟下他老婆一個人不管,真是夭壽喔!」

「真的喔?那他娶了那個風塵女郎沒?」巧芸好奇地問着。

「當然沒有,因爲他老婆執意不肯離婚。」

「唉!又是一個傻女人!」

「還有喔!XXX纔沒嫁多久老公就死翹翹了,唉!真是紅顏薄命啊!」

心媞聽着習祥的小道消息,心情卻無法輕鬆起來。她一想到楚蓮,心情就有些沮喪。也許,她應該用更激烈的方式來讓楚蓮知道--愛情是不能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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