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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冷面王爺》 / 韋晴 / 第4章 / 共11章

喬招兒坐在趙王府的後院涼亭內,白皙的小手正撐着臉蛋看花園,一雙美眸顯得有些呆滯。

那個該死的趙磊!她在心裏暗罵着,他竟然在她身邊安排了一個丫環、一個護衛,目的就是爲了看好她的行蹤,不讓她偷溜出王府。

美其名曰是讓下人服侍她,事實上他是怕她跑了吧!

她氣得絞袖、站起身來來回回的走着,看着面前一張清秀的臉龐,和一張剛毅的臉,她哼了一聲,隨即走出涼亭。

“姑娘、姑娘,你要上哪兒去?”後頭的丫環的雲兒緊跟在她的身後,因爲王爺交代過,要她寸步不離的守着姑娘。

“我……”喬招兒回頭答話,見他們緊跟着自己,氣得心裏煩躁不已。“我想到處亂走。”說完,便自個兒繞着花園,可眼光卻不時瞥向不遠的側門。

突然,一個想法竄進腦子裏,何不趁着趙磊不在,偷偷的溜出王府呢?

只是當務之急,她必須甩掉兩個跟屁蟲。於是,她停下腳步,回頭笑望着雲兒。“丫頭,我現在口渴,你能不能端碗冰糖蓮子湯給我解渴?”

雲兒面對她多變的性情,雖有不解,可一想到她也算是自己的主子,便看了看身旁的護衛李靖,之後才點了點頭。“是,姑娘請等會兒。”話畢,便連忙向廚房的方向跑去。

嗯嗯,解決一個了。喬招兒看着走遠的雲兒,又看看如一座山的李靖,她溜了溜一雙大眼,之後移動腳步來到他面前。

只是,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有那一回事,她一踉蹌踩到自己的裙角,身子頓時往地上撲去,還好李靖護主心切,一隻大手將她扶住了。

不過,喬招兒的身子還是跌坐在地上,輕叫了一聲。

“姑娘,你沒事吧?”李靖是老實的武人,見她跌坐在地上,原本扶着她的大手也瞬時放開,他認爲男女授受不親,因此不敢將她扶起來。

“疼……”喬招兒眼裏擠出幾滴眼淚來,她右手揉着自己的腳踝。“我好像扭到腳了……”

李靖急了,“姑娘,你能站起來嗎?”

“不,我站不起來。”她搖搖頭,仰起一張惹人憐愛的小臉。“李大哥,我房裏有罐膏藥,是王爺送給我的,聽說是罐仙藥,一抹上什麼傷都會好,你可以幫我拿來嗎?”她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彷彿真的疼人心肺。“我既站不起來,你也不能逾矩,我只有在這裏等着你和雲兒。”

李靖記起趙磊的交代,說什麼也不能離開她身邊一步,只是如今見她一副可憐的樣子,他只好點點頭。“姑娘,那你先待在這裏,我去拿藥來。”

“嗯,記得是右邊那個櫃子的第二層。”她煞有其事的說着。

李靖高大的身影一離開她,連忙往她的廂房跑去。

而喬招兒見李靖離去之後,吐吐舌頭拍拍身上的灰塵,連忙往側門的方向跑去。

她今天一定要離開這裏。

一定要!

一襲白衣俊逸的身影,和一襲白紗嬌瘦的女子,同步在趙府的後花園裏。

女子有着素淨的臉龐,彷彿是一朵與世無爭的清香芙蓉,她那略嫌蒼白的嬌秀臉頰,有着淡淡的笑容。

“表哥,我今兒個聽人說起,府裏有名客人是不是?”水芙蓉人如其名,出落大方、個性嫺靜。

趙磊一張冷漠的俊臉扯了一個淡笑。“沒,只是一名女子罷了。”

水芙蓉一張白皙的臉龐笑望着他。“我記得表哥從不將女子留在府裏。”她話中別有用意,她還聽說昨晚那名女子,住進他的廂房裏。

“我還不是將你留在府裏?”他點了她巧鼻,動作中盡是寵溺。

“那可不同。”她笑着,主動勾上他的手臂。“別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就算了,你還真把我當作是你的‘女人’啊?”她笑得如銀鈴般的好聽。

“我是真把你疼人心坎裏。”他笑着摸她的頭,像是哄一名小孩。

“你當然要疼我噦,畢竟我是你唯一的——”她話說到一半,眼光被不遠的一團粉紅身影給吸引住了。

那是什麼?水芙蓉眯着雙眸,想看清楚攀上圍牆的人兒到底是誰?

是逃跑的丫環嗎?可是怎麼會有丫環傻到這種地步,在光天化日之下翻牆而走,不怕被人看到而抓回嗎?

趙磊察覺水芙蓉不對勁,他順着她的服光看去,發現一襲眼熟的身影,他眉間又攏了起來,放開水芙蓉的手臂,直往那粉紅人兒走去。

終於來到那粉紅人影的下頭,他抬頭望着努力往上爬的身子,看似已到渾然忘我的境界,竟然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水芙蓉也趕來趙磊的身旁,她側頭看着牆上人的人兒,眼裏全是不解和佩服。

“表哥,這名姑娘還真厲害,你瞧她會爬牆耶。”水芙蓉非常羨慕,忍不住鼓起掌來。

趙磊沒好氣的望了水芙蓉一眼。“你要是敢學她,我第一個就不饒你!”他冷眸瞪了她一眼。

水芙蓉吐吐小舌,重新望着向上的人。“姑娘,你可小心一點,千萬別摔着了。”她兩手各放在臉頰旁,對着牆上的人喊話。

牆上的人兒一聽到這聲,身子微微一愣,腦袋瓜子立刻轉了過去。這一看,嚇得雙手差點抓不穩。該死,趙磊怎麼會在此時出現呢?喬招兒往牆下一瞧,一雙冒着寒光的黑眸正死瞪着她。

她給了他一個乾笑,既然做賊不成,那麼她便壯烈成仁好了。因此,她更加努力的往上爬着,只是心愈急動作就愈遲鈍。

“招兒,馬上給我下來!”趙磊寒聲喚着,瞧她什麼樣子,一個姑娘家該有的禮儀都沒有。

被他這麼一喚,她的手彷彿遭人下了詛咒,沒力量抓住牆垣,身子就這樣滑了下來,直到一雙大手將她接入懷中,她才免於跌到地上。

一副健壯的胸膛呈現她眼裏,她嚥了咽口水,想着自已等一下的慘況。

“你在這裏做什麼?”他冷聲問着。

“你明知故問。”跳開他的懷裏,拉了拉自己微皺的衣服。“沒看見我在爬牆啊!”

“我是問你,爬牆做什麼?”他的口氣有些微怒。

喬招兒溜了溜自己的眼光。“沒啊,”她絞着衣袖,胡亂答着:“我瞧今天天氣好,爬上牆頭好看風景。”

爬上牆頭好看風景?趙磊緊握拳頭,他隨口問問,她還將他當傻子隨便答答啊!

“喜歡看風景是吧?”他上前揪住她的後領。“那我便讓你看個夠。”說完,像拎包袱似的,雙腳一蹬,蹬上了牆頭。

他將她放在牆頭上,自己便又跳下來,一雙細眸望着上頭的她。“怎樣,上面的風景是不是如你想象中那麼好?”他咬牙問着。

喬招兒偷偷往牆下一看,沒想到這比她想像中還來得高,她顫着身子,雙手直扶着牆面,吞了一口口水後,才擺起一張佯裝什麼都不怕的小臉來。“好,上頭風景好……”又瞟了牆下一眼,她哭喪着臉,爬牆還算簡單,可她卻沒想到下牆不容易。

“表哥。”水芙蓉見着這幕景象,不禁嫣然而笑。“你別再欺負那位姑娘了,沒瞧見她很害怕嗎?”

“她害怕就不該企圖爬牆逃走。”他氣,他真的很生氣,爲什麼她一心只想逃離他的身邊?

“開……開什麼玩笑!”她倔強的看着他。“什麼時候我說害怕了,什麼時候我說要逃出去了?我只是想上來看看風景不行啊?”

“那我讓你在上面看個夠!”他氣得拂袖,想不到她三番兩次都不死心。

水芙蓉望着喬招兒一張可憐的小臉,她拉了拉趙磊的衣袖。“表哥,別鬧了。瞧那位姑娘真的很害怕,要是等一下不小心跌下來,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他握起水芙蓉的手。“我們走,讓她在上頭反省!”說完,便拉着水芙蓉離開側門。

水芙蓉無奈的看了喬招兒一眼,嘆口氣隨趙磊離開。

喬招兒見趙磊真的狠心將她丟下,眼裏竟然冒出不爭氣的淚水,只是未等淚水落下,她便用衣袖抹去。

哭什麼哭!她罵着自己。像個棄婦似的……她抿着小嘴,看着趙磊和水芙蓉走遠的背影,她的心裏竟然升起一股苦澀。

他丟下她,牽着另一名女人的手走了……

那個女人是誰?她不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因爲在他眼裏,她只是一名鴇兒罷了,而他在她心裏也不是很重要,否則她不會千方百計想逃跑,可心裏爲什麼這麼在意他和另一名女子的關係呢?

他的大手牽着另一隻白嫩的小手,竟然讓她的心開始碎成一片、一片的……

喉頭的酸澀也慢慢的湧了上來,隨着眼淚宣泄出來。

終究,趙磊心裏還是放不下喬招兒,才過了半個時辰,他就自個兒來到側門旁,看到一抹粉紅的嬌小人影還坐在上頭。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來到牆下。

喬招兒的眼、鼻全紅成一片,看來人就是可惡的趙磊時,她悶着氣將臉兒一轉,就是不願意看他。

哼,他還回來做什麼?不是跟他的小情人談情說愛去了?喬招兒的心裏又酸又澀,恨恨的在心裏罵着。

趙磊仰起一張俊臉,望向牆頭上的她。“你反省過了嗎?”

她哼了一聲,耍着脾氣不搭理他。

趙磊冷冷的說:“好,你繼續待在上頭。”他不是一名可以讓女人任性耍脾氣的男人。“我看你還可以撐多久!”他轉身就想走,只是牆上那人兒在此時開了口。

“你以爲我這麼沒骨氣嗎?”她別回一張嬌美的容顏,睨着底下的男人。“你不讓我下來,我自個兒就不會下來嗎?”一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移動自己的身子,想藉着牆面順勢滑下,偏偏這牆有二層樓高,她不禁暗自打個冷顫。

趙磊心想不妙,回過身望向牆上的人兒,見她一臉害怕的想跳下來時,他連忙開口制止;“別動,你會摔下來!”

“你說不要下來就不要下來啊!”她美眸瞪了他一眼。“我就是要跳下來給你看,好讓你明白女人也不是好欺負的。”說完,便閉上眼往下一跳,心想這個高度應該還不至於會摔死。

而趙磊想上前接住她,爲時已晚,她“咚”地一聲摔落地面。

天啊,疼死她了!喬招兒揉着自己的的腰際,腳踝也傳來劇烈的抽痛,這下她真的是踢傷了。

“怎麼了?”他來到她的身旁,蹲下身子察看着她的外傷,見她雙手直揉着腳踝,掀起她的裙角、褪去她的繡鞋,發現她的踝骨正發紅腫脹着。“疼嗎?”

“怎麼會不疼,你自個兒來摔摔看!”她眼裏含着淚水,咬着下脣控訴着,彷彿她會摔下來都是他害的。

“我抱你回房,叫大夫來瞧瞧。”他毫不費力的將她抱起,一股清新的花香味頓時盈滿他的胸懷,讓他有些薰然。

她嘟着一張紅豔的小嘴,雙手不安地在自個兒胸前絞弄着,眼角偷偷瞟了他一眼,發現他一張俊臉和自己靠得好近,一襲屬於男人的氣息,正平穩的吹拂她的臉頰。

她偷偷打量他的臉龐,還發現他的五官非常的深刻、非常的俊美,一張薄脣性感的令她想上前偷嘗一口……一有這個想法,她愈發羞紅了臉。

發現自己懷中的可人兒不斷的扭動着,他低眼一瞧,發現她小臉紅如熟透的蕃茄,他眉宇攏成一座小山。“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是病了嗎?”他問道:“還是真的很疼?”他剛瞧過她的傷勢,還不算太嚴重,只是扭傷罷了。

“沒,沒事。”她抿脣,眼光不敢再落到他臉上。“你放我下來,我自個兒會走!”她在他面前始終是硬着脾氣、硬着性子。

“那會讓你的傷勢更嚴重。”他不冷不熱的說:“馬上就回到房裏了。”莫名的對這招兒鴇兒,他多了一份耐心。

她嘟起小嘴。“那不是浪費你跟其他女人談情說愛的時間?”半個時辰前,他還看着另一名美麗的女子,棄她不顧。

“跟誰談情說愛?”他抱着她繞了迴廊,卻也惹來遠處下人的眼光。

她垂首,語調有些生氣。“還裝傻,半晌前的事,王爺你就忘了啊?”她酸溜溜的提醒。

“你是說芙蓉?”他想起來,之前他的確牽着自己妹子離去,那是他怕她身子單薄,才帶她回房去。

“我怎麼知道她是誰啊!”還叫得那麼親熱!她在心裏不高興的接了一句。

“她名義上是我的表妹。”他接着她的話解釋着,事實上,他沒有必要解釋。

表妹?她抬起一雙圓滾的大眼看着他,眼裏盡是不信任,口上咕噥着:“名義上她是你表妹,可實際上你們是兩情相悅的小情人……”

聽不清楚她嘴裏咕噥些什麼,原本想開口問她,可已經進到自己的房裏後,便抱着她往牀鋪走去。

來到牀沿,他將她放在牀榻上,爲她脫去繡鞋後,開口:“聽話,待在牀上,我去吩咐下人找大夫來。”

她扁着小嘴看他。“我不想看大夫。”她耍賴的說着。

“不想看大夫,你的腳怎麼會好?”他攏起眉。“要是嚴重的話,可能會變成跛子。”

她噤口,好一下子才又開口。“你讓我走好不好?”她不敢望着他,因爲她將看到一雙充滿氣憤的黑眸。

“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他一身筆挺的身影退離檜木牀幾步。“我說過,你是我買回來的鴇兒,就得永遠待在我身邊。”

“我又沒有答應要賣身。”她氣呼呼的看着他,果然見到一雙怒氣的黑眸,只是該生氣是她啊!

怎麼好死不死遇上他這個該死的登徒子,且又讓他佔了便宜,毀去自己的清白,難不成真要委屈自己當他的小妾,做個永遠不能抬頭挺胸的小妾啊?

不要,她不要啊!所以再怎麼樣,她還是會找機會離開這裏、離開王府,更要離開這個趙磊。

他的眸子變濃,單手勾住她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向門口。

離開之前,他留下一句話:“除了我,沒有人能再擁有你。”

她猛然抽了一口氣,對於他的話,有着莫大的震驚。他的意思是,永遠也不會讓她逃走了?不,她不會讓他如意的。

她是喬招兒,一向都是她給別人排頭,如今卻被一名王爺弄得她心煩意亂,再說,他根本當她是名鴇兒,等失去了新鮮感,還不是將她冷落一旁!所以,在還沒有愛上他之前,早早離開趙王府是最安全的。

只是,離開他之後呢?她還有臉回家嗎?

唉!又是一句輕嘆,她躺在軟墊上,閉着雙眼想着。

而牀上的男性味道也陣陣傳人她的嗅覺裏,那漸漸熟悉的味道,在此時卻讓她有很大的安全感……

喬招兒腳踝的傷,大夫說至少要修養半個月,纔可以拆掉踝上的繃帶。

而她,現在正待在趙磊的房裏,而一旁的丫環雲兒和護衛李靖,都睜着一雙眼看着她。看她,是因爲她騙了他們的忠心,雖然王爺沒有怪他們失職,可他們卻責怪自己的不小心,纔會上了這姑娘的當。

見兩雙眼眸裏有着責怪的意思,喬招兒有些不好意思。“好啦、好啦!我承認是我不對、是我使壞、是我對不起你們,你們別這樣看着我了。”她顰着眉,委屈的說着。

雲兒嘆了一口氣。“姑娘,你不應該騙我們,企圖跑出王府。”

“是啊,姑娘。”李靖也開了口,之前他相信她的話,真跑到廂房去了,只是,他一名大男人,說什麼也不能進姑娘的房啊!因此他掙扎了一下,又踅回腳步,沒一下子就傳來她受傷的消息了。

“姑娘你瞧,現在受傷不是好受吧!”雲兒無奈的看着她。

喬招兒看了他們一眼,又不是她自己愛受傷,全都是他們王爺害的,她委屈的扁了扁嘴。

雲兒見喬招兒委屈的表情,只有轉了口氣: “姑娘,不是我們怪你,而是心疼你受傷啊!再說,王爺看到你如此,也是心疼得緊。”

喬招兒垂下頭,想着雲兒的話。她看不出來趙磊有任何爲她心疼的表情,反而倒是生氣得緊!

“姑娘,偷偷跟你嚼舌根,你是王爺第一個留在府裏的姑娘。”雲兒輕笑的說:“咱們王爺還沒有這麼用心對待一名姑娘呢!”

喬招兒投以狐疑的眼光,趙磊對她好,關她什麼事兒?她現在只想離開他身邊。

“所以說,姑娘別再讓王爺心疼了。”雲兒以爲喬招兒會感動,因此繼續勸道:“好好照顧自己,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喬招兒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雲兒,府裏的‘芙蓉’姑娘,真是王爺的表妹?”

“是啊,芙蓉小姐是王爺的表妹,聽說他們感情很好,府裏傳言王爺和芙蓉姑娘喜事近了。”

喜事近了……喬招兒的心像是被人狠狠一抽,抽得遍體鱗傷。

“芙蓉姑娘是王爺的未婚妻?”喬招兒愣愣的開口。

雲兒側頭想着。“沒聽說,只是府裏上下見王爺和芙蓉小姐滿登對的,因此猜想王爺肯定會娶芙蓉小姐爲妻。”

喬招兒的心又一擰,既然他要成親了,爲什麼還來招惹她?還要爲她贖身呢?

雲兒見喬招兒臉色不好,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改口:“姑娘,你別難過,我聽說王爺有意將你納爲小妾,成爲趙府的二夫人。”

二夫人……多麼諷刺的頭銜啊!她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男人,果真是一個樣子。她喬招兒如何能期待趙磊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天下烏鴉一般黑,而天下的男人都是該死的一個樣子!

心,怎能期待遇上一名真心的男人?喬招兒諷刺的笑了笑,趙磊將她視爲一名鴇兒,把她當做貨品來買賣,壓根兒沒用真心待她啊!

她好氣、好氣,可是就是逃不出他撒下的鉗制之網……是不是女人真得向男人低頭?

這個問題,讓喬招兒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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