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揹負着雙手,兩眼詫異地盯着餐廳的佐藤俊矢與服部麻衣。
有多久,沒看過總堂主在自己住所用餐了?
在柴崎的記憶裏,總堂主向來忙碌,從未見他爲了用餐,而特別空出時間。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奶油香酥,裏面是里肌肉,很有口感的上相澤太太端上第二道菜,笑道。
服部麻衣牽強的笑笑,桌上料理的香味沁人心脾,無奈,自己的雙眼纏着紗布,教她遲遲不敢動刀叉。
“我先幫你切塊。”相澤太太當然知道,要爲服部麻衣做這動作,可她纔剛拿起刀叉,使見佐藤俊矢叉着一塊香酥,塞人服部麻衣的口中。
隨即,他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用他的晚餐。
不只相澤太太驚訝,連餐廳外圍的護衛們,都詫異的瞠大眼。
服部麻衣喫完口中的食物,嘴角揚起一抹愜意,笑道:“真的很好喫,謝謝你相澤太太。”
“不是我啊……”相澤太太低聲咕噥。
“我可以再喫一塊嗎?”
“當然可……”
相澤太太話猶未了,再度見佐藤俊矢送一塊香酥到她口中。
佐藤俊矢放下刀叉,雙手環抱,端詳她一臉滿足的模樣,嘴角竟不由自主地上揚。
霍地,佐藤俊矢起身,朝不遠處的柴崎招招手,接着,柴崎便隨着不發一語的佐藤俊矢,走到偏廳。
“佐藤先生,這個香酥真的很好喫。”一直找不到話題的服部麻衣,此時終於鼓起勇氣說話。
“服部小姐,不好意思,佐藤先生他……已經離開了。”相澤太太趕忙道。
服部麻衣的笑顏頓時僵住。其實,中午佐藤俊矢本來要出去的,是她問他要不要留下來用餐,他才留下,現在看來,和她用餐,似乎是在勉強他
也怪她忘了自己的身份,照道理說,她根本沒有資格要他留下來陪她喫飯,他願意幫她找母親,她應該只有感激的,而不該奢望他能在乎她……
“首領夫人昨天在會議上說,有必要的話,就要‘殷家三盟’和韓國‘五色門’的人出面,因爲服部智仁複製的資料裏,含有我們三大組織的交易資料、組織手下各大企業的商業機密,要是這些都流傳出去……”柴崎見佐藤俊矢的神情越來越凝重,不敢再說下去。
“你認爲該怎麼做?”
“如果能夠的話,屬下希望在服部小姐身上下工夫。”
“我認爲你該在‘三源流’那裏下工夫。有派人勘查他們總部的動靜嗎?”
“有,仍然森嚴。”
“‘三源流’的人也有所顧忌……”
“屬下會等到他們戒備鬆懈些再去。另外,首領夫人說,明晚會請‘殷家三盟’的人,來基地一趟。”
“誰?”
“‘海盟’盟主——邵易。”
“服部小姐,睜開眼睛看看。”醫生溫和道。
在場的女僕頂一頂身邊的同事,悄聲道:“她的睫毛好長啊……眼睛一定很漂亮。”
相澤太太目光凌厲地瞪向她們,示意她們別多嘴。
服部麻衣微啓星眸,隨即又緊閉起來。“好亮……”
“去把窗簾拉上。”相澤太太轉向適才說話的女僕命令。
“服部小姐,別擔心,不會疼的,剛剛可能是陽光太刺眼,現在,你再睜開眼睛一次。”面對病人的畏懼,醫生可是很有耐性的。
“好……”服部麻衣用力頷首,表情顯得毅然決然。
衆人睜大眼睛,望走那雙有着濃密睫毛的眼睛,緩緩睜開。
接着大夥驚呼一聲。“好漂亮!服部小姐的眼睛好漂亮啊!”
服部麻衣羞赧一笑,接着將注意力全放在視野上。她深鎖眉頭,因話她所看到的一切,淨是模糊不清。“醫生,怎麼會這樣?我還是看不清楚。”
“剛開始都是這樣的,你的眼睛有一段時間是在黑暗中度過的,所以你不可能馬上適應光線,來,頭抬高,我先幫你點藥水。”
服部麻衣依言揚高下巴,在醫生爲她點了幾滴藥水後,她轉轉眼珠子,再度睜開雙眼——視線雖然依舊模糊,但比剛纔清晰許多了。
她釋懷地笑了一笑,伸手握起離她最近的婦人的手,“這應該是相澤太太。”
相澤太太指着因喫驚而張大的嘴,道:“服部小姐好聰明!是第六感嗎?”
“不是這樣的,因爲相澤太太的聲音……在這裏的人都很年輕,我是因爲相澤太太的聲音,來認你的樣子的。”
相澤太太搔搔頭,紅着兩頰道:“原來是我已經有歐巴桑的聲音,你才能馬上就認出我。”
“不好意思,相澤太太。”
“噯唷!我這個歐巴桑哪還會計較這個。”
服部麻衣抬眼看看大夥見她能睜開眼,而雀躍不已的樣子,在這時候,她好希望佐藤俊矢也能在其中,可惜……中飯過後,他就離開,不曾再回來過。
儘管他對待她是這樣的淡漠,她還是想見他,一個她第一眼就想見的人。而這會兒,她必定要失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甚他待在別墅的時間不長,而導致自己對他的思念越來越深……
之前只是想多聽聽他的聲音、想知道他不說話時在想些什麼……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了自私的想法——希望他不說話時,什麼也別想,只要看着她就好……
雖然從未見過他的樣子,但他給予她很寧貼、很甜美的感覺,在自己仔細忖量後,才發現——原來會有那種感覺,全是因爲……
喜歡他!
入夜,星光燦然點綴天際。
佐藤俊矢疲憊地揉揉眉心,如此疲倦的他通常會在基地過夜,回到自己的別墅對他而言,根本是在折騰自己,也不具任何意義,但奇怪的是,他現在就在回別墅的路上。
“總堂主,她們在做什麼?”車子開入別墅時,護衛好奇地往蒙宅二樓看去。
回過神來,佐藤俊矢也隨着護衛的目光,抬眼看去。
霍地,他倒抽一口氣,低吼:“混賬!”
女傭往前胡亂一抱,一聽是服部麻衣的聲音,便興奮地扯下絲巾,“服部小姐,終於讓我抓到你了!”
“好了,玩夠了,讓服部小姐休息,她眼睛纔剛好。”相澤太太村掌大聲道。
“這太不公平了、人家好不容易纔抓到服部小姐的。”
相澤太太瞪着說話的女傭,“景子,別不知分寸!”
服部麻衣見景子不甘願地撇撇嘴,笑道:“沒關係的,我不累,而且我玩得正高興。是不是握我抓人了?”
相澤太太瞧大家都興致勃勃的,也不好再掃興。
“就這最後一次,醫生交代,要讓服部小姐的眼睛多休息的。”相澤太太且說且走到落地窗前,確認玻璃窗是否有關好,因爲陽臺的欄杆正在維修中,若服部麻衣走到陽臺掉下去,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服部麻衣接過女傭遞來的絲巾,纏上眼際,並且打了個結。“好了,我要開始抓人喏!”
遊戲一開始,大夥紛紛尖叫;一旁的相澤太太也跟着玩起捉迷藏來,似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女慵景子去打開落地窗的動作。
“服部小姐!我在這裏喔,”
服部麻衣一聽到那最靠近她的叫喚,本能的往那方向走去,張開雙手,卻撲了個空。
相澤太太眼尖,立刻發現大開的落地窗,高聲呼喚着:“服部小姐,停下來!”
“什麼?”服部麻衣聽不真切,詢問之餘,雙腳仍在移動,頓時,她踩了空……
“服部小姐——”
在衆人驚叫的同時,服部麻衣的身形也不聽使喚的往下墜。這時她才明白,自己處在最危險的時刻……
陡地,她下墜的情形停止了,這是一定的,纔在二樓嘛,可是……也不可能一點事也沒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對,她是摔在地上嗎?如果是也應該摸得到地上的草皮,而不是——健壯的男人的胸膛!而且,這個胸膛……好熟悉……
不等思忖,她直接扯下絲巾,就見佐藤俊矢那斗大又鐵青的俊容!
“混賬!”佐藤俊矢劈頭就是駭人的咆哮,“你開什麼玩笑,”
“我……”她嚇得聳動香肩。他的聲音……他是佐藤先生?這就是他的樣子?
好凶……但是,好英俊哪!服部麻衣眼神突然變得很複雜,看着他充斥着慍怒的俊顏,教她既害怕又羞赧。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過這樣好看的人,也許是因爲早就喜歡上他,纔會有那種誰也及不上他的想法吧!
佐藤俊矢兩眼依舊瞪着她,雙手也仍環抱着她。
若不是他敏捷地接住她下墜的嬌軀,現在她會如何?他不敢想象,那種心頭狠狠被抽了一記的感覺,他不願再嘗試。
這女人實在太胡來了!
相澤太太氣喘吁吁地自二樓跑到一樓的大院,看着佐藤俊矢一反常態地出現在別墅,臉上立即染上悚懼之色。“佐、佐藤先生……”
“跟我進來!”佐藤俊矢又是一記咆哮。
說罷,他便抱着服部麻衣進入大廳。他憤怒未泯,以致發覺不到服部麻衣的眸子,是有焦距的,而她的焦點就是他。
“佐藤先生……”
“沒人要你說話!”
大廳所有人見狀,俱爲之驚悚。實際上,這是他們頭一遭見佐藤俊矢發這麼大的脾氣。
“對不起……”服部麻衣強忍着教佐藤俊矢的責罵,逼出來的酸楚。
“相澤太太,你在開什麼玩笑?”
相澤太太低垂着頭,吭也不敢吭一聲,粗糙的雙手兀自顫個不停。
服部麻衣不忍見相澤太太受到責備,再度開口:“這不是相澤太太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沒有準許你說話!”他霸道的口吻,充分地展現他的權威。
連出入過槍擊場面的護衛們,都爲之膽寒,更何況是單純的服部麻衣,即便開口說話,她的心仍是鼓動的厲害。
“帶服部小姐去休息。相澤太太,我有話要問你。”
服部麻衣在畏懼之際,竟對她依偎了有一段時間的胸膛感到些許不捨。儘管此時此刻他是那樣的懾人,她還是認爲只有其胸懷,能給她安全的感覺……
相澤太太看了從她身邊越過的服部麻衣一眼,心想,這下完了,真要扛下這責任了……
佐藤俊矢的憤怒,因服部麻衣自行繞過相澤太太的舉動,而遽地轉爲驚詫。
“你,回來。”
服部麻衣繼續她的步行,要不理會佐藤俊矢的叫喚,除非向天借膽,而她不理會的原因只在於——他要她回房休息,照道理,接下來說的話,就應該不是對自己說了。因此,她也沒去注意他說了些什麼,反正他又不准她反駁,聽了也是多餘的啊……
“服部!”佐藤俊矢皺着雙眉,眯起星眸。
服部麻衣仍是沒回頭,佐藤俊矢更火了。
“麻衣!”
她猛然回頭。“佐藤先生叫我?”
“這裏似乎沒有第二個人叫麻衣!”
她低下頭,卻忍不住在這種冰寒的氣流中竊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他這樣喚自己,雖然口氣不是期望中的溫柔,仍聽得她好幸福喔!
“你過來。”語氣所含的霸道,濃厚到不許任何人有異議。
“喔……”服部麻衣依言走到他面前。
佐藤俊矢仔細觀察她的動作,再鎖定那雙明亮的大眼。“你看得見?”
她不明白他爲何這樣問她,她以爲他是知道的,相澤太太沒跟他說嗎?
“今天西森院長來過?”他再問,不過是對相澤太太。
“唉,我有聯絡柴崎先生,可能您忙,他找不到機會告訴您。”相澤太太道。
“醫生可有說要她多休息?”
“這是一定的,畢竟服部小姐的眼睛纔剛好。”
佐藤俊矢聞言,俊容臭的要命,轉向服部麻衣道:“告訴我,你剛剛在做什麼?”
“躲貓貓……”服部麻衣不敢正視他,垂頭咕噥。
“大聲一點!”他真想往她的腦袋狠狠敲下去,她的行爲實在讓他又惱氣又臭名……覺得可愛。“玩躲貓貓……”
“好玩嗎?”從來沒見過佐藤俊矢失笑的護衛,這會兒卻期待他莫笑的好。
只因這個笑容,冷到令人毛骨悚然。
“好玩!”服部麻衣天真到看不見那張想將人碎屍萬段的臉,愉悅地說着當時的情形,“被抓到的都不是我,我——”
“玩到會掉下樓!”
佐藤俊矢突然的吼叫,嚇得服部麻衣花容失色。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掉下去……”提及此事,她也很懊惱。
佐藤俊矢無奈地悶哼一聲,緩過情緒,道:“回房休息。”
服部麻衣也不想多待,此時此刻,就算再怎麼喜歡他,也會爲其憤怒的臉所懾。因此,她是有多快,就走多快。
“其他沒事的,就出去。”佐藤俊矢疲憊地走到寬大舒適的沙發坐下,兩眼望走早已不見服部麻衣身形的樓梯。
他到底在做什麼?可是當時,他根本控制不住那爆發般的脾氣。想起那嬌弱的身子直直下墜的情形,到現在,他心裏仍存有些許不安。
亂了……自從她來了後,他的心幾近不正常的變動“激動”不安、焦灼,這也倩緒都是他不曾有過的,但卻都因她,而全數迸現……
一向冷靜的佐藤俊矢到哪去了?
別想了,他真的好疲倦,也許醒來,一切都會變得正常。
也許吧……
服部麻衣對着鏡子鼓起兩頰,想着佐藤俊矢生氣的模樣,就忍俊不住地笑了出來。
這應該是自己生氣的樣子吧!
兩頰鼓鼓的,好難看啊!
可爲什麼他生氣時,還是那麼好看呢?
說真的,他長得真好看,喜歡他,當然不會是這原因,只是很意外,自己喜歡的人,會有如此英俊的外表。
應該有很多女性喜歡他吧,因爲自己剛剛進房時,就聽見二樓的女傭拿他作話題,羞答答的樣子完全表露出對他的愛慕。
突然間,她又後悔地生得這般好看。
大概是自私心作祟,而在意他成爲女性的焦點……想及此,她神情忍不住一黯。
出色如他,多少女子在他周圍等着奉獻愛意,而她能有多少機會讓他選中呢?
想想他剛纔對自己的疾言厲色,在他心裏,她是個不值得他溫柔以待的女人吧!
“服部小姐。”
服部麻衣忙起身,走到門口爲叫喚她的相澤太太開門。“我洗完臉就休息。”
相澤太太笑笑,“別緊張,我只是要拿藥水給你。”
“謝謝你,相澤太太。”她還以爲是佐藤俊矢,要相澤太太來看她就寢了沒。
“記得要點藥水喔!你的眼睛纔剛好,不能太大意。”
“我知道,謝謝。對了,佐藤先生他……”
“他睡了。”
“睡了?”
“這麼冷的天氣,竟然在沙發上睡着了,可能真的太累了。”
服部麻衣忍不往往窗外一看,若有所思地說:“起風了……”
晨曦於天際映出,亦是佐藤俊矢即將由沉睡中醒來的時刻。
他翻翻身,纔要起來,就見服部麻衣盤坐在地,蠔首貼着沙發,一手還恣意地擺在他的胸膛上。這女孩……佐藤俊矢本想撥開她的手,但見那甜美的睡容,又有些許不捨。
“佐藤先生?”叫醒佐藤俊矢是相澤太太每天的工作,卻想不到服部麻衣也在這。“服部小姐怎麼沒在房間裏?”
“你不知道?”
相澤太太搖首,表情比他還意外。“我把她叫起來,讓她回房裏睡。”
“不用了。”佐藤俊矢以最輕柔的動作,撥開服部麻衣纖細白皙的手,接着攔腰抱起了她,“我送她回去。”
相澤太太趕忙收起驚訝之色,頻頻點頭。“麻煩佐藤先生了。”
“把被子拿回房間,我已經清醒了。”
相澤太太看着沙發上的棉被,“這不是我拿的,喔……應該是服部小姐帶下來的,這是她房間的暖被。大概是怕您着涼,才這麼做的吧!”
佐藤俊矢眉頭一皺,凝神瞧着懷抱中兀自沉睡的服部麻衣。
“你忙吧。”說罷,他走向旋梯。
到了服部麻衣的臥室,佐藤俊矢原想抱她回房就要離去,怎料,其長髮竟纏上他的鈕釦,鉗制他的行動。
而他這一拉扯,也扯醒了她。
“好痛……”她輕聲哀嚎,動作一大,又是一記痛楚。
“別亂動。”她這一挪動,他也忍不住貼近她。
“佐藤先生?”服部麻衣兩眼勝得如銅鈴般大。“你醒啦?”
佐藤俊矢瞪她一眼。到底是誰醒了?
“我的頭髮……”她努努嘴,真糟糕啊,一醒來就遇上這種事。
“抱你上樓時,給纏上了。”
突然,她教這貼近的動作,弄得臉紅心跳。“那怎麼辦?”
“我想辦法。”他俯首,用厚實的大手解開這撮纏住他的頭髮。
她很是難爲情,卻又希望他一輩子也解不開,因爲他好香,是古龍水的味道嗎……不知道,只曉得這男人的懷抱,應該會讓所有女人爲之傾醉吧!她開始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想着被他擁抱、被他親吻……那會是什麼感覺?
正當她甜蜜思索之際,他抬眼,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彤紅的臉蛋。
“你在想什麼?”
她大爲喫驚,反射性地用手掩面,退後……
“小心後面!”
他才脫口,她的臀部就懸了空,遽地,身子向後一傾,而他因爲鈕釦上還纏着她的頭髮,也隨之跌下牀去。
“要不要緊?”
她頓時啞口,並非受到驚嚇,而是他健壯的胸膛正緊緊貼着自己的胸脯,如此親暱的舉動,是她從未有過的,教她如何平靜?
他是該起來的,可在他發現其渾圓的柔軟時,情緒竟變得不再平靜,而她臉上的醜紅,也引誘着他;她微啓的朱脣則像個導火線,讓他的腦袋爲之轟然……
陡地,他俯首深深親吻着她!
“唔……”天哪!他……在吻她?
他強勁地吸吮她的脣瓣,彷彿要吞噬她,教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儘管他的個性冷漠,仍會有一些熱情如火的女人送上門來,但他從未認真聽過女子因他熟稔的調情,所發出的渴望呻吟,卻在此時,她的聲音動聽到,令他想即刻要了她!
她也不過是個女人啊!也不過……同一般女人一樣,渴望他的親吻、佔有,不是嗎?
任何女人對他生情的原因,全都出自於他的身份地位,現在的她一副連身子都能奉獻的沉醉樣……和那些女人有何不同?
想及此,他一手探入她的裙底,一手撩高其衣衫,狂野的吻由脣瓣一路下滑至腹部。
“佐藤先生……”她震驚地倒抽一口氣。
他沒理會她,單手將她的雙手鎖釦於頭頂,同時強行分開她粉嫩的雙腳——
可他什麼也沒做,只因她全身作顫,只因她潸然而落的淚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是這樣的……不是。”他臉上的冰冷,讓她無法將剛纔的熾熱想象在一起。
“男女之間不都是如此。”他淡漠道。
“男女之間?”
“別告訴我,你只是想要單純的親吻。”
“我喜歡你……但這對我而言……太快了。”
“你以爲男女之間是什麼,除了提供彼此歡愉,其他的……什麼都不是。”他的話如同千針萬刺般,無情地插入她的心頭。
“連感情也沒有?”她緊揪着身上的被單,想起被他親吻的情境,不再是讓她羞赧,而是種剜心的痛楚,對他而言,他不是因爲喜歡她才吻她……只是男人慾念上的需求……
“要談情說愛,你找錯人了。”
她愣了一愣,眼見他從她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裏消失。
爲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是真的喜歡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