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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黑豹的逃妾》 / 卡兒 / 第12章 / 共20章

翌日,齊寧芙睜開雙眼瞅着身旁的亞軒,她萬萬沒想到這趟來韓國會遇上亞軒,回想起他昨夜的溫柔,她的臉上禁不住一片嬌紅。

看着他迷人的俊臉,她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甜蜜,尤其是當她身受危險之際,亞軒竟會奮不顧身地爲她擋下危險物,教她着實感動不已。

她伸手摸着他的俊臉,輕撫剛冒出來的青髭,更情不自禁地輕撫着他健美的胸膛,無意間發現他胸前的玉佩,她仔細地瞅着那刻有龍紋的玉佩,忽然有着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時記不起曾經在哪裏看過。

她溫柔的觸摸早驚醒睡夢中的靳亞軒,只是他不想睜開眼睛,繼續享受着她溫柔的觸碰。

你醒了。他偎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你今天好一點了嗎?她擔心着他的傷處,關懷的眸光直瞅着他。

有你在身邊,我已經不感覺到痛了。他神色自若,彷佛真的一點也不感覺到痛。

齊寧芙捺不住嬌美一笑。你還真會甜言蜜語,我又不是止痛劑,有我在你就不感覺到痛!靳亞軒緊摟着她,下顎磨蹭着她的頭髮。我是說真的,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痛。齊寧芙倏然一個翻身面對他,既然不痛了,那你還記得嗎?你說要帶我去玩。她粲然一笑。

記得,不過今天不能再騎摩托車了。靳亞軒先提醒她。

行,只要你肯帶我去玩,坐什麼都行。齊寧芙就像小孩般,笑逐顏開地說着。

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他的心也隨之飛舞,她率真的笑容完全融化了他心中的冰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靳亞軒無奈地悶哼一聲。

天啊!她又撩起他全身的慾火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辦?該怎麼起來?她羞紅着臉,拉着被單遮住臉。

靳亞軒被她逗得忍不住露出一抹詭譎笑容。不如我們都不要起來……他吻住她的朱脣。

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齊寧芙發現她已經愛上他的親吻。他的脣瓣好溫柔,溫柔得令她芳心大亂。

亞軒……她迷濛地喚着他的名字。

靳亞軒深情的眼眸凝睇着齊寧芙,輕撫着她的粉頰。寧芙,也許你不相信,但我是真的愛上你。齊寧芙毅然從迷茫中驚醒,定神地瞅着他。你真的……真的……愛上我? 是真的,以前我不相信世上有一見鍾情的愛,但是我現在相信了,我真的在第一次相遇後就不知不覺地愛上你,請你不要離開我,好嗎?靳亞軒真情流露。

齊寧芙望進他那迷人的雙眸,她看到了自然的真情流露,不帶一絲虛假。她相信他的深情,他的愛在她的心底一點一滴地慢慢凝聚着—— 其實我也愛上了你,我千里迢迢飄洋過海,原來不是爲了由美,而是爲了你這份情。這是她始料未及的。齊寧芙輕嘆一聲。

爲我留下,好嗎?我會一生一世疼愛你。他的語氣中有着萬般的請求。

爲了你,我一定會留下來,但是你必須先和我去見奶奶。齊寧芙一臉正色地說着。

會的,我一定會陪你回臺灣見奶奶。靳亞軒笑逐顏開。

齊寧芙自然是樂在心裏,瞬間嬌憨的臉龐露出一抹嫵媚的微笑。不過,你是不是該先履行答應我的事呢? 什麼事?他一時摸不着頭緒。

就是帶我去觀光漢城呀!齊寧芙嬌嗔地故意提高音量。

好,現在就去。靳亞軒毫不遮掩地從牀上跳起來。

他全裸精健的身體毫不避諱地展現在齊寧芙的面前,她霎時訝異地睜大眼眸,目眩神迷地直盯着他瞧——見狀,靳亞軒不禁揶揄笑謔:原來我未來的老婆對我的身體這麼感興趣。 哪有?羞紅着臉的齊寧芙,立即害羞地鑽進被窩裏。

她的舉動惹得靳亞軒捺不住的狂笑——

靳亞軒不但帶着齊寧芙逛遍了漢城的東大門,還帶她去韓國最有名的禮智院,目的就是要她在此學習韓國女人的禮儀。一天下來,齊寧芙受益無窮,算是初步認識了要如何做一個韓國女人。

爲了她的安全,靳亞軒堅持要她搬到他那兒住,如此一來他可以安心的守在她的身邊,避免她再受到由美的侵襲;而且他也希望每一天都能看到她如陽光般燦爛的笑靨。

一天下來,她真的累翻了!

回到靳亞軒三樓的住處後,顧不了他訕笑的眼神,她倒在牀上立即睡着了。

靳亞軒不禁啞然失笑,出了門她就像精力充沛的孩子般,回到家來卻又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牀上,一分鐘不到隨即她就已香甜沉睡。

他輕輕地走出三樓的住處,到二樓辦公室查看酒店生意。

安炫面露一抹揶揄的笑,靠近他道:豹頭,看樣子你這回可真栽了。 栽了?這話什麼意思?他挑釁的眼神斜睨着安炫。

我跟你這麼久,從來沒見你對哪個女孩動情,獨獨對寧芙是呵護有加,這不正表示你栽進寧芙的情網了嗎?安炫眼神中充滿着揶揄的促狹。

靳亞軒聽了他的話,壓根兒不想反駁,因爲事實的確如此,此時的他整個腦海裏充斥着寧芙嬌憨的倩影,一想到她,他的嘴角自然而然便露出柔情的微笑。

但是……豹頭,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安炫面有懼色,神情惶惑不安。

靳亞軒正聚精會神地俯瞰酒店的生意,聽他這麼說,他神情自若地問:什麼事? 就是有關程靜月的事,你是否告訴寧芙——安炫斟酌再三後,惴惴不安地說出。

聽到程靜月這三個字,靳亞軒笑逐顏開的臉立即驟變,滿布愁雲。我沒告訴她——顯然他的心裏也有着彷徨不安。

你是不打算說出來,繼續瞞下去?安炫深感納悶。

我現在也有些舉棋不定,我擔心說出來後,寧芙會受不了。但是幾年來我又遍尋不到程靜月的消息,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一陣愁雲慘霧籠罩在靳亞軒的俊臉上。

安炫瞧出他的愁苦,爲了不再增加他的煩憂,他故作輕鬆地道:豹頭,這種傷腦筋的事暫且擱在一邊,不要再去想它,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再說好了。靳亞軒無奈地慨嘆一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語氣沉重抑鬱。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胸前的玉佩,心裏暗暗低語:程靜月,真不知道我靳亞軒到底和你有沒有緣分?

安炫瞅着亞軒眉宇之間的鬱結,他真後悔自己的多話,好不容易能看到亞軒臉上有了溫柔的笑,他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無端又惹得他心煩。

豹頭,上去看看寧芙吧!這有我看着。安炫試圖讓亞軒回到寧芙的身邊,因爲只有寧芙能消除他心中鬱積的煩悶。

靳亞軒愁眸輕掃過安炫,好吧!我上去,這兒就交給你。 沒問題。聽着安炫輕快的語氣,他卻露出一抹苦笑,最好真的沒問題。然後,他踩着沉重的腳步走上三樓——瞅着依然沉沉入睡的寧芙,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着她的粉頰,心中卻有着千千結,寧芙的嫵媚可人在在牽動着他的心,要他捨棄寧芙將是他今生唯一辦不到的事!

但母親的遺命又不可違,寧芙肯遷就委屈當妾嗎?

照寧芙強硬的個性看來,答應的機率可說是零。

事到如今,他該如何是好呢?

雖然靳亞軒冷酷地對由美下了嚴重的警告,但是由美的心裏仍有不甘,她一直在暗中跟着亞軒和寧芙。

看着他們倆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模樣,由美的妒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同樣是女人,亞軒爲什麼厚此薄彼,對寧芙總是溫柔體貼,臉上永遠掛着迷人的笑顏!

對她卻是冷語冰人,一張冷漠無情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

妒火攻心的由美暗暗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惱怒地衝回家,撥了通電話到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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