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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男人,靠近一點》 / 陽光晴子 / 第7章 / 共12章

果然,在兩山交疊下,一個自然形成的山洞成爲一個絕佳的避難所。

龍雲青摸黑將張鬱瑜扶到山壁間坐下後,隨即脫下防雨外套,並開始脫下淋溼的長褲及撇開兩個溼手印不談,尚稱乾爽的襯衫。

而聽着唏唏嗦嗦聲響的張鬱瑜在眼睛熟悉黑暗下,已明白那奇怪聲音全是因他脫衣的舉動而起。“幹……幹什麼?”因山洞的陰冷之氣及不再走動的靜止狀態,全身直髮抖的她愣愣的瞪着龍雲青問。

“脫衣服。”他理所當然的說。

“廢、廢話,我當……當然看到了,你……”

“別多說了,你也快將衣服脫下。”他邊將長褲扭幹邊打斷張鬱瑜的話道。

張鬱瑜抖得像秋天的葉落,瞠目結舌的看着只穿一條內褲的他,拿着那條長褲走到接近洞口的地方放下後,又回過身來。

“沒力氣脫?我幫你脫。”語畢,他隨即動手摸上她的胸脯後,開始解開上面的扣子。

“你……”張鬱瑜顫抖着手撥開他的大手,“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都凍成這樣了,我能幹什麼?當然是幫你取暖。”龍雲青再次襲上她的胸前解除開釦子。

“取暖?”這一次,張鬱瑜沒有撥開他的手。

“對!以身體。”

“身……”她的心跳陡地漏跳一拍,怔愣的瞪着龍雲青。

龍雲青將她身上的連身白衣脫下後,頓了一下,隨即將手伸到她的後背,在一陣摸索下,他終於解開胸罩的環扣將其取下。

雖然兩人身陷黑暗,但龍雲青已習慣黑暗的眼睛仍清楚的看到她渾圓弧形的胸脯,張鬱瑜急急忙忙的用雙手掩胸,而他則倏地站起身,將她的衣物扭轉一番擠出水後,即走到洞口處將她的衣物晾在壁上。

洞裏依然是黑黝陰涼,但一股燥熱感卻同時襲上兩人的心坎。這幾日相處下來,龍雲青已然熟悉這股感覺,他的心裏再次發出熾烈的訊息——他想要她!

而對尚未嘗過禁果的張鬱瑜來說,雖然沒有男女之歡的經驗,但是在讀書及就業時期,一些“黃後”及“黃帝”臉不紅、口不喘的經細描述男女共赴雲雨的每一動作、過程,讓她雖沒有實戰經驗,但在耳濡目染之下,她可不會錯讀了她這會兒的臉紅心跳及內心騷動的情慾訊息。

龍雲青雖然無法清楚的看見她臉上的燒灼靦腆,但迴盪在這黑暗洞穴中的高漲慾火,似乎將他們倆化身爲亞當和夏娃,一股一觸即發的激情團團圍住兩人,急遽的粗喘呼吸聲頻頻撩撥兩人的渴欲。

他闔上眼睛,作起深呼吸,在驚覺這樣澎湃洶湧的欲濤也沒有喚起該有的生理反應後,他吞嚥一下酸澀的口水,喑瘂着聲音道:“過來。”

“呃……”張鬱瑜小鹿亂撞的情緒反應讓她仍佇立原地,猶豫不決。

“過來,我不會冒犯你的。”龍雲青張開眼睛,冷嗤一聲,或許他該說的是自己連冒犯她的能力都沒有!

聞及他話中的輕蔑之意,那難以控制的慾望燥熱在瞬間消逝,張鬱瑜咬緊牙怒氣衝衝的道:“我也不會讓你有冒犯我的機會,因爲我根本不會靠近你。”

“別說傻話,快過來。”知道她誤解了自己口氣中的不屑之意,龍雲青將語氣緩了下來。她哪裏知道他的不屑、輕蔑全是針對自己,根本不是對她。

張鬱瑜緊緊以手圈住自己,縮成一團,“反正你顧好自己就好了,我會照顧我自己。”

“別傻了!你會凍壞的。”

“我寧願凍壞,也不願接近你。”她賭氣的說。

龍雲青搖搖頭,站起身子走進她。

“我別過來!”張鬱瑜警告道。

不理會她的掙扎,龍雲青粗魯的將她擁入懷裏。

“走開!”

“安靜點!”他突然發出不遜於洞外雷響的雷霆之吼。

張鬱瑜像被嚇呆似的,乖乖的讓龍雲青擁在懷中,讓他溫熱的體熱溫暖她冰冷的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他的慾火雖息,但被緊緊的圈在男性氣息之下的張鬱瑜卻是不停的偷咽口水。事實上,她被男性擁抱的次數以手指頭來數都還嫌太多了,何況這會兒抱着她的還是一個體格健美猶若阿波羅的俊美裸男。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雖然是Y世代常用的口號,但是在男女情事方面,她未曾放任自己如此灑脫。

爲了趕走那愈來愈熾熱的窒息感,她潤潤嘴,沙啞着聲音道:“我們有沒有可能來個鑽木取火?而不需要這樣……呃,這樣親密的抱在一起?”

“我們雖然身在山洞,但那並不代表我們可以像北京猿人般當起山頂洞人!”對她這蠢得不能再蠢的建議,龍雲青想都沒想的反駁。

“但是我們的穿着卻像極了原始人。”張鬱瑜不好意思的說。

“我想他們沒有那麼好的布料。”

噗哧,一聲笑意就這樣逸出她的口中,她忍俊不住的呵呵大笑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冷麪修羅”還有這樣了不得的幽默感!

這會兒龍雲青的臉上則盡是納悶,根本不明白這絕美佳人爲何突然發笑?“有什麼好笑的?”

“呵呵!”瞧他這副呆樣,她實在很難停止笑意,沒有多想,她伸展了緊掩在胸前的雙手,改圈住龍雲青的頸項,貼近他繼續愉悅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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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混濁喘息聲充斥在龍雲青的耳畔,他深邃的眸子凝視着身下因慾望而喃喃呻吟的張鬱瑜,在即將進入她的剎那,他突然退卻了,而在憶起白蘭妮張訕笑的臉孔及尖銳的批評之辭後,他好不容易纔直起的堅挺竟突然沒了力。雷霆萬鈞的沉鬱感讓他渾身的血液幾乎凍結,他被擊潰了!他突然放開了她,翻滾至一旁。

而逐漸從激情回返的張鬱瑜則不明的靜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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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仍然及時停止。”

“或許吧!”他別開臉避開張鬱瑜的凝睇。其實只有他心裏明白,他是被迫停止的,如果可能……他真的渴望能完完全全的得到她。

張鬱瑜仍然注視着他的背影,雖然心中的濃情仍烈,但她也明白龍雲青的暫停是對的。只是,縱然理智的響鐘不時敲起警告牌,但她實在難以抵擋他的男性魅惑,她在心中輕輕的告訴自己,只要再次相擁就好,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他熾熱的肌膚之親就好。隨着心中的念頭一起,好緩緩的靠近他,貼住他的後背,“你答應以身體幫我取暖的。”

龍雲青嚥下心中的萬重苦澀,迴轉過身來,將張鬱瑜擁入懷裏,“只能取暖。”

“嗯,只是取暖。”她喃喃回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龍雲青獨自躺臥在小木屋的牀上,注視着窗外的一輪明月及滿天星斗。清涼如水的夜就像是着浪漫面紗的女巫,挑逗着他無法止息的慾火。

他那兩泓深潭似的眸子出一道燦光,他憶起了兩天前受困在山洞的一些旖旎。在最後的擁抱下,張鬱瑜在他懷中沉沉的睡去,而他心中的慾念雖旺,但一股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卻充塞心房。或許那是七年來,他第一次擁着一個女人直到天明的滿足吧!

天亮了、雨停了,衣服也幹得差不多了,他們在各自着裝的剎那,一股自然生成的親密感很微妙的在他們兩人中間滋長。他擁着張鬱瑜走出洞外,沉默的等着車子經過,也靜默的讓那般微妙感細細蔓延。

良久,終於有輛車子經過載了他們。而後,則是打電話聯絡拖車單位,也因爲車子必須要六、七天才能修好,因此,他也打電話給翁天佑延續自己的假期。一番折騰下來,他們接近傍晚纔回到度假村。

夜是迷人的,在洞內所滋長出的微妙感受就像是慾望迷咒般,讓他們倆在獨處一室下,情不自禁的延續了洞中的熾烈慾火,只是,在最後一刻,他再次退怯了。

他明白張鬱瑜眼中的疑惑,可是他無法向她坦承自己的弱點,於是輕柔的吻着她並將她擁在懷中,等她入睡後,一夜無眠的他在今天早晨向管理員借車前往市區,決定向在報紙上刊登藥物的廣告商買藥。但是他花了幾萬塊買了一小包藥,卻遲遲沒有回到度假村,他開着車子繞來繞去,足足在外面繞了一整天,直到深夜纔回到這裏。

他沒有勇氣,雖然下定決心要以藥物來得到完整的情慾感受,但是隻要一想到自此以後,都要藉助藥力來助長威風,他就覺得窩囊。可是他也不願再次受到女性對他男性自尊的污辱,尤其是張鬱瑜,他渴望要她渴望到連心都痛了。

一想到此,他倏地坐起身來並走到木桌前,打開抽屜,一小包藍色藥丸赫然映入眼簾,這是目前市面上廣受討論的強力春藥——威而鋼。撇開敏雜思緒,他吞下了一百毫克,走回牀上躺下來,在姿意幻想張鬱瑜迷人的胴體及柔嫩的觸覺下,他發現雙腿間漸漸起了變化,一股刺激的燥熱感隨即充斥全身,而身體的每一要神經似乎都復活了。

“叩、叩。”敲門聲使龍雲青從牀上彈跳起來,他甩頭揮掉沉重的情慾,起身開門。

“睡了嗎?”張鬱瑜睜着一雙大眼打量着他。

“還沒。”他回身走回牀上。

“爲什麼放我鴿子還這麼晚回來?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她皺皺小巧的鼻子亦走到龍雲青牀前坐下。其實自己這兩天的心情轉折也很微妙,她想靠近他,很想讓他成爲自己的第一個男人。而就這兩日的親密愛撫,她心目中的“冷麪修羅”再也不是原先那個不近女色的冷麪修羅”了。

她也相信要拿到龍總裁的一千萬並不遠了,可是除了一千萬外,她想爲自己保留一段更美的回憶。而這並不是出賣身體,而是想以這樣的心靈及身體的契合,來爲自己情不自禁的抑慕情懷譜下終曲。

感謝上蒼,因車子維修,他們倆多了好幾天的相處時間,只是,一旦回到吵嚷忙碌的現實生活後,他們能有多少的交集?並不是每一隻醜小鴨都能變成天鵝的,她得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暗自提醒自己。

“在想什麼?”龍雲青柔聲的看着她美麗的側臉。

“沒……沒什麼。”張鬱瑜搖搖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輕笑一聲,“我以爲你忘了。”

“怎麼會?你一早就不見了,害得我整天心神不寧,管理員伯伯雖然借你車子,但是又沒問你去哪裏,我還以爲你一個人偷偷跑回臺北了。”

“我怎麼可能放下你?”龍雲青饒富興味的凝視她。

對視到他眸中的深情,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她難持冷靜的粲然一笑,“誰知道?也許嫌我煩了,不想讓我跟着。”

他伸手將張鬱瑜擁入懷中,聞着她淡淡的體香,那股從未熄滅的慾火更熾,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裏”變得堅挺直立了。但是,他硬是壓下狂亂的渴望及興奮,放慢步伐,緩緩的撫觸她柔嫩的頸項。

張鬱瑜的心開始不聽指揮的卜通卜通猛跳起來,這種感覺是非常熟悉的。尤其龍雲青帶着兩簇慾火的黑眸彷彿欲將她的魂魄吸入般,着火的靈活大手不停的撩撥着她柔軟的軀體。

狂野的慾火再次交疊,在龍雲青引領着張鬱瑜進入萬丈星垠的剎那,他覺得自己重生了,終於掙脫了那纏繞七年的無性夢魘。***

聽着窗外的啁啾鳥鳴,張鬱瑜朦朦朧朧的醒過來,凝視着仍緊擁着她的龍雲青,她滿足的笑了。她已經記不清他們倆共纏綿了幾回?只記得他像火焰般的一再朝她吞噬奪取,直至她無力的沉沉睡去。

看着他仍熟睡的臉龐,她嘴角微揚,原來男女的親密事兒是如此甜美,難怪許多人嘗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捨丟棄了。

她輕輕的移開龍雲青的手腳,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痠疼,不過,她還是躡手躡腳的下牀並將他的襯衫套在自己身上。

她的肚子好像在唱空城計了,她回頭看看龍雲青,微微一笑,然後開始當起小老鼠四處尋覓,看看有沒有什麼乾糧。在一番搜尋後,桌子、櫃子都沒有東西,她坐在桌子前,考慮着要不要出去喫早點?可是她還想窩在他的身邊,她嘆了一聲,無聊的打開抽屜,一包藍色藥丸赫然出現,她眉頭一皺,這不是……

她輕聲念着藥丸上的英文字母,“VGR100”沒錯,這不是VIADRA——威而鋼嗎?當初在新聞報導這樣小小的一顆藥丸都能賣到兩千五百元的價位,利潤超高時,她還興起了參一腳的念頭,但因沒有管道得到貨源,再加上臺灣還沒有正式販售,也就放棄了。不過,她對這藍色小精靈的新聞倒是進有所聞,對它的瞭解也不少。

“這原本是治療心絞痛的,這下變成了壯陽藥……這一百單位就是指威而鋼最高效劑量的一百毫克,雲青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他該不會?”邊拿着藥邊念念有辭的她,根本沒有察覺到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龍雲青。

“鬱瑜。”

耳聞他的叫喊,張鬱瑜忙不迭的將那包藥丸塞進抽屜,但一緊張,反而將藥袋拿反,那些藍色小精靈在一陣跳動下滾落地面。她面露不安,緩緩的轉過身面對龍雲青,“呃……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我一拿起來看,不小心就……”

“你不用解釋,你剛剛自言自語的話我都聽見了。”他冷漠着一張俊臉,瞥視她,“沒錯,這是威而鋼,也是我服用的,我有ED方面的病症。”

“ED?”她只聽過EQ、IQ,可沒聽過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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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昨晚……”她怔怔的看着龍雲青。

“沒有這個東西,我根本無法要你,你明白了嗎?”看見張鬱瑜臉上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的心愈來愈冷,而心中的那道傷口也再次被狠狠挖開。“驚訝嗎?哈!”他怒吼着強制托起她的下巴,硬逼她與他的眼相對,“你是不是在心裏嘲笑我的無能,鄙視我?”

張鬱瑜倒抽了一口涼氣,“不,不是,當然不……”

“不用口是心非!”他大聲咆哮,“你就說出來啊!說我原來這麼沒用,必須藉助藥物才能當個男人。”

“不,我沒有這樣想。”她顫抖着凝視龍雲青陰冷的面容。

他的大掌轉而握住張鬱瑜姣好白皙的項,冷然的道:“那你是怎麼想的?你以爲我不願接近女色嗎?我是不得不拒絕女色!”

對着龍雲青愈來愈收緊的手指,她害怕的起了陣陣戰怵。

“看着一個又一個的女人,我知道我的心裏是怎麼想的?她們全在提醒我的無能,所以我必須竭盡所能的忽視她們!我是一個男人,你懂嗎?就算沒有性能力,我還是一個男人!”

在瞥視到龍雲青眸中一閃而過的淚光後,張鬱瑜只覺內心的膽戰心驚全在瞬間消退,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顯然的,她無意發現到這藍色藥丸的舉動剛好踩到他的痛處,一股憐惜之心陡地升起,“在我的眼裏,你是一個男人,一個精力充沛的男人,一個絕對正常的

男人。”她微微一笑,平心靜氣的道。

他危險的眯起雙眼,憤聲道:“你在調侃我?”

“當然不是,只是我怎麼想、怎麼看也不相信你是性無能。”

龍雲青錯愕的對着這張笑臉以對的絕色臉孔,她的反應不該如此的啊,她不是應該嘲弄他、輕視他嗎?他鬆開掐住張鬱瑜頸項的手,頹喪的坐下。

張鬱瑜在他面蹲下身來,正視着他,“你不該如此看不起自己的。”

龍雲青像個孩子似的看着她仍無語。

“我的意思是你不該喫藥的,因爲這也間接的表示我的女性魅力不足,纔會無法激起你的男性性慾。”張鬱瑜耐心的把自己所意思表達出來。

“不,不是如此的,就是因爲你激起我的性慾,我纔會去……”

“你昨天出去一整天就是去買這個?”她好笑的問道。

龍雲青有些無奈又有些無措的點點頭。

張鬱瑜這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了,“被女性同胞稱爲不近女色的‘冷麪修羅’,沒想到好不容易動了凡心,卻無法行動,因而讓你感到無措,是不?”

他靦腆的瞄她一眼,低頭僵笑。

“看來你真的不能做壞事,頭一遭就被我逮着了。”

龍雲青抬起頭來凝睇着張鬱瑜,不明白她在發覺自己的祕密後,爲何還能如此巧笑倩兮的面對他?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他搖搖頭。

“你根本就不該喫這藥,那……”張鬱瑜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前,“請你告訴我,有沒有感覺?”

龍雲青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他再次搖頭。

“真傷我的女性魅力。”張鬱瑜開玩笑的重重嘆了一口氣,開始寬衣解帶。

“鬱瑜……”龍雲青錯愕的看着她。

“我纔不信我會輸給那些藥丸子呢!雖然那些藥丸在各方面的試驗下,有了相當好的口碑,當然……”她親暱的親吻龍雲青愕然的脣瓣一下,“它昨晚的功力也不容小覷,但是讓我和它拚拚看好嗎?”

他仍呆若木雞的看着張鬱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雲青……”

“噓,不要說話。”他輕輕的撫觸張鬱瑜柔美的胸脯。

她呻吟一聲,貼向龍雲青。

他將張鬱瑜拖到牀上放下,柔柔的覆蓋住她,再次體驗肌膚相親的熾熱感受。

“我……想知道,是我的魅力而不是因爲那藥……”張鬱瑜斷斷續續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嗯……”龍雲青輕吻着她低聲的道:“一直是你,一直是因爲你。”

“那……嗯……”呻吟嬌喘不停的張鬱瑜還是想要證明自己的魅力,她撫弄着他壯碩的背喘氣道:“你……你在這些年來,都沒有碰過引起你激情的女人,對不對?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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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當個不一樣的女人。”張鬱瑜調皮的說。

“你不怕我‘那裏’再度不舉?”

“不,我有信心。”她再次自信滿滿的說。

對視着這張深情以對的美顏,龍雲青只覺盤踞心頭多年的烏雲似乎真的散開了,“很奇怪,夾雜在慾望之中的一股不安似乎遠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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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雲青不解的看着張鬱瑜,然而一股有別於火熱慾望的感受逐漸散往四肢,直到一股清夏的感受徐徐吹來,他突然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或許……”一股莫名的感動突然充斥心房,了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男性尊嚴的天使。”

張鬱瑜開心的瞅着他。

他輕輕擁着張鬱瑜,大手來回撫觸她的玲瓏曲線,“是你再度激起我的慾望,雖然我們在先前的最後一道關卡,都因爲我的退怯而沒有完成,但是我‘那裏’確實起了變化。”龍雲青頓了一下繼續道:“當然,它沒有持久,再加上心理因素使然,它更無法站起來。”

“心理因素?”

“嗯。”龍雲青簡略的告訴她有關白蘭妮的那一件事。

張鬱瑜明白的點點頭,“從那時候起,你就當不起‘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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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同,因爲我要珍惜我們倆在一起的時間,多存留些美好的記憶。”張鬱瑜突然感傷的道。

“怎麼了?”他也察覺到她的異狀。

張鬱瑜搖搖頭,張振作精神道:“沒事,只是,我相信在我們一起努力下,就算下回你再碰到一個狼虎之年的女人,你也會有辦法應付的。”

她故意以這半開玩笑的話來驅離內心一湧而上的傷感。門不當戶不對,再加上當他知道自己是爲了一千萬而接近他?他一定不會再理她的,到時就算她不要那一千萬酬勞,他也不會諒解她的。

不要一千萬?天!難道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投下那樣深刻的感情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絕不會再碰上狼虎之年的女人了。”龍雲青深情的凝睇她。

“爲什麼這麼肯定?”張鬱瑜不解的問他。

“因爲我的年紀比你大。”他意有所指的道。

“呃……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你不會再碰其他女人?”

“嗯。”龍雲青微笑的點頭,“當然你也會有到狼虎之年的年紀,但是我相信,到那時候,我仍是身強體壯,絕對能應付你的。”

盈盈的淚光迅速如泉湧般,他現在說的不就是一個相守的承諾嗎?難道?張鬱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相信你是唯一能治癒我心理和生理疾病的天使,我怎麼能讓你走掉呢?”

“真……真的嗎?”對龍雲青這更清楚的明示,她訝異的張大嘴。

“嗯。”他親了一下張鬱瑜足以塞下一顆雞蛋的嘴,“話說回來,我們的話好像也太多了,我有些等不及了。”

張鬱瑜開心的笑了,雖然不知道他這個承諾能讓她持有久久,但是這已是一份額外的喜悅,她該知足了。

在無言的深情相許默契下,龍雲青在沒有藥物的支持下,一次又一次的帶領着張鬱瑜穿越星空、飛翔天際,邀遊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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