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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貪戀君顏》 / 鍾璦 / 第6章 / 共12章

自從赫連沆回到船上之後,船上的弟兄們對芮瞳的態度更加的冷漠,種種的流言在船上散着,有人說她暗地裏跟賈善勾搭,明着卻又想盡辦法要引誘貝勒進入敵人的陷阱之中。

總之,現在就連浦海也被這言之鑿鑿的傳言給征服了,不再給她溫暖的笑容打氣,反而處處迴避着她。

唉,她肯定是腦子壞了,纔會在那時衝口而出想要上來的話,不知爲什麼,雖然現在是在她最喜歡的海上,她卻一點兒都提不起精神來,做什麼都不起勁。

數一數,自從他找她談條件之後,他們又整整好幾天沒見面了……

“唉……”

“你又嘆氣了,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嗎?”賈善不知在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熱切地瞅着她問。

芮瞳驚訝的轉過身,用力的搖搖頭,“我只是習慣性的嘆氣,這並不代表任何的意義。”傷腦筋,他怎麼像個影子一樣,無時無刻出現在她周遭,害她差點得心臟病。

“這是個不好的習慣,你不該上癮的。”賈善完全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跟她並肩坐在船舷,眺望海景。

聳聳肩沒有回應,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另一個男人,沒空理他,不過,她想船上的流言紛飛,或許自己該跟他保持點距離,否則就算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你自己慢慢坐吧,我先進去了。”芮瞳站起身拍拍衣袖,疏離但不失禮貌的道。

“等等,怎麼我一出現你就要走了?如果是我打擾到你的話,那該走的是我纔對。”賈善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受傷的神情,讓芮瞳忍不住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呃,我、我沒有說你打擾我啊,你不要亂猜。”唉,她實在是心太軟了。

“不,如果我真的沒有打擾你的話,你不會這麼湊巧想要離開這裏的,不是嗎?”他依然是一臉的難過模樣。

肉瞳無奈的在心中暗歎口氣,知道自己是走不成了,勉強的坐回原位擠出抹笑容,“現在你可以安心了吧?”沒辦法,她就是見不得人一副受傷的可憐模樣啊。

賈善收起脆弱的表情,露出笑臉,開心地道:“謝謝你,我覺得好多了。”

芮瞳將臉轉向他,揚了揚嘴角當作回答,隨即又將目光望向遠方,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呃,瞳瞳,這幾天你好像都心事重重的,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幫上忙,可是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賈善的話穿透了芮瞳的思緒,將她的注意力拉回。

或許是太久沒有被人關懷吧,苟瞳有霎時的感動,也對自己對待他的舉止感到更加的羞恥,“謝謝你。”這句話出自真心。

賈善搖搖頭,“別說了,真要謝的話,該是我謝你,你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他又提起了她跳海救人的“英勇事蹟”

“我想這整艘船上也只有你會對我下這樣的評論了,其他人全都把我當成邪惡的女巫,好像稍稍靠近我一點,就會受到詛咒似的。”她苦笑的搖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女子,怎麼可能知道他們要找的東西嘛,算我倒黴吧,剛好坐在那艘船上,連帶的害爺爺也被軟禁起來,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怎麼了……”

芮瞳不禁卸下防備的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畢竟她才十六歲,非常的需要一個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願意相信她的夥伴。

賈善似乎對她的話產生了莫大的興趣,雙手環抱在膝前,問道:“什麼船?什麼東西啊?他們怎麼這麼不講理,怎麼可以隨意軟禁人呢?”他用義憤填膺的不滿表示對她的贊同。

芮瞳聳聳肩,佯裝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隨他們怎麼說吧,反正我的確是不知道東西在哪裏呀。”

“你真的不知道?”他狐疑的打量着她,不是很相信她的話。

她扯扯脣角,指指天空,促狹道:“天知道。”現在她只能自嘲度日嘍。

她幽默的回答卻讓賈善認爲她是在故弄玄虛,目光一斂,緩緩道:“不論如何,我希望你知道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如果你有任何事情想要找人傾訴,別忘記我,即使是有關寶藏的事,我也會爲你保守祕密。”他的聲音誠懇而溫柔。

她感動地道:“謝謝你。”

芮瞳一時之間沒細想他爲何知道寶藏的事。

“太多感謝了,我倒希望能聽聽不同的話呢。”他半開玩笑地道,熱切地注視着她。

愣了愣,芮瞳隨即迴避他的視線,“呃,我們該走了,免得到時候又被說長道短。”

沒等賈善回應,她倏地站起身,不過久坐的腿卻讓她一時之間無法站穩,踉蹌地往賈善的方向倒去。

“瞳瞳——小心。”他連忙將她攬人懷中,以免她跌倒。

芮瞳仰視賈善,感激地笑笑,正想拉開兩人的距離時,赫連沆陰沉得嚇人的嗓音已經傳了過來——

“你們倒是挺親熱的嘛。”瞳瞳?該死,什麼時候他們已經親密到可以這樣喊對方了?

“呃,我不小心沒站好,是他扶住我,否則我一定會跌倒的。”芮瞳連忙推開賈善說明着。

“你就是那個被救起的男子?”赫連沆銳利的視線在賈善的身上審視了會。

“是的,我叫賈善,你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主子吧?一直沒機會當面向你道謝,正好現在可以向你表示我的感激之意,多謝你救了我。”賈善伸出手去,堆着笑等他的回應。

“嗤。”赫連沆故意漠視他半舉在空中的手,將視線轉向芮瞳,“你忘記我說過的話嗎?”

“什麼?”芮瞳一頭霧水的問。

“我說過,不准你跟船上的任何男人接觸,現在你違反了我的命令,我必須處罰你。”赫連沆緊咬着牙,狠狠說道。

“開什麼玩笑啊?我難道連跟人家說話的自由都沒有嗎?”芮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是啊,赫連公子,我跟瞳瞳只是在這裏促膝長談,聊聊彼此的心事,有這麼嚴重嗎?”賈善訕訕的收回了手也跟着幫芮瞳說情,不過他旋即在赫連沆冷冽的注視之下倏地噤口。

“這裏輪不到你開口,還有,我是大清皇朝堂堂的沆貝勒,不是什麼公子。”赫連沆冷淡地道,訝異於自己竟然會失常到搬出名號來嚇人,這一向是他所最不齒的,如今卻因爲芮瞳而破例。

“呃,是、是的,貝勒爺。”賈善困窘的垂下頭,恭敬的應道,黑眸中的怒意巧妙的隱藏在眼瞼之下。

“你太過分了,竟然拿名號壓人?貝勒爺又怎樣?還不是要喫喝拉撒睡,有哪一樣跟咱們不同了?只不過是運氣好,剛好投胎到王府之中,有什麼值得拿出來說嘴的?”芮瞳一古腦兒地罵着,還不忘安慰賈善道:“別怕他,我根本不覺得你比他這個貝勒爺差到哪兒去,至少,你對女人溫柔,又善良多了,光這點就強過他了。”

該死,她竟然這般的維護他,彷彿他們之間關係匪淺似的,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麼不清不楚的牽連?

赫連沆震怒極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更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無視他的怒氣,而現在,這所有的不敢全被芮瞳給做盡了。

“瞳瞳,你不該這樣對貝勒爺說話,趕快向貝勒爺道歉。”賈善見赫連沆的臉色發黑,連忙拉了拉芮瞳的手,暗示她低頭求饒。

“不,我沒錯,爲什麼要道歉?是他無理取鬧,故意找我麻煩。”芮瞳倔強的揚起下巴,懊惱他的霸道。

“好個瞳瞳。”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親暱模樣,赫連沆只覺得胸口的火燒得難受,“該死!”他暴喝了聲,大手一拉,粗暴的將芮瞳拉至懷中,低頭冷凝着她道:“我今天就讓你瞧瞧,我是怎麼拿名號壓人的。”

“你、你想做什麼?”他眼中燃燒的火焰讓芮瞳感到不安,掙扎着想脫離他的鉗制。

赫連沆冷冷的瞅着她,脣畔牽動起一抹陰邪地笑容,狂妄地道:“讓你知道不道歉的後果!”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芮瞳掙扎着想要自赫連沆的肩膀下來,無奈卻苦於他的牢牢鉗制,只能被扛在他身上。

“安靜點。”赫連沆毫不猶豫的拍了她的臀部一下以示警戒。

“該死的王八蛋,放開我。”芮瞳漲紅了臉,懊惱的開口罵道。

清脆的聲音響起,她的臀部又捱了一下,“你再嚷嚷的話,小心你的臀部會痛得無法坐下。”

芮瞳本欲開口的脣畔在他的威脅下無奈的合上,她相信他是認真的,瞧他拍在她臀上毫不留情的勁道就足以證明。

“嗯,算你夠聰明。”見她停止了掙扎,赫連沆滿意的扯扯脣,無視船上其他人對這一幕瞠目結舌,大跨步的扛着芮瞳走向他專屬的艙房,臨進門前充滿威嚴的淡淡道:“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們。”

“我們”?芮瞳被這兩個字勾起一陣悸動,雙頰忍不住緋紅了。

這是芮瞳第二次進來這裏,不過倒是第一次上到他的牀上去。

他關上艙門,轉身就將她扔上牀。

“我、我先聲明,我絕對不會爲子虛烏有的罪過道歉,反而是你,真的應該向賈善致歉纔對,人家好歹也是真心誠意的在跟你道謝,你非但不以禮相待,反而趾高氣揚的貶低人家,難道這就是一位貝勒爺該有的行爲嗎?”芮瞳未待他開口,劈哩啪啦的先聲奪人。

又是爲賈善辯解?赫連沆俊臉一沉,酷得幾乎要結冰了,他由口齒縫擠出聲音道:“得寸進尺。”

“啥?”芮瞳沒聽清楚他的話,不過從他的臉色看來,絕非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赫連沆的身影倏地一移,將芮瞳壓至身下,一隻手則是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你有什麼資格爲旁人向我要求公道?你是我的誰?”他陰邪一笑,“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俘虜。”他真是快氣炸了。

“我、我……”芮瞳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冷漠邪佞的神情,比起他發怒嘶吼的模樣還要令人驚顫千萬倍,而那自那片薄脣吐出的殘酷話語,更是彷彿千針穿心似的,刺得她痛苦難耐。

她真的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對她的敵對意識嗎?心好痛……

“再說啊?你不是伶牙俐齒嗎?我倒要瞧瞧,爲了那個男人,你是不是寧願捨棄生命也要力爭到底?還是你害怕了,想要認錯了?或許我會原諒你喲。”他的話在嘲諷之中充滿了濃濃的醋意。

芮瞳最禁不起激了,雖然自己的心又痛又怕,可是那張不受理智控制的脣瓣卻又開始自顧自的開起來,“我纔不怕你……我、我沒有說錯任何話,爲什麼要、要認錯?”雖然有點兒結巴,不過她還是完整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嘴這麼硬?”赫連沆冷冷一笑,話聲方落,頭一俯更狠狠地吻住她的脣。

芮瞳怔愣的瞪大了眼,一時之間只感覺一股酥麻的悸動自他的脣瓣傳入體內,一路往下鑽去,勾起了陣陣的燥熱。

“嗯……”一聲嚶嚀自她的脣畔逸出,讓她嚇了一大跳,這麼淫穢的聲音真的是她發出來的嗎?

“呃,、你、你——”她納悶,他不是討厭她嗎?

“不許說話。”赫連沆用脣堵住她的疑問,寬大的手掌自她的脖子溫柔的往下撫去,來到她胸前堅挺的蓓蕾處,隔着衣衫,用兩指熟稔的夾弄那小巧的突出點,直到她忍受不住的扭動身子。

“嗚……”芮瞳嗚咽一聲,身子因爲他的碰觸而敏感的弓了起來。

“好個熱情的小傢伙,這麼容易就被勾起慾火了?”赫連沆移開脣瓣,順着方纔大手的路徑一路探索而下,邪惡的抬睫望了望芮瞳一臉意亂情迷的模樣,旋即用脣代替手指,輕輕啃噬着那備受折磨的乳尖。

“不、不可以,你、你快、快停——啊——”從未有過的刺激穿透了芮瞳的每一根神經與每一寸肌膚,她痛苦的扭曲着臉,雙手深深的掐入赫連沆的雙肩,哀求他結束這種無止境的折磨。

赫連沆脣邊的邪笑逸去,取而代之的是情慾氤氳,這場處罰已經失去了控制,他可以由下腹部的漲痛得知他有多想要她。

“我要你!”抬起頭,他霸氣地宣告,完全沒有讓人反對抗議的餘地。

“要、要我?”芮瞳眨了眨迷的水漾星眸,腦袋像塞滿了漿糊似的,無法理解“要”的意義,“你想要我做什麼?如果是道歉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她也立下但書。

天,她實在是呆得太可愛了,尤其是現在那張白嫩嫩的雙頰在自己的逗弄之下變得紅通通的,水汪汪的大眼盛滿了情慾中的慵懶,就連那張倔強的紅脣,也可以輕易的煽動他血液中沉寂的熾熱渴望。

管她是什麼身份,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要她的強烈慾望。

“赫連沆?”她低低的喊了聲。他怎麼直瞅着她瞧卻不說話呢?看得她胸口熱得快受不了了。

“沆,我要你喊我沆。”赫連沆扯扯脣角,俯下身啄了下她的脣。

咦,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友善?芮瞳無措的咬咬下脣,困在他雙臂之中的她顯得如此渺小,讓她覺得無助極了。

“快喊。”他低沉的命令。

“沆……”芮瞳望入他那雙漆黑如子夜的瞳眸,彷彿被催眠似的輕聲喊着他的名字。

黑眸中流露出滿意之色,他旋即嚴肅地道:“除了我之外,以後不準其他人喊你瞳瞳。”一想到賈善對她的那股親熱勁,他就滿肚子火。

“可是……”

他並沒有讓她有開口的機會,便又用吻堵住了她,他不會讓她抗議他的決定的。

可是爺爺也是喊她瞳瞳啊……芮瞳被吻得昏頭轉向,迷迷糊糊的在心中想着。

逐漸升高的溫度讓她忘記了解釋,她只覺得燥熱難耐,全身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身子,渴求獲得填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芮瞳大驚失色的尖叫出聲,雙手迅速環抱在胸前,努力想要擋住赫連沆的灼熱視線。

他幹麼直往她那裏瞧,真是羞死人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而、而且,這樣是不對。”雖然她無法理解體內想要填補的是什麼,不過,她卻知道如果繼續下去,她以後就不用嫁人啦。

“我早說過我要你,而這並沒有什麼對不對的。”赫連沆淡淡地道,沒等她反應便一把將她的雙手移開,牢牢的固定在她的頭上,深深的瞅了她一眼之後,俯身含住她因冷空氣而陡然挺立的乳尖。

電擊般的驚駭快感迅速的自乳尖傳向芮瞳的四肢末端,沒了衣衫的遮擋,那感覺是如此的直接而強烈,震撼了她的每一根神經,迷亂了她的思緒,她感到自己在沉淪、沉向了慾望的海底,只能漫無目的的渴求着自己也不知道的給予。

赫連沆並沒有嘗夠她的甜美,他必須要品嚐更多更多屬於她的馨香。

順着芮瞳完美的曲線,經過了她纖細的腰肢,他毫不費力的找到了隱藏在她雙腿之間的祕密花園,熟稔的用靈巧的舌頭像發現珍寶似的輕柔的逗弄着輕顫的小核,吸吮自花園傳出的自然芬芳。

驚慌與無措充滿芮瞳陡然瞪大的眸子,不知在何時已被鬆開的手,此刻正緊緊的捉着赫連沆的肩部,身體因爲過於突然的刺激而弓起一道美麗的弧形曲線。

“你好甜,天,我不能再忍了。”赫連沆的身子因爲壓抑而顯得緊繃,胯下巨大的粗壯早在長褲之下昂然挺立,迫不及待的想要埋入方纔品嚐的香甜之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急促的喘着氣,小手不依的想要捉住移開的赫連沆,困惑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的舉動,訝異自己竟然如此喜歡他的體溫。

赫連沆並沒有讓她等太久,動作俐落的將身上所有的衣物除去,露出了結實精壯的軀體,瞧得芮瞳全身緋紅。

“滿意你看到的嗎?可愛的瞳瞳。”赫連沆滿意地看着她眼睛一亮,毫不浪費時間的又欺到了她的身上。

芮瞳再怎麼清純無瑕,到了這個地步,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兩具光裸的肌膚互相傳遞着彼此的溫度,她如絲綢般的滑嫩身子在他粗壯的軀體摩擦之下掀起了淡淡紅潮。

她該尖叫着推開他的,可不知爲何,她竟要命的愛上他逗弄着她、緊貼着她的感覺,天,這真是該死的折磨呀。

大船隨着波浪微微的搖晃着,艙房內的兩人也隨着晃動而開始了喜悅的律動,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共譜美妙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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