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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對面男孩別愛我》 / 路那 / 第3章 / 共11章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唐意雄雖然已知寶貝女兒傷勢不算十分嚴重,依然臉色蒼白。

“真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失。”林子硯很自責。

他一時的疏忽,使得病房裏頭的那個人腿部骨折,兩手全是擦傷,這讓他心中很難受。

“聽說你們當時正在爭吵?”唐意雄睞了他一眼。

“是。”他低下頭,神情黯然。

“所以也不能全怪你。對方的身分查清楚了嗎?”唐意雄嘆口氣。

“是個違規又沒駕照的歐吉桑,撞到人後嚇得連站都站不穩,確定是場單純的意外。”

“是嗎?那就別爲難人家。”唐意雄吩咐道,走回病房外,偷偷往內窺探,聽着她和兩個兒子交談的聲音,臉上全是感動,才又默默地走開。

“是。”林子硯雖然覺得他的行動很古怪,卻沒詢問。

唐意雄走到走廊另一頭後又道:“雖然這是單純的意外,但讓我更擔心了,子硯,你一定要接下這個任務。”

“董事長,她出事時我人就在旁邊,這樣你還希望由我來?”林子硯苦笑着。

“那是因爲她那時應該不會有事,你又正和她吵架纔會這樣。”唐意雄冷靜的分析道。

“可是……”他確信他們會繼續吵,而且他也擔心無法全力保護她。

“請你一定要替我保護她,她對我真的很重要。”唐意雄誠心的要求,只要林子硯願意全心投入,他就可以安心了。

“請董事長讓我思考幾天好嗎?也許我能找到最好的辦法。”他有所保留的回答。

“好吧,儘快給我答案,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跟着她。”唐意雄又走回病房外,悄悄看着正熱絡交談的三個孩子。

“我記得你高中時連續三年拿區運金牌,對不對?”唐宗霖坐在病牀邊笑問道。

“對呀!高二時還包辦一百和兩百公尺呢!”詹紫英雖然躺在牀上動彈不得,但提起當年勇,依然讓她驕傲不已。

“問題是現在斷了一條腿,搞不好連跛腳的烏龜都跑贏你了。”唐宗霖咧嘴狂笑。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她掄拳想揍人,可是兩手都纏着繃帶,坐在另一邊的唐宗華連忙輕握住她的手。

“大哥,你別欺負她了。”唐宗華不悅的數落兄長。

“就是嘛!你好差勁。”詹紫英跟着二哥指責他。

“喂喂喂,你們這是幹嘛?”

“本來就是,小妹現在是傷殘人士,已經很可憐了,你還嘲笑她,算什麼兄長啊?”唐宗華一臉義正詞嚴,但眼裏閃促狹的笑意。

現場靜默了三秒鐘,突然唐宗霖爆笑出聲,詹紫英卻氣得漲紅了臉。

她掄拳直接揍向唐宗華,卻被他小心的握住。

“紫英,你這過動兒居然變傷殘人士,果然很可憐,嗯,宗華說的沒錯,我真的不該欺負你,真的!對不起!”唐宗霖一臉愧疚。

詹紫英杏眼圓瞪的等着下文。和他們做兄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纔怪。

“可憐喔!這下子,你真的要跟各式各樣的金牌說拜拜了。”唐宗霖果然又故意恥笑她。

“誰說的?”唐宗華又惱了。

“唐宗華,你不要說話,我的心情會比較好。”她的怒眸掃了過去。

“爲什麼?大哥說錯了呀!你至少還可以參加殘障奧運,憑你的實力,再拿幾面金牌絕對不成問題的。”唐宗華徹底發揮他冷麪笑匠的本色。

“哈哈哈……”兩兄弟很沒愛心的笑成一團。

“你們很閒是吧?快滾回去賺錢啦!”詹紫英嘟着嘴左瞪右睞。

“賺錢幹嘛?我們要留在這裏陪最心愛的小妹。”兩兄弟一左一右擁着她。

“聽你們鬼扯,分明是乘機溜班。”她揚起嘴角,深知他們有多關心她。

“丫頭,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小心點!”唐宗霖捏捏她的鼻尖。

“嗯!對不起。”她鼻頭泛酸,她知道這次的意外嚇壞他們了。

門外的唐意雄紅了眼眶,匆匆又走到另一頭。見他們兄妹感情那麼好,讓他好欣慰。

“董事長,你明明這麼擔心,爲什麼不進去看她呢?”林子硯還是問出口。

“不行,我一進去,那麼好的氣氛就毀了。”唐意雄搖搖頭。

“爲什麼?難不成她會趕你出去?”林子硯不禁惱了,那丫頭沒長眼睛嗎?這麼疼她的父親居然不要?

“不,只是她受了傷,我不想給她壓力。既然她沒有大礙,我就安心了。”唐意雄微笑說道。

林子硯的心中卻浮起大大的不滿,這丫頭的態度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子硯,她就交給你了,儘快給我答案。”唐意雄拍拍他的肩後離去。

林子硯望向病房,心中的不願已經消失了。

守護她已是必然的事,但有些事應該被糾正,那丫頭絕對需要再教育,而他,會是那個負責糾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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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紫英張開眼,發現這是間陌生的房間,好一會兒纔想起自己出了車禍,而這裏正是醫院。

動了動身體,她果然全身都痛。

她苦笑了下。沒想到她居然是在醫院裏補眠,不過這一覺睡得還真沉啊。

然而,她臉上的笑卻在瞧見沙發上的人後凍結。

“你怎麼會在這裏?”她不悅的質問。難道唐先生真讓他當她的保鏢?

“當看護吧。”林子硯聳聳肩,繼續看報。

“我不需要你,你可以滾了。”她氣呼呼的道。自從遇到他後,她倒楣得快掛,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我也很想,不過有人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他整個人掩在報紙後,冷淡的回笞。

他是很愧疚,但所有積在胸口的愧意已被她的三言兩語輕易打散,這女人活該受點罪。

詹紫英目光如炬地瞪着報紙,偏偏他完全無動於衷,她惱火的拿起桌上的繃帶丟過去,打掉半邊報紙,露出他不悅的臉龐。

“滾出去!”她對上他的眸子,立刻發出獅子吼。

“這裏是你父親旗下的醫院,你認爲你這個不認親的女兒有本事趕我出去?”林子硯冷冷地諷道。

詹紫英瞪着他,這傢伙是同性戀還是有戀父癖?怎麼每每提到唐先生,就一副奉他爲天皇老子,誰敢對他不敬,誰就是敵人的死樣子?

林子硯也回瞪着她,希望她好好檢討多年來不當的行徑。

詹紫英瞪了半天,終於確定眼前這傢伙是個有理說不清的混蛋,好,他不走,她走總行了吧?

“嗯……唔……哼……”她困難的掀開被子,花了至少五分鐘才撐坐起來,早已滿身大汗,全身每根骨頭都在抗議,她必須緊咬嘴脣纔不會叫出來。

“唔……嗯……”但她寧可痛,也不想和這傢伙待在同一個房間裏,於是她喘着氣,忍着痛楚一寸一寸將腿挪下牀。

“啐!笨蛋!”林子硯嗤笑出聲,當他看到她皺緊了小臉蛋,卻不肯放棄的固執模樣後,反而一肚子火。

憤怒在他的心口蔓延,爲什麼她會這麼厭惡他?而他的情緒居然受到她的牽動?當她的腳落地後,他已經不知道他究竟是氣她還是氣他自己,他匆匆走過去,將她推回牀上。

“你幹嘛?”詹紫英睜大怒眸瞪向他。

“你還好意思問?受重傷的人憑什麼亂動?”他語氣粗魯的吼着,可是推她躺回牀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放手啦!誰許你碰我的?”她尖叫出聲,昨天他才扮色狼耶!居然又碰她?

“你這女人,就是看不清楚別人的善意是嗎?”林子硯也惱了,她也不想想她的臉色蒼白得像鬼,再這樣胡鬧,肯定又要昏過去了。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跟你那什麼鬼善意,我纔不相信你!”詹紫英揪着他的衣服大吼。

“詹紫英!”他忍不住壓着她的臂膀斥喝。

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你們有完沒完?這裏是醫院,你們當菜市場呀?再繼續亂叫,我就叫警衛把你們全趕出去。”護理長對他們怒目而視。

兩人錯愕地看着她。天!他們都忘了這裏是醫院了。

“真抱歉,我們不會再犯了,對不起。”林子硯連忙向護理長道歉。

護理長見他們真心認錯,才掩門離去。

兩人相覷許久,詹紫英才發現他仍壓着她,不禁蹙眉斥道:“放手啦。”

“你還真不可愛。”他是放手了,卻在牀沿坐下,睞着她。

“要你管?你閃遠一點,不許你接近我。”她因爲壓低嗓子罵人,所以聽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我爲何要?”他又坐近她些,兩手撐在她的身邊示威。

詹紫英氣不過,一拳直接揮過去,但才碰到他的肩,她就立刻哎哎叫。

“好……好痛……”她痛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笨死了!”林子硯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也不想想,她兩手都纏着繃帶能揍誰呀?

可是他笑歸笑,還是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仔細檢查着。

“放手啦!”詹紫英又哭又叫。

“你小聲點,真要護理長再來罵人?”他動作輕柔的揉着她的小手,就怕弄疼她。

“你絕對是災星轉世,不然就是衰神投胎,遇到你後,我沒一刻安寧,你走開啦!”她想把手縮回來,偏偏他緊握着不放。

他的心口再次閃過一絲憤怒和揪疼,雙眸微眯,俯身瞅着她,當場讓她閉上嘴,神情警戒的瞪着他。

“反正在你心中,我早被列在色狼那一等級了,那我又何必費心裝紳士?小妞,你聽好了,你再亂來,我就直接喫了你,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色狼。我說到做到,你若不信邪,可以試試看。”他兩手撐在她身旁,鼻子和她相抵,微笑撂下威脅。

詹紫英張大了嘴,這傢伙居然自己承認是色狼?她她她……到底是惹到什麼大魔頭了?

“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寶貝。”他舉起左手,食指輕輕刮過她粉嫩的臉龐。

詹紫英全身一陣戰慄,下一秒鐘匆匆拉起被子,將自己包得像個蛹。

但那傢伙狂肆的嘲笑聲卻不斷傳進她的耳裏,她在被子裏咬牙切齒,可惡,她絕對遇到史上最惡劣的大色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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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啦!”詹紫英扯着他的手臂。

“你可不可以換個臺詞?這句話我聽膩了。”林子硯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正拿着鑰匙開門,沒把她的掙扎放在眼裏。

“你不動手動腳,我又何必說?”住院一星期,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了,怎知他又跟來,讓她很不爽。

他開了門,再次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屋裏。

她懊惱又無奈的瞪着他,斷了條腿讓她只能任人宰割,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妞,請你張大眼看看你自己,兩手全是擦傷,斷了一條腿,全身淤青,從病牀到洗手間要走五分鐘,我不動手動腳,請問你要怎麼回家?”抱着她一塊坐下,林子硯的手仍攬在她的腰上,一臉揶揄地看着她。

“我有朋友,有同學,我可以請他們幫忙,反正不需要你就對了。”詹紫英的小手仍鍥而不捨的想推開他。

“你把腦袋留在醫院裏了嗎?你們唐家人正有危險,你想連累你的一干好友同學?”他偏頭瞧了她忙碌的小手一眼,又望回她臉上,完全沒把她的推拒放在眼裏。

“我的危險全來自你,少了你,我會沒病沒痛,平安百歲。你到底放不放手?”她推得好累,只能拿目光砍他。

“丫頭,你跟我吵了一個星期,不覺得膩嗎?”他好笑的拍拍她的臉,才起身走進廚房,倒了杯水,之後又坐回她的身邊,卻自顧自喝了起來。

詹紫英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幹這種事,她也很渴耶!瞪着他暢飲的模樣,她氣得真想捶他一拳。

她嘟高嘴,決定自己去倒,可是她才稍稍移動受傷的左腿,就痛得齜牙咧嘴,但她就是不肯低頭求他,仍兀自努力着。

“你就不能可愛一點嗎?”林子硯嘆口氣,將杯子遞過去。

她睞了杯子一眼。“誰要喝你的口水?”

“你自己選好了,第一,乖乖喝下去;第二,我餵你喝,給你三秒鐘考慮。”他冷冷的威脅。

“哼!誰理你?”她根本不把他的威脅看在眼裏,仍想自己去倒水。

“一……二……三,時間到。既然你放棄選擇權,那我只好替你選了。”說着,他的大掌探了過去。

她嚇一跳,整個人縮在沙發裏,“你要做什麼?”

“餵你喝水呀。”

“那你的手想幹嘛?”她提高音量。

“照你這麼不受教的個性,不捏住你的鼻子,我有可能達成任務嗎?”他一臉的理直氣壯。

“你以爲在灌蟋蟀嗎?還捏着鼻子咧!”詹紫英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因爲這個小人絕對說到做到。

“你到底要不要喝?”他火了,口氣很衝的問。

“我要喝別人沒喝過的。”她嫌棄地瞪着那杯水。

林子硯睞了她一眼,才起身進廚房,拿來一杯水後卻瞪着她。

“幹嘛?我又沒求你去倒,我可以自己去的。”她委屈地回瞪着他。

“簡單說一聲‘謝謝’會要你的命嗎?囉唆一堆幹嘛?”他將杯子塞進她手裏,不悅的數落。

詹紫英看着手中的水杯,心中也全是問號。她向來極好相處,從來不曾和人這樣吵過架,難道真和這傢伙八字不合?

“幹嘛?難不成你小心眼的以爲我會在水裏下毒?”他更光火了。

她噘嘴,把原本到嘴邊的“謝謝”和着水全吞回肚子裏。哼,這傢伙一點都不值得感謝!

她把整杯水全喝光,將杯子擺回桌上,依然不理他。

“啐!懶得理你。”林子硯起身將行李擺進她隔壁的房間裏。

雖然不爽,但他是當定她的保鏢了,他搞不懂自己爲何放不下她?這項認知讓他很不痛快,纔會和她槓了一個星期,一點都不像他。

“你真的要住下來?”瞧着他的動作,詹紫英有點委屈的問。他們根本就犯衝,他留下來,她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怎麼,你有意見?”他站在房門口冷聲問。

“有意見有用嗎?”她挫敗的想縮回房裏當烏龜,對付他的辦法,等她有精神後再想好了。

當她努力扶着茶几想起身時,突然有道身形一飄,下一秒鐘,她便被林子硯打橫抱在懷裏。

“想去哪?”他冷眼睇着她。

她噘着嘴,小手指指房間。

他大步走進她房裏,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牀上。

“你實在太固執了。既然我已經住進這裏,就算你不高興,還是要照我的規矩來。第一,需要幫助時,請你乖乖開口。”他決定理智點,和她講道理。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詹紫英一口回絕。

她一句話就讓他剛回籠的理智再次離家出走。

“現在輪不到你說話。”

“你說什麼?”她錯愕地揚高音量。

“現在起,這裏由我做主。”他直接霸道的發表宣言。

“我聽你放屁!”她氣得連髒話都出口了。

“讓我發現因爲你的固執而弄痛自己或害你再度受傷的話,小心我修理你。”對付這種壞孩子就是要來硬的。

“無聊!”她纔不喫他這套哩!

“第二,再讓我聽見你出言不遜或罵髒話,一樣要接受懲罰。”他可沒這麼好的脾氣忍受她的粗野。

“你是希特勒轉世嗎?”

“你可以試試看,看我會不會說到做到。”林子硯突然又迫近她,露出閃閃發亮的白牙冷冽的威脅。

詹紫英嚇得往後縮,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恐怖的場景,她相信這傢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聽見了嗎?”他起身,兩手撐在腰後看着她問道。

她噘着嘴不肯回答。

“第三,回答別人的問話是基本禮貌,不照做一樣要罰。”見她這模樣,他的火氣不住上冒。

“你以爲你是牢頭嗎?少欺負人了。”她的怒火也不小。

“看來你一點都不受教。”他突然俯身,又貼回她眼前。

“你幹嘛?”她整個人往後仰,抖着嗓音問。

“我的罰則很簡單,你只要違反任何一項,我就吻你。”

“你……果然是色狼!”

“被逼來當牢頭已經很倒楣了,而且還是一個不受教野蠻女的牢頭,我總要拿點好處,你說是不是呢?”

他故意又迫近些,害她撐不住身子,整個人倒回牀上。

詹紫英咬牙在心中罵了一堆圈圈叉叉。

“看來我們達成協議了,那麼,你還欠我一句話。”林子硯終於直起身,瞧着牀上敢怒不敢言的女孩。

她噘高嘴怒眸瞪着他。

“怎麼,真想和我接吻?”他揚起嘴角,可是眸中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去死啦!”她豁出去了,大吼一聲後,轉身拉起被子將自己包起來,不再理他。

林子硯只覺得腦神經瞬間斷了好幾條。這丫頭!他怒不可遏地衝上牀,用力扯開被子。

“詹紫英,我保證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個吻!”

說罷,他的脣直接印上她的。這霸道的吻裏全是他的怒火,他無情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脣瓣,完全無視她的慌亂無措。

詹紫英嚇壞了,他居然又吻她?這一瞬間,她幾乎魂飛魄散,整個人僵在當場。

林子硯的怒火很快的消失,在她不停顫抖的柔軟芳脣上,他的感官恢復了,清楚感受到吻她的悸動,還有流竄他全身的電流。原來那天吻她時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他真的喜歡吻她的感覺。

霸道的啃齧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輕柔的舔逗和纏綿的吮吻,久久、久久……

詹紫英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貼在她脣上的重量依然存在,但神奇的是她並沒有噁心的感覺,雖然仍是被嚇掉半條命,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真的沒再出現。

太詭異了吧,明明是同一個人呀!爲什麼她不再感覺噁心?

在她被吻得快斷氣前,林子硯終於放開她紅腫的脣瓣。

“我發現你的脣還挺適合我的,所以我容許你儘量破壞我們的規則。”他一臉寬大爲懷的表情。

她瞪凸了美眸,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渾球!

“別忍呀,痛快的發泄出來嘛,我真的不介意的。”他得意的拍拍她滾燙的緋頰。總算找到治她的絕招了,而且他超愛的。

可惡!詹紫英決定了,她若再讓他爲所欲爲,她就不姓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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