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槨的表現,實在很奇怪,怪到她無法用言語形容。
先是將她從晚餐約會中拉了出來,而後告訴她會“傳授”一些技巧給她,而第一步就是……對尚恩視而不見。
這實在是很難解釋的行爲,畢竟幾分鐘前還有說有笑的跟他聊着天,幾分鐘之後卻要裝成不認識,太怪異了。
但是歐陽槨的解讀是說,這叫欲擒故縱,也算是吊吊尚恩的胃口。
既然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是以他一個男人的心態來詮釋,一定會讓尚恩更加註意她,沒法子,她也只好先聽他的。
只是,這個主意她還沒消化完,他的下一個動作,又讓她驚訝到無法言語。
“我教你怎麼接吻。”歐陽槨握住她的下顎,將之上揚到一個適合他的角度,對她徐徐吹拂出熱氣,目光灼熾而燒的她連退三步。
“不、不用這麼麻煩了吧?”嶽嵐慌張的退出安全距離,遠遠的看着他再一次沉下的臉,帶着疑惑詢問着。
“當然要!”歐陽槨的回答,篤定的像是金科玉律般不容違抗,目光直視着她慌亂的脣,轉冷的語調明顯夾帶着一股怒氣。
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嶽嵐心亂的發覺。
被他盯視着,無措的雙手在身後扭絞着,紅脣在目光燒焚下顯得乾澀,她無意識的舔了舔。
之前的經驗提醒着她,當他細吻着她時,那種酥軟無力的慌亂,她很懷疑自己能學得會那樣的“技術”嗎?
“你喜歡我吻你吧?”歐陽槨像是看透她的想法,向前走了幾步,欺近她的身子,在她還來不及退後的時候,直接握住她的纖腰,將她攏進自己的懷中。
“呃?!”她低呼一聲,只來得及用手心抵住他的胸口,只是那薄薄的衣物隔不了灼熱的體溫,炙人的氣息熨燙着她,讓人無法思考。
“你不喜歡嗎?”他微低下頭,將臉靠近她的耳畔,在她的耳邊細問,那香甜的氣息讓他不想起身,直想埋進她的頸項當中。
意識到他侵略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摩挲着她的肌膚,她卻掙脫不開。
“別掙扎,我正教你怎麼誘拐一個男人。”察覺到她的意圖,他不悅的提醒。
他的話提醒了她,沒錯,他這若有似無的觸碰,的確是一種高段的撩撥,她差一點兒就忘了這是她學習的重點。
“我知道了。”她氣息不穩的點頭,腦中仍舊徘徊着疑問,她真能讓一個男人神志虛無,雙膝發軟嗎?
“知道就好。”像是詭計得逞,歐陽槨肆笑着,長指滑向她誘人的菱脣,渴望吞噬她的滋味。
她努力漠視他指間撩撥的灼熱,忽視令她躁熱的肆意碰觸,努力的把他的每一個動作記在心裏,期盼哪一天需要用到的時候,不要腦中一片空白。
“感覺很好吧,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他低柔的嗓音融揉魅惑人的溫存,在她耳邊吹送着。
“我記着了。”嶽嵐腦中一片昏亂,雙眼忍不住的閉上,卻仍咬着牙提醒自己要振作,現在可不是享受的好時機。
“你可以徐徐地在他耳邊吹氣,就像這樣……”歐陽槨立即以行動表示,很滿意的感覺她的身子明顯的偎向他,喉間發出一聲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輕吟。
“歐、歐陽槨……”她努力睜開眼,努力振奮神志,將小手又抵住他的胸口。“你用說的就可以了。”
“不行,沒讓你也切身的感覺,你怎麼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他凝着她,粗獷的眉眼裏有着不懷好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歐、歐……”她不依的想推開他,神志迷亂,卻只覺全身無力。
不理會她的抗議,歐陽槨繼續他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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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細細砰碎的吻,在她的頸上留下痕跡,而他的大掌不知何時,已經滑入她的髮梢,撩開雪白的頸項,配合他的入侵。
這一次,連她自己都聽到那聲嬌喘的低吟……天啊!
“夠了!今天教這樣就夠了。”在他的脣還留連在她的頸項時,她惶然的搖着白旗,主動放棄今天過於刺激的課程。
他無言的攏緊她的纖腰,有神的眸閃過一抹戲謔,在她耳邊低語邪笑道: “我是老師,我纔有喊停的權利,而今天的課程……還沒完呢!”
她側首,望着他眼中似真似假的宣告,掩不下心驚而紅脣微啓。
歐陽槨只是淡淡的挑了眉,玩味的一笑。
“我們來進行今天的最後一個單元。”他低沉的嗓音,有一股明顯的期待。
“什麼?”她惶然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所謂的“最後一個單元”是什麼意思,但是女性的直覺卻讓她注意到他眸中閃亮的火光,頓時心中五味雜陳,迷亂的讓她分不清,但是有一個感覺卻很清楚,那竟然是期待……
他再次握住她的下顎,此時的她就算再笨,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歐陽槨……”她不自覺的喊着他的名字,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着,而心跳則有如雷擊,就要跳出胸口。
“接吻,可以很溫柔……”歐陽槨低下頭,在她的脣邊一寸遠的地方停住,低啞的聲音,有他沒有察覺的渴望。
“是嗎?”嶽嵐聽到自己的聲音抖瑟着,望着他極近的臉,感受他極爲炙人的氣息。
“先舔過他的脣瓣,撩撥他的熱情……”歐陽槨一邊含混低語,一邊則忍不住的嚐了她脣上的甜蜜。
那有如觸電般的感受再一次襲來,不知何時,嶽嵐已經捉緊他的衣襟,不讓自己滑下身去。
“用你的脣緩緩輾壓他的脣瓣,吸吮着誘人的柔軟……”歐陽槨氣息不穩,但是仍舊用着自制力,讓自己別一股腦的想深深吻入。
她的紅脣已經微啓,神志迷亂的似乎正歡迎他的入侵,水亮的眸己顯迷濛,哪還顧得到要學些什麼。
像是要懲罰她似地,在她迷醉的時刻,他竟然抽身離開。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他盯着她,迷人的雙瞳微微眯起,英俊的臉孔揉人詭譎的笑意,有一抹明顯的惡作劇性質。
她呆住,瞪着他深邃的眸瞳,幾乎要窒息,有種深深的渴望無法獲得滿足,產生莫名的空虛,在這個時刻,她幾乎想狠狠的打他一拳。
“你希望我吻你嗎?”他促狹的問道。
“不希望。”她回答的極快,掩不住羞紅的頰在他的目光下燃燒。
“回答的這麼快,是不是心虛?”他詭譎的笑臉帶着邪意,看來更讓人心跳不已。
“纔不是。”她的臉紅的像顆紅蘋果,急忙就想推開他。
她急欲離開的動作,總算讓他有了反應,倏然俯首吮住那兩瓣微嘟的嫣脣。
“歐……”她的一句話只開了頭,結不了尾。
他狂妄的噬吮着她的脣瓣,在她倒抽一口氣時,溜入她私密的口中探索,翻攪着她的香甜,霸道而狂野地吞噬她甜蜜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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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心蕩神馳的此刻,歐陽槨也同樣血脈狂跳,感覺她香馥誘人的身子緊緊貼着自己,細細的嬌吟從她的喉間傳來,那麼不經意的吟哦,卻如火一樣的猛烈,幾乎要燒焚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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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接吻。”
在她還一頭昏亂的時候,歐陽槨的聲音冷冷傳來,顯然已經從剛纔的激情中平復下來,而他的冷靜也倏忽的澆熄她的熱情,連忙從他的身上離開。
“我會學起來的。”她侷促不安的說着,眼睛甚至不敢迎向他。
“那就好,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歐陽槨泰然自若的盯着她緋紅的頰,心情好的不可思議。
“好。”嶽嵐狼狽的回身,不知怎麼着,突然很厭惡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深受影響的人只有她自己。
“我們明天可以再來補習今天的課程。”在她就要走到門口之前,他突然遠遠地喊了一句。
嶽嵐驚詫的回過頭,迎着他眼中帶着期待的神情,還有嘴角那一抹笑意。
天啊,她是怎麼了?
她竟然會突然覺得他變的好看極了,而且還很迷人 她驀地搖搖頭,搖去那一身不該有的情緒,努力的提醒自己別意亂情迷,慌亂的從他的視線消失。
◎ ◎ ◎
長夜漫漫。
只不過,對於昨夜一夜難眠的嶽嵐來說,這夜實在是結束的太快,似乎她纔剛閉眼,天就亮了。
“快點起牀,你已經遲到了。”嶽嵐躺在牀上對自己說話,只不過疲累的雙眼沒有睜開,任憑盡責的鬧鐘在牀頭叫囂着。
昨夜,真是荒唐的一夜。
並不是指她做了什麼荒唐事,而是她整個腦子裏渾渾噩噩,不清不楚的迴盪着一個男人的影子,那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歐陽林。
想也沒想過,她竟然會爲一個男人魂不守舍,連睡覺也睡不安穩。
她將頭臉悶在被子裏,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爲。
不是沒有人追過,但是看不上眼的居多,所以不曾有過接吻的經驗,是不是因爲這樣,被他這麼一攪和,心思纔跟着混亂?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嶽嵐理都不想理,仍舊賴在牀上。
“嶽嵐,快來開門,要不然我要進去了。”
一個熟悉的男聲出現在門外,嚇的嶽嵐急忙從牀上跳起,也顧不得一頭亂髮,直接就衝到門前,一把拉開門。
“早安!”歐陽槨神清氣爽的立在門口,單手支着門,有神的黑眸直盯着她。
“早、早安。”嶽嵐手足無措的撥弄着頭髮,意識到自己的樣子可能一團糟,當下真想挖個洞躲起來。
歐陽槨看着她因起牀而緋紅的臉,透出一種健康而有活力的訊息,頭髮雖然有點亂,卻看來很可愛,只不過……她的黑眼圈是怎麼回事?
“沒有睡好嗎?”他的指輕柔的撫過她的眼,停在她的頰邊。
“還好。”嶽嵐隨意應了一聲,沒骨氣的發現,她好像很喜歡他的碰觸。
“快去準備準備,要工作了。”歐陽槨寵溺的撫着她的發,催促着她。
“喔。”嶽嵐連忙點頭:心下隱約覺得奇怪,今早的他,怎麼會特別來叫她起牀。
“你今天很急嗎?”她在浴室門口停了下來,終於還是問起。
“對!”歐陽槨答的迅速,一點兒也沒有遲疑。“快去刷牙,時間很趕。”
在她一臉疑惑地進了浴室之後,歐陽槨的臉上出現笑意。他很急嗎?
的確!他很急!他急着要見着她,急的不肯再多等一分鐘,寧可在她的房裏候着。
相較於嶽嵐的一夜難眠,昨夜的他,可真是一夜好夢,滿心的期待着今天的相聚。
老實說,對於嶽嵐,他雖有好感,但是從不認爲他會認真。
但是,尚恩的介入激化他的佔有慾,點醒了他對她的獨佔感,不願與人分享,甚至不願有人覬覦的莫名心情。
他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只是這個小妮子,似乎還搞不懂狀況,還真以爲他對她的調教,是爲了讓她去勾引另一個男人。
天知道,他如果肯讓另一個男人碰他,那纔是天方夜譚!
“我好了,可以走了。”嶽嵐從浴室出來,正好迎向他帶着詭笑的面容,她隱約覺得,他似乎正在打什麼壞主意。
很快地,她便知道答案。
“今天,我會再教你一些新的功課。”他咧開嘴笑,開始期待今天的日子。
而她,則是惶惶然的在原地楞上半天。
◎ ◎ ◎
空曠的原野,炎熱的太陽盡責的在頭頂上放射能量,空氣中有着溼熱的氣息,隱約也有一股性的張力。
幾隻鹿在草原上走着,偶爾低頭喫青草,看來十分愜意。
但是這不是歐陽槨今天拍攝的重點,他的重點在不遠外的草叢邊,有兩隻成年的獅子正在嬉戲。
或者,該說是正在求歡。
“嶽嵐,你過來!”他沉聲命令着,嘴角帶着一絲詭異的笑意,促狹的目光閃過呆立在一旁,顯得有些緊張的她。
打從他在房裏跟她告知,今天要教她一些“新課程”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持續浮現一股魅人的紅光,似喜似羞地,看來極爲迷人。
“有什麼事?”嶽嵐雙手在身後扭絞着,掩不住的慌亂襲上胸口,壓抑了一個早上的失常,在短時間內全曝了光。
“你幫我看着鏡頭,我要你學習攝影的技巧。”歐陽槨狀似正經的讓出攝影機前的位置,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似地。
突然這麼天外飛來一筆,嶽嵐半猜半疑地靠在攝影機上,當真開始搜巡鏡頭內的動物。
那是一種很不同的感覺,透過鏡頭,可以看到每一處用肉眼看不到的細微反應與景色,很有振奮的感覺。
“看起來很棒!”嶽嵐低喊着。
“我知道很棒!”歐陽槨低沉的聲音透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走近她的身旁,用長手將她圈在他與攝影機中間,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歐陽槨……”
嶽嵐有些心慌,急忙想站起身,但是他並不准她的撤離,執意的在她的耳邊低語。
“仔細看着鏡頭,今天,你要學的東西可多着呢!”歐陽槨意有所指的在她的耳邊呼進炙熱的氣息。
這是一臺專拍外景用的野外攝影車,除了一個只能容納二人的長型天窗,可以讓助理與攝影師將頭手伸出窗外,脖子以下則全部藏在有冷氣空調的車身裏,所以氣溫還算涼爽。
只是,他呼進耳邊的氣息,卻比頭頂上的太陽還來的炙熱,沒幾下功夫,她已經覺得有些頭昏。
“我不會……”嶽嵐推卻的要離開,但是他很明顯的並不允許。
“我會教你!”他嘎聲哄她,已下定決心要將她佔爲已有。
“像這樣……”他的長指愛撫似的滑過她的手背,而後停在她的指間,緩緩地替她調整鏡頭的遠近,而氣息則一次次的吹拂在她的頸項,吸進她發中的馨香。
他太過靠近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顫抖,扶着鏡頭的手根本不受控制。
“不要緊張……”他再一次柔聲低哄,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讓她向後貼着他的胸口,感覺他的寬闊,明着是喫豆腐,但是口中卻還名正言順的說着: “身體要先穩住,再運用手的力道……”
天啊……嶽嵐在心裏低喊。
熱度隔着兩人的衣物,仍舊一陣陣的傳過來,由背脊傳來一陣酥麻,她根本站不住身,只能貼緊他的胸口,感覺他的包覆,氣息紊亂不堪。
“沒錯,就是這樣……”歐陽槨低啞着聲音說着,欺近她的耳窩,親暱地嘉許着她的貼近,而後終於忍不住吮住她珍珠般性感的耳垂,她的心跳快的不像話,根本無法呼吸。
“我可以一邊教你攝影的技巧,一邊教你複習昨天的課程,你覺得……怎麼樣呢?”他輕咬着她的耳垂,耍壞的問道。
“不、不用。”她拒絕的很無力,那有如細蚊的抗議,根本入不了他的耳。
“我倒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一點兒也不會浪費時間。”歐陽槨接着吮住她的大動脈,在她的頸項印下細碎的吻,舔過她每一個性感帶,換來她低低淺淺的嬌吟。
像是訝異聽到自己的聲音,她慌亂的咬住下脣,不想讓令人羞愧的呻吟聲再度出現。
歐陽槨細心的發現她的尷尬,他也沒逼迫她什麼,他很有耐心的挑逗着她的情慾,讓她明瞭自己的渴望。
“看着前面那兩隻獅子,你知道它們在做什麼嗎?”歐陽槨用眼尾看到動物的親暱,分心的問着。
嶽嵐試圖將目光專注,停留在眼前正在求歡的動物:心神更是一蕩。
“它們……它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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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它們在做什麼?”歐陽槨誘哄着她,在她的耳邊徐徐的吹着氣。
“公獅子……正在舔舐母獅子的臉頰。”嶽嵐臉紅的訴說着她所看到的一切。
“像這樣嗎?”歐陽槨伸出舌尖,輕輕的舔過她頰與耳交界之處,撩弄着她稚嫩的情慾。
“歐陽槨……”她虛軟的喊着他的名字,該是叱責的語氣,卻更像是嬌羞的吟哦,媚人至極。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很喜歡。”歐陽槨的聲音顯得愈加低沉,慾望充斥在兩股之間,來勢洶洶。
他語氣中濃濃的慾望,讓未經人事的嶽嵐也知道不對,急忙端正面孔,怒聲叱着:“你到底想教我什麼東西?”
生氣了?
“原來,你沒有我想像中那麼不懂事。”歐陽槨笑的更加邪佞。
他語中的含意,讓她原本就羞紅的臉更加火熱,雙眼試圖放出怒氣,但是卻更像是撒嬌。
“你到底想教我什麼?!”她大喊。“要教我攝影就好好教,專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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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要的連心都發痛!
他該在她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就隨即採納,而不是將她拒絕在外。
“你說什麼?”
像是一顆炸彈爆開,她的人由頭到腳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全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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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用不着你教我這個!”在她“我”了半天之後,她終於想到要拒絕他。
“你需要!你當然需要!”歐陽槨大掌放到她的腰上,迅雷不及掩耳的將她由天窗拉了下來,跌坐在一張放平的大椅子上,而那原是用來放攝影器材,跟他短暫休憩時用的,現在,卻成了現成的牀!
“你做什麼?!”嶽嵐急喘着,杏眼圓瞠,帶着怒氣、也帶着驚慌,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
“你之前曾經說過,你要陪我上牀。”歐陽櫛挑起眉頭代替詢問。
“那是因爲我以爲鑰匙在你身上。”嶽嵐羞紅臉,勉強找到理由,卻怎麼也想不到,之前她怎麼有那個勇氣跟他提這件事兒。
“那現在鑰匙在金髮男人手上,你是不是也會陪那個男人上牀?”歐陽槨冷冷的問道。
“如果有必要的話!”嶽嵐想也不想的回了他的話,看見他的臉頓時鐵灰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