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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暴君引蝶》 / 羽影 / 第10章 / 共11章

“諺愷哥,你好厲害喔,第一名耶!”安曉瞳一臉崇拜的說。

“剛剛不過是熱身而已,好戲還在後頭。”

方纔的排位賽對解諺愷來說,不過是牛刀小試罷了,等會兒進入正式比賽纔是他真正發揮技術的時候。

“諺愷,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文依蝶體貼的問。

“覺得怎麼樣?”握住她的柔腕,解諺愷不答反問。

她納悶的問:“什麼怎麼樣?”

“你覺得我表現的怎麼樣?”他想聽聽她的感想。

文依蝶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是在問我車賽的事啊,嗯,我覺得很好啊,我雖然不懂賽車,但你看起來好棒、好帥喔!”

“既然這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獎賞?”覺得沒什麼好害躁的,解諺愷大手一扯,她跟着落入他的懷抱。

“諺愷,別這樣,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她難爲情的掙扎着。

“不好,你不親我,我就不放開你。”他霸道的拒絕。

“那隻能輕輕的碰一下喔!”她總是被他喫得死死的。

雖然不滿意,但他還是勉強答應了。

她閉上眼睛,快速的在他的脣上烙下一吻。

“諺愷,可以讓我起來了嗎?”她害羞得連耳根都紅了。

解諺愷遵守諾言,暫時讓她恢復自由之身。

“離正式開賽時間只剩最後一分鐘……”

聽到大會廣播,解諺愷將文依蝶託付給狂浪照顧後,坐上駕駛座,準備好好的和其他車手一較高下。

紅燈亮起,二十輛車蓄勢待發,當燈號一轉變成綠色時,所有車子呼嘯而出,展開了一場你爭我奪的速度之戰……

不久,解諺愷便拉開與第二名的距離,將其他車子遠遠的拋在後頭,甚至還贏了最後五名車手一圈多的距離。

充足的馬力、絕佳的過彎技巧,讓他始終處於領先的位置,別的車子只有在後頭追逐他的份,從沒有人可以跑在他的前頭。

當車賽進行到中段的時候,解諺愷回到維修站換胎、加油。

“諺愷,辛苦你了,加油。”文依諜相當溫柔的爲他擦拭汗水。

“乖乖的等我回來。”偷了一個香吻後,解諺愷才又再次進入車道比賽。

就在車賽只剩最後五圈之際,文依蝶突然離開了維修站。

開車經過維修站的解諺愷沒見到文依蝶的人,透過無線電焦急的追問:“小蝶人呢?她到哪去了?”

“諺愷,你別那麼着急,依蝶只是去化妝室而已,等會兒就回來了。”

聽到狂浪這麼說,解諺愷才放心的繼續未完的比賽。

當如廁完的文依蝶準備洗手時,一個身形粗獷的變態男子突然闖了進來。

“這裏是女用化妝室,你……你進來做什麼?”她轉過身,滿心恐懼的問。

“乖,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變態男子露出淫邪的奸笑,一步一步的朝文依蝶逼近。

“不要,救命啊,諺愷……”察覺到對方的企圖,她丟下包包,打算逃走,結果卻被變態男子給攔了下來。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諺愷,你快來救我啊!”文依蝶放聲大喊,拼命的想甩開變態男子的手。

她的舉動惹火了變態男子,狠狠的甩了她一個巴掌,她因而倒在地上。

“臭婆娘,再叫一聲試試看。”

原來這個闖入女用化妝室的變態男子,是郭淞派來報復解諺愷的,而他的復仇手段竟是毀了仇家最心愛的女人。

“不要,你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文依蝶邊說邊往後退,直到後無退路才停了下來。

變態男子反鎖化妝室的門,並掛上“清潔中”的牌子,接着蹲在文依蝶的面前,輕薄的勾起她那滿是淚痕的清秀佳容。“長得挺漂亮的,就不知道……”

“不要,走開、走開!救命啊,有誰來救救我啊!諺愷,我好怕,快來救我,諺愷……”文依蝶嚇得渾身發抖,除了呼救,嬌弱的她根本就無力反抗。

然而,她的呼救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因爲她的吶喊全被車子的引擎聲和觀衆的歡呼聲給掩蓋住了。

變態男子又摑了文依蝶一記,怒衝衝的破口大罵:“該死的,賤女人,叫你別叫你還叫。”

“走開,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撞牆。”她寧可一頭撞死也不願讓別的男人侵犯自己的身體,她只能是諺愷的。

沒有說話,極不耐煩的變態男子將手伸進文依蝶的裙子裏……

“不要,走開,不要碰我,走開……”文依蝶死命的抗拒着。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毛巾,變態男子將文依蝶的嘴巴、雙手都給綁了起來。

文依蝶淚如雨下,想逃、想呼喊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變態男子扯破自己的衣服。諺愷,救命啊,我好怕,快來救我、救救我……

身下的美麗嬌軀讓變態男子獸性大發,脫下褲子,準備凌辱文依蝶。

知曉自己已無路可逃,文依蝶用力的向後一撞,血染紅了純白的磚牆……

她原本以爲這麼做就能讓變態男子打消強暴自己的念頭,可她錯了,她逃不了,就連以死相逼也無法改變這殘酷的一切。

而在賽車場上,解諺愷如衆人所料的成了第一個黑白方格旗迎接的車手。

“小蝶呢?”一下車,解諺愷便急着要見文依蝶。

“依蝶還沒回來耶,我去看看好了。”語落,安曉幢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女用化妝室走去。

經過一分多鐘後,安曉瞳用跑的回來,淚流滿面的說:“翼勳、諺愷哥,依蝶……依蝶她……”

“你說依蝶她怎麼樣了,怎麼樣了?”解諺愷心急如焚的問。

“依蝶……她……她流了好多血,還……”

安曉瞳話還沒說完,解諺愷便像一陣風似的跑出維修站。

進入女用化妝室,眼前的景象狠狠的刺痛了解諺愷的心。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不,這不是真的,不……

雖然不願相信,但文依蝶那身凌亂的衣服、狼狽的模樣,卻在在告訴解諺愷一個極爲殘忍的事實。

“小蝶,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對不起……”緊摟住飽受摧殘的心肝寶貝,他既自責又憤怒的重複着同樣的話。

“諺愷,我們得馬上把依蝶送到醫院去,快!”隨後趕來的狂浪急切道,再拖下去,文依蝶恐怕連命都沒了。

抱起昏迷不醒的文依蝶,解諺愷飛也似的衝出賽車場。

鎖情醫院T市分院

一踏進醫院,解諺愷顧不得這是個需要安靜的地方,扯開喉嚨大喊:“士桓,你快出來,小蝶的頭受傷了,你快來出來救小蝶啊!”

“解少爺,院長還沒有過來,麻煩您先把文小姐放在這個推牀上。”傷者流了好多血,必須快點作處理纔行。

解諺愷照醫生的話將文依蝶抱上推牀,一邊看着護士爲她止血,一邊問:“怎麼樣?小蝶怎麼樣了?”

護士止住血後,醫生接着檢查傷勢。“傷口很大,得馬上動手術,MISS李,快去準備一下。”

當文依蝶被送入手術室的同時,狂浪夫婦也趕到了醫院。

“諺愷,你不用擔心,依蝶不會有事的。”解諺愷此刻的模樣讓身爲好友的狂浪好不心疼。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我愛的、我在乎的女人都會碰到這種事?安安是,小蝶也是,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解諺愷情緒失控的咆哮。

狂浪見狀,趕緊抱住幾近崩潰的解諺愷。“諺愷,冷靜下來,你千萬不能倒下去,依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啊!”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我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都怪我,是我沒有盡到保護小蝶的責任,是我、是我!”解諺愷甩開狂浪,猛力的槌着牆壁。

“諺愷,住手!”一道平淡無起伏的男性聲音從三人的背後傳來。

狂浪一邊拉住激動自殘的解諺愷,一邊對冷焰說:“士桓,依蝶在裏面,你快進去看看她怎麼樣了?”

“諺愷,如果想要依蝶活命,就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會讓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撂下狠話,冷焰面無表情的打開手術室大門。

“諺愷,爲了依蝶,不要再傷害自己了。”狂浪語重心長的說。

“啊——”大吼一聲後,解諺愷癱坐在地上,沉默不語的盯着手術室。

約莫一個鐘頭後,得知文依蝶出事的徐老太太在護士的攙扶下也趕了過來。

“諺愷,依依怎麼樣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徐老太太急得老淚縱橫。

解諺愷沒有回應,目不轉睛的看着手術室。

“老太太,請問您是依蝶的……”

“我是依蝶的外婆,你們快告訴我,依依到底怎麼樣了?”徐老太太了心掛記着寶貝外孫女的傷勢。

“依蝶撞傷頭,醫生正在爲她動手術。”

“好好的怎麼會撞傷頭呢?”徐老太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依蝶上化妝室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纔會撞到頭,您彆着急,士桓不會讓她有事的。”狂浪發自善意的扯了個謊。

徐老太太看了手術室一眼後,由安曉瞳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歷經兩個多小時的手術後,文依蝶終於被推了出來。

“士桓,小蝶怎麼樣了?”見着文依蝶,沉默了將近有一百二十多分鐘的解諺愷才又再度開口。

“後腦的傷已經不要緊了,其他的得再多花些時間治療。”在狂浪的眼神示意下,冷焰語帶保留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其他的?聶院長,依依她……”不瞭解實情的徐老太太心急的問。

“把病人統統送回病房去。”冷焰語氣淡漠的命令。

“聶院長,依依她……”徐老太太急着想知道孫女究竟傷得怎麼樣了。

“回病房,不然,我就把依蝶趕出醫院。”冷焰不願、也不能回答徐老太太的問題,只好語出威脅。

“聶院長,我馬上就回去,請你別把依依趕走。”爲了能讓孫女在良好的環境下養傷,徐老太太不敢再問,在護士的攙扶下,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徐老太太離去後,文依蝶跟着也被推回病房。

“士桓,依蝶到底傷得怎麼樣了?”狂浪一踏入病房即問。

“這沒你們的事了,出去!”

“依蝶頭部的外傷只要好好照顧便能康復,至於腦震盪……”待護士走出病房後,冷焰纔開始回答狂浪所提出,衆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腦震盪?!小蝶有腦震盪,那她……”解諺愷焦慮的問,生怕這次的傷會影響文依蝶日後的健康。

“腦震盪的問題只要用藥物治療、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事,現在最麻煩的不是她身上的傷,而是她的心。”遇到那種事,心裏的創傷可想而知,那是一輩子都抹煞不掉的恐怖陰影。

“該死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怎麼能讓小蝶……我真想殺了自己。”解諺愷緊握拳頭,指甲狠狠的刺入手心。

“諺愷,你要是殺了自己,我就讓依蝶一起陪葬。”狂浪說什麼也不能讓解諺愷做出傷害自己的蠢事。

“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懊惱嗎?同樣的事居然發生在我身上兩次,兩次耶!”小時候,他保護不了自己的妹妹,現在長大了,他還是保護不了心愛的女人,他好恨、真的好恨啊!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懊惱、後悔,而是要找出傷害依蝶的畜生,和陪在依蝶的身邊照顧她,你懂嗎?”

經狂浪這麼一說,解諺愷才冷靜了下來。“對,你說得沒錯,我一定要把那個混帳東西揪出來,爲依蝶報仇。”

“士桓……”

“已經拿去化驗,明天應該就能知道。”

“我一定要讓那個畜生知道得罪我解諺愷的下場會有多悽慘。”解諺愷咬牙切齒的慍恨道。

“諺愷,找人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好好留下來陪依蝶就行了。”狂浪相當有義氣的說。

“士桓、翼勳,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謝謝你們。”要不有這羣摯友的支持,解諺愷鐵定會崩潰。

“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啥好謝的。好了,你好好照顧依蝶,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她。”狂浪話落後不久,病房裏就只剩下解諺愷和文依蝶兩人。

坐在牀邊,以厚實大掌包裹住文依蝶冰冷的小手,他心痛難抑的低語:“小蝶,你快醒醒,有我陪着你,沒人會欺負你了,快醒醒吧!”

從星光照耀的夜空到天染金黃的早晨,他就這麼握着她的手整整一晚。

天落豪雨,解諺愷紅着眼的凝視着牀上的病美人。“小蝶,你不要害怕,沒有人會傷害你了,快醒來吧!”

或許是聽到了他的聲聲呼喚,文依蝶終於有了些許動靜。

看見她的眼皮眨了一下,他難掩興奮的說:“小蝶,你醒了,是不是?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諺愷啊!”

文依蝶緩緩的張開雙眸,可望着他的眼神卻淨是恐懼。

“小蝶,你別怕,我是諺愷,記得嗎?我是你的諺愷啊!”她的樣子讓他既不捨又自責,竭盡所能想安撫她,可她的身體卻發抖得愈厲害。

當他用手碰觸她的臉時,她更是嚇得躲到牀角,淚水彷彿掉了線的珍珠般!不停的滾落。

“小蝶,你不要這樣,我是諺愷啊!我求求你,看看我,好嗎?”他小心翼翼的爬上牀,想靠近她,卻又擔心會再次嚇到她。

她沒有回應,雙手抱膝,慌恐不安的啜泣着。

“小蝶、小蝶……”他輕語叫喚,接着又往前接近了她一些,兩人相隔只剩不到半公尺遠。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她尖聲叫喊,眸底的悚懼又加深了一層。

“你別激動,小心傷了自己,我不過去,你別怕、別怕。”他趕緊跳下牀,站到牀前,拉開彼此的距離。

她靜了下來,縮在牀角,一動也不動,任憑淚水沾溼抱在懷中的枕頭。

他好想衝過去抱住她,可是,他不能……哈,天啊!爲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和小蝶,爲什麼?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文依蝶嚇了一跳,死命的護住自己的身體。

“小蝶,你別怕,沒有人要欺負你,乖,別怕。”轉頭看了狂浪夫婦一眼後,解諺愷柔聲安撫着飽受驚嚇的文依蝶。

“諺愷,依蝶她……”狂浪皺着眉問。

解諺愷既懊惱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諺愷哥,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你不能這樣哀聲嘆氣的,現在能讓依蝶重拾往日快樂的,就只有你了,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曉瞳,謝謝你,我不會倒下去的。”解諺愷露出了批評笑意。

“嗯,我相信依蝶總有一天一定會好起來的。”安曉瞳相當樂觀的說。

“諺愷、翼勳,出來一下。”冷焰站在門邊喚道。

“曉瞳,你留下來陪依蝶,我和諺愷他們有點事要處理。”

安曉障對狂浪微笑頷首。

“小蝶,你乖乖的待在這裏,我等會兒就回來陪你了。”解諺愷輕聲細語交代,眼中淨是對文依蝶的不捨和愛意。

沒有任何回應,文依蝶此時的眼神已經不再寫滿害怕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更加痛徹心扉的——空洞。

悲痛至極的看了文依蝶好一會兒後,解諺愷才和狂浪、冷焰一起離開了病房。

半晌後,解諺愷等人來到位於醫院地下一樓的倉庫。

“焰,你這是……”狂浪知道冷焰是要跟他們談兇手的事,但爲什麼不在辦公室談,要把他們帶到倉庫來?

“那些畜生就在裏面。”冷焰僅花了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便找到了強暴文依蝶的兇手和主使他的幕後首腦。

聞言,解諺愷怒氣沖天,用力的踹開倉庫的門。

“該死的,王八蛋,你們居然敢對小蝶做出那種事,我要殺了你們。”解諺愷怒不可遏的對被兩個綁在一起的混帳東西拳打腳踢。

“解少爺,我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是他指使我的,你要殺就殺他吧,千萬別殺我啊!”傷害文依蝶的變態男子貪生怕死的求饒。

“臭小子,你憑什麼殺我,快把我鬆綁,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郭淞不怕死的逞口舌之快。

解諺愷狠很的踹了郭淞肥膩的肚子一下,疼得郭淞哀號出聲。

“死老頭,你竟然連我解諺愷的女人都敢動,我今天要是不殺了你,我就把頭剁下來給你。”他緊接着補了好幾拳、好幾腳,揍得兩個畜生半死不活。

停止毆打,解諺愷對站在一旁看好戲的狂浪說:“翼勳,我的刀子在後車箱裏,麻煩你去替我拿過來。”

接住解諺愷丟過來的車鑰匙,狂浪旋踵離去。

狂浪離開後,解諺愷又開始將怒火發泄在兩個畜生的身上。

“說,你爲什麼要傷害小蝶?”解諺愷重重的將腳踩在郭淞的手背上。

“手……我的手……”郭淞喫痛的尖呼。

“再不說,我就把你另一隻手也給踩爛。”解諺愷厲聲威脅。

“不要,我說、我說。我是憎恨您搶了我汽車界的龍頭地位,所以……所以我……我知道錯了,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郭淞到現在才知道要後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非死不可。

狂浪拿着解諺愷的武器回到了倉庫。

“諺愷,刀子拿去,好好教訓這兩個不知好歹的畜生。”敢得罪索魂殺手,就要有不怕死的勇氣。

“士桓、翼勳,幫我把那個畜生壓到一邊,我要先解決這隻死肥豬。”拔出放在刻有雷電標誌的刀鞘裏的日本刀,解諺愷嗜血的邪笑讓郭淞嚇得毛骨悚然。

“不要,解少爺,我知道錯了,只要您肯饒我一死,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你,放了我吧!”郭淞低聲下氣,像只哈巴狗似的苦苦哀求。

“除了死,你什麼都不用做。”解諺愷刀子一揮,郭淞的整隻右手伴隨着悽慘的叫聲掉在地上,接着,刀尖又正確無誤的刺入他的心臟……

“好,該你了。”解決完郭淞後,解諺愷的目標轉向被冷焰和狂浪踩在腳下的變態男子。

而他給他的懲罰就是先把他給——閹了,然後再把他給殺了。

“雷,屍體要怎麼處理?”冷焰問。

“找幾隻野狗來喫了。”解諺愷邊擦拭染血的日本刀邊說。

收起刀子,踹了屍體幾腳後,解諺愷和冷焰、狂浪一前一後的走出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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