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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孤心戀水》 / 羽影 / 第10章 / 共12章

鎖情醫院舊金山分院

“莫憂憐在哪裏?告訴我,我的憐兒在哪兒?”一進到醫院,利奧便抓住經過自己身旁的護士急問。

“先生,請你放手,你抓得我好痛。”護士的手臂恐怕已經瘀青了。

“莫憂憐在哪裏?我要見她,她到底在哪裏?”利奧沒有放開護士,仍焦急的追問。

“莫、莫小姐在一一五號病房,先生,我真的好痛,請……”

護士話還沒說完;利奧便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來到一一五號病房,利奧沒有敲門便直接衝了進去。

“你是什麼人?怎麼可以沒經過同意就擅闖我的病房?”莫憂憐放下手上的雜誌,一臉戒備的看着忽然出現的陌生男人。

“憐兒,我是利奧,我是你的利奧啊!”他情緒激動的擁住坐在牀上的她。

“利奧,我的利奧……”她重複着他的話,腦袋一片混亂。

“對,我是你的利奧,你想起來了,是不是?”他捧住她的臉,興奮的問。

“不,我不知道,請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她心慌的想逃開他的懷抱,他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讓她不知所措,卻又有些眷戀。

“你不認識我?不,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我們彼此相愛啊,你如果是怪我不相信你,你打我、罵我都好,就是不要用這種方法對待我。”他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真的不認識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人了。”這男人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當他抱住自己的時候,她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我不要,你好狠心,爲什麼獨獨把我忘了,爲什麼?”他好恨,恨自己不相信她,更恨自己傷了她。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我剛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腦袋空了一塊,我曾試着回想,可是對利奧這個名字,我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對不起、對不起……”

他略帶哽咽的聲音讓她好不心疼。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你想起我,想起我們之間的種種。”他淌下男兒淚,藍眸堆滿悲痛與自責。

他的淚水像針一般的刺在她的心頭。

“憐兒,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相信你,更不該動手傷了你,你原諒我,想起我,好嗎?我求求你、求求你。”他趴在她的肩上,像個無助孩子般的哀求。

“我……”她不知該如何回應他。

“我不要求你馬上想起我,我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陪在你身邊,讓我幫助你,好不好?”他再也不會趕走她,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你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有臉來騷擾憂憐,我非好好揍你一頓不可。”

暴雷憤怒的吼聲搶在莫憂憐之前落入利奧的耳裏。

“如果被你揍一頓,可以讓我待在憐兒身邊,你就動手吧!”所有的一切都因他而起,被打也是他應得的,他絕無怨言。

“可惡的混帳東西。”暴雷將利奧從牀上拉下來,使勁揮拳,拳頭正確無誤的落在他的右臉頰上。

“諺愷,不要……”莫憂憐急忙出聲阻止,她不願利奧爲了自己受傷啊!

“憂憐,你乖,等我解決完這個傢伙,我再帶你到樓下去走走。”暴雷語氣溫柔的對莫憂憐說,當他面對利奧時,全身隨即又充滿了殺氣。

沒有多想,莫憂憐張開手臂,擋在兩個大男人中間。

“憂憐,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全是他造成的,你爲什麼還要護着他?他不值得你這麼做。”莫非水已經想起他了,暴雷在心裏如是想。

“憐兒,他說得對,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快讓開。”她的舉動縱使今利奧非常感動,可他依舊認爲自己罪不可恕。

“不,我不讓。”她保護他的意志堅定。“諺愷,我雖然不知道我和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但我真的不想見到他受傷,放了他吧!就當是爲了我,不要傷害他,好嗎?”

“要我不傷他也行,我要他馬上滾出去。”暴雷收起拳頭,爲了莫憂憐的要求,他強壓下滿腹的怒氣。

“利奧先生,你快走吧,不然,諺愷真的會對你不客氣。”莫憂憐轉身望向利奧,她口頭上雖說要他離開,可心裏卻又捨不得他離開。

太奇怪了,她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矛盾?

“不,我不走,我寧可被他揍一頓,也不要離開你。”利奧固執的說。

利奧推開莫憂憐,直挺挺的站在暴雷面前。“你打我吧,打到你氣消爲止,我只求不要讓我失去憐兒。”長那麼大,他頭一次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人。

“該死的,敬酒不喫喫罰酒。”要讓暴雷消氣,利奧恐怕會沒命。

“你們誰要是再動手,我就馬上離開醫院,讓你們誰也找不到我。”瞭解暴雷的脾氣,意識到利奧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莫憂憐迫不得已的出言威脅。

“憂憐,不可以,你還沒完全康復,怎麼可以擅自出院呢?”暴雷憂心急道。水要是有個什麼差錯,他拿什麼臉面對大家?

“憐兒,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求求你。”利奧拋下男性尊嚴,央求着莫憂憐,只差沒跪下來而已。

“我真的不曉得要原諒你什麼,算我拜託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她的心好亂、好痛。

“好,我不逼你,可是,讓我留下來陪你、照顧你,好嗎?”利奧不再強求她,因爲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能讓她再次愛上自己。

“我不知道,我要想一下。”她已經大概明白他們的關係了,但是她對與他之間的種種仍舊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要想了,答應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失去她,他一定會生不如死。

“你們都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莫憂憐沒有拒絕利奧,也沒有答應他。她好亂,亂到快把她逼瘋了。

“憂憐,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暴雷看得出莫憂憐現在的心情很低落。

“憐兒,我不吵你,讓我留下來吧!”利奧跟暴雷一樣放心不下莫憂憐。

“不要、不要,你們統統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看到,出去啦!”莫憂憐大發脾氣,強行把他們推出病房。

“憂憐!”

“憐兒!”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叫喊。

“不要來煩我,走開!”莫憂憐大吼,心亂到有些頭暈目眩。

“我警告你,不許進去煩憂憐,不然我要你好看。”丟下這句話,暴雷離開醫院,臨走前,不忘交代護士要多留意莫憂憐。

暴雷離去後,利奧坐在莫憂憐病房外的椅子,等待她出來見自己,祈求能得到她的諒解,盼望她答應自己的請求。

而病房裏的莫憂憐則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想睡卻睡不着,醒着卻又覺得頭昏腦脹,弄得她醒也不是,睡也不行。

這晚,兩人都未閤眼,徹夜想着彼此……

天未亮,整夜未眠的莫憂憐在這個時候走出病房。

“憐兒!”利奧心情亢奮,聲音卻有氣無力。

最近兩、三天,他爲了要忘掉她,灌了許多酒來麻痹自己,加上昨晚又沒閤眼,因此,精神狀況並不是很好。

“你該不會一整晚都坐在這裏吧?!”她喫驚的問。

“我離不開你。”他老實的回答。

她捂住嘴,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頭痛嗎?”他又急又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不要對我這麼好,你對我這麼好,我卻把你給忘了,我覺得自己好可惡、好殘忍。”她哭得更厲害,自責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他低頭吻去她的淚,柔聲細語的安慰道:“不,你不可惡,可惡的是我,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別再責怪自己了。”

“你把我們的事情統統告訴我,好不好?”他的癡情讓她感動不已,爲了他,也爲了自己,她決定要盡力回想起和他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留在你身邊,你願意原諒我了?”他興奮到連聲音都在顫抖。

“嗯。”她嬌羞頷首,偎進他溫暖的胸膛。

“謝謝你。”太好了,憐兒原諒我了。

“你整晚沒睡,進來休息一下吧!”她仰望他憔悴卻依舊迷人的俊顏說道。

“好,時間還早,你也多睡點一會兒。”他攔腰將她抱進病房。

他小心翼翼、極其溫柔的將她放上牀,並體貼的爲她蓋好被子。

“乖,閉上眼睛,等你睡了,我再睡。”他像在跟小孩說話似的哄着她。

“這張牀夠大,你要不要上來一起睡?”她提起勇氣,紅着臉問。

“還是不要好了,你先睡,我等會兒到沙發去睡就行了。”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而要了她,她的身體狀況絕對承受不了他的需求的。

“不好,你還是跟我一起睡好了。”她實在捨不得讓他睡在沙發上。

“你不擔心嗎?”光是看着她絕美的容顏,他就快受不了了,要是讓他碰觸到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他不瘋了纔怪。

“擔心?擔心什麼?”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擔心自己會情不自禁。”他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

“你……你是說你想要……要我?”她害羞到連耳根子都紅了。

“我去衝個澡。”再不冷靜下來,他恐怕會變成撲羊的餓狼。

她本想抓住他的手,結果卻不小心從牀上摔了下去。

一聲巨響拉回他原本要往浴室走去的腳步。

“怎麼樣?疼不疼?”他將她抱回牀上,擔憂的審視着她全身。

“我沒事,不要走開,留下來陪我。”她主動握住他的手,眼神因染上些微情慾而變得迷濛。

“你不怕我……”他不想傷害她啊!

“不怕!你如果真的想要我,我就把自己給你。”她搖搖頭,語氣肯定,沒有一絲勉強。

“我保證,我會很溫柔的對你。”語畢,他爬上牀,動手褪去兩人的衣服。

莫憂憐嬌軀微顫的躺在利奧壯碩的身下,他的愛撫和他的擁抱一樣,都讓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別緊張,放輕鬆點。”他柔聲安撫她。

她深吸一口氣,柔軟粉脣覆上他性感的薄脣。

她的主動讓他欣喜若狂,用舌尖頂開她雪白的貝齒,探入她甘甜的檀口,挑弄她仿若沾了甜汁的小舌……

她拋開所有矜持,熱切的回應着他。

在親吻她的同時,他的雙手也在她的身上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慾望野火。

“利奧,好奇怪,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好熱,怎麼會這樣……”她嬌喘道,白暫的胴體因爲他的撩撥而浮上一層誘人的紅暈。

“這是因爲你也想要我了。”他聲音沙啞的說,狂猛的慾念逼得他發狂。

“那……你快給我……”她迷離的水眸裏寫滿渴望。

“乖,別急,再等會兒。”他不願因太過急切而弄疼她。

語落,他繼續撫吻她,從美眸、俏鼻、麗脣、香肩一路往下到她的腳底,直至她因爲承受不住而再次央求他的給予時,他纔將自己與她合而爲一

旭日逐漸東昇,滿足的粗喘、柔膩的呻吟縈繞於室,狂熱的兩人相互索求,在彼此的身上尋找情感以及生理上的慰藉……

約莫接近正午時分,利奧醒了過來,他柔情凝望着懷中人的純真睡顏。

莫憂憐緩緩的睜開魅惑他心的美眸,與他四目相對,他溫柔的注視宛如一道暖流似的竄過她的心房。

“早!”她對他甜甜一笑。

他輕撫她水嫩的芙頰。“早,身子覺得怎麼樣?”

“我很好。”憶起昨晚,她嬌羞得酩紅麗顏。

“你臉怎麼紅紅的,是不是發燒了?”他着急的問,用手觸摸她的額頭。

她拉下他覆在自己額上的大掌,輕語!“我沒事,你放心,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喫點東西,好嗎?”

“好,我陪你去,你想喫什麼?”他邊問邊替她和自己穿上衣服。

“你決定好了,我們到外面去喫。”她想順便出去走走。

“不可以,我們到醫院的餐廳喫就好了。”她纔剛出意外不久,他不放心讓她離開醫院。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出去,拜託啦,帶我去嘛,喫完就馬上回來了,不會有事的。”她嘟着嘴,撒嬌央求。

“除非醫生說可以,不然,我絕不能答應你。”她要是再出事,他會自責到想殺了自己。

“好,那我把醫生叫來。”她伸手按下牀頭上方的呼叫鈴。

院長和護士在三十秒之後趕到病房,利奧和莫憂憐也已經穿好了衣服。

“莫小姐,您哪裏不舒服,頭痛嗎?”護士雖然是在問莫憂憐,眼睛卻彷彿着了魔似的,一直看着利奧。

“我沒有不舒服,院長,我要外出,替我開張單子。”護士的舉動讓莫憂憐相當不悅,她討厭別的女人盯着利奧看。

“這……抱歉,莫小姐,我不能答應您,解少爺昨天離開之前交代過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您,所以,請您還是留在醫院比較好。”她要是有個什麼差錯,他院長的職位和高薪恐怕會保不住。

“憐兒,你就聽醫生的話,別出去了,等你完全康復了,你想到哪裏,我都陪你去。”利奧輕語勸道。

“那好吧。”想了一下後,莫憂憐決定乖乖的留在醫院。

“對了,院長,你不是說過我的失憶症有辦法可以治療嗎?”

“是的,莫小姐,請問你是要接受治療嗎?”院長問。

莫憂憐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愈快愈好。”

“醫院這邊是沒問題,但解少爺那邊就……”院長面有難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諺愷那邊我會自己去告訴他,好了,你們出去吧。”

當院長和護士開門準備離去時,莫憂憐再次開口:“院長,把她的職位和薪資降低一級。”

“爲什麼?我又沒怎麼樣。”護士不滿的怒瞪着莫憂憐。

“你惹我不開心,我沒有把你開除已經夠客氣了,再有意見,我就把你趕出醫院。”這是莫憂憐頭一遭懲治招惹自己的人,以往,只要不是太過分,她全都睜一隻眼、閉一睜眼,得饒人處且饒人,可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護士自知鬥不過她,只好認命的接受。

“莫小姐,你交代的事,我會照辦,如果沒別的問題,我們先走了。”語畢,院長和護士一前一後步出病房。

他們離開後,利奧坐在牀沿,輕擁着莫憂憐的纖腰問:“憐兒,你不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可以這樣隨便把人降職嗎?”

“只要是鎖情帝國旗下的員工,不論是不是我的部屬,我都有權決定去留。哼,誰教她剛剛要盯着你猛看。”她妒意大發的噘起小嘴。

他愛憐的啄了啄她的脣。“你在喫醋嗎?”

“對,我就是在喫醋,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看你。”她自己也不懂對他的佔有慾爲何會如此強烈,莫非,她又再次的愛上了他。

“我很高興你爲了我喫醋。”會嫉妒,就表示她在乎他。

她微笑下牀,他跟着也走到她身邊。

“陪我下去喫飯吧!”她笑挽着他的手臂。

他寵愛的握住她的柔荑。

就在這個時候,暴雷和幻星走了進來。

見到他們的樣子,暴雷以爲莫憂憐造利奧威脅,憤怒咆哮:“該死的王八蛋,放開憂憐。”

“諺愷,你別衝動,冷靜點,我是自願的。”爲了證明自己的話,莫憂憐更往利奧的身上靠去。

“憂憐,他不信任你,又把你……”暴雷替莫憂憐感到不值。

莫憂憐打斷暴雷的話。“諺愷,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相信,利奧是真心愛我的,我不想辜負他,也請你不要再爲難他了,好嗎?”

“可是他……”一想到利奧曾傷害過憂憐,暴雷就一肚子火。

“諺愷,這既是憂憐的決定,我們就該尊重她,我也跟你一樣不放心她,但你不覺得她看起來比前幾天都還要來得有精神嗎?”幻星知道這一切都是利奧的功勞。

“臭小子,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敢再欺負憂憐,我會殺了你。”暴雷實在無法拒絕莫憂憐的要求。

“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他會愛她、疼她、照顧她、信任她。

“諺愷、芊凡,謝謝你們。”她很高興能得到他們的支持。

“走,一起到餐廳去吧!”

幻星話畢,衆人一起離開病房。

莫憂憐額頭上的傷於住院一個多星期後拆線了,而她也在拆線的隔天出院,此刻,他和利奧正在回達塔南家的路上。

“利奧,我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伯父、伯母了?”達塔南夫婦曾在她住院期間去探望過她,所以,她對他們並不陌生。

“怎麼會呢,我爸媽還交代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家,不然,就要扒了我的皮,還要把我轟出去。”他們疼她可疼得緊。

“你是他們的寶貝兒子,伯父、伯母才捨不得把你趕出去呢。”

車子在莫憂憐說話的同時駛進達塔南宅邸。

“老爺、夫人,少爺和莫小姐回來了。”迪卡前來通報。

“親愛的,我們快去看看兒子和媳婦。”鈴木律子開心笑道,她終於把她的好媳婦給盼回來了。

維克牽起愛妻的手。“彆着急,他們又不會跑了。”

“利奧,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她是頭受傷,又不是腳受傷,再說,有那麼多傭人在看着自己,她覺得怪難爲情的。

“不,醫生交代過你不能太勞累。”利奧執意要抱她進屋。

“才幾步路而已,我自己走就行了。”莫憂憐覺得利奧太過保護自己了。

“憂憐,你就讓利奧抱你進去吧!”鈴木律子的聲音從兩人的後方傳來。

轉身看向兩老,利奧率先開口叫喚:“爸、媽。”

“伯父、伯母,您們好。”莫憂憐相當有禮貌的向他們打招呼。

“憂憐,身子覺得怎麼樣了?”鈴木律子由衷關切的問。

“我很好,謝謝伯母的關心。”除了失憶之外,她的身子正在慢慢康復當中。

在住院的這段日子,她曾接受過心療科醫生的診治,可效果並不顯著,除了一些模糊的影像之外,她仍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於是,醫生便建議他們,重回兩人一起去過的地方,這麼做對她的記憶或許會有很大的幫助。

“爸、媽,我先帶憐兒回房了。”利奧不忍讓莫憂憐在陽光下待太久。

“好,坐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車,憂憐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和兩老說了聲謝謝後,莫憂憐被利奧抱着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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