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牛郎戀織女》 / 滕真 / 第1章 / 共10章

好刺鼻的血腥味!

又臭又濃,令人作嘔!

苡寧拼命跑、拼命跑,她的小手上沾滿鮮血,紅色的液體順着她的衣袖一滴滴滑落他們跑過的地上,那顏色豔紅得不像人的血液,那是由另一隻緊緊抓着她的手的男人肩膀上傳過來的,苡寧的眼中只有那抹鮮紅,不斷地擴大再擴大……

“看你們能逃到哪裏?”

那聲音聽來好冷酷,當中還摻雜着殺戮的快感。

苡寧只覺得手被抓得更緊了,只是在下一秒鐘,她突然感到背部一陣痛入心扉的刺痛,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啊——”

苡寧和抓着她的男人齊聲大叫,而後兩人同時撲倒在地,苡寧轉過身來,只見一柄鋒利又閃着紅光的長劍對着她的臉直直刺了過來……

“啊——”

牀上的人突然驚醒過來!

苡寧彈坐而起,眼睛瞪得有如銅鈴般大,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久久才平復下來。只是,她的臉龐早已佈滿汗水,連身上的衣衫都汗溼了。

她緩緩地抬起右手撫上她的額際,她的眉心有一道紅色的印記,她來回撫了兩下才慢慢放下手來。

三年了呀……

日子過得真快,她已經好久不曾再想起那件往事了,怎麼今天會再夢見?

不管了!苡寧做個鬼臉,決定不再去想。

她掀開被褥下牀,走到窗邊打開窗,一陣涼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龐,也吹起她的髮絲。

“原來揚州的秋天那麼涼爽呢!”苡寧順了順柔黑亮麗的秀髮喃喃自語。“來揚州也有三年了……真快!”

“小姐,要梳洗了嗎?”等在門口的丫鬟錦兒探頭問道。

“嗯!”她笑着答道。

上天待她不錯,讓她擁有一身好手藝,來揚州工作,居然也能享有千金小姐般的待遇,她只要安心的做好她的工作就行了,生活上的細節全部有人幫她打點,甚至還擁有一棟單獨的房舍呢!

這樣已經很好了……應該是吧?

☆☆☆

約莫六十年前,江湖上有兩位行事作風怪異的遊俠結伴闖蕩江湖,在歲月的流逝中累積了無上的聲望,更在不知不覺中累積了驚人的財富,後來,他們在揚州落腳,建造了屬於自己的王國,也就是當今的古奇莊。

這兩位遊俠一位姓古,一位姓奇,後來都娶了妻,各自生下一名小娃兒,兩人長大後成了親,使古奇莊成爲名副其實的古奇莊,現在當家的四名莊主,兩個從父姓,兩個從母姓,一年前嫁給雲之月的古靈是他們的小麼妹,至於老莊主古波尋則帶着愛妻奇明明雲遊四海,行蹤縹緲。

現在的古奇莊是標準的商家,舉凡藝品珍玩的流通販賣,乃至於南北航運的運輸大業,都是他們的營業項目,總之,凡是有利可圖的門路,古奇莊都會參一腳,不過,不義之財他們可是絕對不碰的。

古奇莊的產業遍佈全國,如主喫的“奇珍園”,主穿的“古意織”,主住的“古易居”,主藝品流通的“奇貨居”等等,在各大城鎮都設有分號。總之,這幾十年下來,古奇莊累積的人脈、資產早已富甲一方,在民間擁有十分龐大的勢力。

除此之外,古奇莊另一項爲人所津津樂道的是當家的四位莊主。

四位莊主各個玉樹臨風、貌勝潘安、風流倜儻,是無數姑娘們夢寐以求的對象。

不過三天前,古奇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宴,奇祥和古云兩兄弟在經過七星珠事件後終於正式在古奇莊迎娶他們的愛妻凌千里和官郡元。

雖然如此,但仍阻止不了衆人對他們的崇拜與好奇,尤其是當家大莊主古風至今仍未有成親的打算,讓家有適婚女兒的各大商家,甚至王公貴族們對他覬覦不已。

老莊主古波尋彷彿辦婚事辦上了癮,他眸中閃現的光芒讓未婚的古風和奇瑞忍不住頭皮發麻,深怕爹孃把魔爪伸向他們。

婚宴當天,這兩人早有落跑的打算,誰知道跑得最快的不是別人,竟是古波尋夫婦倆!

古風和奇瑞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然依奇祥和古云被爹孃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慘狀來看,仍不想成親的兩人,命運只能用“黯淡”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古風一身白袍,悠閒的走在街道上,既然嘈雜的場面已經過去,他心情一好就想出來透透氣。

只見他無視於路人們的注目,自在地走進一家大店鋪,門上掛着一個招牌——古意織。

“大少爺!”古意織的徐總管笑呵呵地迎上前來。

“生意如何?”古風看着川流不息的顧客,笑着問道。

“正如大少爺所見,生意好得不得了。”徐總管答道。只是……看大少爺的神情應該不是來問這個的吧?

“我到裏面坐坐。”古風邊走邊說。

“少爺要看今年貢品的圖樣嗎?”徐總管在兩人走進內院時才問。

“咦?又到這時節了呀?”古風倒忘了這件事。

由於古意織的布品名滿天下,就連皇上都慕名而來,而古家感念皇上把國家治理得國泰民安,讓他們荷包賺得滿滿的,因此決定每年進貢一批布給皇上。

“咦?”徐總管也有些喫驚,大少爺既不是來視察業務,又不是來看圖樣,那是來幹啥的?

“也罷,就看看吧!”古風仍笑着說道,這和他來的意圖不謀而合呢!

“是!我這就去請何小姐。”徐總管說。

古風自在地坐着喝茶。

何小姐……啊……

因爲奇祥的失蹤,再加上工作繁忙,他已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正式”瞧過她了吧?

她來到古意織也有三年了吧?當初她帶着自己的織品來到古意織自我推薦當織工,徐總管一見到她的織品,立刻驚喜地衝到古奇莊找古風,說他目睹了宛如天上織女之作,獲得古風的認可後,她便留在古意織的本鋪工作直到今天,而這兩年的貢品全是出自她的手,從繪到織全部由她一個人包辦。

她的手藝真的很巧,像他身上的衣衫就是出自她的巧手,也不知道爲何,穿上她親手裁製的衣衫竟讓他感到很安心舒服。這兩年來,他已經不穿別人裁製的衣物了,全都由她來爲他打點。

不一會兒,苡寧從內院走來,古風透過窗戶瞧見了她,她的臉上總是掛着笑容,不論面對的是誰。

再次見到她,古風眼中閃過一抹訝異,她似乎有些不同了……

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以來,每回瞧見她都有驚豔的感覺,她很美,倒不是說她的五官有多完美,而是她整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個子小小的。體態很美,顯得儂纖合宜。若要說她的特別之處,大概就是她眉心的那個紅色胎記吧?

是胎記嗎?雖然人人都這麼認爲,她本人也沒多做解釋,但在他看來,那似乎是個疤痕,只是,爲何三年了仍鮮紅未退,是他唯一搞不懂的地方。不過,也因爲這個紅色的印記,讓她的美增添幾分出塵的氣質。

也許是她的個性使然,她全身上下自然地散發出一股安定的氣息,或許該說是一股無害的感覺吧!這讓她的美顯得很單純,沒有一絲雜質,很難想像這種氣質會在一個寡婦身上展現!

沒錯,這個美麗的織工是個寡婦!

才十八歲就守寡,而且沒有任何親人,所以她纔會獨自出來謀生。這是她當年來時的說法。

咦?她今天似乎不太有精神?他可從不曾見過她這個樣子呢!她幹勁十足是衆所周知的,和她在一起總是笑語不斷,雖然此刻她的臉上依然掛着笑容,可他就是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苡寧走進議事廳,見古風盯着自己有些失神,便開口道:“大少爺好!”

“大少爺要看圖樣嗎?”苡寧見他回過神來,便直接切入正題。

事實上,苡寧忍不住想翻白眼,這表裏不一的雙面人狡猾邪惡的狐狸!只要有旁人在場,他就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可他的真面目只有她知道!

“徐總管,你去忙你的吧!”古風淡淡地說道。

“是!”徐總管依言退下。

“你沒睡好嗎?”古風見徐總管走遠了纔開口道,卻是完全不相關的話題。

“咦?”苡寧嚇了一跳,他竟然看出來了?

“還是受寒了?”古風伸手撫上她的額際,溫度很正常,應該沒事纔對呀!

“大少爺!”沒想到他竟然摸得這麼順手,苡寧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後退。

“快說!”古風強硬的喝道。

“呃……我沒睡好。”苡寧吶吶地說道,不懂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爲什麼?”古風看着她。她又作噩夢了嗎?她似乎經常作噩夢,尤其是她剛來古意織的那年,她幾乎每晚都在牀上輾轉反側,口中不停地囈語。

“我只是……”苡寧正想着該如何矇混過去。

“別騙我!”古風瞪着她,神情顯得十分不悅。

“我……我又作噩夢了。”苡寧小聲的答道。

“是嗎?苡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記住,別騙我!知道嗎?”她果然又作噩夢了,到底是什麼事困擾着她呢?古風凝視着她,慎重其事地交代着,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騙,尤其是他重視的人。

“哦!”苡寧奇怪地看着他,覺得他真是一個古怪的人!而且,他叫她的名字叫得那麼順口,這要是讓其他人聽見誤會可就大了!

“圖樣呢?”古風看見她的雙手空空的。

“大少爺,這次我畫了好幾幅不同的底圖,必須請您親自去畫室看。”在苡寧皺着眉頭,對自己的話感到懊惱。

她真是笨啊!居然平白提供一個機會給他玩她!真笨!

“是嗎?那走吧!”古風站起來低頭瞧了她一會兒,而後露出一抹玩味十足的微笑。

“是!”苡寧無奈地應了一聲,乖乖地跟在他身後走向位於後院的畫室。

苡寧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就一般人的觀點而言,他算是好看的,江南人特有的細緻展現在他精瘦修長的身軀上,同時也展現在他充滿魅力的出色臉龐上,而他渾然天成的領袖氣質令人不由自主地聽命於他,卻又溫和地不讓人產生壓迫感,從古奇莊上上下下對他的擁護就可以看出他很得人心。

她能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她那無緣的父母若地下有知,應該會感到很欣慰吧!當然,如果古風可以不要三不五時的逗逗她玩,一切就更完美了。

想到此,苡寧又朝他的背影做個鬼臉,偏偏此時古風卻轉過身來,正巧瞧見她淘氣的表情,他揚了揚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呃……我……”苡寧沒想到會被他看見,當場愣住,整張臉全漲紅了。

“你該不會是在對我表示無聲的抗議吧?”見她一臉僵硬的表情,古風惡劣的取笑她。

“怎麼會呢?大少爺,您真愛開玩笑。”苡寧尷尬的打哈哈,被人家當揚抓包,真是有夠驢的了!

“哈哈哈……”古風看她一副懊惱的樣子,居然開心的笑了。

她的生活基本上和他是沒有交集的,也就是說,她只在同儕間展現她活潑自在的一面,一旦面對他時,她總是規規矩矩的,這讓他有些不悅,所以他每次來古意織時總愛在私底下鬧鬧她。

只是,他這麼做反而使她更懊惱了,因爲他在人前一向是個溫和有禮的大莊主,偏偏對她做出惡劣的小動作,依他的聲望,會相信她被他欺壓的纔有鬼咧!

古風就是喫定她這一點,便恣意的對她爲所欲爲,以調戲她爲樂。

畫室裏原本還有另一位畫圖師傅,但那位林師傅因爲年紀大了便告老還鄉,如今只有苡寧一個人在使用,她幾乎包辦了古意織全部的構圖工作。

可是她似乎很喜愛這份工作,絲毫不覺得累,古風也就由她去了,他愛看她閃動着光芒的燦爛笑容。

“這就是這次的繪圖?”古風站在畫桌前,看着眼前巨大的畫軸。

“嗯!”何苡寧有些緊張的應道,這次的設計是全新的嘗試,不知道大家接受度如何?

“很特別!”古風沒想到她會以山水爲主軸來設計布。

“那……可以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你自己認爲呢?”古風不答反問。

“我自己很喜歡。”何苡寧答道。

“苡寧,如果是你自己會穿嗎?”古風笑着問道。

“我?大少爺,這花色比較適合男子穿,我原先的想法是用在披風上,您覺得如何?”何苡寧答道,她是很想穿看看啦!如果她有機會女扮男裝的話。

“披風?那倒是不錯的點子。”古風認真的思考着。

“嗯!一般的披風總是單色,不然就是龍啊鳳的,要不就是飛鳥走獸或花花草草的,我想既然是貢品,就給貴族們一個全新的感受,將這山水圖披在身上,就算原本沒什麼氣度的人也會有豪氣干雲的氣勢吧!”何苡寧瞧着自己的作品,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虧你想得到這一層。”古風爆笑出聲,她想太多了吧!

“到底如何呢?可以嗎?”苡寧被他笑得有些尷尬,嘟着嘴問道。

“我能說不行嗎?萬一讓他們穿上後顯得小氣巴拉的,豈不是砸了古意織的招牌了?”古風好心情地和她開玩笑,其實從見到這圖樣的第一眼,他就已經認可了,這真是難得的好作品。

“大少爺!”這下子苡寧真的火大了,他竟然這樣揶揄她,真的很惡劣耶!

“哈哈哈……”盯着她氣鼓鼓的臉龐好一會兒,古風再次發出愉悅的笑聲。看來睡眠不足對她影響很大,平常她再怎麼生氣也不敢擺臉色給他看的,今天可是頭一遭呢!真是有趣極了!

苡寧賭氣的不再和他說話,繞到另一幅畫前,示意他看完趕快走人。

見她孩子氣地兀自生悶氣,古風露出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笑容,無聲地走近她,並且親膩地緊貼着她的背,俯首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苡寧打了個寒顫,嚇得差點跳起來,這傢伙什麼時候貼上來的?她猛一轉身瞪着他的前胸,再次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兩人太過貼近的距離讓她極不自在地紅了雙頰,他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她在心裏咕噥。

“嗯?你還沒回答我呢?”他將雙手放在她身後的桌上,極自然地將她環在他的懷抱中,滿臉笑意地看向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般的俏佳人。他可完全沒碰到她喔!再怎麼說他都是人人尊敬的古奇莊大莊主嘛!怎麼可能喫她的嫩豆腐呢?

“怎、怎麼會呢?大少爺請慢慢看。”苡寧抬頭瞧了他一眼,就見他狀似無賴的盯着自己猛笑,她咬牙切齒地蹦出不由衷的客套話來。拜託!這是他的地盤,他想在這裏待上十天半個月也沒人敢說一句閒話,真虧他問得出口!

“是嗎?那我就‘慢慢’看羅!”古風故意強調“慢慢”那兩個字。

苡寧暗暗嘆口氣,還好他沒空常來古意織走動,不然她一定會未老先衰。

古風不想這麼快就放了她,他保持這姿勢瀏覽着攤在桌上的近十幅圖樣,每一幅都是精采的傑作,就設計圖樣這項技藝來說,她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大少爺……”苡寧困在他的胸前,有些氣悶的喚道,他到底還要環着她多久呀?他到底知不知道兩人的姿勢很曖昧呀?

“嗯?”他的回答顯得心不在焉。

古風的注意力明顯地轉移了,他聞着她身上的馨香,一個寡婦不該有如此清純的芳香的,她就像個謎,以往他不曾在意她的過往,如今他卻好想知道她的一切。

“你不是要看畫嗎?”對他愈靠愈近的頭顱,苡寧心中的警鈴大作,他不會又想出什麼怪招數玩她了吧?

“我是在看呀!”古風狀似無意的答道。

“你能換個位子看嗎?”如果他不是大少爺的話,苡寧真的會給他一拳。

“也好!”古風笑着說道。

他決定拋開謙謙君子的形象,不再隱忍了,他低首直接吻上她那截一直在誘惑他的粉頸。

他……他……他……在幹什麼?

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的欺負她,苡寧驚愕地愣在當場,直到他無恥地舔上她的左耳時,她才猛然驚醒,她用力地推開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可以這樣!”苡寧生氣的指責道。

“是快了點!”古風喃喃說道。她的肌膚的觸感真的很好,而後他又露出一抹邪氣的淺笑,眼中沒有一絲歉意。

“你說什麼?”沒想到他這個人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做了壞事居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苡寧更生氣了。

“我說是快了點,不過我很喜歡就是了,你能不能快點習慣呀?”古風說話的口氣彷彿錯的人是她似的。

“你是土匪呀!你喜歡我就得習慣?這算什麼?”苡寧簡直氣瘋了,這傢伙的腦袋是什麼做的呀?居然可以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來!

“不是嗎?”古風眼眸含笑的問。

“你不要太過分了!難不成因爲我是個寡婦就該任人欺侮嗎?”苡寧真的好生氣,氣自己看錯人了。他是壞,她一直都知道,但他從不曾有過如此輕薄的言語和行爲,所以她還算信任他,沒想到他是隻披着羊皮的大色狼!

“任人欺侮?不!我不會準的!”古風氣定神閒的就像在談論天氣般。

“你不準?!你就是在欺侮我,還用得着別人動手嗎?”苡寧瞪着他,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我只是情不自禁的吻你,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古風稟持古奇家不按牌理出牌的思考邏輯,誠實地答道。

“你好可惡,你當我是妓女是不是?”他不答還好,聽見他荒謬的說法,苡寧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妓女?”聽見這兩個字,古風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女人在說什麼啊?

“不是嗎?若是一般女子,你敢這樣放肆嗎?”苡寧真的很傷心。

“苡寧,你這是看輕你自己,同時也是看輕我。”古風收起玩笑之心,嚴肅地瞪着她。

“哼!”苡寧纔不認爲他有權利來教訓她呢!

“古奇家的男人纔不會上妓院呢!我們不做這種缺德事。”古風並不是瞧不起妓女,他只是認爲不應該爲了一己的私慾去賤踏別人的尊嚴。

“那你又爲何老是玩我,而且愈來愈過火?” 苡寧見他不像在作假,口氣和緩了些,可這樣仍無法解釋他對她的不規矩行爲呀!

“你說呢?”古風盯着她迷茫的小臉蛋,笑着說道。

古風自己也還在找答案,他也不懂爲何他看不上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大家閨秀,卻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寡婦起了好感。

“我……”苡寧只能瞪着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要是知道還用得着問他嗎?

只是,她可以確定的是,她往後的日子鐵定不得安寧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