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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毒王的情人》 / 佳琪 / 第6章 / 共10章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仇紀梵怒瞪着眼前的人。

“老大,我……”阿義害怕得直冒冷汗。

完了,看老大凶惡、憤怒的臉,明年的今天,就是他阿艾的忌日了。

“啪!”不等阿義說完,仇紀梵狠狠賞他一巴掌。

“你居然對她做出這種事,你怎麼可以擅自決定!你知道嗎?她還是個處女,而我居然會被感情矇蔽了雙眼,竟未發現她的不對勁。”他不相信的咆哮着。

他一向對自己的判斷力很有自信,沒想到卻在一個女人面前失效了,他有點訝異。

“紀梵,他也是爲你好,不想讓你這麼難過。”蟻天拍怕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如果再不阻止他,阿義絕對會被他的怒火灼傷。

“梵,什麼原因讓你發這麼大的脾氣?”季晏從外面跑進來。

“別碰我!”紀梵甩開她的手,他要得是她的真心,

“梵,怎麼了?我……”她慢慢的觸碰他的手。

“叫你別碰我,沒聽見嗎?”仇紀梵揮開她的手,她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梵,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她坐在地上,傷心難過的說,眼淚不由自主的滑了下來。

“不準哭!”他面對她吼着,卻不忍心看她傷心,將臉轉向一旁。

紀梵厭惡我,他不喜歡我了,他不愛我了!在她的心中感到一陣痛苦。

“蟻天,準備直升機,我要帶她過水。”他看了一下季晏,覺得不忍,這件事與她無關,他不應該這樣對她的。

“紀梵,你確定要這麼做?一旦她醒來,她會更加恨你。反正藥已經下了,你也跟她上牀了,只要你不帶她出國,或是出海玩,她永遠是你的,你不用擔心她會離開你。”蟻天提出他的看法。

“我知道,可是,這不是她的真心,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子!”他對着蟻天大吼。

“紀梵,你要想清楚,千萬別做出後悔的事。”蟻天看着他,認真的說。

紀梵在心裏掙扎着,他不知道該如何做,他知道在經過這件事後,他更不能沒有她,他想要永遠的將她留在身邊好好的愛她、保護她、呵護她。

“季晏,對不起。”他蹲下去,拭去她的淚。他做下了決定,如果讓她離開,會生不如死,那他寧願將來她恨他,也不願放她走。

“你不生氣了?”季晏小心翼翼的問,伯他又對她吼。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了,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是因爲我愛你。”他抱着她,痛苦的說。

從此以後,他們就過着有如公主與王子的生活,仇紀梵只要沒出去交易毒品,都陪着季晏到處玩,她也不會過問他作的是什麼生意,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就很高興了。

他們爬過高山,只爲了觀看火山口,偶爾仇紀梵興致來了,會要求季晏坐在他旁邊,聽他彈鋼琴,一彈就是三、四個小時,不管他彈什麼,季晏總是默默的在一旁聆聽着,不過,有時候也會聽到睡着。有一次她睡着了,她的頭硬生生的往鋼琴上“親”了一下,造成頭上有個又紅又大的“吻痕”。

當下,惹來蟻天和其他人的大笑,只有仇紀梵心疼她受傷了,從那次以後,她只能坐在客廳沙發上聽他彈琴了。

這晚,他們到仇紀梵的產業之一—愚逸大廈,在頂樓欣賞。

“梵,你看,那顆星星好亮喔!”季晏高興的笑着。

這棟大廈有一百四十五層樓,站在頂樓,好像伸手就可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似的。

“對啊!你看它比別的星星還要亮、還耀眼。”他抬頭看了一下。

“梵,我問你一個腦筋急轉彎。”她笑得有些邪氣。

“好啊!娛樂一下也好,順便也考考蟻天,看他的腦袋生鏽了沒。”他笑着對蟻天招手。

“紀梵,有事嗎?”蟻天走了過來。

“晏說要考考我,我想,你是我的狗頭軍師,可是你都沒有機會發揮你的才智,所以叫你來動動腦,免得生鏽。”他笑着說。

“好吧!反正我也閒着沒事。”蟻天將手放在腦後,看着外面的風景。

“如果你輸了,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晏,你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別說是一件,十件我都會答應你的,不必用這種方式來求我。”

“這樣比較好玩嘛!”她對着他們吐吐舌頭。

“好吧!只要你高興就好了。”仇紀梵笑着說。

對啊!只要她高興,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地上的恐龍,他也會想辦法送給她。

“那我要開始了。我們家在東邊,而愚逸大廈在西邊,你站在中間,就猜你現在所站的位置。”她忍住笑意,把題目說完。

“是東西方。”仇紀梵一聽季晏說完,馬上開口。

“不對,再猜。”她笑看着他。

仇紀梵伸出手指比了比, “是西東方。

季晏依然對着他搖搖頭。

“啊!我知道了,是東北方。”

季晏還是對着他搖頭。

“又不是,那會是什麼?”他搔搔頭。他看向一直不開口說話的蟻天,有點生氣的說: “狗頭軍師,爲什麼不說話?”

蟻天轉頭看他,笑着說: “真的要我說?”

他看了一下季晏,伸出大拇指對她比了比,沒想到季晏會想出這種題目,還真佩服她敢用這種方式譏笑仇紀梵的智商。

看見蟻天對她的稱讚,季晏吐吐舌頭笑了出來。她知道蚊天已經猜出答案了,不然不會讚美她的,真不愧是軍師啊!

“笑什麼?”他看季晏笑得這麼開心,好奇的問。

“沒事。”她收起笑意。

但是,她實在憋得很辛苦,終於忍不住的大笑出來。

“晏。”紀梵吼了一聲。

“對……對不起……我……我……”季晏笑得說話都結

巴了。

“蟻天,說出你的答案。”他帶着命令口氣,不悅的說。

“紀梵,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喔!”雖然蟻天也想象季晏那樣大聲的笑出來,但是他怕仇紀梵知道答案後,他會死得很慘,於是強忍着想笑的衝動。

“是什麼答案?我爲什麼會生氣?”他不解的問。

“那我說羅!”蟻天看着季晏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快說啊!”他不耐煩的叫着。

“答案是……”蟻天故意,吊他胃口。

“說!”他終於忍耐不住,咆哮的聲音足以震破這裏的玻璃。

“不是東西。”蟻天知道他終於爆發了,趕緊說出答案。

就見仇紀梵的臉一下變白,一下變黑,頭頂上好像有一陣煙直往上衝,蟻天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晏——”他回過頭對季晏咆哮,只見她越聲越遠,“你敢說我不是東西!”

季晏被他的吼叫聲嚇得跳了起來,轉身像逃命似的直往前衝。

他趕緊迫了上去。

“你本來就不是東西啊!”她邊跑邊吼着。

“我警告你喔!不可以再說下去。”對啊!他生什麼氣,本來就不是東西,他是人啊!真是糊塗了。

“說好不生氣的。”季晏一直跑,還不忘對他說。

“少說廢話,等我抓到你再說。”他在後面拼命追。

季晏的目標是另外一邊的房間,只要跑進去鎖上門,仇紀梵便奈何不了她,可惜,還來不及關上門就被抓到了。

人高腿長就有這種好處,季晏跑兩三步,紀梵只需跨一步,所以羅!一下子,季晏就被他逮着了。

“別這樣,放開我。”季晏掙扎着。

“晏,看着我。”他冷冷的對她說,不理會她的掙扎。

“我不要,你在生氣。”她索性閉上眼睛,不敢面對他。

“晏,我沒有生氣。”他將她抱在懷中,口氣冷冷的。

“胡說!你的口氣告訴我,你在生氣。”她依然閉着眼睛。

“晏。”他無奈的叫着。

季晏慢慢的將頭抬起來,微睜開眼偷看他,看見他板起着臉孔,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晏,不許笑。”他忍住怒氣,冷冷的說。心想:難道我不再令人害怕了嗎?爲什麼她不怕我生氣?

在這世界上,應該只有季晏不怕他生氣的臉孔吧!換作是別人,早被他的臉嚇得屁滾尿流,甚至昏倒了。

“對不起啦!我只是……”她低下頭,還是笑個不停。

在她的面前,他真是沒一點威嚴。仇紀梵無奈的在心中嘆氣。

“晏,我不介意你開我玩笑,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他低下頭看着她。

不等季晏開口,他接着說:“我希望你別在我的手下面前開我玩笑,這樣,我這個做老大的面子要往哪裏擺啊?”

“可是,蟻天不是啊!”她抬起頭,理直氣壯的說。

“我知道他不是。晏,說真的,我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纔好。”他撫摸着她的長髮。

他放棄了,親着她的頸項。“晏,說吧!”

“哎呀!別親了,好癢喔!”她不停的扭動着。

討厭的傢伙,明知道她最怕癢,還一直在挑逗她。

“說出你的要求。”仇紀梵不理會她,繼續親着她纖細的頸項。

“現……在還沒想……到,以後……再說啦!”

在她的扭動下,仇紀梵漸漸的生理上有了反應,腳一踢關上門,他將季晏抱起放在桌子上。

自從遇見她,與她有肌膚之親後,漸漸的,他的性慾越來越不能控制。

“梵,別在這。”她知道仇紀梵的生理已經產生變化,臉紅的說。

“沒關係。”他忍不住的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摸着她堅挺的雙峯。

“梵……別……”

季晏本來要說話,但是被仇紀梵吻得忘了反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梵……別……這……這樣,我……我會受……不了的。”她忍不住輕聲呻吟。

“晏……我要你。”他親着她粉嫩的雙峯。

他們就在這桌子上,再次的將自己給了對方。

他們沉浸在激情中,完全不知道有人在門外盯着他們……他們恩愛的情形看在雨馨的眼中,真是刺眼。

她在等待機會,等待可以報復的機會。

季晏自從被下了藥以後,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打電話回臺灣了,她的記憶被封鎖在最深的角落,此刻在她的腦海中,只有一件事——她深深愛着仇紀梵。殊不知,在臺北的家人正在爲她擔心。

“坎城,晏已經有好幾天沒打電話回來了,我實在是不放心。直後悔讓她自己出國。”奶奶虛弱的躺在牀上。

她的臉色蒼白,讓人看起來好心疼。

“媽!那個大小姐可能玩得太高興,你別擔心,或許過幾天她就會打電話回來了。你先把病養好。”他心虛的說,其實,他早就叫人前往天外島去找季晏,可是傳回來的消息竟是一下落不明。他怎麼能告訴她呢?

“坎城,我想去找晏兒。”她氣喘的說。

“不行,媽,你的身體這麼虛弱,禁不起這番折騰。”

“沒關係,我受得了。”她堅決的說。

“奶奶!我會去找她的,你不用擔心好嗎?”季瑞走進房內。

“我給你們一星期的時間,如果一星期後,你們再找不到,我一定會自己去找的。”她退一步的說。

她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季晏再不回來,她可能再也見不到她心愛的孫女了。

“奶奶!”“媽!”他們父子倆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好了,別說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出去吧!”她揮揮手,打發他們出去。

父子倆來到客廳。

“爸,真的找不到小妹嗎?”季瑞坐在沙發上。

“他們傳回來的消息是下落不明。一個好端端的人,怎

麼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他有點憤怒的說。

“爸,如果一星期後真的找不着小妹,真的要讓奶奶去嗎?”

“不讓她去行嗎?奶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她最疼的就是你妹,如果找不回來,我想,你奶奶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季瑞嘆了一口氣,兩人皆沉默不語。

一星期後——

“坎城,我要去天外島找晏兒。”季奶奶依然躺在牀上。

“好,我去準備。”他知道再也阻止不了她,只好答應她的要求。

季坎城動用他在商場上的能力,竟然在一天之內就將出國的手續都辦好,他們一家三口就這樣飛往天外島。

他們一下飛機,就前往季晏當初住的福爾摩沙飯店,知道季晏曾住過那裏,但是有一天,一羣男人強行將她的行李拿走,至於拿去哪兒,就不得而知了。

只因季奶奶的身體不適,他們在那休息了一晚上。

不過,他們父子倆趁着奶奶睡覺的時候,偷偷的溜出去打聽消息,但是詢問過好幾家商店,都說沒見到季晏。

隔天。

“奶奶,今天有沒有比較好一點?”季瑞蹲在牀邊問。

“我好多了,等一下我們就出去找晏兒。”季奶奶緩緩

的睜開眼皮。

於是,他們三人拿着季晏的照片在街上問,卻始終沒有人見過她,他們既難過又不顧放棄的再走到一家早餐店問。

“老闆,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季瑞拿着照片問。

“她啊!有啊!她曾來我這喫過早餐。”

“真的!”季瑞叫了起來,“爸爸、奶奶,這個老闆說有見過季晏。”他高興的叫。

“真的?那太好了!”季奶奶展開笑容。

“老闆,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季坎城扶着母親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在我這喫過早餐後,就往那邊去了。”老闆指着另外一邊。

“喔!那謝謝你了。”他們向老闆道謝後,就往老闆所指的方向走去。

仇紀梵帶着季晏來玩水。此刻,他們在草原上快樂的玩着。

“晏,這裏的水很清,也很涼。”仇紀梵指着河水說。

“啊——真的很涼耶。”季晏不理會他,自己先脫下鞋往水裏去。

“晏,小心點。別摔倒了!”他也脫下鞋,往季晏的身邊走去。

季晏看見仇紀梵走過來,想要嚇嚇他,故意假裝快摔倒,“啊——”

“小心,晏!”仇紀梵快步的走過去,趕緊抓着她的手。

季晏乘機將仇紀梵壓到水裏,雙雙跌坐在水中,季晏看見他整身都溼溼的,不禁笑了出來。

“晏,你騙我。”他雙手抱着她的身體,依然坐在水中。

“清涼一下嘛!”她對他笑說。

仇紀梵看着她的笑靨,竟不由得傻了眼。

“哇!有魚。”季晏飛快的站起來,追着魚跑。

“別跑這麼快,等一下跌倒,我就不救……”

“啊——”不等他說完,季晏就真的跌倒了。

那種姿勢就像狗喫屎一樣,她整個頭都栽到水裏。

“晏,我不是說別跑這麼快嗎?”仇紀梵快步的走到她的身邊,扶她起來。

“都是你啦!”季晏一臉生氣的樣子。

“我怎麼了?”仇紀梵指着自己。

“都是你害的啦!”季晏一臉委屈。

“我——”仇紀梵拉長了尾音。 “我又沒推你。”

“是啊!你是沒推我,可是,要不是你烏鴉嘴,開口、閉口都是跌倒,我會這麼倒黴嗎?”戳着他結實的胸膛。

“我也是爲你好,才這樣說的。”難到他這樣也錯了嗎?真是“好心給雷親”。

“你還說。”季晏撒嬌的跳着腳。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他認栽的將她抱在懷中,“我們回木屋去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回木屋。

“梵,我在這玩,你先進去好了。”季晏看到滿天的蜻蜓和蝴蝶,高興的說。

“又想玩了。”他捏捏她的鼻子。

“好不好嘛!”季晏搖着他的手。

“只要你開口,我能不答應嗎?”他笑着,“別玩太久,我進去換好衣服再叫你。”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她親吻他的臉。

“別跑遠喔!”仇紀梵放開她,獨自往木屋走去。

沿路看到美麗的風景,滿天的風信子在飛翔。寬闊的大草原?有棟歐洲風格的房子,越往那邊走,越聽見清晰的嘻笑聲。

“是晏兒,是晏兒的聲音!”季奶奶突然叫了出來。

“媽!”“奶奶!”他們父子倆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我們去看看好了。”季坎城扶着她走過去。

人的影像越來越清楚,只見季晏高興的追着蝴蝶和蜻蜒。

“晏兒——”仇奶奶站在她的背後,叫着心愛的孫女。

季晏回過頭看着,雖然對他們沒印象,卻有種親切的感覺。

仇紀梵看見有人接近季晏,心裏驚悸一下,飛快的跑過,去摟着她,“晏,你認識他們嗎?”

他知道他們是季晏的親人,可是,他不能失去她,立刻升起警戒心看着他們。

季晏搖着頭,“不!我不認識他們。”

季坎城看着自己的女兒,不敢相信自己親耳聽到的話,他靜靜的打量站在季晏身邊的男子。

他將季晏摟在懷中,似乎害怕她會溜掉,並且用一種像豹的眼神看着他們,似乎認爲他們是來搶奪他的東西。

“季晏!你敢說你不認識我們。”季瑞吼了出來,他不敢相信,跟他們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季晏,居然會說不認識他們!

“晏兒,你看清楚,我是奶奶,他是你爸爸和哥哥啊!”她被季晏的話嚇得流下眼淚。

季晏睜大眼睛看了又看,“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看着他們失望的神情,季晏的心中感到一絲難過。

季瑞生氣的想要將他眼前的小妹——不!不是小妹,是

一個聲稱不認識他們的人,痛打一頓。

“對不起,她說不認識你們,請你們離開好嗎?”仇紀梵深怕季晏會離開他,緊緊的抱着她的腰。

“你閉嘴,這裏沒你的事,你滾開!”季瑞火冒三丈,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仇紀梵想衝過去揍他。

“不要,梵,原諒他,我想他們急着找人,結果認錯人了。”季晏拉着他。

“認錯人——”季瑞尖叫了出來,“哈哈哈,我居然會認錯自己的小妹。”

“老大,需要我們嗎?”阿義帶着一羣手下趕來。

“不用了!”季晏連忙拒絕了,她怕仇紀梵會真的對眼前的三個人不利。

“你們退下。”仇紀梵對阿義他們揮揮手,叫他們離開。眼前三個人畢竟是季晏的親人,他是不會對他們不禮貌,除非他們想要帶走季晏。

“晏,你想想看,我是奶奶啊!”她走向前,拉着季晏的手。

季晏被她握着手,一股暖流竄過她的心田,不禁有點懷疑他們真的是她的親人,但是,她就是不認得眼前這位老奶奶,“老奶奶,我真的……”

“啪!”

“你可以說不認識我,也可以說不認識爸爸,但是,你不可以說你不認識奶奶,從小到大,奶奶最疼你,就算你做錯什麼,奶奶也捨不得打你或是罵你,現在,你居然無情的說你不認識奶奶!”季瑞知道她又要說不認識,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仇紀梵衝過去揍他一拳,“就算你是她哥哥,也不能打她。”不管是誰,都不能打她。

“梵,不要這樣。”她拉着他的手,不讓他再打下去。

“你知道我是她哥哥,爲什麼她不知道?”季瑞將他推開。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他急忙否認。

季坎城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再看看爲了保護季晏的男人……終於,他領悟出來問題出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而不是季晏。

季奶奶的身體不適,加上傷心難過,終於不支倒地。

“媽——”季坎城叫了出來,及時扶住。

“晏,我們走。”仇紀梵拖着她離開。

當季奶奶昏倒下去時,她的心裏生一絲絲難過,還不時回頭看他們,直到他們離開了她的視線。

季奶奶昏迷不醒,於是季氏父子將季奶奶送回臺灣,他們知道,奶奶的時間不多了,他們不能再留在天外島。

“紀梵,一切都準備好了。”蟻天在他的耳邊說。

“嗯!”他點了一下頭,“吩咐下去,五分鐘後出發。”

“晏,這麼晚了,我帶你上去睡覺。”他牽着她的手回房。

“梵,我真的不認識他們,爲什麼他們說是我的親人呢?”當她躺在牀上時問。

“乖,別胡思亂想了,乖乖睡。等一下,我要去工作,別亂跑喔!”仇紀梵幫她蓋好棉被。

“什麼時候會回來?”

“明天早上。”他對她的脣吻了一下。

工作!說得那麼好聽,是毒品交易,是販毒。我的機會來了,仇紀梵、季晏,你們等着接招吧!雨馨躲在門外,心裏竊喜。

當深夜十二點,雨馨確定他們離開後,跎起腳尖走到季晏的房間。

“叩!叩!叩!”

“季晏,你睡了嗎?”她輕聲細語,怕吵醒其他人。

“是你,雨馨,有事嗎?”她也睡不着,聽到有人敲門,連忙起身開門。

“我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好啊!正好我也睡不着。”季晏高興的笑着。

季晏在服下“鎖意傘”後,根本就不知道雨馨對她的殺傷力是多麼的大,她現在是引“狼女”入室。

“雨馨,今天來了三個人,說是我的親人,可是,我又不認識他們,好奇怪啊!”她對她說出今天發生的事。

“季晏,相信我,他們確實是你的親人。”雨馨牽起她的手,就像姐姐對妹妹般的說。

“不可能,我不認識他們啊!”季晏搖着頭。

“那是你被紀梵下了藥。”

“下藥?”她叫了出來。

“是的,紀梵爲了得到你,對你下了一種叫‘鎖意傘’的藥,那種藥只要連續喫了三天,便會忘記以前的事,第四天一睜開眼睛,就會愛上第一眼看到的男人。”

“不!我不相信紀梵會這樣對我。”季晏激動地搖着頭叫着。

“是真的,從前你巴不得離開他,連他把你丟到蛇窟裏,你還是執意要離開他,還有他拿槍對你,你也不怕死的,直說要離開他……”

“夠了!別說了,我不相信,我不信!”她淚流滿面的搖着頭。

“不信,你可以叫他帶你去風月島,只要你坐飛機或是坐船過海,藥效就會消失了。”雨馨說完,便轉身離開。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對着牀上傷心難過的人說:

“其實,他晚上出去都是去販賣毒品,他是毒王。”看着季晏流下眼淚,她笑着離開。

不!紀梵不會對我這樣的,他不會,他不會!

無法相信雨馨說的話,更加無法相信她心愛的男子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她,她要將這件事弄清楚,絕不要這樣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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