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隱星稀,寂靜闃黑的廊檐下,德渲挺拔偉岸的身影如往常般,迅速奔至姜冬籬的房門口。
俊美的臉龐蘊涵着風雨欲來的陰鴛氣息。抿着脣,眯起眼,他迅捷無聲地打開房門,穿過小花廳,走入內室,來到炕牀邊。
掀起了牀幔,她嬌嫩純真的睡臉立即映入他的眼廉。
他在牀沿上坐了下來,望着她的粉嫩水頰,長長的眼睫在她的小臉上投下兩道優美的弧影,使得睡夢中的她,看起來更顯得純美無邪且誘人。
德渲發現心底那股柔情和憐惜又冒了出來,可一想起白天裏她和德安兩人親親熱熱的模樣,他的火氣迅速竄升上來,取代原有的柔情和憐惜。
不假思索地,他粗魯地扯開她抱在懷裏的棉被。
牀上的人兒微微抗議囈語後,只是側過身子揪着身下的牀褥繼續沉睡。
德渲的怒火更盛了,認定是白日裏和德安兩人互訴衷情,親密的依偎才讓她睡得如此安穩香甜。
可惡,他忿忿地咒罵了聲,然後用力抓起她的手腕 ̄ ̄“你給我醒來!”
手腕的劇痛與拉扯,讓姜冬籬差點摔下牀,睜開眼的剎那即對上他怒凜的雙眼。他的出現雖已不再教她訝異,可卻仍充滿恐懼,尤其是此刻的他,橫眉豎目的,看起來像個渾身燃着火焰的地獄使者。
姜冬籬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濃濃的睡意早被嚇得一丁點也不剩。她全身抖瑟地坐在牀上,從濃密的眼睫下偷覷着德渲,怯怯地低語:“你……你來了!”
德渲眯起雙眼,冷哼一聲,“你今晚倒是睡得挺香甜的嘛!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低柔的嗓音裏隱隱帶着危險的訊息。
姜冬籬趕忙垂下眼瞼,咬着下脣猛搖頭,“沒……沒有,我沒做什麼美夢!”只不地今兒個夜裏竟奇蹟似地沒夢到他,才讓她可以睡得這麼安穩、香甜。
對她來說,沒有德渲存在的夢便是她的美夢!他不僅打擾了她夜裏的安眠,還夜夜進駐她夢中,教她睡不安穩。
好不容易,今兒個夢裏沒有他,可卻還是得面對他夜裏的造訪。
德渲又冷哼一聲,倏地伸出手,將她拉向他,一手緊攬住她的纖腰,一手牢牢地握住她的下巴,“說!今天一整天,你都和誰在一起?”心底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妒意終於控制不住地爆發。
姜冬籬驚惶地瞠大水眸望着他,一臉委屈,“我……我今天都和安哥哥在一起呀!”
她理所當然地回答。在她單純的認知裏,安哥哥就像是她的親哥哥般,和他在一起,她覺得很安心、很舒服,根本沒察,覺有什麼不妥之處。
德渲的臉色更難看了。“誰允許你可以跟他在一起?”他寒着聲問,冷厲的黑眸牢牢地鎖住她的小臉蛋。
姜冬籬根本不懂他在氣些什麼,她和安哥哥一向都在一起聊天、遊園、賞花或下棋,有什麼不對嗎?
“我和安哥哥從小到大都玩在一起,阿瑪和額娘沒說不可以呀!”她傻傻地問道。
這話讓德渲怒火更熾,他竟嫉妒起德安和她共處的那些年,一股被排除在外的煩躁感陡然升起,讓他控制不住地朝她低吼:“不許你和德安一人單獨在一起,更不可以讓他抱你、碰你,聽到了沒有?”話裏的佔有意味又濃又重,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但此刻他已無暇細究原因。
“爲什麼不可以?我們以前也常常這樣做呀!”姜冬籬疑惑地問。“安哥哥是疼我、愛我,所以纔會抱我、拍拍我呀!”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德渲沒好氣地低吼着。“你就要成爲我的小妾了,除了我,誰也不可以碰你,就連德安也不行!”
“我不懂……”姜冬籬的小臉皺成一團。
“你不需要懂只需要照我的話做!”德渲冷冷地喝道。“別再讓我看見你讓其他男人碰你,否則,我會好好懲罰你的!”
姜冬籬愁眉苦臉地哮起嘴巴,不懂他爲什麼動不動就要威脅她,他欺負她欺負得還不夠嗎?
“你會怎麼處罰我?打我嗎?”她可憐兮兮地問。
德渲原本盛怒的臉,頓時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不,我怎麼捨得打你,我有更好的懲罰方法……”說到這裏,他突然停頓下來,將自己的臉湊向她。
“說到處罰,我倒想起一件事。”他的聲音低柔得近乎危險。“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曾警告過你,不許你再說什麼不想當我的小妾這類的蠢話,而你不但說了,還說你寧願嫁給德安也不願當我的小妾,你好大的膽子呀!”
姜冬籬一聽,整個人登時愣愕住。他怎麼會知道她說過這些話,難道他……“你……你聽見了我同安哥哥說的話了?”她怯怯地問,一瞥到他怒氣騰騰的神情,不禁打了個哆嗦,緊張地吞嚥着口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是安哥哥他不是別的男人呀,他是我的好哥哥!”姜冬籬畏縮了下,是小小聲卻堅定地說着。
“他不是你的親大哥,他根本也不想當你的大哥哥!”德渲惱火地斥喝道。每當她提起德安,那一副全心信賴的模樣和親匿的語氣總是教他又妒又惱。
“你胡說!”姜冬籬難得生氣,安哥哥對她最好了,怎麼可能不願意當她的大哥哥!“安哥哥最喜歡籬兒了,籬兒也最喜歡安哥哥,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她潛伏的執拗性子被激起。
德渲聞言爲之氣結,滿腔的妒意像浪潮般襲來,他霍然低頭咬了她的脣……“好疼啊!”姜冬籬登時淚眼汪汪,手捂着嘴一臉委屈。“你爲什麼咬我?好痛,一定流血了。”
德渲嗤哼一聲,“這是你咎由自取!”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拉開她的手,審視着她的粉脣,果真在上頭看見一滴血珠。
他以手指輕撫過她的脣瓣,繼而低下頭以脣代之。即使她眼中還淌着淚,他仍毫不留情地將她徹底吻了個夠。
“好痛……”姜冬籬斷斷續續地啜泣着。“爲什麼你要這麼欺負我?”
欺負?他對她已經夠容忍,他沒打她的小屁股就算不錯,她竟然還敢抱怨!
“我說過不許你再說那些蠢話,也不許你再讓德安碰你、抱你,是你不聽話,還跟我頂嘴。”德渲冷着聲音說道,但語氣仍不由自主因爲她的眼淚而變得輕柔了許多。
姜冬籬委屈地搖搖頭,“我不懂!你不是很討厭我、不想娶我嗎?爲什麼還要我當你的妾,做你的女人?”她並非不懂事,她曾聽府裏的下人們談論她和德渲大哥的婚事,多少也瞭解一些事情。
“你不需要懂!”他惱怒地低吼。連他自己也不懂,他對她的反應已超乎他所能理解的範圍,他根本無法理清、也不想理清他對她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讓他只想獨佔她、擁有她!
“可是安哥哥他……”
“不許你再提起他!”德渲咬牙,隨即再次堵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住她,他不要再聽到從她的嘴裏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即使是他的兄弟也不行!
他的吻愈來愈激烈,灸熱的舌尖竄入她口中瓷肆地糾纏挑弄着,徹底嚐遍她檀口內每一處潤澤甜蜜的角落……姜冬籬覺得自己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她覺得快窒息了。
她勉強的張嘴掙點縫隙,含糊地道:“你爲什麼老要咬我的嘴,安哥哥他……”
“什麼?”德渲倏地抬頭,以怒吼打斷她的話。“德安也曾對你?”
“沒有。”姜冬籬搖搖頭。“我是說安哥哥從不曾對我這樣,他頂多只會抱抱我、拍拍我的頭,不會像你這樣又咬又舔的。”
聽完後,德渲的怒氣這才消退了些,可卻對自己不滿、懊惱起來,她又再一次讓他嚐到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
“你……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要咬我的嘴?”姜冬籬不放棄地又問出口,當然得聽聽他的回答。
“看來額娘並沒教你這方面的知識。”德渲一臉邪邪的笑着。“等你成爲我的小妾那一天,你便會懂了,總而言之,只有我能這麼對你,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碰,你只需要記清楚這一點就行了。”
說着,他的手又不老實不客氣地滑向她胸前緩緩摩挲起來。
姜冬籬的臉霎時又紅了起來,他……他又想欺負她了。她開始試着推開德渲,想要讓他知道她不是可以隨便被欺負的。
然而德渲健碩的身軀仍是不動如山,他不僅在她脣上又吸又吮,他的一隻手也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腰、背四處遊走,最後居然還想伸進她的衣服裏 ̄ ̄咦?奇怪了,她今天怎麼穿了這麼多衣服?
德渲停下動作,垂眼一望,這才發現她竟穿着外衣和短褂睡覺,把自己包得密不透封的。
“誰讓你穿着外衣睡覺的?”他眯起眼不悅地問,若他猜得沒錯,她這麼做準是爲了防他。
“我……我……”姜冬籬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卻擠不出一句話來。她怎敢告訴他,她是故意這麼穿的,誰教他每晚到她房裏來,總愛將她剝個精光,在她身上又揉又差的,害她黨身熱得好難受。
她以爲自己多穿幾件衣服,他就不能再那麼做。德渲只是嗤哼一聲,大掌揪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將她的外衣連同裏衣一起扯至她的腰間,露出粉紅色的緞質抹胸。
“啊!”姜冬籬驚呼了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望着他。“你……你把我最喜愛的一件衣服扯壞了!”她扁着嘴控訴道。
德渲勾起脣角,挑着眉,邪肆地笑道:“你以爲這樣就能防得了我、阻止我嗎?你實在太天真,這樣做只是浪費了你喜愛的衣服。”
說罷,他再次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肚兜在她胸前的圓潤緩緩摩擦、揉搓,最後竟伸進肚兜裏。
姜冬籬幾乎快喘不過氣來,渾身又熱又難受,卻又有着陌生的酥麻感。她不懂自己的身子究竟出了什麼錯,不然怎麼會產生這種難以形容的怪異感受?
她是不是病了?姜冬籬飄浮迷離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她不知道德渲也一樣難受,他簡直等不及納她爲妾的那一天,恨不得當下便要了她!
他沒想到自己竟對她如此着迷,一個原本他並不想要的小女人竟如此強烈地吸引着他,讓他失去理智地一腳踩進情慾的漩渦中。
他對她產生的強烈慾望遠超過他所能想像的,他的世界彷佛整個變了,讓他幾乎想忘了那個算命的盲眼老者所說的話,管他什麼十年之約,就算他真的說中了又如何?
“德渲……”
姜冬籬可憐的聲音喚回德渲的注意力,也喚醒他遠揚的理智。
“怎麼了?”他冷冷地問,爲自己下腹的蠢蠢欲動深覺氣惱,更爲自己竟然想認輸的念頭而感到躁怒。
“你的手能不能別再握着我的……我的……”姜冬籬雙頰紅似火,喘自己不已地低語着,可說到最後,卻怎麼也說不下去,因爲那實在太羞人了!
德渲只是粗嗄地低笑數聲,他的手還留在她的肚兜內,而且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輕捻着堅挺的突起。天啊!他就像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他恨不能拋開一切顧慮,馬上佔有她!
他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了,爲什麼整個事情的發展愈來愈偏離他原本的計劃?他陡地升起一股失控、驚慌的感覺。
不!他不能再讓自己失去控制!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名可有可無的小妾,要了她,也只是爲了證明那算命老者的預言是錯誤的,儘管她成爲他的人,她永遠也不可能是他的妻子、多羅睿王府的少福晉!
雖然這麼提醒自己,德渲的手不是對她渾圓堅挺的胸脯依依不捨,尤其看見她因爲這突如其來的陌生情慾而不知所措,那嬌荏神情更讓他血脈僨張,自制力幾乎蕩然無存。
“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不保證自己能忍到納你爲妾的那一天!”他警告她,聲音顯得粗啞不已。
“我……我很難受,德渲大哥……”姜冬籬輕喘地說着,還發出令人心癢難耐的嚶嚀聲,她根本沒聽進他說的話。
呢噥軟音徹底崩解了德渲所剩無幾的自制力,勃軌的慾望吶喊着要得到解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心念一轉,他的脣跟着貼上了她的……姜冬籬驚覺自己被壓倒在牀上,還來不及發出聲音,朱脣就已經被德渲用嘴覆住了。
不管她如何掙扎,她就是被牢牢地釘地牀上,直到最後她完全沒有了力氣,只得任由他的脣壓着她的。
德渲霸氣而狂烈地吮吻她的脣瓣,並潛入她如幽蘭般清香的檁口內探索,翻攪着如蜜的甜美柔軟。
他爲何總喜歡對她這樣?姜冬籬昏沉沉地想着。
然而隨着德渲愈來愈激烈的動作,她的意識也愈來愈不清楚,整個人暈眩不已,別說是思考,就連自己身在何處都給忘了,只能沉浸在一片涉茫的恍惚之中。
好不容易她的脣獲得自由,但她雪白的香頸卻緊接着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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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求求你,德渲哥哥……不要啊!”姜冬籬顫抖地低語,這種陌生的感受教她害怕,忍不住抓着他的衣服懇求道。
“已經來不及了,我停不下來!”德渲喘着氣回答。他呼吸急促、跳紊亂,高張的情慾在他體內悉騰,掀起前所未來的狂濤巨浪。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嗎?”姜冬籬晃動着蜂首,無助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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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遮,我要看!”他霸道地命令。
他的撫觸讓她胸前的粉紅色蓓蕾挺起,僅是這麼看着,德渲根本無法滿足,蓄滿慾火的黑瞳更燃起熾烈的火。
“你真美……”他喃道,忍不住伸出舌尖逗弄美麗的峯頂。
“阿 ̄ ̄”姜冬籬如遭電擊,拱起身子哭喊,隨即教他以脣堵住。
這是怎麼一回事?這種既痛苦又舒服的感覺是什麼?
“不舒服嗎?”德渲聲音粗嗄,他的舌如他的手繼續在她未經人事的稚胴體燃起熾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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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渲倏地停止他的折磨,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不知怎地,只要她一哭,他心就軟了,一股憐惜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
“我……我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她抽抽噎噎地道。
“哪裏奇怪了?”
“我……”她抬眼偷覷了他一下。“渾身發熱,好像身體裏面有把火在燒。”
德渲咧嘴一笑,“那是因爲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她根本無法明白。
“你的反應是正常的,這沒什麼好難爲情。”德渲說着又在她胸前印下一吻。“我要你成爲我的,我要你完完全屬於我……”他嘎啞地低語。
“我不懂。”她微蹙黛眉。“我就是我,怎麼能成爲你的?我都已經答應做你的小妾,這還不夠嗎?”
“不夠!不夠!”德渲急促地低吼。
“那你還要我怎麼做?”姜冬籬咬着脣,可憐兮兮地問。她希望他趕快告訴她他要她做什麼,好讓她能早點好好的、安穩的睡一覺。
“你要我嗎?籬兒。”這是他頭一次這麼親匿地喚她。
姜冬籬疑惑地睜大眼瞅着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要你?我要怎樣做才能要你呢?”她皺着眉問。
德渲薄脣一勾,綻出一抹邪肆的笑,“看來你要學的東西還多得很,我最好現在就開始教你。”
“你要教我什麼?”她問。
德渲低低沉沉地笑了,“你不必問那麼多,只需要放鬆身體,乖乖地躺着。”
她點點頭,“我可不可以先穿上衣服?”她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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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很快地卸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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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渲哂然一笑,覺得她真是天真得可愛!她的問話很有趣,可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此刻的他急躁得有如初嘗禁果的小夥子,天知道他對她的耐性已超乎他平常的忍受程度,他對其他女人,可沒這麼好的耐心。
“我們這樣沒什麼不對,我要對你做的事是天經地義的,畢竟你終將成爲我的小妾。”他急促又嗄啞地道。
“可是……”
“閉嘴!”他沒好氣地打斷她的話,他已沒耐心再回答她任何問題。
他猛然俯下身子,將頭埋入她胸前,引來她一聲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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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渲的熱吻往下延伸至她的小腹、雙腿和足踝,着魔似地在她的嬌軀上烙下灸燙的吻痕,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來回逗弄着她的柔滑凝脂,緊接着探向她腿間……“不……不要……”姜冬籬低喊,她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一連串陌生的燒灼與酥麻。
“噓!放輕鬆!”他在她耳畔喃喃低語撫慰着,雙手不間斷地攻掠,讓她顫抖的身軀更形激烈。
“我們……能不能……不要做了?”她啞着聲音、哽咽地哀求道,迷濛的美眸無措地瞅着他。
德渲根本停不下來,他咬着牙回道:“不行,今晚我要定你了!”
說罷,他更加煽情地挑逗她,接着撥開她的雙腿,讓兩人更親密地貼近,然後緩緩摩挲。
爲了不讓她有後退的餘地,他驟然挺起身,迅速俐落地衝進她體內……“啊 ̄ ̄” 毫無預警的撕裂痛楚讓尖叫出聲,淚珠跟着滑落臉頰,她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
德渲早已喪失了心魂,根本控制不住地狂猛的需索,他不顧一切地衝刺,沒給適應的時間,只是放縱自己地佔有她美好的胴體。
然而,姜冬籬所感受到的只是一陣強過一陣的痛楚,她爲斷地掙扎、嗚咽着。
德渲已然沉迷在她異常緊密又溫暖的身體裏,在激烈的律動下,高張的慾望佔據全身的感官,哪裏注意到懷中人兒微乎其微的掙扎。在一次次的挺入之後,滿足的男性呻吟聲充斥於姜冬籬的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