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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改造老公》 / 月皎 / 第11章 / 共21章

「爲什麼你在這個年紀還能保有純真?」韓槊樵不理會她疏離的態度,只想深入她的內心,更加了解她。

若換了別人,能夠得到女性的初夜,早已得意洋洋,自大的認爲是自己的魅力過人。但是他只有欣喜,更多的情緒是想將她揉入自己體內,不讓第二個男人染指。

凌津津無力地嘆口氣,論體力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乖乖俯首稱臣。

「是不是我將過去的情史交代清楚,你就會乖乖地回你自己的家。」她轉而迂迴地和他談條件。

「你願意的話,我洗耳恭聽。」韓槊樵也和她玩起同樣的手法。

他的腦子裏裝的可不是稻草,怎麼會不明白她的用心,只不過她似乎沒注意到,他並沒有答應她的要求。

此時當務之急便是將他請出門去,因此凌津津沒有定下心來仔細推敲他的用字遣詞。

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又被他耍弄時,早已經被他喫乾抹淨,連骨頭都不剩,要哭也來不及了。

「難道你都沒有交過男朋友?」

韓槊樵想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拿出來和別的男人比較。

雖然他在歡愛這一項無人能比,但是這並非男女交際的唯一,還有多如牛毛的雜項,能給女人藉口將他打入冷宮。

凌津津不悅自己被他給瞧扁了,忍不住瞪他一眼,「當然有,數字絕對不輸人。」

她可沒有誆人,從她上小學起,就有人願意當敢死隊……不是!冤大頭……也不太對……該怎麼說呢?反正就是有人願意付出那純純的心來讓她摧殘。

即使後來有不少人在見過凌媚媚後移情別戀,仍有幾個不死心的死忠人士,守在她身邊;也有人認清凌媚媚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又回過頭來要她資源回收。

前者的日子要好過得多,她頂多是在擦不出火花之後,大發慈悲地將他們引薦給其他人,不讓他們空守;但是後者可就沒那麼幸運,就算火山已經停止活動,並不代表不會再度復發,而她不生氣也不代表沒脾氣。

在她將這羣眼睛長在頭頂、沒認清真實狀況的傢伙踢開之前,可都讓他們瞧清楚,事情沒有他們想像中美好,追不上凌家妹妹,也別想還有姐姐墊檔。

「是嗎?」韓槊樵質問的語氣略帶酸意。如果不是牀單上那一小塊鮮明的證據,他真會像個妒夫般將她鎖在高樓反省,教她不敢再拈花惹草。

「那當然。」尚不知危機正在形成的凌津津,神色自若地炫耀過往的事蹟,「如果不是高一暑假那個男生給我的印象太差勁,或許我早就嫁人,也或許身邊已經有了兩、三個娃娃。」

這個畫面光是想像就覺得美麗,她並不是充滿母性的女人,可是也想生個娃娃延續自己的生命。

但是在韓槊樵的腦海中,所浮現的畫面可就令人不敢恭維。

他光是想着其他男人疊在她身上,做着他才結束的事,還生下寶寶,便足以令他在想像中大開殺戒,將那個意圖染指他的女人的登徒子大卸八塊,丟進臺灣海峽裏餵魚。

「那隻烏龜做了什麼?」若是此時那人出現在面前,他真的會付諸行動。

他的語調裏所夾帶的戾氣,讓凌津津在一瞬間升起不祥的預感。

但是隨後她便推翻這個想法,他們不過是一夜情而已,他纔不會對她產生憐香惜玉的感覺。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錯覺罷了。她有些鴕鳥心態地安撫自己。

「沒什麼,只不過是他以用功的名義騙我到他家去,又忘了告知他父母出外旅遊的事情。」事過境遷已多時,她只把這回事當笑話講。

「然後呢?」韓槊樵的暴戾之氣似乎失去了壓制的力量,在他體內緩緩地加溫,直逼沸騰狀態。

要他將這種事等閒視之,不如先砍他一刀,等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或許纔有這個可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到這裏,韓槊樵已經氣得在幻想中將那男人的雙手砍斷。

「還有呢!」精彩的纔要開始,凌津津開心得只差沒有手舞足蹈,「那天我雖然穿了裙子,可是底下多穿了一條安全褲,沒想到他居然差勁到只看到我的大腿,便不由自主地射了,害我白白損失一條褲子。」

想起那條沾了比漿糊還不值錢的穢物的褲子,她就有氣,事後她用利剪將它剪成碎片,再放把火燒成灰燼,才稍稍消了心頭的怒火。

「那你沒給他任何教訓嗎?」

想到她的經歷,韓槊樵不禁爲她捏了把冷汗。她平素比狐狸還要精明,居然還會着了人家的道,若是沒有反擊,豈不讓人看成了軟柿子。

「哪有這個可能!在跑出他家之前,我可是拿着削鉛筆的小刀,比在他的拉鍊開口處,給了他一生難忘的說教,他要是從此不舉,我一點兒也不訝異。」凌津津模仿着白鳥麗子的招牌動作呵呵笑着。

這種快意可是千載難逢,就算故意製造還不見得能有那麼恰巧的機緣,誰教那個她已經忘卻姓名的男人不長眼,招惹錯了人,當時她若是小手一抖,不小心讓他成了全中華民國最年輕的太監,也都是他自找的。

聽完她的敘述,韓槊樵在想像中饒了那不知名的男人一回。

當一把小刀就抵在男人除了性命以外最在意的部位,任誰都不敢小覷了對手的警告。

「所以,你對男人的表現大爲失望?」他追根究柢想找出事情的緣由。

她還是沒說明,爲何會將初夜保留給他,而非在他之前的男人。

「我是對他的粗暴失望極了,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被人用這種態度對待,而且還是在那個充滿浪漫幻想的年紀。」

凌津津就知道焦點會被他身爲男人的事實混淆。

男人!她忍不住嗤之以鼻,不論是販夫走卒抑或謙謙君子,都有根深蒂固的沙文思想,這可是他們用幾千年的時間培養出來的優越思想,早已經深鐫在他們的DNA排列中。

「現在你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可以滿意地離開了吧?」凌津津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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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槊樵卻不讓她離開,雙掌緊緊地圈住她的纖腰。

「你答應過的。」她張口抗議。

韓槊樵自凌媚媚身上不是沒有半點收穫,他學到了一皮天下無難事,只要臉皮夠厚,就能得償所願。

而眼下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刻。

「我方纔只說洗耳恭聽,可沒答應別的。」他在她的耳畔低聲呢喃。

他溫熱的氣息吹在凌津津耳後的敏感帶,令她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纔剛熄滅的情火又讓他給撩起,真不知道該將他丟出門外好,還是丟上牀好。

她又轉念一想,他們不過是一夜情人而已,反正這一夜還沒過完,他們可以盡情放縱自己,沉醉在情慾的歡愉之中。

有了這個想法,凌津津給了自己堂而皇之的藉口,將他推倒在牀。

嫌她身上的衣物過多,韓槊樵未得到她的同意便褪去她的睡衣,直到她和自己一般裸裎方纔滿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都讓你喫完了,你也該走了啊。」凌津津不瞭解,他爲什麼不像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完事後一拍兩散。

韓槊樵依依不捨地自她胸前抬起頭來,不悅地瞪視着她。

「你聽過人一生只喫一餐就能活下去的嗎?餓了當然就得喫,而我現在餓了。」

他的話聽來有些荒唐,令人發噱,卻又有點道理。

他又再度埋首在凌津津極富彈性的嬌軀上,逗惹得她嬌喘連連。

意識到自己竟發出如此不知羞的申吟,她羞紅了臉,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放蕩。

她抓過被踢到一旁的薄被,將一角塞到嘴裏咬着,不讓嬌吟再度逸出紅脣。

但是她並不知道,這麼做只是更加撩動韓槊樵體內的慾火,將她的嬌羞神態一一納入眼中,深烙在腦海中。

月未央,對這個不眠的城市而言,一切才正要開始。

在這窄小的單人牀上,他們也正要爲兩人的關係開創一個嶄新的起點。

凌津津的呼吸由急喘逐漸平緩,慢慢變得平穩,神智也迷離起來,緩緩陷入睡夢中,她整個人可以說是睡在韓槊樵身上。

單人牀的空間容不下他壯碩的身軀,甚至有一截小腿懸在牀外頭。

韓槊樵並不介意,擠有擠的好處,若非如此,怎能讓她緊貼着他不放呢?

兩人的汗水是天然的黏着劑,將兩人緊緊黏在一起,空氣中還聞得到兩人激情的氣味。

他微微動了動,連帶也讓她在懷裏換個姿勢,但兩人的身軀還是緊緊相依不離,她的長髮掠過他的鼻端,帶來一陣搔癢的感覺,令他不自覺地失笑。

他不認爲她還有體力承受他的索求,而他也並非野獸,她的舒適愉悅是他最重視的。

不能在rou體上獲得滿足,但在情感上,他們此刻是緊密相連的。

他俯首靠近她的臉龐,在她耳畔輕聲道:「津津,嫁給我好嗎?」

累極了的凌津津並沒有將他的問題聽進去,只是像普通人在睡眠中途被打擾一般,虛應了一聲:「嗯。」

這個漫不經心的回答,爲她帶來了近乎天翻地覆的麻煩,教她日後抱怨起來,只能斥責自己的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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