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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心最低折扣》 / 董妮 / 第8章 / 共11章

郭弋是謝天也謝地,求神又叩佛的,感謝自己有先見之明,沒讓郭爲軍和陳音音一起進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據說是從日本漫畫裏學來的,他一定要把她的漫畫都收起來,什麼鬼東西嘛!害他一進門鼻血就噴了一缸。

「璨璨,拜託、拜託,妳趕快去穿衣服吧!」他快被嚇到心臟病發啦!

「怎麼?你不喜歡嗎?」她可是看了不少書才學會這些伺候丈夫的妙招耶!

最近她也常常看食譜,雖然說還不大會做菜,但削蘋果皮已經難不倒她了。

她也會打掃、洗衣了,雖然老是不小心將花色衣服和白色衣物放在同一缸漂白,弄得一堆衣服花不花、白不白的。但基本上她已經不會再把洗碗精倒進洗衣機裏,將洗衣精拿來拖地了。

當然啦!她還是做不到完美的家庭主婦一職。畢竟,她當了二十來年的千金小姐,嫁人卻不超過一年。

所以每當她犯錯時,她會想盡辦法彌補,這就是爲什麼郭弋能天天過得這樣「性」福美滿的原因啦!

說來都該感謝三個弟弟,他們自從撮合她和郭弋後,對作媒起了興趣,三個大男人現在成天圍在一起研究現代男女心理學。

當舒璨璨向弟弟們提起夫妻相處問題後,他們不僅搬了一堆雜誌和報導給她看,還介紹她參考日本漫畫和羅曼史小說。

她發覺那裏頭有好多東西都是她前所未聞的。

她很仔細地讀了,還做筆記,一條一條拿來用在郭弋身上。

最近他們每天都過得快樂斃了,他也沒空再抱怨她燒焦的飯菜和洗成梅乾菜的衣服。

不過可惜啊!那些方法都只適合用在老公身上。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法子是可以掩飾,讓她不在公公、婆婆面前犯錯的。

下個星期她和郭弋要回郭家,那天輪到她值日,就算她的廚藝不行,也要想辦法弄出一桌子菜好填飽郭家那三十多張嘴。

最好是可以叫外賣,可只怕郭老先生和郭老太太不許。

不然也可以找他們出去玩;由她出錢,請大家出門烤肉,這應該可行。

她心裏轉着千百個念頭,纔想與郭弋商量,他已經半推半拖地將她弄進睡房。

「不管妳做任何打扮,我都很喜歡,但前提得是,房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現在房裏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啊!」她藕臂一伸,就想攀住他的肩。

她這是在爲今天不小心洗破他兩條西裝褲、一條內褲表示歉意。

無奈此時此刻郭弋消受不起。

「房裏是隻有我們兩個人,但門口還有兩個人在等啊!」郭弋頭痛地按着額角。「小軍和那個陳音音來了,說有事要跟妳說。」

「什麼?」她跳起來,圍裙落地。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他呼吸狠狠一窒。

「糟糕,我的衣服呢?」她滿房團團轉,急着找衣服穿。

在他眼裏只有一具雪白嬌軀在房裏東奔西跑。

他從國中時就認識她了,知道她長得甜美可人,是那種讓人一見就想摟進懷裏輕憐蜜愛的小美人。

而隨着時光流轉,她從小女孩長成一個大女孩,甜美的容顏不變,卻更添了幾抹性感與魅惑。

感激老天他早早在她的魅力下投了降,否則要他時時刻刻去提防她的誘惑,他一定會早早兩腿一伸上天堂。

「璨璨。」他長臂一勾,圈住她晃過眼前的纖腰。

「哇!」她大喫一驚。「弋,你幹什麼?嚇死人了。」含嗔帶嬌的水眸怒瞪着他,那風情要說多冷豔就有多冷豔。

郭弋簡直要被迷死了。「應該是我先被妳嚇死纔對吧!」他大掌沿着她柔滑的腰桿直落那豐滿的雪臀。「才進門妳就用這麼大的禮數歡迎我。」他伸手在她的臀部輕輕拍了兩下。

「唉喲!」她嬌吟,螓首不依地在他懷裏鑽動着。「人家想讓你開心嘛!你是不是不喜歐啊?」

「我很喜歡,喜歡到頭都快暈了。」他抱着她,讓她坐到梳妝枱上。

「喜歡怎麼是這種表情?」她淘氣地揉捏着他的臉。「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好醜。」

他不懷好意地對她眨眨眼。「妳沒聽過樂極生悲嗎……」

「嗯嗯……」她本來想提醒他,郭爲軍和陳音音還在外頭等着的,但……管他的,他們要有急事,應該會按門鈴,眼下還是她的親親老公最重要。

她綿滑的藕臂攀住他的臂膀,熱切地回吻。

情慾似煙火,一點即燃,瞬間噴射出五彩金芒,照耀滿室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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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爲軍和陳音音因爲是突然來訪,沒有事先通知,所以郭弋讓他們在外頭稍等片刻,他要先進去收拾一下屋子,他們也乖乖在門口等了起來。

只是作夢也想不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半小時,郭弋和舒璨璨是在大掃除嗎?不必啦!他們不介意屋子有多亂,就算他們把髒衣服、臭襪子滿地亂丟,他們也會當作沒看見的。

郭爲軍和陳音音只希望能夠早些時候進去,沒有沙發,地板也行,讓他們坐下來休息一下。

他們在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腳很酸耶!

「累死我了,我受不了了。」郭爲軍是又累又渴,體力到了極限。

「郭叔叔怎麼會進去那麼久?」陳音音的臉色有些奇怪。

「他該不會在裏頭睡着了吧?」郭爲軍雖沒說中,亦不遠矣。不過郭弋的「睡」是另一種「睡」。

「那怎麼辦?」陳音音連聲音都變調了。

「怎麼辦?按門鈴嘍!」本來是不想催他們的,但他和陳音音實在等不下去了。

「那你趕快按吧!」陳音音催他。

「剛纔妳還要我別按的,說什麼冒昧拜訪又拚命催促,很沒禮貌。這會兒怎麼改了?」他邊說邊按門鈴。

「我有急事嘛!」她的臉乍紅乍白。

「妳這麼緊張幹麼?反正璨姊又不會跑掉。」

「我……」陳音音跺腳。「人家想上廁所啦!」

「啊?」郭爲軍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拚命敲打門板。「二叔、璨姊,你們到底弄好了沒有?我們等得快睡着了。」

裏頭突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好象有人手忙腳亂弄倒什麼東西。

接着,大門被用力拉開。郭弋一身整齊來到門口。「不好意思,快進來吧!」

「謝謝二叔。」郭爲軍道完謝,指着陳音音說:「音音想借用一下洗手間。」

「直走右轉,洗手間就在那裏。」郭弋讓他們都進來後,關上大門。

郭爲軍好奇怪地看着郭弋。「二叔,你的臉色下大對,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啊!」他只是剛纔一時被老婆大人迷暈了神智,忘記侄子還在門口等着而已。這真的不是什麼大事,只是……

唉,隨着時間的流逝,他被舒璨璨迷暈的機率是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可是你的臉好紅,頭髮也亂亂的。」郭爲軍說。

「郭弋這樣的頭髮叫亂?」一把驚詫的聲音乍然響起,正是舒璨璨。「他只差沒給它們抹髮油,叫它們一根一根立正站好。」

「嗯……這種髮型若換到別人身上,那絕對是整齊。但二叔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整齊通常都比一般人的整齊更標準一百倍。」

「有這麼恐怖嗎?」在舒璨璨眼裏,五分頭不就那樣,哪分得清那許多?

「當然有。」郭爲軍慎重一頷首。「還有,你們都認識多久了?妳居然看不出二叔兩種模樣的差別。」

以舒璨璨的粗線條。她要分得出來那才叫奇蹟好嗎?郭弋揮手阻止他們繼續討論他的頭髮。

反正他就是剛剛纔從牀上下來,連整理一下儀容的時間都沒有,就急着衝出來給郭爲軍和陳音音開門,不行嗎?

他已經覺得夠不好意思了,不必郭爲軍再來多添一把。

「小軍,你們大老遠跑來,不是只爲了研究我的頭髮吧?」郭弋轉移話題。

「當然不是。」郭爲軍說話的時候,正好看到陳音音從走廊那邊轉出來。「音音來了,讓她跟你們說吧!這主要都是她的事。」

上完洗手間,陳音音來到郭爲軍身邊坐下。

「郭大哥、璨姊,我今天來是想請問你們,我大哥雖然已經死了,但身爲他親人的我和媽媽可不可以得到他的遺物?」

「當然可以啊!」舒璨璨說:「怎麼?誰扣了妳大哥的東西不還妳們嗎?」

「是訓導主任。」郭爲軍沒好氣地說:「他說陳周敗壞校譽,要將他退學,還把他的東西都沒收了,不準音音拿。」

「哪有這種事?」這太蠻橫了吧?人都死了,遺物還不準親人拿,簡直莫名其妙。「音音,我告訴妳,只要妳能證明那些東西是妳大哥的,就算要上法庭打官司,我也有辦法讓人幫妳把東西拿回來!」

「謝謝璨姊。」陳音音大喜過望,又道:「那麼小軍哥哥的事可不可以一起麻煩璨姊?」

「小軍?」郭弋把視線轉到侄子身上。「發生什麼事了?」

郭爲軍不自在地扭扭身子。「也沒什麼啦,不過是一點小事,二叔不必擔心。」

舒璨璨眼珠子一轉,一點靈光閃過。「是不是你復學出問題啦?」

「妳怎麼知道?」郭爲軍大叫。

舒璨璨把肩一聳。「猜的。上次你被綁架,好幾天沒上學,你們訓導主任一直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說你缺課太多,還有什麼操行不良,要把你退學。可他那些理由我聽一聽,根本都是些小事,當時我就想,他好象不大希望你回學校。後來我和弋跟他談了很久,他才答應讓你暫時辦休學。」

「那個訓導主任好凶。」陳音音縮縮肩膀,看來是在那裏喫了虧。

「他覺得我們給學校丟臉了嘛!之前沒出事的時候,因爲我和小周每次考試都是全校前三名,那個主任對我們可好了。不過他只對成績好的學生好,這倒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郭爲軍說。

舒璨璨翻翻眼。「夠現實。」

「把分數當成學生的全部,這樣的教育確實不足取。」郭弋也頗多感慨。

「大家都習慣了。」在場反應最平淡的,反而是正身處其中的郭爲軍。

舒璨璨一手握拳,用力一擊掌。「放心好了,這件事也一併交給我負責了。」

郭爲軍還沒說話,陳音音倒是比他還高興,瞧得舒璨璨賊眼都放光了。

「嘻嘻,音音真是個好女孩,都還沒嫁進門,就這麼爲我們家小軍着想。小軍啊,你可得好好把握,知道嗎?」

「璨姊!」陳音音給她一番渾話說得面紅耳赤。

倒是兩個郭家男人毫不捧場,淡淡地眼一掃。

「音音別理她,妳越說她越得意。」郭爲軍說。

「真過分,媳婦都還沒過門,媒人就丟過牆了。」舒璨璨鼓了鼓嘴巴。

郭弋乾脆招呼大家喫飯。「小軍、音音,你們都還沒喫飯吧?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喫?」

舒璨璨第一個被轉移注意力,拍着手笑道:「對啊,留下來一起喫飯吧!今天的晚餐是我最拿手的咖哩飯喔!」

她一說到「拿手」兩個字,郭弋臉都黑了。他最怕聽她說這種話。

舒璨璨對於自己不在行的事通常會很小心,可一旦她認爲這件事她已做得很好,可以列入專長範圍內了,她就很粗心大意,什麼莫名其妙的錯都會犯。

郭爲軍還記得她拿刀削蘋果的拙樣,對她的廚藝實在不抱信心。

「二叔,你確定你們家的晚餐喫了不會拉肚子?」

「郭爲軍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我煮的咖哩飯可是標準的色香味俱全。」舒璨璨力爭道。

郭弋可沒那等好信心,他一句話不吭走進廚房,五分鐘後再出來,手上拿了一隻錢包。「走吧,我請大家喫飯。」

「哇,太好了,可以在外頭喫飯耶!平常爺爺、奶奶都不準大家在外頭喫飯的,還是二叔好,搬出來自己住,做什麼都自由。」郭爲軍好羨慕。

「爺爺、奶奶是擔心大家在外頭隨便亂喫。對身體不好,才規定不準外食。不過你老實說,你真的沒外食過嗎?」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說穿了就沒意思了。

郭爲軍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我知道啦!雖然偶爾會想喫喫漢堡、牛排什麼的,但喫來喫去最好喫的還是家裏的飯。」

郭爲軍和陳音音跟着郭弋,一大兩小就要外出覓食去。

「你們給我等一下。」舒璨璨手插腰站在客廳裏。「我明明煮了飯,爲什麼還要去外面喫?」

郭弋看看老婆,再瞄一眼廚房裏那鍋恐怖的東西。「璨璨,妳那鍋咖哩……還是不要了吧!會喫壞肚子的。」

「怎麼會?上回我也這樣煮,你明明說好喫的。」

「上回妳煮的是牛肉咖哩,今天妳煮的是海鮮咖哩。」

「對啊!是你自己說的,咖哩是很大衆化的食物,不管是做牛肉、豬肉、蔬果、還是海鮮口味都很好喫,我纔會特地去買那麼多海鮮回來做的。那鍋咖哩我放足了材料,有石斑、鮑魚、九孔……很多很多,你自己聞,味道多香啊!你們爲什麼不喫?」舒璨璨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好委屈。

「但是璨璨,海鮮不比牛肉,買回來切一切就可以直接放進鍋裏煮。海鮮是要經過處理才能煮的,比如石斑要先去魚鱗、內臟,才能放進鍋裏,妳……鮑魚也沒去殼,石斑更是殺都沒殺,切一切就直接進鍋,這樣……不能喫的。」那些魚的內臟把咖哩弄得苦死了,郭弋才嘗一口,就差點吐出來。這種東西怎麼可以請人喫?

郭爲軍和陳音音嚇得臉都白了,這種咖哩幸好沒喫,否則再有幾條命也不夠死。

舒璨璨委屈地扭着手指。「可是你也沒跟人家說,煮海鮮之前要先處理啊!」

「沒關係,一回生,兩回熟。」郭弋安慰她。

「對不起喔!」舒璨璨踱着腳步來到他身邊。「下次我會注意的。」

「好。」郭弋從來就不是愛喋喋不休的人,事情講開就沒事了。「下次妳要做之前,提醒我一聲,我先做一遍給妳看。」

「嗯。」她用力一點頭,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喃一句:「晚上我會賠償你的。」

他嗆咳一聲,差點被口水噎死。「不……不必了……」那種禮物一天收一回已足夠,多來幾回,他怕承受不了。

「爲什麼?你不喜歡嗎?」她看的那些書裏,男人都很喜歡女人這樣賠禮的。

「不。我很喜歡,只是……」他有點兒小生怕怕,唉!這真是一種「性」福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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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郭弋特地請假和舒璨璨到郭爲軍的學校找訓導主任,希望他歸還陳周的遺物,同時允許郭爲軍復學。

這件事本來不該由郭弋和舒璨璨出面的,但因爲之前郭爲軍被綁架,郭弋和舒璨璨瞞着衆人處理這件事,現在郭爲軍回來了,餘下一些問題沒有解決。

照郭老先生和郭老太太的看法,一個人做事要有頭有尾,既然郭弋和舒璨璨當初想要一肩挑起責任,現在就該做到底。

郭弋的大哥和大嫂也不反對,他們對兒子的管教態度其實一直滿開明的,不論郭爲軍想不想繼續回原學校就讀,他們都不反對。

之前因爲陳周的事,他們和兒子搞得不大愉快,這回郭家大哥、大嫂也徹底反省了一番,相信兒子能明辨是非,不必事事護着,做父母的只要在兒子有問題時做他們的依靠,大體就錯不了了。

而郭爲軍也同意由郭弋和舒璨璨代表出面和學校談論復學一事;在衆人一致贊成的情況下,郭弋和舒璨璨責無旁貸地扛起這份大任。

郭爲軍學校的訓導主任,是一個胖嘟嘟、臉紅似關公的男人,說話、做事都非常有禮貌,好像在怕什麼似的。

不過他有些粗心大意,之前郭弋和舒璨璨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將剛出好題目的考卷放在桌上,也沒個遮掩,這如果被學生瞧去了,責任不知該歸誰?

這回看見他帶的班級剛收了班費,總務股長將錢全收齊了交給他。訓導主任也是這麼把錢袋一丟,牛皮紙袋就這麼飛過書桌,掉到後頭的鐵櫃下。不曉得他待會兒記不記得把錢袋拿出來,否則恐怕又是一件懸案。

「好久不見,邱主任。」郭弋伸手向他打招呼。

「原來是郭先生、郭太太,請坐請坐。」邱主任笑嘻嘻地給他們端了茶。「郭先生、郭太太今天來不知道有什麼事?」

舒璨璨最討厭囉嗦了,也不多話,直指重點。「邱主任,我們今天是來給郭爲軍辦復學的。」

「郭爲軍,這個……」邱主任露出很爲難的表情。「不曉得他的父母爲什麼沒有來?」

「我大哥和大嫂已經將這整件事委託我們處理了。」郭弋說。

「這樣啊!其實……你們也知道,郭同學被捲入那種事件,這對我們學校的名聲影響很大,之前校長也召大家開會,以郭同學的犯行,學校是應該給他退學的。」

「小軍只是被綁架,他又不是故意的。在這整樁事件裏,他還是個受害者呢!怎麼說他給學校丟臉了?」舒璨璨可不聽他那一套。

「但郭同學是因爲陳周的事情才被綁架的啊!大家都知道,陳周在學校販賣毒品,這是很嚴重的事。」

「陳周販賣毒品關小軍什麼事?這件事真要牽扯起來,小軍是爲了阻止同學誤入歧途,纔會發生意外,對於他這種好品行,學校應該表揚纔對,怎麼反而打壓他?」舒璨璨覺得他們太怪異了。

「但郭同學和陳周畢竟是相當要好的朋友,他們老是混在一起,我們實在無法不懷疑郭同學與這整件事沒有關係。」

「父母犯罪尚不罪及子女,更何況是朋友。」郭弋據理力爭。「學校怎能因爲陳周販毒,就打壓他所有的朋友?」

「還有,就算陳周販毒,整件事也有警察調查,法官尚未對這件案子做出判決,學校這麼快就定他的罪,不大好吧?」舒璨璨跟着說。

邱主任給這兩個人東一句、西一句說得真是辭窮了。

郭弋和舒璨璨,一個是做教官的、一個在搞中輟生基金會,對於學生犯案這種事可比一般人重視,也有足夠的知識與邱主任糾纏,沒替郭爲軍掙回應得之權利,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邱主任,我們可以保證,在這整件事裏,郭爲軍是無辜受害的第三者,不信我們報警處理,讓法官還郭爲軍一個清白。」舒璨璨又說。

「不必了不必了。」邱王任急擺手。「我同意郭爲軍復學就是了,這件事再吵下去,學校的臉都丟光了。」

舒璨璨覺得這傢伙真沒資格當教育者,什麼事都只講面子,也不管學生的想法,難怪這學校最近麻煩一堆。

郭弋也是看不起他的,不過他比較務實,在所有事情未辦妥前,先將厭惡的情緒收起來。

「另外,邱主任,我們希望代陳周的家人取回他的遺物,可以嗎?」

這下子邱主任臉都皺起來了。「陳周的遺物都已經處理完畢,沒有了。」

「沒有了?」舒璨璨略微放大了聲量。「昨天陳音音來的時候,東西不是還在 ?」

「今天早上處理掉了。」邱主任的聲音很不客氣。

舒璨璨真是火了。「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把人家的東西處理掉?」

「陳周可是個毒犯耶!留着他的東西,萬一影響其它學生,我們怎麼跟家長們交代?」

「就算他是個毒犯,他也有人權啊!監獄都不會隨便處理犯人的東西。」

邱主任給她一番辯駁說得無話可回,不禁惱羞成怒。「監獄怎麼樣我們是不知道,不過我懷疑,郭先生和郭太太爲什麼要這樣包庇一名毒犯?莫非你們跟那些犯罪者也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

「你……」從小到大沒被這樣污辱過,舒璨璨氣得臉都紅了。

郭弋趕緊拉拉她的衣服。「冷靜一點,我們不是來吵架的。」

舒璨璨用力深吸口氣。「不管怎麼說,陳周的遺物都屬於陳家所有,學校沒權代爲處理的。我們一定會循法律途徑討響應有之權利。」

「我也說了,學校基於保護廣大學生的立場,我們絕不會留着一名毒犯的東西來污染校園,陳周的所有東西都處理掉了,一件也不剩了。」

「很好,那咱們法院見吧!」本來舒璨璨還本着好來好去的想法,不想把場面弄僵,但邱主任的態度實在太令人生氣了,她忍不住就跟他槓上了。「弋,我們走。」她拖着郭弋轉身就走。

郭弋只覺得在這裏跟邱主任鬧翻,對郭爲軍重新在這裏復學實在不好,但邱主任的態度又其差無比,讓郭爲軍在這種環境下讀書真的好嗎?他也很懷疑。

舒璨璨氣鼓鼓地走出訓導主任辦公室。

郭爲軍和陳音音都特地在走廊上等,想知道他們和邱主任談話的結果,一見郭弋和舒璨璨出來,隨即迎了上去。

「二叔、璨姊,你們談得怎麼樣了?」郭爲軍問。

陳音音很緊張。「小軍哥哥可以復學嗎?學校肯不肯歸還大哥的遺物?」

舒璨璨重重地哼了聲。「那個混帳王八蛋。」

聽她罵人,郭爲軍也知道談話的結果不會很好,他低嘆口氣。「無所謂啦!學校不准我復學就算了,了不起我去讀其它學校,再不然去留學也行,不一定非讀這裏不可。」

「小軍,學校準你復學。」郭弋解釋道:「只是,他們說已經將陳同學的遺物處理掉了。抱歉,音音,妳恐怕拿不回那些東西了。」

聞言,陳音音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郭爲軍頗爲陳音音抱不平。

舒璨璨只是氣得直跺腳。「放心吧!音音,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要他們做出適當賠償。哪有人隨便處理掉別人遺物的?真是沒法律了。音音,妳告訴我,妳大哥的遺物有些什麼東西,大概價值多少,我請人幫妳打官司。」

陳音音抽抽噎噎。「其實只不過是幾本筆記、課本,可能還有一本大哥的日記。大哥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我們在家裏找不到,猜想他可能放在學校,纔想拿回來作紀念,想不到他們居然將大哥的東西都處理掉了。」

「這些人真是不講道理。」舒璨璨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公諸大衆,管它會讓學校丟多大臉!正因爲學校太愛面子,一旦出事,就只會瞞着,這樣怎麼可能教好學

這樣的學校是該稍微給他們一點刺激,纔會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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