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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少主的陰謀》 / 商羽 / 第10章 / 共21章

「我不喜歡那個人。」丁戀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一天晚上她當然也目睹展聿皇是如何「戲弄」神無月的。

那個男人的笑容太高深莫測,太深沉難懂,眼神過於具有侵略性,那樣的男人太危險,聰明一點的就不該動他。

「相信我,我也不喜歡他。」神無月很認真地說。

「那你……」丁戀紫露出困惑的眼神。

「我的問題跟你一樣。」神無月將一片拼圖放在適當的位置上,然後回過頭看着丁戀紫,「既然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爲什麼我還會想念他?」

「阿月……」丁戀紫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居然被那樣的言語震撼了。

「啊——待在辦公室太久了,我們化妝一下出去工作吧!」神無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把平時因爲熬夜而帶來公司的服裝拿出來挑選着,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瞞過門外狗仔隊的打扮。

但是她的化妝術實在是太爛了,才走過幾條街,就被人家給認了出來。

「在這裏!」有人看見她的身影,喊叫了起來。

「被發現了!」神無月和丁戀紫立刻拔腿就跑。

「真詭異,我明明已經化妝成男生了啊!」穿着西裝打領帶,連長髮都綁了起來,還戴了墨鏡耶!認出來的人真的是神啊!

「搞不好是報社裏有人告密。」丁戀紫翻着白眼,心想神無月和展聿皇的事情應該也是有人去宣揚的纔是。

「分頭跑吧!他們追的是我。」神無月很快地下了決定。

「也好,工作那邊我先幫你,你想辦法脫身。」

丁戀紫和神無月分成了兩邊,所有的記者趕忙追着神無月而去。

「哇咧圈圈叉叉,居然連我打扮成什麼樣都知道,說沒人告密鬼也不信!」

神無月翻過一面牆,跳到馬路的另一邊,卻看見有人穿着黑皮衣黑皮褲、戴着墨鏡,漂亮的薄脣還勾着一抹可惡的笑意,拿了一頂安全帽,等在轉角。

「上來吧!我的公主。」淡若輕風的聲音響起,令她不得不停下來看着那個完全退去斯文氣息,展現出狂野一面的男人。

很性感,她只能找到這個形容詞。而且這傢伙是鬼,她只能這麼說;連她會走這條路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她不曉得該說他恐怖,還是說他厲害?

沒辦法多想,她接過他手中的安全帽,並跳上他的車,在記者們追上來之前駛離了他們的視線。

「爲什麼你知道是我?」神無月抱着他,在狂風呼號中問着。別告訴她這也是因爲有人跟他告密,她會想殺人的!

「因爲會這麼狼狽的除了你以外,不會有別人。」他聲音帶笑,是慣有的不疾不徐。

「這還不是你害的!」神無月用力地捏了他一把,卻發現這傢伙其實也滿結實的,她還以爲這傢伙是那種弱弱的白斬雞呢!「不過你居然想到要騎機車,真有你的!」

但是,很恐怖!她沒想到看到他這副模樣之後,她真的有種心動的感覺,而且真的滿想把這個男人給帶回家去藏起來,以免被別人看見。

嗯,真是愈來愈危險了!她想起他的次數,已經比她想起駱裴農的次數還要頻繁了,該怎麼辦呢?

「喂!我要到內湖,我有個新聞要跑。」神無月想起還在逃難的丁戀紫,在展聿皇耳邊說着。

但是他沒回答,神無月倒也沒有再繼續強調,就在此時,展聿皇的行動電話響了。

「展聿皇。」展聿皇將電話接起之後,沉默了好一陣,然後把電話遞給神無月,由於他是背對着她的,以至於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是駱裴農。」

「咦?他怎麼會知道打到你的電話找我?」神無月莫名所以地接過電話,「喂!駱,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打這支電話?」

「因爲你的行動電話沒開機,打到你報社去,你老編說你出去了,所以我想你應該是和他在一起。」駱裴農笑呵呵的聲音從話筒彼端傳了過來。

「好,有你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駱裴農居然會神到打展聿皇的行動電話找她,真不曉得這傢伙的邏輯是怎麼跑的。

「你弟弟剛剛回去了,還給我一樣很有趣的東西。」駱裴農講話的語調中有着一絲神祕。

「什麼?他回去了?搞什麼?他不怕被人追殺了嗎?」神無月差點跳了起來。

「好像有人要幫你父親還錢還是什麼的,總而言之,他留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給你,還說那是你父親要給你的嫁妝。」駱裴農笑得賊賊的,話中別有深意。

「嫁妝?那老頭子還給得出什麼好東西做我的嫁妝?」神無月興趣缺缺。

「你知道你家有一面年代久遠的銅鏡嗎?」駱裴農把玩着手中巴掌大小的東西,對着電話問着。

「知道啊!不過那是我爹從贓商那裏買到的。」神無月撇撇嘴,「他把那個東西給我做嫁妝?我可不可以要求退貨?」

「不行!因爲那個東西本來就是你父親買來要送給你的。」駱裴農已經愈說愈賊了,「古人說『金玉良緣』,當初你父親買這面銅鏡的原因,就是希望能替你找個好歸宿。」

「金玉良緣?好像是古時候男人送女人玉佩作爲信物,而女方則回以金屬製的東西當作回禮之類的,是嗎?」神無月回想着從書上看來的資料,「但是我記得女方通常是回送髮簪之類的吧!」

「欸,不過你父親買的那樣東西是有典故的,不久之後會有人告訴你。」駱裴農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搞什麼啊?亂七八糟的。」神無月喃喃地說着,把行動電話還給展聿皇之後,卻發現他立即把手機的電源切斷,隨手放入身上的某個口袋。

「喂!關機沒關係嗎?要是你公司的人找你怎麼辦?」神無月戳戳展聿皇,卻得不到他的回應。

她聳聳肩,反正找不找得到人不關她的事。但在發現到他的胸膛很結實之後,她就開始對他的身體產生莫大的興趣,好奇地東摸摸西捏捏的,像是發現了新奇的玩具,直到她的手被他給握住。

「我是不在乎被人捉姦在牀的,不過,對你可能就是一種困擾了吧!」展聿皇向來淡如輕風的聲調中有着一絲波動,雖然她不懂那是什麼,可是卻令她無端地紅了臉。

「對你難道不會有嗎?」神無月假裝若無其事地抽回自己的手,非常慶幸自己是坐在他後面,不然大概會滿糗的。

「你怎麼能確定這對我沒好處?」他把問題丟回給她。

「和我傳緋聞對你會有什麼好處?」神無月蹙着秀眉問。

「憑着你的聰明還需要我的答案?」展聿皇同她四兩撥千斤。

「抱歉,我很笨的。」神無月纔不上他的當,跟他玩那種「國王的新衣」的遊戲。

「那麼,等你得到答案了再來跟我求證吧!」展聿皇露出危險的微笑。

「爲什麼?」神無月疑惑地問着。

「很簡單。」他在一個濱海公路旁停下車來,將她抱下車,帶到沙灘上。

「什麼?」海浪聲太大,她聽不見他的聲音。

他扯下了墨鏡,以琥珀色的眼眸盯視着她,緊緊地把她圈在懷中,一聲聲如同解不開的魔咒,「因爲我要你除了想我以外,沒空想其他的事。」

「你……」神無月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雙脣就被他給侵佔了。

不同於上回那種斯文有禮的吻,這次的吻是既狂熱又猛烈的,神無月在他的進擊下腳步不穩地跌倒在沙灘上,但是卻無法阻止他的侵入。他隨之壓在她的身上,靈巧的手從她的衣服下襬探入,爬上她的胸線。

「等、等一下……」神無月趁着他退開喘息之際發出模糊的抗議聲,雙手想推開他的胸膛,卻發現她無法推動他半分。

太快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她手足無措,只能愣愣地任由他的脣齒入侵而無法抵抗。

「我不想等。」他又吻住了她,雙手像是要宣示他的所有物似地爬上她柔軟起伏的胸,讓她的思緒頓時混亂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申吟聲滑出脣邊,她趕忙把它抑止住,但是聽見他和她同樣紊亂沉重的呼吸聲,她的臉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這分明是另一種煽情的挑逗嘛!

海浪聲很大,她覺得很瘋狂,這裏好歹也是郊外吧!「喂!你剛纔明明說不想被人捉姦……啊!」他的脣往下滑,隔着衣服含住了她敏感的尖端。

奇妙的戰慄衝上頭頂,她覺得全身像是有電流通過一樣,使得她下意識地弓起身,抓住他發端的手不知道是該推開他,還是靠近他。

「我後悔了。」他沙啞的嗓音失去了平時的謙恭有禮,只餘下性感邪魅。

可是,在藍天之下,而且是日光烈烈的時候,他怎麼會……突然,非常不可能的假設冒出神無月的腦海。

「喂!你該不會……是在喫醋吧?」說不出來心中有什麼感覺,她只覺得他對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因爲他在生氣。

認識他到現在,她從來沒看過他有這麼失控的一面,可是,這個優雅的男人怎麼會……

展聿皇停下瘋狂的吻,抬起眼瞳直視着她,「你是這麼認爲的?」

「別、別告訴我你是認真的。」神無月看着他的眼眸停頓了好久,異常冷靜地開口。

「想要我回答這個問題?」他的脣邊勾起勾魂攝魄的微笑,漫不經心地勾起她的長髮,卷在指尖上把玩。

「呃,我……」不想!她很想這麼回答。

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她有些害怕,卻有更多的期待。

「首先,我不叫『喂』。」他簡單地說完,然後停下來等待她的反應。

「展聿皇?」要她叫他的名字爲什麼還要拐彎抹角的啊!

「我以爲連名帶姓的叫法是對仇人才這麼叫的。」他低下頭,以牙齒一顆顆解開了她的襯衫釦子。

「好,再給我一點時間!」神無月連忙搶救自己快外泄的春光,稍稍推開他的胸膛,不過他們倆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他願意,她根本推不開他,「嗯咳,那叫你皇總可以了吧?」

他笑了,那種笑容只會讓人感到不安,「再叫一次。」

「呃……」她錯了,她不該指出他喫醋的,總覺得「被懲罰」的人是她!本來以爲他應該不會喜歡女人這種肉麻當有趣的叫法,沒想到他……「皇……」她硬着頭皮出聲,叫完之後連她自己都很想哭。

「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她那種彆扭羞窘的模樣真的很可愛,他勾起邪惡的笑,復又低下頭吻住她。

不久之後,當她帶着青青紫紫的吻痕回去,而被駱裴農嘲笑的時候,她才忿忿地發現——好樣的!她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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