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人飛機上。
莊子欣躺在牀上休息,可是卻怎麼也睡不着。
她索性起身從窗戶看着下方的雲海,想着事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搭飛機,今天就要去度蜜月?”
“對,直接飛去巴里島。”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行李。”哪有人才剛舉行完婚禮,下一刻就馬上要去度蜜月。而且他幹嗎不辜先跟她說?
再說,要去度蜜月的地點,她個人比較想去的是歐洲,不過想也知道,這度蜜月的時間和地點一定也是之前就規劃好的。
“王濰已經整理好行李了,聽說你兩個好友也有幫忙。”
“是嗎?”她們兩個人事先知道了,怎麼不跟她說?這樣她可以自己準備的。
忽地,莊子欣想起今天早上玲瓏和亭玉說她們送給她的結婚禮物,一定會讓她既驚喜又興奮,想起她們笑得很詭異的模樣,她突然有點不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的行李在哪裏?我想要先看一下。”她一定要先檢查一下才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因爲……我想看看有沒有遺漏了什麼?”
“不用了,漏了什麼到那裏再買就行了。”
看着雲朵,莊子欣淡淡地嘆了口氣。
她婚結得快,沒想到度蜜月也是如此的匆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上次王濰拿給她的名片,上面寫的是高氏集團,他的身分是總裁特助。當時玲瓏曾透過朋友替她查過,高氏集團是間總資本額大約在兩億臺幣的公司,聽起來高氏集團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公司,這樣他是怎麼買得起私人飛機的?
難道是他用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他會不會是用槍抵住這架飛機的前主人,然後要他將飛機送給他,還是前主人中了圈套,例如被詐賭,因此將飛機轉賣給他?
不過,現在不是想他怎麼會有這架私人飛機的時候,拍結婚照的那天晚上,哥哥終於打電話給她了。
他說現在和盧佩〗膟〗住在東部一個小鎖上,那兒環境很好,民風純樸。他白天有空就寫寫文章賺稿費,再加上原有的存款,因此生活不成問題,還說搞不好他們就在那裏定居下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是絕對不可能讓哥哥破壞這項交易的,反正她嫁都已經嫁了,那麼他就好好的和佩〗膟〗過日子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儘管他們已經達成協議,由她代替佩〗膟〗嫁給他,而他也說了不喜歡佩〗膟〗,但佩〗膟〗畢竟是原定的新娘人選,她不確定他會不會派人去抓佩〗膟〗回來,畢竟新娘落跑,的確是滿丟臉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一切事情能如她想的那樣順利,莊子欣雙手合十地祈求,“老天爺,您一定要多幫忙。”
“幫忙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一顆心跳得飛快,他看了多久了?還有,他有聽到些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以爲她休息了便過來看一下,沒想到她對着窗外喃喃自語着,好像有什麼煩惱似的。
他徑自問道:“有什麼事嗎?”
她哪會有什麼事,還不都是因爲他,害她在幾天前還是個無憂無慮,每天只期待出現白馬王子,然後好好談一場戀愛的快樂女孩,結果,搖身一變成爲黑道大哥的老婆。
“我沒事,倒是你,找我有事?”
他看得出來她隱瞞了些事,特別是剛剛看見他時慌張的表情,想必是跟她哥哥有關係吧!
其實他很明白,以莊子亮那麼疼愛她來看,就算離開,也定會與她聯絡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來告訴你,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降落了,讓你準備一下。”
“我知道了。”
他們抵達巴里島時天色已經暗了。
下了飛機,莊子欣便見一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帶着四名年輕男子迎接他們。
老人身高不高,年紀大約六、七十歲,一頭白髮,看起來像是華人。而他的身後四名黝黑的年輕壯漢,看得出是當地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少爺,好久不見了。”
“姜叔,好久不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三年前一場意外使得他腿部受傷,讓他自覺老了,就此退休好好享受晚年生活。
少爺給了他一筆他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養老金,而且還將他在巴里島的一處私人度假別墅送給他。他堅持不能收這麼大份禮,最後是少爺說要聘請他當別墅的總管,他才答應。
少爺跟老幫主一樣,雖然話不多,卻都是令人佩服的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姜叔是幫內四大元老之了也是父親生前最爲倚重的助手,個性剛烈、耿直,在他接任幫主一職時,給予他不少的幫助和鼓勵,同時也是幫內唯一一個敢糾正他錯誤的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在她看着他們擁抱時,姜叔倏地看向她,臉上沒了笑容。
“少爺,她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嗎?”
“對,她叫莊子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可以!”姜叔嚴峻的回道。
“啊?”他宏亮的嗓門,讓她嚇了一跳。
“你是少爺的妻子,是虎幫幫主夫人,我怎麼可以叫你的名字。”姜叔糾正她的觀念。“可是幫內已經有個夫人了,這樣好了,我就叫你小夫人。”
“小夫人?”好怪的叫法。“其實我是不介意您叫我的名字……”
“絕對不可以,別忘了你是現任虎幫幫主的妻子,你要永遠記住自己的身分,別損了虎幫幫主的威名。”他語氣裏夾帶嚴厲。
聞言,莊子欣在心裏暗想,姜叔是脾氣不太好,還是對她有成見,總感覺他對她不是很友善,是因爲她不是原來的新娘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嗎?她覷了下姜叔,真是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嚴厲的表情一模一樣,看來這一個星期,她最好與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少爺,車子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們回別墅吧!”
“嗯。”
姜叔讓身後的四名壯漢拿下他們的行李,然後驅車回別墅。
回到別墅,走過恭迎他們的十來位傭人,莊子欣的目光立刻讓一面繪上美麗圖案的牆,以及具有當地特色的石雕與木雕像吸引,這些作品的制工很細,讓人只看一眼便會喜歡上。
一名穿着當地服裝的年輕女侍,抱着一個大約兩歲的小男孩走向他們,用不是很標準的中文說:“少爺,恭喜您結婚,晚餐準備好了。”
經過介紹,莊子欣有些訝異這個叫伊娃的女侍居然是姜叔的太太,而她手上抱的是他們兩歲大的兒子姜邑文。
晚餐非常的豐富,除了當地的菜餚外還有幾道臺灣菜。
雖然不是她所向往的歐洲,但也好像挺好玩的,尤其距離海邊又近,她剛好喜歡玩水,看來未來的一個星期,她應該會有一個不錯的假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忽地,她心頭湧起不安,想起了亭玉的話。
她會不會被姜叔給……做掉,只因他覺得她不夠資格當幫主夫人。
應該不會那麼慘吧!莊子欣搖搖頭,試圖將那恐怖的畫面給甩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是喫得好好的,她又突然想到什麼了?“你幹嗎一直搖頭?”
莊子欣回過神看着他,“嗯?呃……沒事。”
“這是伊娃拿手的辣味炒飯,你喫喫看。”
“其實我不太喜歡喫辣……”說話之際,瞄見姜叔臉色僵硬,她立即又改口,“我喫一點好了。”
不管姜叔是爲了什麼理由不喜歡她,她再怎麼不喜歡喫辣,總是要捧場一下,不然,真的顯得她太沒禮貌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腦海一轉,莊子欣又覺得自己管太多了,他丟不丟臉是他的事,她幹嗎替他擔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溫柔?見鬼了!她居然會覺得一個高大魁梧的黑幫老大是個溫柔的人。
不再亂想下去,莊子欣決定好好專心喫飯。
晚餐過後,又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對新人纔回到房間休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嗚嗚,她就知道那兩個女人不安好心
她拿起一件大紅的丁字褲,這叫她怎麼穿得上身?
行李箱內除了幾套外出服裝外,舉凡內衣、內褲到睡衣,都是超透明、超省布料的,而且每件都性感得不得了,她懷疑她們是不是到情趣用品店買這些東西。
什麼麻吉,那兩個女人分明見色忘友,將她出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新婚之夜已經讓她夠緊張了,一想到還要穿上這麼性感透明的睡衣露給他看,她她她……
一想到那畫面,她身子忍不住地顫了下。
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她緊張的立刻將手上的大紅丁字褲放入行李箱內,然後將蓋子闔上,轉身看向他。
她一看到他,晶眸霎時瞠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當然知道成爲夫妻要做什麼事,但……她就是無法止遏止內心那股緊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沒有拿好衣服,不想洗澡?”
“呃……不是,因爲我對這裏感到很有興趣,想先到外面逛逛,待會兒再進來。”或許她可以出去跟伊娃借件比較正常的睡衣。
他俊眉微蹙了下,一聽就知道她在說謊。雖然他認識她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平常話說得很快,絕不會打結的。
看見她神情緊張的擋在行李箱前,他想起她曾跟他說要看看行李箱,難道里面沒有衣服。
他走向她,“讓我看看你的行李箱。”
“不、不用了!”她立刻用身子擋在他面前,給他看了還得了,他一定會認爲她是個好色的女人。不過她忘了他是個性強硬霸道的黑道大哥,她說了不給看,他執意地拉開她的手,然後打開行李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怪不得剛剛她曾說她要檢查行李箱。
“那個……”莊子欣摸了摸頭,羞得說不出話來,她真會讓那兩個沒良心的女人給害得羞愧而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穿這一套好了。”那是一套亮粉紅的睡衣和內衣褲。
她紅着臉接過他遞來的衣服,眼睛始終不敢看他,轉身馬上跑進浴室。
周玲瓏、巫亭玉,等我回臺北,非和你們絕交不可!
半小時之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她當然是先溜上牀。儘管身上穿的是那堆性感衣物內,顏色和款式較不麻辣的,但她還是覺得很丟臉。
其實她很明白,她緊張的不只是因爲得穿上這麼性感的睡衣,而是今晚該發生的事。
之前沒有想那麼多,反正以前的人不是連面都不曾見就結婚了嗎?
本來她以爲沒什麼,可是真發生了,她卻不禁害怕起來。
原來要跟一個陌生男人上牀,是這麼樣的令人坐立不安,神經繃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就差沒有大聲喊叫出來。
而且剛剛自己那幼稚的行爲,他一定也覺得她幼稚。他會不會後悔了?
嫁給他是她提出來的,她現在人嫁了,也跟他來巴里島度蜜月了,但內心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也不能怪她,她以前頂多只跟男友親親嘴,更何況那還是在兩人交往一個多月後才發生的,而她和他從認識到結婚,還不到一個星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說,事情會變得這麼尷尬,他也要負責任!
他不是黑幫老大,那麼他大可強悍一點,一進門就把將她結推倒在牀上,然後就那個那個……這樣不就什麼問題也沒有了嗎?
不過她很明白,雖然他是黑道老大,表情也很嚴厲,但卻不是個壞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在牀上躺了快一個小時了,亂想一些有的沒有的,而他居然一直待在外面喝酒,怎麼,他現在是打算灌醉自己嗎?
見他一點也沒有想回到房間的意思,她有點沒耐性了。他怎麼不快點進來做一做,履行他們之間的交易。
還是她一點魅力也沒有,引起不了他的興趣?
他該不會真的後悔了,因此不想碰她,等回臺北之後就直接跟她離婚,然後找回盧佩〗膟〗。
不行,事情已經不可能回頭了!
就算得色誘她,她也豁出去了。
莊子欣抑下心中那股緊張,自牀上起身,然後走向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