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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醋醋美女》 / 禹禎 / 第3章 / 共10章

“幹嘛要我看書,你是嫌我臺詞背得不夠多呢?還是覺得我乏善可陳、面目可僧呀?”詩南沒好氣的瞪視着松宇,摸着喫得太撐的肚子,他對吳嫂一流的手藝總是特別捧場。

這時吳嫂端來一盤西瓜,笑嘻嘻的對詩南道:“詩南,你等會要幫我在你的海報上簽名哦!”

“怎麼啦,吳嫂,莫非你也迷上我們大帥哥不成?”松宇詫異的揶揄着。

“還不是我那小孫女,一直吵着要我幫她拿到詩南的簽名海報。”吳嫂走向她的房間,不多久手上拿了一張海報紙走到詩南面前攤開,很誠意的對着詩南道:“能不能麻煩你在這裏籤一下名。”

吳嫂指了指左下角一個空白地方,詩南也不假思索的接過吳嫂手中的簽字筆,龍飛鳳舞的寫下他那鬼畫符的名字。

“要你孫女掛在廁所裏避邪,保證有效!”松宇仍不改調侃的口氣,想挫一挫詩南的傲氣。

“怎麼,喫味呀!你可得省省啦,已領結婚證書的人,可得好好研究提升領證書的涵養及風度。”詩南故作君子不與小人一般見識的微笑看了松宇一眼後,從揹包中拿出一張CD給吳嫂。“這是一張新專輯,麻煩你拿給我的小歌迷,好嗎?”他對吳嫂說着。

只見吳嫂眉開眼笑,高興得闔不攏嘴似的,“唉!我那寶貝小孫女,一定高興得大叫呢!”

“哦!你真會做人,只可惜還沒有一個影。”松宇一語雙關,招來詩南一雙惡毒的白眼。

“你今天老喜歡和我擡槓,怎麼啦?這一個月內香寧無法滿足你,就將怒氣矛頭指向我啦!”詩南也反脣相稽,讓這位喜歡調侃人的傢伙也喫到癟,哈!

“你們兩個別再鬥嘴了,老公,你何不拿出那本小說讓詩南看看?”香寧被這兩位大男人互相嘲諷給逗得幾乎聽不下去。

松宇一聽老婆大人說話了,馬上轉身走到書房。

“你們夫妻倆今天很奇怪,怎麼老喜歡叫我看書?莫非又相中一本想改編成電視劇不成?”詩南露出一雙疑惑的神情。“你們自己看着辦嘛,我對你們選劇本的要求作業也不太瞭解,問我的意思未免太奇怪了?”

香寧喫喫的笑着,“別緊張,只是希望給你一個意外的收穫。”

“別故弄玄虛了……”詩南的話還未說完,松宇拿着一本小說向他走來。

“就是這本,我希望你這一、兩天看完,給我們一個答覆。”於是松宇將這本小說交在詩南手中。

詩南大惑不解的望着他們夫婦倆,莫非這本書蘊藏着玄機?

他看了書面一眼,霎時他的臉色蒼白得像是看到鬼魅似的,雨隻手顫抖的撫摸書面設計中的女孩。他無法置信,這個畫中女孩頭上披着紅紗、身上穿着大紅衣竟與他夢裏的女子,有着如此相似的神韻。更教人駭然的是那斗大的筆名,在書面上跳躍的向他眨着神祕宣言。

詩南無法抑制內心極大的衝擊,用一種非常興奮、迫切的口吻問着,“你們怎麼找到這一本書的?”

“還記得小文嗎?”

詩南點了點頭,那個文筆不凡的助理編劇,曾在詩南一部連續劇中負責記錄各演員更改的對話。目前可是在松宇自組編劇團裏擔任要角,因而對她的印象是十分熟悉。

“這是她在書店裏翻閱到的,認爲題材不錯介紹給我,裏面一些內容和你曾提過的夢境有些相似,因而才讓我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的?!”松宇和香寧瞪大了眼,他們沒想到有人能看透詩南的事!

“那麼我建議你,最好回家研究書中前世那段故事,看是不是與你雷同,也許又可帶給你另一個意外驚喜。”香寧也感染此刻的興奮,恍若看見剛初生的小Baby那般的異常快樂。

“好,那我得走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翻閱此書了。”詩南眼睛閃着光亮,那種感覺像是遇到心儀的對象,讓他有些期待與心焦。

“真有那麼猴急嗎?不等及世界大戰嗎?”松宇學着詩南中午在電話裏的口吻道。

香寧疑惑的看了老公一眼,轉頭又看着詩南道:“不然今晚住在這,也許等你看完後可以說說你的感受。”

“不!我需要獨處。”詩南不等他們夫婦還要說些什麼,早已開了大門按了電梯開關,逕自往裏走,突然他冒出頭來道:“我會打電話給你們。”

說完後,電梯門關上,留下站在電梯旁的松宇和香寧,他們不太相信世間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他們緊擁彼此,想着得來不易的愛情及家庭,他們也希望詩南能找到他夢裏的女孩,也希望在今生裏能得到完美的結局。

只是書中的一切情節,是否真的與詩南相仿,就只有靜靜等待詩南給予他們答覆了。

自從上回接到一位陌生讀者的來電,芝菱一半是喜,一半是憂。

喜的是她第一本小說問世,居然引起讀者回響,甚至請求她的救援,聽得芝菱想笑,畢竟毫不相識的人總會利用千百種的藉口,引誘她露面,這是她之前寫小說時從未想過的事。

憂的是,在電話裏自稱是石松宇的人,一直強調他有個朋友對她書裏的前世深感興趣,而這個人目前深受夢境所困……

她心想,莫非這世上也有同她一樣的人,深受夢的牽絆而苦惱?她搖着頭,無法想像這位讀者所言是真是假?爲了自身安全,芝菱安裝了答錄機過濾一些不必要的人。

自從她將內心裏隱藏多年的夢公諸於世後,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她有如脫胎換骨般的輕鬆自在,那混亂的心緒頓時澄明不少。

也許是積壓太多年無從發泄,一旦碰到可以毫不隱瞞、自由表達內心世界時,那苦悶的悲情一古腦兒的傾訴,將內心全部掏空。因而這本小說真是她嘔心瀝血之作,也將她的夢帶離她的腦海多時,她很高興她解破多年來的詛咒!

只是她不知道,這本書也將爲她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聲聲急促的電鈴聲,將芝菱從睡夢中驚醒。她看了看牀頭鬧鐘,時間雖是下午兩點,但也讓人聽來毛骨悚然。

尤其今天是星期一,該上班的上班,該在家顧小孩的老友們,絕不會挑在這個時候找上她,更何況她曾叮嚀再三,她也是上班族,只是她的時間具有彈性罷了。

原本她很不想起身開門,因爲她纔剛打起盹,沉醉在這酣意正濃的睡意裏。只是她想着昨天一夥老友們在她家聚會,其中嘉文提到有空還要找她單獨聊聊,詢問她內心痛苦的煎熬該如何解脫?因而芝菱才突然想到,莫非是嘉文真的碰到迫不及待的棘手事,需要她的建議,所以今天纔會有這麼急促的電鈴聲。

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雙眼,打開門,眼睛眯成一條縫看着站在門外的人。突地,她睜大了眼,門外竟是一位看似眼熟卻又有些陌生的男子。

同樣的,站在門外的男人,也嚇了一跳,他竟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可能是她嗎?可能讓他遇上昔日的愛人嗎,他呼吸有些急喘、神識有些紛亂,他搖着頭心想,也許是自己眼花了,以前的芝菱有着一頭飄逸的長髮,而門內相貌有些神似的女孩卻留着俏麗的短髮,整個氣色神韻散發一種成熟知性美,和他印象中有着稚氣純真的芝菱截然不同。

“請問‘菱南’小姐在嗎?”詩南溫和有禮的看着對方問道。

那聲音,那具有特殊磁性的聲音,是芝菱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她睜着一雙錯愕的眼神深深的望着他。是他嗎?真的是他嗎,他怎麼找到她的?他怎麼知道她是“菱南”,

一連串的疑問與好奇使她隔着一道門,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詩南無法否認那聲音的輕柔,這是芝菱的語調。可是歷經五年漫長的歲月,眼前的她是否真的是他一直牽掛的那位女孩?詩南想了想,他決定孤注一擲,不管對方有任何反應,他要證實心中的疑慮。

“我是展詩南,你是秦芝菱嗎?”

“是你,真的……是你?!”芝菱有些口吃與難以置信,她毫無意識的打開門,很仔細的端詳着他。她好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臉,像以前一樣,但是她知道她現在已沒有這項權利。

詩南也定定的站着,深情的望着她,他突然好害怕芝菱告訴他——她結婚了!

他一直期待有這麼一天,他能再與芝菱相遇,雖然她離開他後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但是他相信他們會再相遇的。也許老天憐憫,聽到他夜夜低喚,讓他找到了她!他好想上前擁抱着她,讓她知道他的思念之苦,可是他沒有這麼做。

“芝菱,真的是你嗎?”詩南流露出往日的柔情,只是他內心卻有着更大的挑戰等着芝菱告訴他。“你結婚了嗎?”他內心膽怯的等待殘酷的回答。

只見芝菱微笑的道:“你認爲我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還是不是呢?”

“你在和我玩啞謎,以前我們總是喜歡玩這種遊戲。”詩南想着過去,那段甜蜜往事。

“進來坐吧!總不好在門外泄漏不該泄漏的祕密讓人知道吧?”芝菱調皮的眨着眼,攤着手做出歡迎入內的手勢。

詩南環視四周,想找出蛛絲馬跡看看能否瞧出什麼端倪,然而客廳淡雅質樸,只有簡單的櫃子、桌子、椅子的擺設。

“可以參觀你的窩居嗎?”詩南極力掩飾內心的困惑,但是在芝菱的眼裏卻看到他熱切想知道答案的心焦。

“可以,不過房子不出租。”芝菱望着他直視的眼,看得她不禁內心狂亂猛跳。

三間房間,在芝菱一一介紹下,他才知道這間房子只是她們家在臺灣的一個休憩地,就如同他在各地擁有的房子一樣。

經過芝菱如嚮導般的解說後,詩南才真正的喘了一口氣,惹得她好心關懷的問道:“你怎麼了?嘆了一口長氣。”

詩南這才勇氣十足的走進芝菱面前,深情的凝視着她,壓抑五年來的思念在這一刻,有如潰堤的浪潮直向他們撲來。

他慢慢的伸出手,讓她有足夠的時間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她並沒有躲開,只是瞪着一雙迷惘又渴望的大眼睛看向他。詩南輕輕的用指尖觸摸她的臉龐。

“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他將芝菱拉向自己,用兩隻強而有力的手緊緊的擁着她。

芝菱感受詩南的觸摸是多麼的甜蜜……他的聲音是如此的醉人……這種久未品嚐的溫柔滋味,讓她寂寞、孤獨的心又燃起渴望。她閉上眼睛,淚水竟不知覺的掉了下來,像串串珍珠般滴在詩南的胸前。

他情不自禁的吻掉她滑落的淚水,千百個不捨是看到她的眼淚。

“五年來,我無法忘記你,尤其畢業典禮那一天,讓我記憶猶新。”詩南陷入痛苦的回憶中,那深如大海的雙眸遊移在她的臉上,似乎在他們身上發掘一種遲疑的悽美。

“你的離開讓我不捨,我在機場大廳偷偷的看着你,你臉上落寞的神情讓我好擔心,我不知道你的痛到底有多嚴重,你不曾告訴我。五年來亦不曾接到你任何一封信,我害怕你是不是在與生死對抗,我多麼希望你知道我多愛你,希望能與你分享痛苦與快樂。然而一次次的失望,讓我恐懼你的離開……那種生離死別的痛楚像是刀割切裂着我的心,我不怪你,卻怨恨自己無法保護你,尤其在你病時不能在你身邊安慰你……”

詩南一字一句的肺腑之言,敲痛着她的心,她並非草木,然而她不能保證自己是個正常人,尤其在多年的夢境困擾下,她幾乎認定她有精神方面的隱憂。她擔心誠實以告後,是更痛苦的折磨,她怕看到詩南帶給她的傷害,她承受不起。

詩南身邊無時無刻都有等待他的多情女子,而她只不過是他許多的過客中停留最久的旅人。一旦他玩累了、疲憊了,甚至知道她有某方面的疾病後,對她將是毫不留情的拋棄,她恐懼着這結果,一如那個夢似的。

芝菱內心時常爲了第三者而忐忑不安,她知道她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否則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關係。於是她選擇了最適當的時機,讓畢業典禮當作他們人生中另一個蛻變。

她帶着美好回憶來到異鄉,不讓可能預知的痛苦刺激她,於是她飛了,飛得無影無蹤,飛得不想再有任何牽絆,然而事實相反,她仍舊無法忘懷。她在孤獨的夜裏,常將彼此零零散散的回憶拼湊,而後再將淚水一起攪和,但是總是無法如願的拼成一個完整的影像。

“你怎麼找到我的?”芝菱抬起頭看着帥氣十足的詩南,此時在他臉上刻畫着成熟穩重的痕跡。

詩南經芝菱這麼一提,才發現自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不過沒有什麼事比再次與芝菱相遇更教人喫驚、欣喜的。但是他還是必須找到他要找的人,這是出版社給他的地址。

“芝菱,你這裏有住一位筆名叫做菱南的人嗎?”詩南看着芝菱,他在揣測寫這本小說的人到底是個女的呢?還是男的?不過以小說細膩的筆觸以及站在角色的立場看來,應該會是個女子纔對,只是不知她的長像、年齡罷了。

“你怎麼知道她?”芝菱有些驚異的望着詩南,她寫的那本小說才問世三個月,不可能像詩南這位大忙人會有空去翻閱坊閒的言情小說。

“我是看了她寫的小說深受感動,因而向出版社情商及人格保證,才得知她的住址,當初我有一位好友曾與這名作者通過電話,只是對方一直不肯曝光,只好請求出版社的幫忙。”

“你爲什麼要找她?你和她有什麼關聯嗎?”芝菱不懂,何以一本以自己爲主要情節的故事,居然會有人無聊的想找她,更奇怪的是,詩南爲什麼也來湊一腳?

“有,我必須找到她後,才能告訴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詩南肯定的回答,不容別人懷疑他的急切。

芝菱凝望詩南片刻後,才促狹的眨了眨眼,輕鬆的道:“你要找的人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他無法置信這句話是出自芝菱之口,他突然覺得自己彷彿繞了許許多多的圈子後,最後仍是走回原點。

詩南有些錯愕、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無以名狀的興奮與狂喜。他愛她,這是打從第一眼見到芝菱開始,那種似陌生又熟悉的情懷早已注入在他心底深處,只是他不知道原來她就是他多年尋找的夢中情人。

“你爲什麼這麼驚訝?”她瞪着詩南,她不相信他會以這種不相信的眼神望着她,那使得她全部的成就感在瞬問消失。

“你真的讓我喫了一驚,我好幾世紀的愛人。”詩南又走進她,將她深情的摟抱,“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好辛苦。”

芝菱迷惑了,她不懂,何以他的話像是來自遙遠的迴音,她似乎曾經聽過好幾回,以前她總認爲那是幻音,那是她精神衰弱所產生的。而今出自詩南的口,竟是那麼自然與真實,一股對他的愛慕情不自禁的湧上心頭,讓她迷惑不解。她恍若看見好幾世紀之前,她也是如此貼心的依偎着夢中那個斯文有才氣的窮書生。她回應的抱緊詩南,生怕他從她身邊被一羣莫名的衙役給拉走。恍惚間,她將現今與過往攪混了!

詩南摟着芝菱,發覺她的身體有些顫抖,似乎在害怕着什麼!

“別擔心,一切都沒事了。”他輕拍她的背,就像前世,他曾如此深情的安慰她並告訴她,他會請媒人到她家說媒一樣。“你曾說,你會等我,不論經歷多少世,你的愛永世不渝。”詩南輕聲低語的道,而芝菱閉起眼憶起過往她曾經堅定的在他的墳前所發下的誓言。

“今世無緣,等待來世再續前緣。”詩南緩緩吐出這句刻骨銘心的話。

在記憶裏,即將行刑前,他痛楚的流下眼淚,面對眼前的她有着千百種不捨與掛心,他心痛的喃喃道:“你是我生生世世形影相隨的妻……”

芝菱呆愣的望着詩南,她無法相信他會記得這些小說裏的對話,而這些話在她腦海裏、在她的眼裏,總是瞬間飄過。她無法置信他真的融入在她的小說情節中。

詩南將掛在脖子、塞在衣服裏的半塊玉掏了出來,放在芝菱的掌心。

芝菱低頭一看,禁不住的驚呼,“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搖晃着他的手臂,一直無法鎮靜下來,這個意外的事實,她着實嚇壞了!

她也趕緊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半塊玉,將兩塊玉合併後,竟在裂縫中閃現一道光芒,那光彩奪目的色彩,將之前黯淡鐵灰的玉蓋上一層晶瑩剔透的翠綠。

兩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這個活生生的奇蹟,他們無法爲這奇異的景象給予合理的解釋,他們只能心領神會的瞭解,那是他們找到了對方,經歷許多世紀後,他們真正的再次相遇。

“我現在才知道,何以夢裏總是看清兩個字菱南,原來它早已暗示我們的關係,只是我們無法理解……”詩南嘆了一口氣,握着芝菱纖細的手。

“沒有人會相信,在這世上真有人與自己做了同樣怪誕的事,那是不太可能的事!”芝菱到現在仍舊無法相信,她覺得詩南只是背起她小說裏的對話而已。

“你的不可能害了你,我就是那個不可能的人。”詩南溫柔的在她前額輕吻了一下,“在我高中時,那個前世的夢就一直糾纏到現在,而我也一直追尋夢中的女孩,卻始終無法看清夢裏的女孩究竟長什麼樣?直到大四時認識了你,我才真切看見那個女孩居然是你,事實上,我也曾懷疑是不是我愛你太深,因而夜有所夢的將你嵌入我的腦波所呈現出來的假相。”

芝菱幽幽的嘆道:“我們錯過了五年。

她默默的看了詩南一會,淚水盈滿眼眶,心裏的委屈竟如瀉洪般的全部傾訴。

“離開你,是我被這個夢折騰得有些恍惚,我沒有像你那麼堅強的克服它,我被它攪亂得有些神經質。尤其在認識你之後,我總會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語,眼裏會晃過一幕幕的影像逼得自己像個瘋子,在我還沒搞清楚這個夢究竟是什麼意思前,我彷彿無法接受別人給我的愛。”

詩南抹去芝菱掛在臉頰上的淚珠,靜靜的凝聽她的告白。

“於是我逃了,也想找出答案。然而精神科醫師仍舊沒辦法解脫我的桎梧,我仍舊被困其中,直到催眠後我才知道一些真相。回到臺灣後,我決定將這個詭異的夢編成一部不可思議的小說題材,沒想到,它竟帶來意外收穫——我日夜冀盼的人竟是你,而且也解開纏繞多年的困擾。”

芝菱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真正的解脫了!

“我也終於等到你,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答應我,你這生是屬於我的,我要你嫁給我。”詩南握緊芝菱的手,誠摯而熱切的期待她的點頭。

“我願意,但是我怕你的歌迷不願意!”芝菱低垂着頭,她知道她的佔有慾太強,她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裏,自己是否可以克服這種自私的念頭?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我們可以祕密結婚!”

只見芝菱搖着頭,她不贊同詩南的建議。她不要祕密結婚,彷彿她是如此見不得人的新娘,她要正大光明的告知天下,她是展詩南真正的妻子,一位形影相隨的妻子。

“也許我們先結婚,然後等待時機再對外宣佈,你覺得如何?”詩南溫和的等待芝菱的答覆。

“我可能會讓你失望,雖然我愛你,但是我不想爲難你而委屈自己。我想,等一段日子再說吧;離開五年,我不知我們是不是改變許多。”

芝菱擔心的是演藝圈複雜的人際關係及環境,他是否仍舊愛她如昔?而她是否能適應他爲了生活而東奔西跑?他的歌迷、影迷的熱情,她是否能處之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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