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恍然大悟的江美玲這才露出微笑,「那天我和凱泰在那家餐廳用餐,被你看到了是嗎?」
這個女孩挺會喫醋的,也頗會管教她那個不肖子的,她喜歡!
「對。」梅君芸點點頭。
既然她都大方的承認了,那事情想必更好解決。
「來,先告訴阿姨,你是凱泰的……」江美玲故意語帶保留。
「我是他的女朋友!」梅君芸得意的宣告她的身分。
「太好了,那個不肖子總算交女朋友了!」江美玲頓時樂不可支,「但是他居然敢瞞着我?」開心之餘,她仍不滿的皺了眉頭。
「阿凱是你的不肖子!?那,阿姨不就是阿凱的媽媽?」梅君芸的臉色乍變,跋扈的神情轉眼不見蹤影,尷尬和愧色湧上她的雙頰。
她竟然對餘媽媽這麼沒禮貌,還不給人家好臉色看。
「答對了。」江美玲不以爲忤,反而還親熱的拉着已經嚇呆的梅君芸問道:
「告訴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和我那個不肖子交往多久了?」
她得問個明白纔行,這樣才能早一點讓小倆口結婚。
「餘媽媽……」梅君芸錯愕的瞪大眼,同時也心虛萬分。
她沒想到江美玲非但不生氣,還那麼和藹可親的對待她。
「好孩子,我們進去再聊。」她拍拍一臉慚愧的梅君芸。
體貼的江美玲,適時的解除了梅君芸的尷尬。
正當準婆婆親熱的挽着準媳婦要入門時,提着大包小包民生用品的餘凱泰剛好從電梯出來。
他看着江美玲一臉熱情的拉着面有愧色的梅君芸,臉上的錯愕比梅君芸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您怎麼來了?」餘凱泰不禁瞪大了雙眼。
「怎麼,我不可以來嗎?」江美玲露出一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笑容。
「可以,當然可以……」餘凱泰笑得心虛。
頭皮發麻的他,已經不知該如何面對兩個女人了!
瞪着坐在牀上看着商業雜誌,佯裝無事的餘凱泰,梅君芸臉上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神情。
而隔着雜誌,餘凱泰已從眼角餘光看到梅君芸那張充滿慍色的嬌顏。
「餘媽媽保養得真好,既年輕又漂亮!」靠在牀頭櫃,梅君芸偏着頭,揚起眉,若有深意的說道。
她這個臉簡直丟大了,居然將餘媽媽當成情敵?
「我媽再年輕漂亮,也比不上你漂亮年輕。」看得出她臉上已佈滿慍色,餘凱泰攬着她的腰肢討好。
好不容易送走整晚叨唸、嗤諷他的母親,現在又得面對這顆小炸彈的炮轟,男人真命苦這句話根本就是他的心聲、他的寫照。
「我漂亮年輕?不會吧!我條件再好,肯定也比不過你羣芳錄上的鶯鶯燕燕?」梅君芸冷冷的眯起眼嘲諷。
今晚,她已從江美玲的口中知道餘凱泰的風流史,還知道他有個正當工作,並不是見不得人的午夜牛郎。
他把她騙得好慘,這口氣要她如何吞得下?
「那些都是過去式了,我們做人要往前看,未來才重要!」在兩道凌厲眸光的瞪視下,餘凱泰竟有些詞窮。
「未來?」梅君芸冷哼,一把扯開她腰上的大手。
「是啊……未來,想想看,我們生一堆胖小子,然後甜甜蜜蜜到老,那種畫面多溫馨。」
餘凱泰緊張的潤了潤髮乾的脣,說着甜言蜜語哄着即將發怒的她。
「你說的沒錯,但那畫面裏頭沒有我。」梅君芸眼中閃爍着報復的光芒。
「小芸芸真幽默,越來越愛說笑了。」錯愕出現在餘凱泰的俊顏上,大手又耍賴的圈上她的香肩,讓她偎在他的頸畔。
扳正餘凱泰的臉龐,梅君芸半認真、半威脅的說:「我的未來肯定很浪漫,你想想,花着你貢獻的鈔票,然後有一堆猛男、牛郎衆星拱月,視我爲女王,那多過癮。」
「你的意思是……」餘凱泰簡直不敢相信,保守的她居然有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
「沒錯,親愛的牛郎先生。」拍拍他臉頰,梅君芸驕傲的抬起頭睨着他。
哼,敢欺騙她,她就拿他的錢去砸男人。
「天地良心,我從沒說過自己是牛郎!」餘凱泰一臉苦惱。
他終於瞭解任何人都可以惹,但千萬別惹一隻愛喫醋、想像力又特別豐富的母老虎。
「但是你從來也沒否認過!」逮住他小辮子的梅君芸指控。
不曾解釋的他,也有誤導之嫌,所以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好吧!我承認自己也有點錯。」餘凱泰領教了她的蠻不講理。
遇到梅君芸,他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只有一點嗎?」她抽動脣斜睨着他。
「都是我的錯,這樣可以嗎?」餘凱泰認了。
他體會到了妻管嚴的老爸何以會甘之如飴,因爲他也快步入老爸的後塵,甚至青出於藍而更勝於藍。
「這還差不多。」嫵媚的瞟了認栽的餘凱泰一眼,梅君芸這才噗哧笑出聲。
男人嘛,不給他一些顏色瞧瞧是不行的!
「醜話先說在前頭,你絕對不可以花錢找男人!你想要男人,我就是最佳的人選。不用花半毛錢,又會讓你很幸福。」情急之下,他竟真的把自己當成牛郎。瞭解危機解除的餘凱泰,忙着重申自己的權利,生怕自己的女人被人揩油,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是我的誰?我幹嘛要聽你的?」她曖昧的點點他的鼻頭。
「我是你老公、丈夫,是你唯一可以流口水的男人!」餘凱泰火了,他暗自決定絕不讓她有出牆的機會。
「真的?」她挑逗的啄吻他的下巴。
「如果不信,還可以試用看看!」他熱情的脫下她礙眼的衣服。
牀頭吵,牀尾和,這種甜蜜的講和方法,他喜歡得很,簡直是愛極了!
「那假如不滿意,可以退貨嗎?」
嬌喘中,梅君芸媚眼如春的勾挑他,兩手也忙碌的幫他脫下西裝褲。
「我的服務包君滿意,況且貨物既出概不退還!」
急切的探索她溫暖潮溼的私密,餘凱泰得意自己對她的影響力,並愛死了她如天籟的吟哦。
「那我不就虧大了……」申吟之餘,梅君芸弓着嬌軀,貼着他的昂揚撒嬌。
「賭賭看羅!」餘凱泰吻住那兩片甜蜜的脣瓣,捧着她的嬌臀,深深的與她結合。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做的是什麼工作……」與他起舞的她,咬着牙,好不容易說出她始終沒問清楚的疑問。
「朝九晚五的工作,有什麼好問的?」滿臉狼狽的餘凱泰,差點嚇成化石。
「女人,別在這時候破壞氣氛!」
看來,他得再加把勁,讓她沒空再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做到的他,於是更加快了他的動作,讓他身下的嬌軀不停的低吟喘息,只能緊緊的攀着他。
「阿凱,慢一點……」可惜,她的申吟與抗議,被他如數納入口裏。
醉在他的熱情裏,梅君芸也只能迷亂的和他翩翩起舞,更希望明天有體力下得了牀。
因爲她懷疑自己恐怕會是史上第一個被慾火焚身而全身衰竭的可憐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