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身體不舒服的緣故,因此下班的時間一到,嚴琦芯很難得的準時離開事務所,當然也是因爲蔣薇薇的催促,要她提早回家休息。
手上提着公事包,兩人走出大樓,當嚴琦芯看見前方的豪華賓士轎車時,不禁愣了下,那輛車該不會是……
不對呀,那傢伙不是說他明天才會回臺灣的嗎?
雖然她並沒有特別去記住唐聖浩什麼時候回臺灣,但薇薇每次都會將卡片上的內容念出來,而她正好聽見,如此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可能是因爲多日來被他嚴重的干擾到生活所致,因此一見到和唐聖浩相似的車子,纔會下意識以爲是他已經回來臺灣,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不過當她見到唐聖浩高大的身軀自車子裏走下來,朝她揮手,然後笑得很開心地定向她時,她的想太多就不再是假想或幻覺了。
「嗨,小芯芯,怎麼樣,有沒有給他感到很驚喜呢?我一下了飛機後,就直接來找妳了。」
原來他指的驚喜是這個……還真是無聊!他的出現,讓嚴琦芯心一煩,覺得莫名的火氣猛地上揚,整個人體溫升高。
這一次她會將話跟他說清楚的,
蔣薇薇看着臺客老大,這是她第二次見到他,或許他看起來真的沒有斯文的特質,但眉宇間卻多了份江湖豪爽的英氣,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而且聽聽,他一下飛機就來找表姊,人家是真的很用心在追求,一點也不像表姊所說的,只是玩玩、熱聊而已,不過看錶姊一臉面無表情,好像一點也不被感動耶。
看着唐聖浩來到她們面前,蔣薇薇笑着和他打招呼。「你好,唐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她表妹,我叫蔣薇薇,之前曾在表姊的辦公室見過你一面。」
嚴琦芯白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幹麼對他這麼熱絡。
「原來妳是小芯芯的表妹,怪不得長得這麼可愛。」唐聖浩俊笑着,「既然妳是小芯芯的表妹,也就不要這麼見外的叫我什麼唐先生,妳可以直接叫我聖哥,或者叫表姊夫也行啦!」
呵呵呵,這個「表姊夫」說話真是風趣呢,蔣薇薇覺得自己還真是沒有幫錯人唷。
她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美麗又能幹的表姊,但是她有種感覺,覺得表姊若和唐聖浩在一起,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你好呀,表……」蔣薇薇纔剛說了個表字,卻見表姊不悅地抿起脣,她只好把後面那兩個字給嚥了下去。
一個無知的笨蛋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現在又加上單純的薇薇,嚴琦芯看着眼前兩人白目的對話與舉動,無言以對。
雖然她很想開口罵人,罵唐聖浩公開場合亂叫她什麼小芯芯的,也想罵薇薇的瞎攬和,但此時的她,可能因爲頭昏的關係,有些力不從心。
蔣薇薇沒有發現一旁表姊的不對勁,只知道自己這個大電燈泡該閃了。
「兩位,不擔誤你們約會的時間,我先走了。」
「小表妹,下次請妳喫飯。」
「嗯。」蔣薇薇笑了笑,然後用嘴型對他說「加油,表姊夫」,
在她離開後,嚴琦芯覺得該跟他把話說明白。
「那個……」
她纔剛開口,馬上就被唐聖浩給打斷。「小芯芯,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從剛剛我就覺得妳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很不對勁。」
「嗯?」她的確是感到不太舒服。可是連薇薇都沒有注意到,他怎麼會……
唐聖浩趨向前,伸手摸着她的額頭,
「喂,你不要亂碰我!」嚴琦芯試圖推開他那撫在自己額頭上的大手,不過那隻大手仍執意貼在她額上。
「喂,小芯芯,妳發燒了。」
「什麼?我發燒?」她……發燒了?原來她頭昏不舒服,覺得體溫升高,是因爲她發燒?
忽地一陣暈眩襲上,讓她腦袋昏沉沉,整個人往前虛弱的倒下。
「小芯芯!」
在失去意識前,她感到有雙大手緊緊地抱住她,然後她聽見唐聖浩低沉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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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聖浩看着躺在牀上雙眼緊閉的嚴琦芯,少了平日那股精明幹練的神情,此刻小臉蒼白的她,有着令人說不出的心疼感。
他摸着她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幾個小時前,她突然昏倒在他懷裏,讓他嚇了一跳,又不知道她住在哪裏,因此他將她帶回家,讓阿五請來醫生替她看診,幸好醫生說只是感冒,讓她多休息,燒退了就沒事。
真是的,平常一副看起來很精明俐落的樣子,居然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幸好他去找她,不然真無法想象她開車開到一半昏倒,那有多可怕。
大手自她的額頭移至她的臉頰,輕輕的摸着,細細嫩嫩的柔軟觸感,讓他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清醒的時候,那帶點冷的酷酷模樣是很吸引他啦!因爲他從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可以跩得像她這麼有魅力,徹底挑起了他想征服的慾望;但現在像個嬰兒似的憨睡着,老實說,也可愛得不得了。好想就這樣把她給喫了,呵呵呵。
細緻的五官,睫毛烏黑又翹密,真是漂亮,就算她閉着眼,他也知道睫毛下有着一雙圓亮晶眸,第一次見到她時,他就是被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給吸引,因爲那是雙具有Pewer的眼睛,讓她看起來神采飛揚,自信又迷人。
就因爲她的眼睛太迷人了,他纔會那麼愛看,然後捨不得移開視線,結果意外的,看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憂傷神色。
本來他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因此半開玩笑的問她是不是過得不快樂,而她臉上的慌亂和恐懼說明了他的猜測沒有錯,不過後來他轉移話題,因爲她一副很害怕被人知道,然後很想逃開的樣子。
上次在她辦公室裏,她眼神裏的哀傷更爲明顯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長得漂亮,又是個事業有成的律師,不該會露出那種眼神纔對,若是工作上遇到問題,那也應該是低落而不是難過。
難道是因爲和那個傢伙分手的原因?
也不對,因爲她和她前男友分手的時候,絲毫沒有半點留戀的模樣,表示那個男人對她並不具有太大的影響力。
那麼她的哀傷從何而來?
比起她自信閃耀的一面,她的淡淡哀愁更牽動他的心,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很想給她抱抱,不過他也很清楚,她是下可能乖乖讓他抱的。
唐聖浩看了下時間,她該喫藥了。
他出去倒了杯開水,然後又走進房間。
「喂,小芯芯,快點起來喫藥了。」唐聖浩坐在牀沿,將水放在一旁桌上,「不起來的話我就要吻妳嘍!」
見她沒反應,他果真低頭吻了下她的脣。他這可不算是偷襲喔,他叫過她了,是她自己不乖乖起來喫藥的。
還是不見她有動靜,唐聖浩索性拉開被子,打算扶她起身喂她喫藥,卻發現她流了一身的汗。
真是糟糕,要替她換掉汗溼的衣服嗎?俊眉皺了皺,換掉的話,等她醒來,就算他什麼都沒有做,也肯定會被她冠上色狼之稱;但不換的話,豈不是要讓她病情加重?
算了,先喂她喫藥好了。
他讓她的身體靠在身上,伸手拿過杯子,結果因爲她身體突然的動了下,碰到他拿杯子的手,手一滑,整個杯子往她身上掉落,滿滿的一杯開水頓時在她襯衫上浸溼了一片……
這下不替她換衣服都不行了!
喂她喫了藥之後,唐聖浩拿出自己一套乾淨的睡衣,準備替她換下溼衣服。
當他解開她襯衫的第二顆鈕釦時,發現她戴着自己的玉佩,俊顏不禁露出閃亮笑容。
沒想到她真的一直戴着他的玉佩耶!
「賞妳一個吻。」唐聖浩又偷了個吻,才繼續替她換衣服的動作。
在換衣服的過程中,只見他的表情一會兒驚豔,猛吞着口水,一會兒又一臉痛苦,想閉上眼睛又想看,既掙扎又無奈,足足花了快二十分鐘才替她換好衣服,然後大大的喘了口噴火的熱氣。
隨後,他走出房間,看見她的公事包打開,文件散落在沙發上,他這纔想起,剛剛抱她進屋時,他隨手將她的公事包往沙發上丟,肯定是那個時候丟得太用力,因此文件掉了出來。
他走過去將散落的文件一一收好,卻在準備放回她的公事包時,瞄到上頭的內容,這是……
唐聖浩神情一沉,然後將文件放進她的公事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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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琦芯眼皮微動了下,然後緩緩醒來,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好久。
她慵懶的換了躺姿,一夜的好眠讓她捨不得醒來,自從與父親那次不愉快的談話之後,她已經有一陣子沒能睡個好覺了。
她伸手想要撥開垂在自己臉頰上的髮絲,但思緒一轉,原本仍睡眼惺忪的她,猛地張大眼睛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男人的睡衣,不只這樣,她還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驚慌的把小手放在胸前,發現自己睡衣下是光溜溜的。
別慌!
嚴琦芯深吸了口氣,讓自己慌亂的腦子冷靜下來,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後,開始認真的回想昨天所發生的事。
昨天她和薇薇下了班走出公司,然後看見從美國回來的唐聖浩,他說她發燒了,然後……然後她失去了意識,只知道他抱住了她。
晶眸環視了下充滿陽剛味的房間,那麼這是唐聖浩的房間嘍?
她看了下桌子上的茶杯和藥,想起睡夢中好像有人要她喫藥喝水的。
想來是她發燒昏了過去,那個傢伙帶她回家,又叫來醫生替她看診,因爲喫了藥的關係,她已經退燒了,而且一直昏睡到現在。
憑藉着有些模糊的印象,嚴琦芯大概地把所有事情給拼湊出來,只是,她不能理解的是,那個傢伙幹麼替她換衣服?就算怕她身上的衣服有縐折,也不需要……不需要全脫了吧!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那個大色狼給看光光,她身體不住一抖,又氣又羞。
忽地,房門被打開,見唐聖浩臉上掛着微笑,手上拿着她的衣服走進來,她不悅地瞪着他。
「小芯芯,妳醒了?正好,洗衣店的人剛剛把妳的衣服送來了。」他邊說邊走向牀邊,然後瞧見她神情不對。「小芯芯,妳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難看,難道又發燒了?」
「我沒事!」嚴琦芯躲開了他的手,「我要我的衣服。」
「喔,好。」他將衣服拿給她,卻不明白她爲何生氣。
「昨天晚上你爲什麼……脫我的衣服?」
原來她是爲了這個生氣啊!「妳說呢?我爲什麼要脫妳的衣服?」
「我不知道。」
「看妳的表情,一定是把我當成色狼了,認爲我趁妳昏迷時,對妳怎麼樣了,是嗎?」累了一整晚,現在又被人當成大色狼,唐聖浩語氣有些不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昨晚妳身上的衣服都汗溼了,後來我喂妳喫藥,又因爲妳亂動,整杯水都打翻在妳身上,不想妳感冒加重,所以我才替妳換下溼衣服的。」唐聖浩很理直氣壯的說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至於那一吻,吻在哪裏……那是祕密。
原來如此,也難怪他會生氣,因爲她着實錯怪他了。
其實她很清楚,雖然他是個黑道大哥,也有點好色,可是他並不是那種爲非作歹的不法之徒,事實上她還覺得他是個挺正氣的老大。
剛剛她之所以會生氣,最主要是因爲她太害羞了,畢竟不曾有男人看過她的身體,那份羞赧讓她不知所措。
不過,他又幫了她一次。
她不知道自己該先道歉還是道謝,不過看到他不高興的樣子,嚴琦芯決定先道歉。
「對不起。」
「我考慮要不要原諒妳。」
「謝謝你。」
「喂,小芯芯,我還沒有說要原諒妳耶,妳應該問:小浩浩,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而不是說謝謝。」按照他的腳本應該是這樣的。
聽到他那一貫耍無賴的語調,她知道他不生氣了,同時也讓剛剛有點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不過她幾乎可以知道他爲什麼要她這麼說的原因,雖然她一向不和他瞎扯,不回應他的無聊話語,但今天例外,就當成是一種補償好了。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呢?」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前面那三個字她真的說不出口。
「要我原諒妳也行,來,抱抱。」唐聖浩笑笑地對她張開了雙手。
嚴琦芯從牀上站了起來,在他走過來時,拿起牀上的枕頭塞進他的懷裏。
「好,抱過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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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嚴琦芯換好衣服走出房間,便急忙地想回事務所,因爲她剛剛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沒想到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小芯芯,我煮了粥,妳快點過來喫。」唐聖浩在餐桌上喊着。
「對不起,請問我的公事包在哪裏?我現在得先去事務所,我沒打個電話通知,不知道他們有沒有……」
「妳不用這麼急着回事務所,早上妳表妹打妳的手機找妳,因爲妳睡得很熟,我替妳接了,我已經跟她說妳身體不舒服,讓她幫妳請假了。」
他替她接了薇薇的電話?「你該不會跟薇薇說了我昨晚住在你這裏吧?」
「對呀。」她昨晚是睡在他公寓裏啊。「她還要我好好的照顧妳呢,」
太好了,她大概可以猜想薇薇會怎麼想了。
她沒有責怪唐聖浩自行接聽她的電話,因爲他也是想幫她吧,不過這下可好了,她知道事務所的同事們都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肯定有更多的八卦流言了。
「好了,快點過來喫東西。」
嚴琦芯走向餐桌,發現他還真的煮了粥,而且味道聞起來還很香呢。「這真的是你煮的嗎?」
「這屋子除了我和妳,還有別人嗎?」他將盛了粥的碗推放在她面前。
帶着一臉疑惑,嚴琦芯坐下,拿起湯匙喫了一口。
「如何,味道怎麼樣?」唐聖浩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很好喫。」她不是故意稱讚他的,而是真的很好喫。
「妳喜歡就好。」語畢,他也低頭喫着。
嚴琦芯看着他那張俊帥臉龐,他的溫柔細心,真的叫她感到好意外。
如果他不是個黑道老大,如果他的個性不是那麼的好色,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不,再加上廚藝,他稱得上是好男人了。
「幹麼一直癡癡的看着我?」他賊賊一笑,「怎麼,是不是發現自己愛上我了呢?」
自大白目的話,讓他的好男人指數頓時大大降低。
她不否認對他有着好感,但那是因爲她發現他並不像她原先所想得那麼壞的緣故,可是愛上他……他未免想太多了。
「妳快點回答,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只想再跟你說聲謝謝,你煮的東西真的很好喫。」嚴琦芯轉移話題。
「跟我說謝謝,那要不要來個吻當謝禮呢?妳要親左邊還是右邊呢?」
「喫粥。」嚴琦芯低頭喫粥。
就知道她會這樣,幸好他昨天吻回了不少……呵呵呵。
「你在笑什麼?」他的笑容有點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有什麼問題嗎?
「被告叫喬大龍?」
「沒錯。」她點點頭,他還看得真仔細。
「告他的是一個叫露露的酒家女?」
嚴琦芯再點頭。
唐聖浩收起嘴角的淺笑。「小芯芯,聽我的話,別接這個案子。」
「爲什麼?」沒有輕浮淺笑。油腔滑調,他臉上那麼正經八百的神情讓她納悶。「難道喬大龍是你的朋友?」
「我和他只見過幾次面,稱不上朋友。」他的確認識喬大龍,就是因爲認識,他纔會要她別接這個案子。「那個喬大龍他……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那傢伙不好惹。」
「不好惹?」嚴琦芯皺了下眉,「我聽不太懂你說的話,不過我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只知道,如果他真的犯了罪,就該接受法律制裁。」
「小芯芯,事情不是妳想得那麼單純,妳一個女人……」
「我是女人又怎麼樣?」她忽地語氣僵硬。「你認爲女人做不了事、成不了大氣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的反應未免太激烈了吧!有人對她這麼說過嗎?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總之,如果他有罪,那麼他就得付出代價,接受司法制裁。」嚴琦芯一臉堅定。
唐聖浩看着她晶眸裏那抹認真的輝芒,閃閃發亮、耀眼又迷人,讓他頓時看傻了眼,說真的,此刻他家小芯芯的認真表情,真的超正的。
「小芯芯,妳……」
「你不用再說了,這是我的工作,你不要管。」
「小芯芯,妳誤會我的意思了。」
怎麼,他不是要勸她放棄?
「小芯芯,妳做吧,我挺妳到底,」
「嗯?」他挺她?「你不是認爲女人做不了大事?」
「或許其他女人是如此,但我知道妳會做得很好,絕不會輸給任何人,因爲妳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女人。」唐聖浩伸手扳過她的臉,和他面對面。「小芯芯,我以妳爲傲。」語畢,他輕輕地在她紅脣點上一吻,是激勵,也是讚賞。
嚴琦芯忘了躲開他的吻,一臉呆怔,因爲他那一句「以妳爲傲」的話,帶給她很大的震撼,他甚至還稱讚她很出色。
驀地,她的情緒急遽起伏,一股喜悅滲入她內心某處,讓那長久以來一直孤寂鬱悶的心,像冬日遇上暖陽,溫溫熱熱的,叫她的心也跟着溫熱起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說以她爲傲,嚴琦芯內心有說不出的感動。
「你可不可以再……」晶眸微紅,她想再聽一次被認同的話。
「再什麼?要我再吻妳一次嗎?我非常樂意!」唐聖浩一臉粲笑的靠向她呆呆怔怔的俏顏。
直到那溫熱的男脣吻上她,親密的接觸讓嚴琦芯猛地從恍惚中清醒,大力推開了他,她通紅着小臉又氣又急地問道:「你你你……你幹麼吻我?」
「不是妳叫我再吻妳一次的嗎?」
「我我我……我是想要……」嚴琦芯微咬着脣,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剛剛是怎麼了?明知道他是個說話不正經的大色狼,怎麼會因爲他說的話而……被感動,以爲他了解她,然後渴望他再說一次?
一定是因爲發燒的關係,她纔會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