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恐龍妹大翻身》 / 連珍 / 第6章 / 共12章

幽室漸亮,晨曦穿透玻璃,揮灑了一室陽光。

花念容睜開雙眼,橫擱在她身上的手臂,提醒她昨夜發生的一切……

哎呀呀!怎麼辦?

她驚慌失措地抓來眼鏡戴上,趕忙要起身下牀離開這裏。

齊劭睜開眼——

“是你?!”他難以置信倒抽了好大、好大一口氣!

花念容身子一僵,通紅的一張臉垂得低低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怎麼會是你?!你這個又笨又呆的……”

他想謾罵一頓。但她抬眼看他,受傷的眼眸教他嚥下了那口氣。

昨夜的歡愉無法抹滅,但令人震驚的真相更教人難以接受!他……心亂如麻!

“是我又如何?你很羞恥跟我發生了關係嗎?到底是誰喫虧呀?你憑什麼一臉不高興!”

見他一臉意外且排斥的神色,花念容覺得好委屈。

“你設計我?”齊劭讓她倨傲的口吻挑起火氣。

“我設計你?!”花念容一顆心被狠狠刺了個慘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冤枉我!”花念容大吼。“我不會作踐自己到那種程度、不可能拿我的清白來設計那場激情!”

“冤枉你?!處子又如何,一夜激情又如何?你在提醒我什麼嗎?我怎麼可能跟你這麼一個沒有格調的女人上了牀?!無論這是不是你的預謀,這一切……實在太離譜了!”他的內心無法調適。

“你!”她爲之氣結。“是很離譜!不只你難以接受,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怎麼會失身給你這無恥的壞男人!”

她第一次覺得他的侮辱深深刺傷她,以往再怎麼讓她難堪的對峙,都沒有教她這麼難受過,他那些調侃的言語、取笑的嘲諷,她都樂觀而勇敢地接招;但這一回合,她再也勇敢不起來。

“我無恥?”齊劭憤怒的氣焰揚了起來。“到底是誰無恥送上門來?你不覺得你對我的批評太可笑!”

“你——”花念容激動得就要落下淚來,她從來沒有與人相罵的本領,脣舌激戰也永遠贏不了人。

齊出冷眼看她,她那刻板的臉蛋一臉狼狽。

“你那張可惡的嘴!我恨你!”花念容顫抖着手,胡亂地套上衣服。

“閉上你的嘴!不論現在或是出了這個房門以後!”

他意味着……不得泄漏“堂堂齊劭與低俗的她”所發生的荒唐韻事。

“我當然懂得閉嘴!”她咬牙切齒。

“希望如此!”齊劭目光深沉而嚴肅。“昨晚只是個‘例外’!”

雖然他身邊女人不少,但他不是一個喜歡亂搞性關係的男人。沒想到破例的放縱,會出了這個意外的岔子。

“例外?狂縱濫情、夜夜風流的齊劭,例外破壞了一貫的格調是嗎?例外跟一名誤闖你牀上的村姑發生關係是嗎?”她認定如此。

齊劭不想浪費脣舌,眯起眼,他口氣專制蠻橫。

“警告你!下次不準擅闖我私人的地方。”

“我不會!也不屑!”她吼着出聲。再也控制不住鼻尖的酸嗆和胸口的翻騰,難堪的熱霧衝出眼眶,當場落淚。

四下是一陣死寂的安靜,混合着她哭泣的聲音。

齊劭緊抿着脣……

他,懊惱着自己那番沒有器量的苛責與數落。

這不是向來磊落的他!他承認他那刀子嘴老想逗弄這愚蠢的小妖女,只因看不慣她的一身俗氣。

他排斥她的粗俗,卻不討厭她的個性;他難以預料昨夜發生的意外,卻也不否認喜歡她的身子。

驀然升起的懊悔矛盾糾結着、混亂而濃烈地在心底懲罰他方纔的過失。

但他不可能承認他言語上鑄成的傷害,不可能出口給她一聲道歉!

他不知自己爲何沒有勇氣看她……他以餘光輕婦她手腳慌亂着裝、抹着淚痕的狼狽舉動。

那陣陣吸鼻、啜泣的聲音,讓他暴躁無比,彷彿告訴他,犯下的是多麼嚴重的錯失。

花念容穿好所有的衣物後,馬上踏着堅決的步履離開,齊劭卻斜倚牀邊思量苦久,心裏滿是消弭不去的紊亂!

大選的日子越來越近,爲了齊劭的徵婚典禮,傑克緊鑼密鼓地訓練花念容,想將她送上後座的計劃勢在必行,他非常期待一手調教的她能夠驚豔全場!最重要的是:給齊劭一個措手不及的禮物!“不行!你還是掌握不到那種女性的極致韻味,待著一張臉像個小白癡一樣,這樣怎麼能過關呢?”傑克搖搖頭。

花念容當然一臉呆滯!因爲她心情不好,全部心思都懸在那天不愉快記憶……

“傑克,我不想參加那個比賽了!”她嘆。

“爲什麼?那可不行!你不能前功盡棄!”傑克緊張了起來。

好不容易她自個兒興高采烈地說要參加那個選妻大會,正好合了他的預謀,他怎能讓她放棄!

“齊劭永遠不可能愛上我的!我這個沒有用的醜小鴨,永遠也不可能像個真正的女人!”

想起他那些嫌惡與鄙視,花念容再次退縮。

“誰說的?我說你有潛力就是有!你要相信我的眼光,難道你要讓姓齊的那小子永遠看不起你?你不是說要讓他愛上你,然後狠狠甩掉他?

你的決心抱負都忘了嗎。你不是發誓非要讓那個只注重外表的痞子懂得什麼是真、善、美?這些都是你前幾天才說過的!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絕對不能放棄!”傑克滔滔不絕說着。

暗罵自己的老弟讓他很得意、小小的陰謀讓他很興奮,他認爲設計齊劭理所當然。侯門深似海,身爲齊氏家族的一員,不搞點有趣的東西玩玩,怎麼平衡那身處侯門之中的枯燥沉悶。

“可是我失身給他,他竟還嫌棄!”她難以釋懷。

傑克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根腸子通到底的花念容哪知道傑克是齊劭的大哥!更何況,傑克還故意錯開她上課的時間,以免遇上齊劭。所以她傻傻地把她的委屈和心裏的事情都告訴他,當然,傑克會保密。

“那是因爲你還沒有成爲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他當然不能接受你!我早跟你說過,不能操之過急,誰叫你不聽話。”

“唉……不是我操之過急,那是個意外啊!但是我真是想都沒想到,他會是那麼無情的男人!電影裏,男人不是在事後都會很溫柔嗎?爲什麼他那樣對待我?”

她撐着下巴蹙起眉心,怎麼也想不通。

“要不然他要抱着你,感謝你把身子給了他嗎?你以爲他喫幹抹淨以後會乖乖認賬啊!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內熱的男人,他做任何事情,除非自己高興,否則是不可能給人好臉色的,你慢慢就會了解他。”傑克覺得單純的她真無辜!

依他對老弟的瞭解,當然可以理解齊劭在事後的衝擊不小,因爲齊出向來自視甚高、品味卓越,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會跟一名看起來庸俗無比的她發生了關係。

“說得你很瞭解他一樣?!”花念容狐疑地睨着傑克。

“呃、男人都這樣啦!何況他還偶爾來這兒客串一下,我對他多少也瞭解一點點。”傑克自圓其說。

“喔!”花念容當然沒懷疑,因爲傑克對她這麼好,而且是惟一認爲她可以成爲美女的男人,她當然信任他。

* * *

“你越來越離譜了!交的女孩越來越不像樣!”

幾張相片拋在齊劭的辦公桌上,伴隨一句嚴苛的責備。說話的人正是齊勁的母親。

“只是我僱用的保鏢而已。”

齊出淡淡撇清。他看到照片中的人——呆呆的花念容。

“保鏢?你花錢僱來保護你外面那些女朋友的吧?!不管怎麼樣!反正你不能丟我們齊家的臉,這種狗仔隊拍的照片如果刊登了出去,會講得多難聽!還好我手腳夠快,透過關係攔截回來。這個女孩粗俗又流氣,你最好把她解僱。另外,你收斂一點!就要結婚了,外頭認識的女人全該有個了斷。”

他母親冷峻的臉孔一撇,擺出她貫有的嚴厲形象。

“我已經答應你決定的那個選妻大會,難道我不夠收斂?”

選妻大會其來有自。齊劭的母親是個一板一眼、孤傲潔癖的怪女人,爲了杜絕齊劭在外的風流韻事,她專制地做了這樁安排。

她痛恨感情不專的男人,也不容許自己的兒子感情糜爛,縱然齊勁風流而不下流,潔身自愛有格調,她也不允許,她這個做母親的不能遭人恥笑。

這等激進的心態是來自於齊劭的父親。

她是齊家的正室,也就是大老婆、堂堂齊夫人!可是卻不受寵,齊劭的爸爸另外還有兩個小老婆,向來也不重視她,並且冷落她只跟其他的小老婆輪流生活。

打從年輕時開始,她就要在這個大家族裏用盡一切心思與人競爭、計較、明爭暗鬥,甚至連生孩子、教育孩子,都要跟人比較。誰的面子爭贏了、誰教育的孩子體面、誰能爭到比較多財產,對她來說很重要!

“不要說我這個做母親的沒爲你着想、沒給你自主權,我說過,舉辦這個選妻大會,你還是有自主的權利,未來的老婆你可以自己挑選決定。”

“可不可以不要?我還不想結婚!”齊劭笑看着一臉嚴肅的母親。

除非情非得已,否則他不會違抗她,因爲從小到大母親活得那麼辛苦,他都看在眼裏,他知道,他的成功與體面,就是她的快樂與榮耀。

“找是爲了你好!”齊母擺明了沒得商量。

“你不是爲了我,你太悶了,太久沒有我們這一房的新聞,你愛熱鬧 !”

齊劭親暱地搭上母親的肩膀,討好地安撫。

“正面的新聞總比你那些花邊新聞好!上次那門聯姻的親事我也幫你推掉,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爲了自己利益的壞母親。”

“那是因爲你自己也不喜歡那女孩!”齊劭苦笑。

“總之,沒得商量了!你不要想改變我的決定,你就照着我的安排。你爸爸那兩個女人上次笑我生的兒子個個風流,我跟她們誇口了,如果你今年沒結婚,我們家就把加州集團讓給她們!”她篤定地說。齊劭向來最得她疼愛,也最貼心,她相信他不會讓她失望的。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原因!”他怎肯?!那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媽!你這一次的輸贏太大了!論起來,加州集團是我拼出來的事業,並不能算是爸爸旗下的產業,你怎能把我的事業當成糖果、銅板一樣的籌碼拿出去下賭注?你樣樣都要跟人比,跟個衝動的孩子有什麼兩樣?”

這就是齊氏家族,強勢幹練的齊母掌握着所有的權勢,什麼都要比、什麼都要賭,包括自己兒女的人生。

他不怨,只是不滿,但無奈地不想反抗手段積極且激烈的母親。他不想輸了母親的面子,更不想輸了自己的全部。

“OK!今天訓練到這裏,你可以回去了!”

傑克提早結束花念容的特別訓練。原因是因爲等一下齊劭要來,他必須把兩人錯開,如果讓齊劭發現她在他這兒,這遊戲不就沒意思了嗎?!

“今天這麼早下課啊?噢……肚子餓死了!我要去大喫一頓。”

花念容伸伸懶腰,捏捏僵硬的臉蛋。什麼個人魅力開發嘛!聽得她快睡着了!

“嘿!不行喔!你最近皮膚不好,不可以亂喫,只能採用我給你的食譜。”傑克走入他的辦公室,不忘回頭囑咐。

“什麼?!還要繼續喫喔?嗚嗚……人家好久沒有喫大餐了。”她心痛地慢慢走出店門。

一出店門,垂頭喪氣的她撞到一堵人牆。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忙道歉。

來人沒說話,花念容抬頭看他。

齊劭臉色怪異而尷尬,沒想到……那一夜之後,會在這裏遇到她。

她在他手下的職務依然,只是她當她的女保鏢,負責隨侍他外面的女友們,而他鎮日忙着公事,儘量刻意避開她……

“呃……你……”花念容驚慌失措,想逃開、又遲鈍地走不開,只能不斷絞着雙手。

怎麼會讓他在這兒給碰上了!她那麼堅決地說過,她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原本齊劭備感氣氛尷尬,可是她閃閃躲躲、滿臉羞窘的模樣很好笑,他忍不住開口:“你不是說你絕對、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

他因爲他母親的事情心情不好,本來約了要跟傑克談談……看來,有比傑克更能讓他放輕鬆的人選了。

“我……我只是、來看朋友!”她說謊的樣子教人一眼就能看穿。

“傑克特別訓練的會員是你嗎?”他從其他會員口中得知,傑克目前正致力在“雕塑新作”。

“……”花念容癟着嘴,反正大門口抓個正着,再否認也沒用了。

“一起喫飯去?”他突然說。

雖然她依然俗氣得要命,他依然無法對她產生太多好感,但是,他說不出口的是……她清白的身子給了他,他再寡情,也不能對她視若無睹,至少,該彌補她什麼的……

“喫飯啊?”好……大的誘惑。花念容嚥了咽口水,那些排毒餐喫得她快要作嘔了,好久沒有痛快喫一頓了!

“還記仇?”見她雙腳沒移動,他不自在問道,視線調開、不正視她。

“我是那種人嗎?”她彆扭回嘴。

“那……走吧!”

他的言語不再刻薄,語氣客氣收斂許多。因爲內心那點小小的歉疚,向來的針鋒相對有些奇妙的改變。

但他還是在心裏重重聲明,他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給她絲毫柔情的!

即便是他佔有了她清白的身子,讓他感到矛盾,但也不能給她什麼。

* * *

兩人來到加州飯店的餐廳喫飯。

“爲什麼想通了?怎麼會去‘後天美女製造機’?”一邊用餐,齊劭問起。

花念容狼吞虎嚥地猛把牛排塞進嘴裏,想都沒想就回答。

“我要讓你愛上我。”

除了這個決心,還另有隱瞞,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她會參加他的選妻大會。

“哈哈——”餐廳內飄傳着他豪邁的笑聲。

純粹是一種喜悅、被奉承的小虛榮,沒有瞧不起她的成分,她眼底的認真與單純,教他無法鄙視。

“這是真的嗎?如果我說不可能?”他挑斜了眉毛睨着她。

“傑克說,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她堅信不移。

“你就這麼相信他?”他沒有提及和傑克的兄弟關係。

“嗯!他是惟一看好我的人,他說我在他的改造之下一定會變美!我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她邊說邊吮着叉子上的油漬。

真是餓死她了,什麼魔鬼訓練、什麼排毒餐嘛!害她都不能盡情大喫。

齊劭單手撐着下巴,睨着她的喫相。“我覺得你就算徹底改造也美不起來!”

口中雖吐着不屑,但他突然覺得她挺可愛,絲毫不矯揉造作,跟他認識的女人不太相同。

他越說她她越是不服氣,只見她雙眼燃燒着熊熊戰火,一副遠赴沙場的壯志決心。“我一定會變成美女的,不過……美食當前,先讓我喫完這餐再說!”

齊劭這時揶揄地說道:“你這樣喫,會變成大肥豬,還有,你穿的那種內衣不行!這會讓胸形外擴,怎麼樣都美不起來的!”他看過她的身體,當然瞭解她的曲線。

花念容驀地滿臉漲紅一片,他怎麼可以提醒她曾經發生了什麼事,又怎能如此直接批評她的身材!

“菜市場賣得很便宜啊!又不只是找,還不是很多人穿。”

“菜市場貨色?那是歐巴桑不用在乎了、或者是有些女人的天生麗質條件好,你呢?身材不好還不好好保養!貪了便宜貨,卻讓身材走樣,划不來吧?”

和女人討論這些,他已經習慣了,公司裏的會員從不諱言講這些女人的私密事情,所以他臉不紅、氣不喘,倒是花念容窘得很——

“我哪有貪便宜啊!我現在已經改進很多了好嗎?憑我家財萬貫,買不起好東西嗎?”她爲自己辯駁。

“我以爲你在我那兒辛苦當保鏢賺的錢,是爲了拿到後天美女花!”

原來,她的經濟狀況也不差,才能在‘後天美女製造機’消費得起,那麼,他真的完全無法用實質的東西去彌補她的初夜了……

“纔不是呢!我花的是我老爸的錢,要是我窮到要辛苦賺錢,哪捨得花大把鈔票只爲買個漂亮的皮囊啊!而且……我去當保鏢是爲了接近你,根本沒有酬勞!”

“爲了接近我?”齊劭再度因爲她的坦率而笑。

她……常常讓他掛上笑容。

“對啊!誰知道會變成一天到晚幫別人提包包的小嘍 ,真窩囊!”她捧着精緻的水晶杯,一口吸乾杯裏的新鮮橙汁,發出不雅的聲音。

齊劭心頭掠過一絲複雜……怎會有人願意忍受那麼多挫折,只爲讓他愛上她?

“你有報名我的選妻大會嗎?”他相信這個消息在“後天美女”已經傳得滿天飛,她應該有耳聞纔對!

“沒……”擱下手上捧着的水晶杯之際,正好掩飾了她不自然的謊言。“我要你自己愛上我,排排站讓人挑,我纔不要!”

“那麼,你要怎麼讓我愛上你?”他打趣問道。

“我朋友說我可以制約你!不靠美色、不靠其他條件,讓你常常看到我、聽到我的聲音,你就會習慣我了!”她得意地說。

儘管這個男人曾經百般嫌棄她,她依舊不改她勇往前進的堅毅特質!因爲她是健忘的小花,不記仇的小花!

“制約?好啊!我等着看你如何制約我,現在起,每天我到加州飯店巡視的時間,你可以找我,順便驗收、驗收傑克給你上課的心得!”

選妻大會之前,就讓他找些有趣的事情做,放鬆、放鬆他那焦慮的心情吧!也許,勉強自己接受她太難了,但他可以考慮當她的朋友。

“真的嗎。那……就這麼說定 !你等着投降吧!”

呵呵!等着看我如何來個自尊大反攻!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