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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算計劣男》 / 梓雲 / 第15章 / 共19章

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有種化不開的沉悶氣息圍繞在房間內各懷心思的四位男女身上。

廖耕文納悶的瞅着羅峻男,他正與石田櫻打情罵俏的膩在一起。

而言雨弦則雙眼紅腫,表情陰鬱的坐在他旁邊,不吭半句。

「副總,羅小姐昨晚已經離開日本,合約方面的事總裁要你給他一個交代。」

昨晚他跟羅碧洛兩人一直等着副總的出現,但卻一直等不到他的蹤影;在請示總裁等人之後,羅碧洛還是依行程離開日本,而他則是繼續留在日本,完成自己的任務。

合約籤不成,他便有理由讓副總回臺灣去,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但是事情看起來卻相當的不樂觀。

似乎有一股火藥味在沉悶的空氣中流動,讓人感到不舒服。

「風氏的廣告不一定要用羅碧洛,我相信廣告部的人才濟濟,不須借重羅碧洛的掌鏡,也能拍出一支成功的廣告。」

「這……副總說得是,但總裁一直屬意羅小姐,而你沒完成任務,總裁便希望你能遵守諾言,馬上取消假期回臺灣。」

「這事我得慎重考慮,一回臺灣諸事皆煩,不像現在這樣可以恣意妄爲的享受生活,享受美人在抱的滋味……」說完,像是要驗證自己的話,他在石田櫻的臉上啵了一記,又響又亮,石田櫻嬌羞的直往他懷裏鑽。

言雨弦的心猛然一陣劇痛,就像有千萬只螞蟻爬過一般。若這就是他所謂的報復,他已經達成目的了。

漸漸地,所有的痛楚已經麻痹到沒有知覺,她只能視若無睹的與他相對。

「可是……」廖耕文這下完全傻住,事情怎麼走了樣?「總裁希望你能馬上回臺灣,向他回報此事。」他捏了一把冷汗。

「我相信公司不是沒有我就不行,這事尚陽他們自有能力解決,我還想多玩一陣子,等我想回臺灣時,自然就會回去。」他完全漠視一旁冷漠不語的言雨弦。

「副總的意思是……」

「等我玩膩了,我自然會回去。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可以回臺灣了。」

「那雨弦呢?」

「她的事與我無關,要怎樣,隨她便!」他連看也不看她,雙手爬上石田櫻的臂膀,「我跟櫻還有事要忙,你們可以離開了……」他的語氣曖昧極了。

石田櫻乘機靠近羅峻男,在兩人的眼前上演親熱戲。

這下糟了,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才一天的時間,他們兩人的關係怎麼會變得如此惡劣?難道說副總真的誤會他與雨弦之間的關係?

「副總,雨弦昨天跟我在一起,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不要誤會。」他以爲是昨天的事讓他誤會了。

他冷笑,「你說這話未免太好笑了。你跟雨弦的事和我無關,你們愛怎樣是你們的事。」他對他的解釋毫不在意。

「但是,這……」廖耕文困惑的瞅着言雨弦,「你們、你們兩個……是怎麼了?」怎麼會無關,兩人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說變就變,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慘了,他完全沒把總裁他們交代的事情辦好,反而令他們兩人變得冷眼相向、漠視彼此,事情亂得不能再亂。

「我不喜歡把話說兩次,請你們出去,但你們兩個若想留下來參觀,我也無所謂。」他將納悶的石田櫻壓倒在牀上,雙眼冷瞟着不識趣的兩人。

石田櫻一直不懂他們交談的中文,但羅峻男用行動證明他剛纔說的話。

只見石田櫻欲拒還迎的推開他壓下來的身子,卻又止不住興奮的接近他。

她得意的目光落在言雨弦身上。

言雨弦看來十分受傷的瞅着羅峻男,「若這是你要的結局,我無話可說。」她心灰意冷的走出令她難過的地方。

她整顆心傷痕累累,誤會梗在兩人之間,造成他們現在的行同陌路,峻男的態度擺明不想相信她所說的一字一句,她又何必費盡脣舌去挽回這一段感情?

他的殘酷已經說明他的心。

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傻傻的信了那兩個男人的話。什麼喜歡?他壓根兒不曾喜歡過她,這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廖耕文無奈的瞅着羅峻男傷感的望着言雨弦,心中雖有無數的疑慮,卻也無從插手管起,他邁開倉促的腳步追上言雨弦。

「峻男……」雖然不知是怎麼回事,但礙事的人都走了,石田櫻興奮的亟欲剝光羅峻男身上的衣服。

她期盼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早上莫名的像中了頭獎般,原本對她沒什麼好感的羅峻男,突然對她百般殷勤討好,甚至有意無意的在廖耕文與言雨弦面前向她表明慾念。

這麼好的機會,她如果不好好的把握就是呆子、笨蛋!

石田櫻像一隻性感的小野貓,主動磨蹭着他的身體,極盡所能的挑逗他的慾火,眼中淨是倜儻不羈的羅峻男。

「別急,讓我好好的疼你……」他吻住石田櫻的脣,將所有的不快全都拋諸腦後,他再也不讓女人影響他。

絕不!

隔天,言雨弦與廖耕文迅速的離開日本,飛抵臺灣……

一個月後——

「雨弦姊,他們又來了。」曉芳走上樓,走向正在櫃檯內忙碌的言雨弦。

「叫他們走吧!他們與她們之間的事,我沒辦法解決。」言雨弦抬頭看她一眼,隨即若無其事的說。

對他們的出現,她早習以爲常。

「但是……」曉芳爲難的瞅着她,「但是,所有的事情全因你而起,只有你才能幫他們。」

「我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叫他們別來吵我,我都快被煩死了!」言雨弦口氣壞了起來,情緒也有些激動。

「雨弦姊,其實他們兩個很可憐,你就原諒他們,幫他們向家伶姊及若芸姊說說好話。店裏若再繼續烏煙瘴氣下去,恐怕沒有客人敢上門來,我們就要倒閉了。」

「我都說了他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言雨弦露出嫌惡的表情。

她不想再管事,雞婆的下場只會惹來一身腥。

雨弦姊分明不想管,還記恨在心。「你就唸在他們兩人是一番好意的份上,饒了他們吧!所謂和氣生財,何必氣壞了自己呢?他們實在是想婚想昏了頭,纔會出此下策;爲了你的事,家伶姊與若芸姊與他們翻臉已經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來,大家都不好過。你就發發慈悲心饒了他們,替他們說說好話,店裏已經好久沒有笑聲縈繞,每天都是死氣沉沉的,看得真教人好難過、好想哭喔!」她強擠出眼中的淚水,想讓言雨弦感動。

「我不是沒說過,實在是……唉!我也沒想到她們會爲了我的事堅持到這種地步,這一切都是我害的。」言雨弦感傷的說。

一個月前她懷着憂傷的心情回到臺灣,投入業家伶她們溫暖的懷抱,將所有的心酸及淚水一吐爲快。

但這一個月內爲了懲罰他們的欺騙,她們對他們採取不理不睬的態度,發誓要爲她討回公道;但是這樣的作法,只會讓她更難過。

「雨弦姊姊,你不要責怪自己,他們也有錯;只是若因爲你的事而壞了兩樁姻緣,我真的覺得太不划算了,所以……」

「我懂你的意思,他們兩人呢?」她們懲罰的時間也夠久了,她想當和事佬,爲了她的事吵翻天,真如曉芳說的不值得。

「在樓下。」

「趁現在客人還沒有很多,把他們叫上來,我跟他們兩個聊聊。」沒必要爲了她的事,讓這兩對愛侶反目成仇。

曉芳笑逐顏開的下樓,心情隨之撥雲見日,一掃這陣子以來的烏雲密佈。

不一會兒,上來的兩個男人,都侷促焦慮的瞅着言雨弦,爲首的風尚陽先開口,他搔搔頭——

「雨弦,我們專程上來跟你道歉。」

「你們的道歉我收下了,事情過了就算,我也不打算追究,家伶她們那邊我會幫你們說話,你們可以放心。」

「你真的肯原諒我們兩個,然後幫我們說話?」

「我沒那麼壞心眼。你們先回去,我保證明天你們過來時,她們會笑盈盈的迎接你們。」她還不至於記恨到要讓他們兩對分手的地步。

「雨弦,謝謝你。」風尚陽與歐陽烈的臉上全是歉意與感激。

「只要你們兩個是真心對待她們,就算對我的補償。我們前嫌盡棄,以後誰也不準再提起這件事,好好的過日子吧!明天歡迎你們一齊過來。」她露出一抹笑,但笑意卻沒達到眼底,仍可見她臉上一閃而逝的感傷……

「烈,我沒有看錯吧?峻男的房子……電燈亮了!」原本只是抱着試試的心態,沒想到他們期待已久的燈火竟然點着了。

燈火通明,一掃這幾個月來的陰霾,風尚陽不敢相信的求證他人,並揉揉雙眼。

「你沒看錯,這小子終於回來了。」歐陽烈露出難得的笑容,這一個月以來他們的苦日子終於在今天宣告結束,她們聽從雨弦的話原諒了他們。

今天一整天,他們兩個都待在「羅曼蒂克」,回家的路上,想說繞到峻男的別墅,看看會不會有奇蹟發生,沒想到奇蹟真的發生了。

「我要找他算帳,若不是因爲他,我們怎麼會過得如此悽慘!」風尚陽齜牙咧嘴道。爲了雨弦的事,這陣子大家都不好過。

「走,進去聽他怎麼說,我就不相信他的心是鐵做的!」歐陽烈率先按下門鈴,臉色十分猙獰的等着眼前門板的開啓。

他準備好好的教訓羅峻男,都是因爲他的無情,纔會讓他們連帶遭殃!

本來已經策劃好了一切,就等羅峻男回臺灣公佈他跟言雨弦正在交往;但是回來的卻只有言雨弦孤伶伶的一個人,而且懷着滿腹的苦水。這下全盤皆亂,害他們原本期待的婚禮沒了,更慘的是還受苦了一個月,忍受女人們的白眼。

「你們來了。」一打開門,羅峻男冷眼瞅着一臉陰鷙的好友們,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他們打算來個秋後算帳。「進來吧。」

他正好也想找他們算算總帳!

兩個大男人,尾隨羅峻男進到屋內。

「坐啊,兄弟之間何必這麼客氣,自己隨意找位子坐。」看着兩個大男人像個木頭般的立在沙發後瞪着他,他了然的請他們坐下。

「既然是兄弟,我就直截了當的說。你對雨弦爲何這麼無情,明明對她有感情,爲什麼要這樣對她?」風尚陽首先發難。

「我對她怎麼了?」羅峻男雙眼銳利的瞅着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怎麼知道我在日本的事?」羅峻男先是佯裝喫驚,隨後以審視的眼神瞅着他們,慵懶的說:「是廖主任和雨弦說的,還是因爲我房間內竊聽器的關係?我想竊聽器的可能性比較大。」他等着他們的解釋。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全都面紅耳赤的張大眼。

「你怎麼知道竊聽器的事?」

「不只竊聽器的事,所有的事我都知道,包括你們一手策劃讓廖耕文及羅碧洛,到日本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他們都只是你們的棋子,連雨弦也是。她會出現在日本,也是你們的安排,目的就是想讓我喜歡上她,然後回臺灣跟你們一同舉行婚禮。」

「這……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很抱歉,我壞了你們的好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你們要設計我!」若不是念在兄弟一場,他早就翻臉無情。

「你該不會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纔會誤會雨弦,傷害了她?」

「我沒有誤會,她跟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什麼喜歡?我壓根兒不相信她說的話。」羅峻男咬牙切齒,額爆青筋。談到言雨弦的事,他的情緒似乎相當的激動,仍不能原諒言雨弦懷着陰謀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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