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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算計少東總裁》 / 梓雲 / 第7章 / 共12章

季呈颯脣邊勾起狡猞的笑意。

“恭喜你,身子復元的情況良好,再過不久你就可以下牀走路了。”他的話無疑是帶給況藹雲好消息。

但季呈颯其實足心懷鬼胎的。

況藹雲的傷經過調養後,已經奸得差不多,也可以下牀走動,但是他還不想太早宣佈這個消息,打算替薛正棠製造機會。

一心一意掛念著自己傷勢的況藹雲,一聽完季呈颯的話,整個人都變得神采飛揚了起來,哪裏知道季呈颯心存不軌。

“你會康復這麼快,這一切都是正棠的功勞,我想他一定竭盡心力照顧你。”季呈颯話中有話,眼神更是曖昧地朝一旁的薛正棠眨眼。

兩人交換一記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聞言,況藹雲瞬間變得不自在,她一想起這陣子以來兩人的相處,臉上不由得染上一層淡淡的酡紅,教人分不清楚是羞憤還是羞赧。

反正她的身子已經被薛正棠摸光看光,他打著照顧的名義,實際上是在喫她豆腐的這筆帳,等她完全好了之後,她一定要一一地討回來。

她況藹雲絕對不甘心被一個男人欺負得這麼慘!

“你真好運,我跟正棠認識這麼久,從沒看過他爲哪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服務、照料,你是頭一個。”

她寧願把這個幸運讓給別人!

躺在牀上的況藹雲,沒好氣地把目光移向天花板。

她知道季呈颯是在取笑她,所以她不想去看季呈颯那取笑的眼神。

薛正棠空有一副俊美無儔的外貌,實際上卻是一個面目可憎的男人!

這陣子以來,行動不便的她,處處受到他的“照顧”,早已被他折騰得非常慘,也看清他的真面目。

要她承認他的好,除非天塌下來!

季呈颯看著她的反應,不禁覺得好笑,他也知道薛正棠現在在她心中的評價是一文不值,原本想繼續測試她的反應,但是在看見薛正棠投來一記眼神,季呈颯知道要事要緊,薛正棠已經等不及想知道某些疑問,於是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況藹雲一眼之後,便走出房間。

看這情況,季呈颯知道終於出現一個可以撩撥起薛正棠平靜無波的心的女人,這不啻是一個好消息,可他的心情卻是一則喜一則憂啊!

況藹雲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世背景若是讓薛正棠知道了,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季呈颯跟在薛正棠的背後,當兩人腳步都停留在屋外時,薛正棠才轉頭與季呈颯面對面。

“調查得奵何?”

“她確實是況藹雲,況華生唯一的獨生女。”

“果然。”他一點兒都不訝異她的身分。“有查出車禍的真相嗎?”

“我想關於這一點,你必須親自問她,據我所知警察封鎖她失蹤的消息,因爲她的身分特殊,我無從查起她出車禍的原因。”

“她不肯說。”這也是他頭痛的原因之一。

她倔強得就像一隻頑劣的野貓,無論他怎麼套話,她就是有辦法四兩撥千斤一語帶過,自始至終都把他當作一個陌生人。

但是她怎麼會知道自從他救起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已經密不可分了,當他確定自己的感情之後,他不可能將她放開,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她身處險境。

“想也知道。”季呈颯點了點頭。

況藹雲倨傲的脾氣,在商場上也是很有名的,一向對女人沒興趣的薛正棠,恐怕不是很瞭解況藹雲在商場上的風評。

“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儘快查出真相。”再過不久她就會發現自己的身子早已可以下牀走動,屆時她一定會利用機會逃走,他不能讓她置身險境。

“看樣子,你真的對她動心了?”

“這一點你應該看得出來。”薛正棠聳了聳肩,並未正面答覆他。

“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點,況藹雲在商場上的風評不是很好,雖然她是況華生的獨生女,但是她卻是有名的交際花。”

薛正棠微微一愣。

“到目前爲止,跟她交往過的男人數都數不清,她擅長玩弄男人的感情,從不肯爲哪一個男人停留。”

季呈颯看薛正棠的反應,似乎受到很大的打擊。

“她曾經受過感情傷害?”否則怎會把愛情看得如此輕蔑?

“據我側面瞭解,可能跟她的家庭有關。”季呈颯表情嚴肅地說:“她有幾位好朋友,家世背景幾乎如出一轍,她們幾個也都是遊戲人間的女人。”

“幫我一個忙,把她那幾位好朋友的資料給我,我要知道她的一切。”不管她是有名的交際花還是豪放女,一旦是他要的女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早在她睜開眼與他對望時,兩人的命運之輪就已經啓動,他相信她之所以玩弄男人的感情,那是因爲她還沒遇見他!

既然老天安排他們兩人碰面,這就代表她會是他一生的歸屬,不管她之前的行爲如何,他會徹底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你的心意可真堅定,聽到這樣的消息,一點都不會動搖。”季呈颯莞爾。

“不管她的過去如何,那都過去了,而她的現在以及未來,從此之後只能容許我一個男人的存在。”他堅定地說。

“我實在不想掃你的興,但前提足你必須將她倨傲的脾氣馴服,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些感冒。”

“就算她討厭我,終究還是要投入我的懷抱。”他信心十足。

“那蜜兒怎麼處理?”

“再給我一段時間,等我真正擄獲她的心後,我會回去解除婚約。”

“只怕到時候會有一場風暴等著你。”薛家兩老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薛正棠的,他們都是愛面子的人,豈肯同意任憑兒子胡來。

“無論如何我的心意已決,我要娶的女人一定是我心愛的女人。”凡是阻擋在他眼前的障礙物,他絕對有信心一一剷除。

爲了捍衛自己的愛情,他不會再當一名逃兵。

擄獲況藹雲的心之後,就是他回家攤牌的時候了。

況藹雲納悶地看著薛正棠那雙複雜難解的眼眸,發現那眼裏流露出的光芒,似乎與平常不太一樣。

平常無論她怎麼激他,他都是以一雙含笑且熾熱的眼眸盯著她瞧,但是現在卻帶點嚴肅且神祕,讓她不免流露出擔心的神情。

“發生什麼事了?”她直覺地想關心他。

“你想知道?”他走到她面前,坐在牀沿上,兩人雙眼對視。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更讓況藹雲感到一股無形的沉重壓力。

“若不想說,就別說了。”她的心裏其實很矛盾。

明明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她幹嘛雞婆地去關心他的事,就算他不開心、不如意,那也都是他的事情,而她關心的語氣卻好像兩人關係匪淺似的,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總覺得她的心似乎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以前她可以坦蕩蕩面對一個男人,從來都不會有心悸的感覺,也不會臉紅心跳,但是一遇見他,全都變了調。

在面對他時,尤其是兩人近距離的接觸,她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劇烈跳動著!

她是怎麼了?

竟然對一個登徒子產生微妙的悸動!?

不,這一定是她的錯覺,一定是她躺在牀上太久,腦子生了鏽,太久沒玩弄男人的關係!

等到她傷勢復元之後,她一定要迅速離開這裏,並且揮別心裏的異樣情緒,然後找一個男人,盡情投入愛情遊戲當中。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梢稍脫軌的心回覆原本的平靜。

“我拜託呈颯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她隱約察覺跟她的事有關。

“你的身分。”

“我不是說過我叫洛藹雲嗎?”她心虛地別過臉。

“你以爲我是一個這麼容易受騙的男人嗎?況藹雲小姐。”當他緩緩地說出她的名字時,就已經宣判她的死刑。

她震驚地瞪著他。

沒想到他真的查出她的身分!

他存的究竟是什麼心?

“你低估我的能耐了。”

“我不懂,我的身分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感覺?”

若是她願意仔細看的話,一定可以從他含情脈脈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是她並沒有;從頭到尾,她都把他當成一個只會欺負她的登徒子。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分,你應該曉得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我不相信愛情,喜歡遊戲人間,跟我交往過的男人數不盡。”

“那些都是過去式,我不在乎。”

“你神經病!才短短的一個多月,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會看上我?”她壓根兒不相信愛情這玩意兒,更不相信他的真心。

這男人分明是想戲弄她的感情,她的身子是受傷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她絕對不會迷迷糊糊地受騙上當。

“愛上一個人,不分時間長短,從你張開眼睛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深深爲你這雙明亮的眼睛著迷。”

這一刻,薛正棠不想再有所隱瞞了,只想說出心中最真切的情感。

當一個人的情緒壓抑到極限,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撓他攤牌的決心。

這段感情來得很快,同時也爲他的感情生活產生強烈的震撼。

今天他一定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在這段感情中倍受煎熬,他要況藹雲跟他一樣,同樣爲情而產生喜怒哀樂的情緒。

況藹雲看著那雙散發出溫柔的眼眸,竟然失神了好幾秒鐘。

兩人默默無語地對看,直到薛正棠的臉往她靠近時,她纔回神別過頭。

那一吻落在她微燙的臉頰上。

“我不喜歡你,別對我動手動腳。”她表情冷漠。

剛纔一瞬間的失神,讓她彷彿失了心魂,她不願意自己的心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之後,最後卻落得淒涼的下場。

所以她情願漠視心裏的異樣感覺,硬是拒絕薛正棠的感情。

只要她的傷勢復元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不允許自己的心在這時候失守,她依舊是商場上有名的交際花,更是一個不願意爲某個男人停留的花蝴蝶。

“你瞞不過我的眼睛。”薛正棠不接受她的拒絕。

她明明已經爲他著迷,卻不肯承認!

“我承認你是一個很迷人的男人,但那是對別的女人而言,對我則沒用。我只喜歡玩愛情遊戲,不喜歡把心交出去,所以我不可能喜歡上你這種認真的男人。”她說得果決,就是要他知難而退。

“我這輩子很少爲哪一個女人心動,我一直以爲我跟愛情是絕緣體,所以感情世界至今仍是一片空白,直到你的出現,引發出我內心對愛情的癡狂。”他若是因爲她幾句無情冷漠的話,就卻步退縮的話,那他就是一個愚蠢的男人!“我已經認定你是我今生的摯愛,所以千萬別想從我的身邊逃開,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照樣會把你找回來。”他以著強烈的語氣宣誓自己的感情。

“你這是野蠻人的作爲。”況藹雲沒想到外貌看似斯文的他,一投入愛情竟然這樣癡狂。

從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掀起她內心強烈的震撼,他是頭一個。

但是她不願意讓自己陷入那樣的情況,一旦投入所有的感情,就等於是世界被毀滅,因爲男人都是花心的,他們說的話根本不足爲信。

他現在或許可以爲她深深著迷、迷戀,但誰能保證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以後,他仍不改初衷,全心全意看待這段感情呢!

不!她不相信一個人的感情可以自始聖終都不會改變,所以她寧願現在快刀斬亂麻,也不願將來痛苦。

“我只是要你承認自己的心而已。”他的眼神就如同他的宣言一般,熾熱而真誠。

他們兩人明明深受彼此的吸引,若爲了一個可笑的理由而要他放棄這段感情,那他這三十年豈不是白活了?

“我只是一個無情無心的女人。”就算她的心已經產生微妙的變化,她依舊表現出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

她早已習慣一個人在感情中飄泊,所以她不打算爲誰靠岸停留。

只有傻子笨蛋纔會一頭熱地掉人感情的漩渦裏,而最後的下場也只有淒涼兩個字可形容,她不會把自己逼到那種悽慘的地步。

薛正棠決定要逼她正視這段感情。

“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爲開,你的心早已爲我的告白激動不已,就算你想否認一切,也逃避不了我對你的感情,我不會放手的。”如同他猛烈的宣言,他就像一隻狂傲的老虎,霸道地佔有屬於他的嬌脣。

況藹雲躲過了他第一次溫柔的攻擊,卻避不開他第二次強烈的攻擊。

一吻上她的脣,薛正棠澎湃的情感全數傾巢而出,無論她怎麼反抗,在他眼裏都是無謂的抵抗。

他要她的決心,絕不輕易動搖。

在經過數次無謂的掙扎過後,況藹雲已知道薛正棠並不是在開玩笑,而且認真的。

嘴脣傳來的熾熱感慢慢地敞開況藹雲封閉的心湖,她開始回應薛正棠的吻。

她短暫拋開心裏的反抗,享受這個令人動心不已的吻,所有的問題全都讓她拋之腦後,盡情擁有這甜蜜又撩人的一刻……

“你還敢說你對我沒感覺嗎?”當薛正棠控制情慾離開那誘人的嘴脣後,他深情的看著她潮紅迷人的雙頰。

她美得不可方物,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潮,這樣的她看起來就像一道可口美味的佳餚,他迫不及待地想喫了她。

但礙於她的身子尚未完全復元,他只能強忍著體內如熊熊烈焰的慾火。

況藹雲從那一吻中回過神,看到一雙興奮熾熱的眼眸。

“這只是單純的一個吻,沒什麼。”況藹雲言不由衷地說著。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的吻,可以給她這般強烈的震撼,她沉淪在他的霸道中,幾乎就快要滅頂。

他含情脈脈地淡笑,笑她的倨傲。

“我有耐心能等到你承認的那一天。”他有的是時間與她耗磨,直到她將心毫不保留地交給他,他相信那天一定會到來。

“我不相信愛情可以天長地久、海枯石爛,那都是騙人的話,所以遊戲人間,周旋在男人之中,纔是我想要的生活。”她冷漠以對,故意要潑他冷水。

“那是因爲你沒遇見對的男人,我一定會改變你偏激的想法。”薛正棠將她的身子往右挪移,空出左邊的位置。

“你做什麼?”況藹雲瞪大眼地望著他。

“當然是跟你一起睡覺。”薛正棠躺在她的身旁,將她擁入懷裏。

這間屋子就只有這張牀,這陣子爲了讓她好好休養,他只得犧牲自己,躺在冰冷的沙發上睡覺。

但是今晚不同,他要讓她心慌意亂,他要逼她開始正視自己的感覺。

“你不是都睡在沙發上嗎?”她推開他有力的臂膀,無奈這又只是一次無謂的掙扎。

搞什麼鬼嘛!他幾乎佔去整張牀,把她逼到無後路可退,還逕自做主把她納入懷裏,兩人親密的接觸令她喘不過氣來。

剛纔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他有必要如此煽情到這種地步嗎?

薛正棠又迅速將她納入懷裏,雙眼熾熱地看著她。

這個美麗又倔強的女人,總是學不乖。

“你若是繼續亂動,我可不敢保證待會兒會發生什麼事。”他低語警告,但內心其實沒那個打算,因爲在她身子還沒完全康復之前,他不會動她的。

況藹雲嚇得不敢亂動,趕緊閉上雙眼。

識時務者爲俊傑!這時候的她,根本不敵薛正棠的力量,他若是真的霸王硬上弓,她豈不是喫了大虧嗎?

況藹雲佯裝閉上雙眼睡覺,但紊亂的呼吸卻已泄露她的心情。

其實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害怕他真的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屆時,情況一定會很難收拾。

薛正棠莞爾一笑,“以後你都得習慣這樣的模式,知道嗎?”他溫柔地吻上她的額頭,懷裏的柔軟嬌軀引起一陣顫抖。

薛正棠閉上雙眸,不再戲弄她,開始享受這陣子以來最舒服的睡眠。

還是在牀上睡覺比較好,且又有軟玉馨香在抱,多幸福呀!

性感的嘴角微微揚起,薛正棠幾乎可以想像到未來的美好日子。

有她陪伴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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