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的身體真的是鐵打的。白雪冬睜着眼睛,癱在牀上想着。原本她該在黑澤彥拆下石膏後的第二天就回家的,可是都第五天了,她卻還在這裏,這些天來,他有如猛獸般地狂愛她好幾回,弄得她四肢虛軟、腰痠背痛根本下不了牀。
反觀他呢,一到早上就精神奕奕地出門上班,工作到六點回家,然後抱起她的身子到餐廳用餐,接着晚一點又可以聽到她力不從心的哀求和喘息,她真懷疑他哪來這麼多精力?
視線移往牀頭櫃上的小鬧鐘,四點了,她不禁苦笑自醒來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卻還趴在牀上爬不起來。
不行!今天一定要回家,前晚在講電話時,她差點招架不住父母的追問。再不回去她真的要露出馬腳了。
“臭澤彥!”她噘嘴罵道,一會兒捏着手臂大腿、一會兒捶打背脊,一拐一拐的踏出臥室,到她住的房間去收拾行李,手腳僵痛讓她的動作更加緩慢,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提着行李袋拐出房門。剛走進大門的黑澤彥,就在玄關遇到她。
“你要去哪?”他上下打量着。
“你怎麼回來了?”完蛋了,她又溜不掉了。白雪冬嚇一跳,手中的行李跟着掉在地上。
“你要去哪?”他眉頭皺起。
“我要回家。”奇怪,現在又還不到下班時間他怎麼會回來?她回頭看向牆上的時鐘。
“不用看了,我回來是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的。”看她的臉和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要,我要回家。”這次她一定要堅持。
“走吧!”他也不跟她多廢話,直接攬過她的腰帶她走。
“啊!我的行李……你要帶我去哪裏?我要回家……”停不下他的動作,白雪冬不停地往回望。
“你到了就知道。”他扯着她進電梯。
“不要!我要回家。”她嘟着嘴縮在角落。
“你要在電梯裏跟我鬧脾氣嗎?”他挑眉道。
“你還敢說我,你的傷都好了,我本來就該回家,是你一直……咳……”腦海浮現那些羞人的畫面,害她滿臉通紅說不下去。
“好吧!你現在先陪我去一個地方,明天我就讓你回家。”
黑澤彥很乾脆的答應。她說的沒錯,老是抑着她也不是辦法,況且他也決定要娶她了,總得要去拜會一下未來的岳父、岳母。
“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們打勾勾。”她正經八百地伸出小指。
“好。”天啊!都幾歲的人還信這個?他雖然覺得好笑,還是伸出小指跟她約定,幸好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否則他一世的英明就要全毀在這裏了。“你到底要帶我到哪裏去?”她念念不忘。
“別問這麼多,跟我來就知道了。”
他到底想做什麼?望着他臉上神祕兮兮的微笑,她只得壓下滿腹的疑問,跟着他走。
接下來白雪冬一直處在摸不着頭緒的狀態下,眼前有一羣人七手八腳地在她身上換來弄去,一會兒在她臉上塗塗抹抹,一下子又拉着她去試穿一大堆衣服。
直到二小時後,當她穿着白色無袖雪紡紗小禮服,和黑澤彥踏進一幢華麗的別墅裏,她才知道自己被帶來參加一場豪華的宴會。“哇……”她睜大眼望着眼前穿着各色禮服的男男女女,忍不住發出讚歎。
面對這種衣香鬢影的場合,黑澤彥早習以爲常,眼眸的焦點全在白雪冬身上,他覺得全場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像她一樣,散發出純真無瑕的氣質。
反觀黑澤彥偕同女伴的出現,馬上引起大多數人的注意,女人貪看他英俊的臉龐,拜倒在他如王者般的氣勢下;男人則注視着白雪冬嬌秀的臉蛋和柔美的身段,還有那令人難以抗拒的甜美笑靨。“澤彥……”深刻感受到別人的注目,白雪冬不自覺地收緊勾着他的手臂,有些羞赧害怕。
“別怕,當他們不存在就好。”說歸說,他的眼睛可沒閒着,不悅地掃向四周,立即收到成效。
“哦……”這怎麼可能嘛!她心裏嘀咕着。
“雪冬,我們先去跟主人打聲招呼,等會兒再帶你去喫東西。”他凝視她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溫柔。“好。”她點頭回以笑容。
“等會兒見到人,你跟着我叫就好。”他低頭叮嚀,原本被勾住的手臂像在宣示般攬過她的腰,穿越重重人羣來到一名紅光滿面、身材很有分量的老人面前。“雷伯伯,生日快樂。”
“黑小子,我還以爲你不會出現哩,聽說你最近跟美國的DK集團簽下上億美金的合約,真不愧是‘精英’的龍頭。”一見來人,雷榮笑呵呵的說道。“是業界承讓了。”黑澤彥難得謙虛的笑道,七十歲的雷榮不但是父親的好友更是他少數敬重的長輩。
“唉……要是我那死小子有你一半好,我也不用成天爲他操心了。”他突然感嘆道。“雷伯伯,別這麼說,阿諾在攝影上也是首屈一指的啊!”黑澤彥很清楚他說的是雷諾,他相交十幾年的好友。“哼!放着家裏的事不做,老在外面流浪搞那些有的沒的,有什麼好驕傲的。”在他眼裏雷諾就是雷家的黑羊,從小到大沒件事乖乖聽他的安排,常氣個他半死。這事只會越扯越臭,黑澤彥聰明的不接話。“這位是?”雷榮終於注意到他身邊的白雪冬。
“雷伯伯,我跟您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白雪冬。”他笑笑的介紹。“雷伯伯,您好,祝您生日快樂。”沒參加過這種宴會,白雪冬好奇地觀看四周的景象,全然沒注意他們對話,直到她聽到自己的名字纔回神過來,給雷榮一個微笑。
“黑小子,你是認真的嗎?”雷榮頗爲欣賞地點頭、目光看向黑澤彥。
“是的!”唉……就不曉得家裏那個渾小子什麼時候才肯安定下來。雷榮在心裏感嘆着。“雷伯伯在這裏先恭喜你,到時別忘了請我去沾沾喜氣。”
“雷伯伯,這是一定的。”黑澤彥笑道。
雷榮轉向白雪冬。“雪冬,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好好看緊這小子,別讓其他女人有機會啊!”最後二句,他是在她耳畔說的。
“雷伯伯,我知道了。”白雪冬點頭笑道。
“雷伯伯跟你說什麼?”等雷榮走遠,黑澤彥迫不及待的問。
“沒有啊!”每次都是他裝神祕,現在換她了吧!她故意笑得神祕。“走啦!人家肚子餓了。”
“嗯。”沒關係,現在她不說,晚點他有的是方法可以套出來。他的脣邊不經意地露出使壞的笑容,突地,他的肩膀被人重重拍打一下。“何盡,好久不見。”
“阿諾,這二年你是躲到哪了?”聽到這聲音,黑澤彥馬上轉身一舉回去過去。“哇!這麼久不見沒必要送這大禮吧!”雷諾快一步閃開。“我也不過是回敬你而已。”黑澤彥笑笑地收拳。
“怎麼?你又偷偷摸摸回家啦?”
“誰在跟你偷偷摸摸,我可是從房裏正大光明走出來的。”
他狀似輕鬆地拍拍身上的黑西裝。
“是嗎?”他目光一閃,馬上拉開聲音。“雷……”
“喂!你夠了哦!”雷諾連忙打斷他的話。
“看樣子,你是打算留下禮物就溜掉羅?”他轉而問道。
“是沒錯,我可不想被唸到臭頭,再說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裏沒必要讓老人家氣壞身體,你說是吧?”他嘴角帶笑,眼底有着警告。“算你說的有理。”反正那是雷伯和兒子之間的事,他沒必要趟渾水。他聳肩說道。“那你打算待多久呢?”
“不久,晚點我還要趕搭飛機回埃及。”雷諾將眼光轉向他感興趣的人上。“美麗的小姐,請問芳名啊?”方纔他們在跟父親談話時,他就注意到了,看黑澤彥眷寵的表情就可以知道這女人對他意義非凡。“你好,我叫白雪冬。”她覺得他們的對話好有趣哦!就像她和迎春她們一樣。
“雪冬,這個人是個花心的爛人,你不用對他這麼客氣。”她甜美的笑靨看得地刺目不已,他不喜歡而且不快。
“嘿!你什麼意思?要比花心你會輸給我嗎?”雷諾不甘示弱的回嘴。“笑話,你的花心是衆所皆知的事,有什麼好怕人家知道的。”黑澤彥狠狠的瞪他一眼,看向白雪冬的眼神又在瞬間變得溫柔。“雪冬,他的話你隨便聽聽就好,不用相信。”
“是嗎?要不要我舉例說明,讓雪冬瞭解一下?”居然說他講話沒有可信度,罪加一等。雷諾更是故意,無視他的警告。
“雷諾!”黑澤彥幾乎是用吼的。“雪冬,你先去喫點東西,我有點事要跟他聊聊。”
“哦……”見他面色不善,白雪冬也不敢多問,徑自離開。
“喂!你太過分了吧!竟然在她面前低毀我,我什麼時候風流讓你看到了?”黑澤彥首先發難。
“去你的!是你先開口說我的,還敢鬼吼鬼叫!”雷諾跟他槓上。“你要是欠扁就說,我可以幫你。”他摩拳霍霍。
“阿彥,你真的變了,想必已經作好心理準備要投入愛情的墳墓裏了。”雷諾原本氣極的臉在下一刻變爲笑臉,挺身與他來個大熊式的擁抱。“阿諾,你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什麼投入愛情的墳墓?是步入禮堂。”黑澤彥趁機捶他二下才推開他。“噴噴……你小心我在她面前奉送幾L句。”他咬牙說道。“放心,你不會有機會的。”他笑得非常有把握。
“誰說喔!”他可不敢保證。
這頭正如火如荼在擡槓,另一頭白雪冬正端着滿滿的食物尋找空位準備大快朵頤。“雪冬。”
一道熟悉的女聲由她身後傳來。
“之夏!”她回身過來驚喜地叫道。
“嗯……”楊之夏輕聲應道,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輕綻出柔鄰的微笑。“之夏,你怎麼會在這裏?”白雪冬好高興可以在這裏遇見熟人。
“應酬。”怕她太雀躍而出意外期竣更換檔然地接過她手裏的盤子。
“原來你也是來向雷伯伯祝壽的啊!我也是呢!”她自顧自的解釋。
“嗯!我看到了。”從他們一進門,她就注意到了,只是先前她還不太確定那真的是雪冬嗎?“你今天很漂亮。”
“真的嗎?這是澤彥請人幫我打扮的!”被好友稱讚,她笑得更燦爛。
“你的家人知道你跟他來參加宴會嗎?”楊之夏覺得奇怪,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精英科技”的總裁黑澤彥,雪冬什麼時候認識這號人物的?
“他們不知道。”他的笑容登時消失不見,表情有些羞愧。
“哦?”真難得被保護過度的她竟然會瞞着家人偷偷交男友。她的眼神閃過驚訝。
“其實是……”藏不住心裏話的白雪冬,一古腦兒的將最近發生的事都說出。
“那麼你打算怎麼跟家人說呢?”
“照實說吧!最好帶着他回去。”相信他會被扁得很慘。楊之夏篤定的想。
“哦……”
“沒什麼事,我要走了。”她帶着她來到角落的空桌,將手上的盤子放下。
“之夏,你要回去啦?”好不容易遇到認識的人,白雪冬拉住她的手,心裏還有好多話想說。
“沒,我還有事要忙。”
“那你等會兒還會回來找我嗎?”她急切的問。
“或許吧!”她笑道。一走遠臉上立刻戴上面具和商界的大老應對。
要聽之夏的話,帶着澤彥回家嗎?雖然他說要娶她。他們也做了不該做的事,可是就從來沒聽他說喜歡她啊!光憑她喜歡他就夠了嗎?
一堆疑問讓她的胃口盡失,有一下沒一下的翻弄着盤中的食物,突然她的身旁多了兩道人影。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敢充當澤彥的女伴來參加宴會!”洪秀妹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劈頭就罵。
遲到的她偕同陳思韻跟雷榮祝壽,在他的疑問中知道自己的兒子竟是帶着白雪冬來宴會,這不等於宣告整個社交圈她的身價嗎?虧她最近出席大小宴會都帶着陳思韻,這叫她的臉往哪擱!
“嘎?”莫名其妙被罵,白雪冬連忙抬頭一望,才知道是誰站在那兒。“伯母……”
“不用叫這麼好聽!”洪秀妹怒眼打斷她的話。
“我……”她的吼聲,讓白雪冬有些怯懦,卻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
“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我兒子?”她擺出強悍的氣勢。
“我不要錢……”白雪冬小聲地搖頭。
“你不要錢?這話說得真好聽!”洪秀妹十分不屑。
“我是說真的,我又不缺錢,要錢做什麼?”她的表情十分認真。
“哼!沒有人會嫌錢多的,想不到你的心機這麼重,懂得用這招來迷惑澤彥,告訴你,只要有我在,就憑你敢覬覦黑家的財產,是門兒都沒有!”說到激動處,她大力地拍桌子,馬上引來周遭人的側目。
“伯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她忙不迭地搖頭急着想解釋誤會,卻又笨拙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哎呀!這時候要是有之夏在就好了,最起碼她還會幫忙解釋,她如此想,視線跟着尋找。
“哼!還說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想找澤彥來嗎?”洪秀妹將她的動作視爲心虛。
“不是的!伯母,我……”被這麼一說,她只好放棄找之夏舉動,也體會到什麼叫有理說不清。
“不要以爲你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我就信你,那是不可能的事。”她揚高下巴。
“伯母,我沒有……”白雪冬不懂她爲什麼一直要將她的一切都扭曲,明明就沒有那些意思!
“我說了,不用叫這麼好聽!”她再度打斷她的話。
不能叫伯母,那要叫什麼?白雪冬苦着臉想道。
“伯母……”越來越多人往這邊看熱鬧,陳思韻連忙拉拉她的衣袖。
“思韻,你不要阻止我,我是在幫你對付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越說越氣的洪秀妹根本忘了場合,聲音越來越大。“你最好趕快離開澤彥,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她撂下狠話。
“我親愛的母親,如果您再來騷擾雪冬,那麼我不會放過的人是您。”一道冷峻的男聲由她們身後傳來。
“澤彥!”三人異口同聲地叫道,表情各異。
“這是你對母親的態度嗎?”洪秀妹皺緊眉頭,很不高興。
“那你對我的未婚妻又是什麼態度?”黑澤彥冷聲回堵她一句,背對着白雪冬,若不是雷諾發現狀況不對,他根本沒發覺母親也到宴會來,而且是帶人在恐嚇雪冬。
“澤彥……”怕極了洪秀妹咄咄逼人,白雪冬有如看到救星。
“什麼末婚妻!我可沒有承認,你要娶的對象是思韻。”無法忍受面子掃地,洪秀妹重申自己的決定。
“我從沒有要您承認,我是在通知您。”他伸手拉過白雪冬讓她站在身後。
“你這個不肖子!”她大聲罵道。
“謝謝。”他不在乎地笑道。
“澤彥……”白雪冬不解他的反應。
“噓……你別說話。”他回頭柔聲說道。
“澤彥你爲什麼會變這麼多,以前你爸還在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啊!”洪秀妹擡出老公試圖影響他的決定。
“就因爲爸爸不在,所以我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既然她自己提起,他也不必客氣。
“你是什麼意思?”這話說得她寒毛直豎,難道他知道什麼?
“您覺得我是什麼意思呢?”他將問題丟回去,嘴角揚起嘲弄的笑意。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還當我是你媽嗎?”洪秀妹爲之氣結。
“您當然是。”這點他不能否認。
“既然這樣你就該聽我的話娶思韻纔對!”她拉着陳思韻到她面前。
“對不起,恕難從命!”懶得再浪費時間,黑澤彥突然傾身到她耳邊說道:“媽,如果您要逼我作改變,那就不要怪我將您的醜事公諸於世。”
“澤彥,你——”洪秀妹聽了,臉色瞬時發白,指着他的手顫抖着,像快昏過去一樣。
“媽,您聽到了。”
“你在說什麼,我哪有做什麼事!”嚥了口氣,她辯駁道。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事,他不會知道的!
“沒有嗎?不要以爲您在爸過世前,揹着他跟別的男人上牀的醜事沒人知道,要是您不怕事情流傳出去,那麼您就學着過樸實一點的生活吧!”他眯眼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洪秀妹的臉色由白轉紅。
“媽,您聽清楚了嗎?您該瞭解我向來說到做到。”黑澤彥再補一句,其實他原本沒打算把事情做絕,是母親逼他的。
“你!哼……這事我不管了,隨你高興吧!思韻我們走!”
洪秀妹很清楚他不是在開玩笑,事到如今,失了面子反倒不重要,要是沒法過奢華的生活才糟糕,她不甘不願地丟下幾句便拉着陳思韻離開。
“澤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等你母親?”就算她沒給過她好臉色,白雪冬還是無法苟同他的態度。
“這事你別插手,現在沒有阻礙,你只要安心當我的妻子就好。”他想保有她純真無暇的心,不想讓她知道太多的黑暗面。
“你要雪冬當你的妻子,還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人羣裏突然傳來一道男聲,嚇了兩人一跳。
這聲音……白雪冬回身過去,果然見到白志文由人羣中走出。
“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雪冬,我纔想問你這個問題?”被公司派來祝壽的白志文,進到宴會沒多久就發現白雪冬,本想向前質問又發現她身旁多了個男人,於是他一直站在遠處看着,直到方纔。
“我我我……”她緊張地說不出來。
“雪冬,不幫我們介紹一下嗎?”黑澤彥見狀,輕鬆自在地接過主控權。
“哦……澤彥這是我哥白志文,哥,這是黑澤彥,呃……我的朋友。”她鋼鋼的說道,眼睛不敢看他們。
“不,不是朋友,我是她的未婚夫。”黑澤彥不滿她的介紹,自行更正爲未婚夫?“黑先生,你不覺得這辭用得奇怪嗎?”白志文不以爲然地掃過白雪冬的手指。“你既沒有到我家來提親,也沒有任何公開的儀式,憑什麼說是雪冬的未婚夫?”
“就憑她是我的人!”黑澤彥大刺刺地說道。
“你是說你碰了她?”他的臉色一凜。
“是。”他的眼睛直視着白志文。
“澤彥!”天啊!他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說……白雪冬滿臉通紅的叫道。
“好!很好!”該死的,他竟敢動了他們家最寶貝的人,最好有本事承擔後果。白志文不怒反笑。
“哥……”白雪冬語帶懇求的叫道。
“雪冬,在外面玩這麼久也該回家了。”白志文伸手要她過來。“是。”不敢反抗,她舉步就想走過去,卻被攔住。
“慢着!”黑澤彥握住她的手臂,轉而對白志文說道:“白先生,我明天會親自送雪冬回家,請不要擔心。”
“雪冬,你的意思呢?”沒理會他的話,白志文看向她。
“對不起,澤彥,我要跟哥哥回去。”白雪冬很抱歉地望了他一眼,便脫離他的掌握走到哥哥的身邊。
“不好意思了,黑先生,這是雪冬的選擇,如果你想到我家,歡迎你隨時光臨。”白志文給了他一個地址,便帶着白雪冬離開,留下黑着一張臉的黑澤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