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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人上上簽》 / 章情 / 第20章 / 共23章

他抬頭,看見她滿是委屈的眼神。

做他的女人會比當妓女痛苦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孟靈忍住喉間的顫悸,強迫自己無視他的挑逗,她不甘被當妓女,但逐漸發熱的身體讓她的意志動搖了,反抗的手變成了欲退還迎,彷佛要將她的骨髓蝕化悸動,理智和慾望在交戰着,她不能,不能在他面前失去了最後的尊嚴。

「不……要,我……」她軟弱的手迎合着他,無力的聲音聽不出抗議。

她的眼不自覺得流露如癡如醉的媚光。

他扯動嘴角,離開她,寒意和失落倏地朝她襲去,孟靈迷濛的看見他依舊跨在她身上,離開她是爲了脫下長褲。

晁子齊輕笑,眉峯卻依舊鎖緊,他俯身向她護她耳邊吹吐着灼熱的氣息,彷佛恥笑她的低哼:「不知道妳接過的客人中有沒有猛男,我的女伴可是從沒失望過的,相信妳很快就能體會。」

她仍舊傻楞着,沒預警的被他分開雙腿,她顫動了一下想反抗。

「還想裝嗎?妳的迫切已經反應在身體上了,妳的意志力真薄弱啊!」他雙手握着她小巧柔軟的雙峯,有技巧的搓揉着。

他啃齧她的耳垂。「妳喜歡什樣的姿勢?嗯?」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用她的身體來證明清白、他會明白的!一把扯住他濃密的黑髮,嬌嫩的身子藏不住期待的貼緊他硬挺的胸膛。

他滿盛慾火的眼找到她迷濛的眸,嘴角輕扯了一下,他要彼此永遠記住這一刻,完美的結合,今後再也沒有男人能滿足她,除了他晁子齊!

她驚悸屏息中,他猛地抬起下臀,驟然挺進,同時,一聲讓他震驚的尖叫傳進耳裏。

他錯愕,待回神,不自禁的低咒了:「該死!」

心痛和狂喜一同湧現,思緒瞬間清晰了,一個溫柔而富技巧的男人能將她的第一次的痛苦降到最低。

孟靈緊攀着他,努力的岔開雙腿,等待着那陣刺痛快快過去。

終於,他抽身離開,歉然的躺到她身側,手臂一伸把她攬到胸口上來。

孟靈有些掙扎,卻終究逃脫不出他惡霸的制箍。

「對不起。」他的脣在她的鬢角摩挲,連道歉也是一副惡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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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靈撇過臉,在他的臂彎裏硬轉過身,拿背對着他,害怕他發現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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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進蓄滿溫水的大浴缸裏,她傻楞的瞪着他優美線條的身軀踩進浴缸,他雙瞳炯炯的逼近她,孟靈凝住氣息。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看着她溼潤的長髮半遮半掩的披在胸前,她下意識的驚慌遮住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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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很溫柔的,再也不會痛了。」他不住的吻她、愛撫她。

孟靈被酥軟的歡愉淹沒,原始世界將男人和女人推向美妙的聖堂。

最後,孟靈夢見自己變成小天使,和晁子齊牽着手飛翔在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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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子滲透進屋來,篩落在波斯地毯上。

柔和的氛圍裏,晁子齊先睜開眼睛,側過頭凝視臂彎裏的女人。

她的雙眸緊閉着,黑髮如緞般灑曳在他的胸膛上。

他輕撫過她凝脂的肌膚,不自覺得浮上微笑,是他讓她從一個女孩成爲一個女人的,這迷糊的小女人今後將成爲他的財產,不管她領不領情,他將愛她勝過自己的所有,疼愛之情溢滿了他的胸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雖然已經好幾天沒進公司了,卻不代表他對公司的營運一無所知,果真如此,他晁子齊一世的英明豈不毀了。

一個男人除了佔有一個女人外,更有義務給予女人一份幸福安逸的保障,爲了她,他可以放棄自由與理想。他穿戴整齊的站在牀邊,依戀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顏,幸福之情滿溢胸懷。一個屬於他的小女人,躺在他們的牀上,而他的努力,都將會有唯一的理由,給她一個幸福、自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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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靈在午後的陽光中醒來,春天的氣息溫柔的包圍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也許,她該恨他、懲罰他,畢竟他曾嚴重的羞辱她,然而,她做不到,因爲愛他是唯一的理由。

牀單上的紅玫瑰,讓她的臉頰染上紅暈,她羞澀的想着要如何面對他。

電話猝然的響起,她反射的伸手拿起聽筒。

「傻丫頭,妳起牀了嗎?」晁子齊神采奕奕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她的心跳到喉嚨上,雙頰燥熱的想鑽個地洞。

「別告訴我,妳正在想我喔!那我可是會無心辦公,立刻飛奔美人窩。」

「誰說我想你了,我正想着我第九十九個情人咧,你忌妒死好了。」

「很高興聽到妳恢復本性,不過,妳自己還搞不懂嗎?妳第一個到第一百個情人其實都只代表一個晁子齊,我又何必跟自己的分身喫醋呢?」

「你少臭美了,天下男人那麼多,憑什麼我就只能想你一個?」

「因爲我是妳唯一的男人,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她倏地啞言。

「喔,我看到我的小情人紅了臉嘍。」

「纔沒有,你真厚臉皮。」

「妳偏愛我的厚臉皮不是嗎?」

她咬住嘴脣,覺得不甘心。「你怎麼能說的那麼輕鬆?我知道你是牀上高手,經驗老到,你一定拿我和你那些牀上情人比較,不管我是不是妓女、是不是處女,對晁子齊而言,我都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性工具……」

「妳給我住嘴!」他急重的喘氣,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是怎麼長的。「我馬上到妳面前讓妳搞清楚。」

「不要!我不想看到你。」

「靈,妳和我賭氣嗎?妳還不原諒我嗎?」

「我幹嘛和你賭氣?反正你也不過是我衆多男朋友中的一個,你可以繼續你的愛情遊戲,我也不保證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反正你情我願,大家各取所需。」

「妳敢!妳敢讓其它的男人碰妳,我保證讓那些男人變太監。」

「你以爲你是誰啊?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有我的自由!」

「妳的自由是我給予的,是在我管轄範圍之內的,妳是我的人,妳最好立刻認清事實。」

「你根本是蠻橫無理、超級霸王,我偏不聽你的,我馬上就離開,離開你這棟鬼房子,離開你這個惡魔,我要讓你永遠找不到我,我……」

「那妳得看妳是不是出得了門嘍!」

「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僱用了坦克大隊在屋外監視她。

「妳認爲晁子齊會做沒把握的事嗎?」

「你?」她抓着被單裹住身體,拿着無線聽筒跳起來,奔到門邊轉動門柄。

沒想到房門竟然打不開,任她怎麼用力也打不開。

「周媽、周媽!」她拍門吼叫着。

「欸,別白費力氣了,周媽早就回爺爺那了,妳忘了嗎?」

「晁子齊,你這混蛋,你竟敢囚禁我,你是天底下最自私的男人……」她對着聽筒亂吼一氣。

「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是不自私的。」他輕笑。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着怒火,事到如今只能施展軟功了。

「你想餓死我嗎?周媽不在,你把我關在房裏,我現在又餓又渴,很可憐的耶!」

他喜歡她的撒嬌,卻不喜歡她的計謀。

「聽着,妳現在可以從房間到起居室去,那裏有我特地爲妳準備的大餐,可是名師掌廚專送到我們家裏的喔。」

「去你的大餐!我要出去,你要是不立刻放我出去,我就從陽臺跳下去。」

「喔,妳可能辦不到,窗子也已經都被我封死了。」

她沒力的跑到窗邊求證了,她相信他做得出來。現在剩下最後一招,理智談判,趁機開溜。「好,你厲害,可不可以請教你,你究竟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等妳不能沒有我、等妳習慣我、等妳完全屬於我,我自然會讓妳來去自如。」

「自私鬼!我告訴你,永遠不會有那天的,你剝奪了我的行動自由,我只會恨你。」

「孟靈是不是一個意志堅強的人,我們就用不着爲此爭執,但晁子齊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他不疾不徐的說,輕鬆的語調顯露了他的勝利。「妳不能沒有我,妳會習慣我對妳的愛,而且會有我的孩子……」

「我纔不要你的小孩,你等到頭髮白了,我也不要替你生小孩。」

「這可不是妳說說就能決定了,妳忘了我們昨晚有多麼恩愛嗎?」

她的臉立即脹紅,不妥協的反駁。「不會那麼巧的。」

「這很難說,我們一個晚上做了三次,機率非常大,昨天我已經把妳身體的每吋都吻遍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是妳的危險期,要不中標都很難。」

「去你的危險期,我自己從沒搞清楚過,你知道的還真多,是哪個女人傳授給你的常識?」

「唔,我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有人很不滿喔。」

她咬咬牙,沉默的等他招供。

「是健康教育第十四章教我的『知識』。小女人,別喫醋了,日頭都快下山了,妳乖乖的到起居室填飽肚子,晚上我帶妳去喫大餐賞夜景,嗯?」

「晚上我哪都不去,我只要你現在就放我出房間;還有,我警告你,你再把我當成你養的白癡一樣命令,我就要你好看!」

「OK,隨便妳吧,我很忙,現在我要掛電話嘍。喔,對了,既然妳晚上不出去,那我就不回去了,公司有太多事要處理,我還是留下來加班好了,回去也是惹人閒。吶,就這樣嘍,拜。」

「喂!你不能丟我一個人在這啊……」她吼,響應她的是通訊切斷的聲音。

「喂、喂!」她不死心的叫,然後想到用電話對外求援。

然而連播了幾個電話後,她又死心了,晁子齊事先知道她會如此舉動,他已經將電話設定成只能接聽,不能撥出,現在除非有人打電話進來,否則她真是孤立無援了。

她壓抑住即將爆發的脾氣,他說的沒錯,生氣只是白費力氣,倒不如乖乖的到浴室梳洗,然後從那扇唯一沒被封鎖的門到起居室,痛快的喫他一頓。

她磨磨蹭蹭的打開起居室的門,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幾分鐘前才和她通過電話的人,竟然出現在她面前。

一張玻璃的高腳桌上擺滿了美食佳餚,讓她目不轉睛的是斜倚在桌邊溢着一抹惡作劇微笑的男人。

她一跺腳,衝了過去。「晁子齊,你竟然耍我!你混蛋……」

晁子齊由着她悲憤的小拳頭落在他胸膛上。

直到她發泄夠了,晁子齊抓住她的拳頭,一把將她拖入懷中,她在他的懷中掙扎,一雙腳不安分的朝他亂踢,他沒躲沒閃,一手抱緊她的腰,一手緊箍住她的後腦,熾熱的脣封住她的,猛烈的吸吮她的芬芳。

孟靈幾乎要被揉碎在他的懷中,她想掙扎、尖叫,但在他男性的威力下,一如往昔的,她忘了抵抗,她的纖臂攀上他的頸項,熱情的響應他。

他抬起晶亮的眼眸,孟靈仰着小臉,喘着氣,有着自己不明白的期待。

「我回來,是想弄明白一件事。」他放開她,往後退了一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知從哪掏出了兩條鏈子,抬起手,左手是宋瑞澤的懷錶,右手是晁子齊送她的白金指鑽。

兩條鏈子在她眼前晃動,不等他說話,她下意識的握住他的右手。

他雙手一放,握住她的肩,將她往前一帶,跌進他寬大的懷中。

「如果重新來一次,妳還會爲他做如此犧牲嗎?」他的脣在她的耳邊摩挲。

她知道晁子齊問的「他」是宋瑞澤。「我會。」她毫不猶豫的說。

「傻女人。」他輕嘆,爲什麼她常會做出一些下加思索的決定?但這卻是她吸引他的理由,固執、傻氣,總忘了先保護自己,被她愛着是一種幸福,愛上她卻不免要受折磨。

「然而最後妳選擇了我。」他有着滿足。

「因爲只有你受得了我嘛。」她嘟噥。

「是啊,我早該學會不被妳氣炸的功夫。」

什麼話嘛?她捶他一記。

他握住她的拳頭。「餓了嗎?」

她輕輕的搖頭。

「我可是餓斃了。」

她想說話,他火熱的手指卻伸入她嘴裏,一手伸入牀單內。

她狠狠的一咬。

「哎呦!」晁子齊發出一聲哀鳴,一邊甩着手指頭,一邊嘀咕:「最毒婦人心,連老公都敢謀殺。」

「去你的老公!我又沒要嫁你。」

「妳沒其它的選擇。」他自信滿滿的說。

「我纔不要嫁給一個把女人囚禁在房裏的男人。」

「傻瓜,妳以爲我真的會關妳嗎?我不過是要給妳一個驚喜。」

「我感覺不到任何驚喜。」

「是嗎?」他帶點邪氣的一笑,把她的身子一轉,讓她的背緊貼吐他的胸膛,雙手從後面扣上來。

她倒抽一口氣,真不希望每次都輕易的讓他將她的理智瓦解。

「不要。」她絲微的掙扎。「我有話要跟你說,很重要的。」

「噓!」他的雙手帶着火焰,隔着牀單企圖燃燒她的yu\\望。

「趙國樑他……不要,子齊……」她的理智和慾火交戰着。「趙國樑有計謀。」

他輕咬她的耳垂。「每個男人都有計謀。女人,妳的男人自然會去替妳擺平一切,妳只需要盡情的享、受、高、潮。」他的手突然更用力的抓住她的ru\\房,惹來她一聲驚呼,繼而那張小嘴仍下死心的說:「可是他……」

他的手臂一使力,讓她的身子貼着自己提起來,這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女人,是該給她一點愛的懲戒的。

她被他壓在大沙發上,沒有前戲,直接就上場重頭戲。

孟靈尖叫,她沒想到牀單被撩起後,壓在背後的男人竟然直接衝進來……一陣狂喜淹沒了兩人,最後一起馳騁在yu\\望的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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