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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霸王絕戀》 / 宣萱 / 第3章 / 共12章

是他,那個綠眸男子!薄鷹勾着邪情冷總的笑,綠眸射出追人懾魂的光彩,供美的容顏在此時看起來宛若最邪惡的神祗——這綠眸男子居然就是戎焰!

“公主,我來拿回屬於我的報酬了。”笑容在戎焰脣邊擴散,但是那笑意並未傳到戎焰冰綠色的眸中。

“你——”朱盈羅狠狠瞪視着他,努力地在腦中搜尋可以指責他的字眼,卻發現任何罵人的話語都遠不及他的罪惡。

“公主也有詞窮的時候?”戎焰一步步地逼近她,薄脣吐露着譏諷的字句。

“你想做什麼?”朱盈羅努力地剋制着血液中不斷上升的恐懼,命令自己不能因爲他的迫近而卻步。

“你以爲我要做什麼?”戎焰談笑着,長指勾起她瑩玉小巧的下顎。“我花了那麼多力氣將所有一切奪取而來,你以爲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朱盈羅編貝般的玉齒緊咬着嬌色的脣,幾乎要把她最柔嫩的脣瓣給咬出血痕來。她瑩亮的星眸凝視着他,差點要爲他語中的深意而驚叫出聲。

“你。”戎焰綠眸中焚燃着某種男性對女性是瘋狂的炙火。“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只有你。”

他的長指滑過她柔嫩的臉頰,動作之緩慢,不知該稱之爲品嚐或是凌遲。“爲了你,我可以不顧一切!”他眸中燒灼的冷火讓朱盈羅忍不住顫抖。

“放開手!”她伸起纖蔥玉手,打算揮落他大掌,不料卻反而被他摟在懷中。

“放開我!”朱盈羅奮力地掙扎着,卻無論如何都被他給牢牢掌握,他的手臂和身軀有如最堅固的鐵鏈和牢寵,將她完全屈困在他的懷裏。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戎焰脣邊噙着冷然的笑意。“你再怎麼掙扎,都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他微微俯身,綠色的瞳眸離她更近,彷彿要將她無助的掙扎看得更爲清晰。

朱盈羅倔氣地瞪視着他,不想因爲自己正在他懷中,且尚未能逃離而低頭。“別以我之名爲你的罪惡找理由!我的父皇會來救我的!”

“是嗎?”戎焰脣噙冷笑,毫不留情地質疑道。“你不過是你父是手裏的一顆棋子罷了!你以爲你父皇重的究竟是百姓的和平,還是一個你?”

朱盈羅仰首直視他諷刺的冰綠色瞳眸。“我與百姓的和平比起來,原來就是百姓來得重要!”

“那你就只能是我的了。”戎焰的綠眸中除了霸氣與狂妄之外,還有更多她不解的情緒。

“你要拿我來威脅我父皇?”朱盈羅思及他的意圖,亮眸倏地瞪圓,無法剋制地倒抽一口氣。

“我不會那麼惡劣的。”戎焰欣賞着她如受驚免於般的舉動。“如果你不逃,我保證邊疆會相安無事。”

“你……”朱盈羅嬌軀一僵,秋眸流露出無法置信的恐懼。“你沒有人性!”她更賣力地想要逃出他的懷抱。

戎焰收緊了懷抱,讓她壓根動彈不得。“都已經知道我沒有人性了,還想逃?別試圖挑戰我,我不會讓你走的!”

“禽獸!”感受他話中的狂霸,朱盈羅雖然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掙扎,眸子卻仍狠狠瞪着他。

“或許你可以說是禽獸不如。”戎焰以最致命的微笑建議着。“而你,將得力欠連一個連禽獸都不如的人恩情而奉上自己!”

“若是我早知道這一切,我寧可你當時沒有救我廣朱盈羅冷笑道。“你與那冷酷無情的烈戢有什麼分別?落人誰的手中,還不都是一樣!”

“怎麼會沒有分別?”戎焰談笑着,修長的食指滑弄着她凝脂似的煩膚。“我的目標是你,而他的目標是你姊姊,朱璇璣!”

“你知道?”朱盈羅的小臉倏地刷白。

“你以爲你們這種小把戲能騙過多少人?你們生得太過相似,只要有懷疑,再去仔細調查,有何事難得倒人?皇宮中怎有永遠的祕密?”戎焰淺笑着,冰綠色的眸中透着洞悉一切的自負。

“那烈戢他……”朱盈羅一想到朱璇璣的處境,心就擰了起來。他都能知道關於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了,烈戢又怎會不知?若是烈戢知道了,那璇璣的下場會是如何?

“他不干我的事。”戎焰的臉上有着不關己事的漠然。

“璇璣她……”朱盈羅急欲知道更多的消息。

“朱璇璣也不干我的事。”戎焰無情地笑了。“我要的只有你,朱盈羅。”

他的話語宛若魔咒般縈繞在她耳畔,轟得她四肢發軟,頭暈目眩。“你一定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璇璣現在如何的,對不對?”她激動地揪着他的衣袖,發了狂似的想知道有關朱璇璣的消息。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顧得着她?”戎焰嗤笑道。“好一個姊妹情深哪!”他冰綠色的眸中有着全然的譏諷。

朱盈羅被他的話一激,迅速恢復平靜。“你不知道她的事就算了,我自己會查出來!”

“查?”戎焰應聲而笑。“怎麼查?你連這裏都走不出去了,你怎麼去查?別說傻話了,我親愛的公主。”

朱盈羅愕然無語,只因她現在的確是處於絕對無助的境地。“放我走,我得去找璇璣!”

“你這是在求我嗎?”戎焰脣畔漾着淺淡卻危險的笑容。“若你是在求我,我想我應該要很榮幸纔是。只不過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不會允許我的女人在與我相擁時,腦中淨是別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朱盈羅傲然抬眸,又一次想逃出他的懷抱。

“就快要是了。”戎焰脣咧冷笑,輕而易舉地將她收攏在他的健臂之中。

“放開我!”朱盈羅鍥而不捨地繼續掙扎,卻依然受困在他鎖得死緊的懷抱中。“該死!”

“放開你?你可知道,外面已經有一羣男人等着搶奪你!”戎焰淡淡一笑,笑中有種勾人的魅惑。“我怎麼捨得把你送給別人?”

“我寧願被一堆男人搶奪,也不用被你這禽獸不如的人凌辱!”朱盈羅水眸中激射出對他的不屑。

戎焰冰綠色的眸子變得深沉無比,全身的力量陡地收縮,彷彿正在壓抑按捺些什麼。“是嗎?你寧願當個衆人踐踏的妓女,也不願意當我的女人?”

朱盈羅倔然回嘴,“沒有人會比禽獸不如的人更可怕!”

“是嗎?”戎焰語揚質疑,話聲中有一種她聽辨不出的情緒正在爆發。“這你可錯了。當我的女人絕對會比當衆人踐踏的妓女快樂得多!”

“別說得那麼好聽!當你的女人,不也是妓女?只不過是被你一個人踐踏罷了!”朱盈羅冷冷諷刺道。

“相信我,我萬分不願意踐踏你!”戎焰薄脣扯揚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宣誓的氣息全吹拂在她精緻的小臉上。

朱盈羅瞪視着他,扯脣冷笑。“你的保證要是能聽的話,太陽恐怕都會打西邊出來了!”

“你又錯了。”戎焰脣邊的笑容像黑夜掩蓋白晝般地擴散着。“我確實萬分不願意踐踏你,我要做的,不過就是貫穿你而已。”

朱盈羅因爲他再明白不過的暗示而驚險,直覺地向後進去,無奈人在他的懷抱,她再如何躲進,都只是讓他的鐵臂束得更緊,讓她與他更爲密合。

“別動。”戎焰挑逗地在她耳畔吐着溫熱輕暖的氣息,大掌開始褪去她那身紅豔的袍衫。

“別碰我!”朱盈羅依然使勁地掙扎着。雖然他僅只是觸碰到她的衣衫,但是她幾乎已能感受到他那威脅的燙人體溫。

“你要我別碰你?”戎焰冷笑着。“這是我聽過最天真的告誡!”大掌一掀,紅色袍衫已落地。

“別碰我!”袍衫的翩然落地讓朱盈羅驚慌不已,無視於他的冷嘲,仍使勁地扭動不休。

“別動。”戎焰警告性地說道,大掌仍剝着她的衣裳。“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的衣服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嘶——”

他的話說得已然太遲,朱盈羅的掙扎與他的力道較勁之下,終於讓她的中衣碎開一道裂痕,已然可見她的褻衣。

“不是叫你別動嗎?”戎焰輕輕地撫着她因爲掙動驚喘而緋紅的臉頰,笑容中有着罰懲之意。

朱盈羅憤憤不平地直視着他,不願被他撫摸,偏頭咬下他的手掌,在他的掌心咬下一彎齒痕。

戎焰冰綠色履眸中有着冷火在躍動。“你在我身上烙下了痕跡,我不好好報答你,似乎極爲過意不去。”

他扯脣淡笑,大掌不再溫文徐緩,微微使力,她那猶穿在身上的破碎中衣就已飛離她的嬌軀,連她的長裙也一併離身,飛落於地。

朱盈羅盡力地想保持她身爲公主的絕然驕傲,但在衣衫幾乎被褪盡的同時,她壓根無法不顫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再碰我的話,我的父皇不會輕易饒你的!”

“是嗎?我想,你父皇會很樂意把你許給我,以維護兩方的和平的!”

她幾乎已經是未着寸縷地立在他的面前了。

朱盈羅狠狠一咬牙。“我會稟報父是我在這裏所受的凌辱,他總會有辦法的!”

“那時候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戎焰扯去她那薄如蟬翼的褻褲,呈現出她全然課程的姣好。

“公主,你不覺得到那時已經太遲了嗎?或許你到那時已經愛上我所賜予你的一切也說不定!”

“我只會愈來愈恨你!”朱盈羅憤憤地瞪視着他,努力地維持自己的尊嚴,要自己別再顫抖。

“那我們就來試試如何?”戎焰放開她,開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公主,若是想逃,就趁現在!”他好心地提議。

“你以爲我不敢逃?”朱盈羅瞥見炕上所鋪的大張皮毛,立刻毫不遲疑地裹上自己仍舊輕顫的身軀。

她的腳步尚未跨出,他就已經將她摟個正着,那柔軟的皮毛已經被他扔至地上,而他則與她緊密地貼合着。

“我當然不會以爲你不敢逃。”戎焰綠色的瞳眸閃爍着似笑非笑的光芒。“只不過你怎麼會以爲,你真的逃得出我的手裏?”

朱盈羅憤然抬眸。“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戎焰脣泛冷笑。“除非我放手。”他將她推倒在溫軟的名貴皮毛之上。“然而,我永遠不會放手的。”

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喘,朱盈羅以殘存的驕傲瞪視着他,意外地發現他冰綠色的眸中除了狂妄與堅定之外,還有更多她無法理解的情緒融在其中,就像是他已經等待她一輩子,再也無法放手一般。

她詫然搖頭,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從他的眼神裏讀到這樣的意緒。“你不放手,我總有一天會砍了它!”

她無法阻止如此血腥的話從自己的口中竄出,只因爲他帶給她的壓迫感着實太大,他那雙綠色的眸子,尤其複雜難解。

戎焰的脣含住她珠圓玉潤的耳垂,微微一吮,又將其放開,在她耳邊吹拂着撩人的熱氣。

“就怕你到時候會求我別走。”

“絕不可能!”朱盈羅偏頭想拒絕他如此親暱的擾人氣息,不料他的熱脣卻藉此遊移而下,向下攫奪她柔軟芳香的脣瓣,在其上烙印下專屬於他的男子氣息,意欲竄入她滑軟的絳脣內。

朱盈羅緊緊閉着菱脣,不讓他的滑舌溜人她香甜的檀口之中。戎焰並不強迫,微微一笑,仍是執意挑逗着她。

朱盈羅因爲他突如其來的進襲而驚喘着,而他的脣舌則在她發出喘息聲的同時,攻佔了她甜軟的脣。

她霎時由驕傲的孔雀變成軟弱的羔羊,只能由他律意宰制,在他脣舌的靈巧糾纏之下垂死翻騰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那麼自以爲是。”朱盈羅努力忽視他炙熱逼人的脣觸,剋制着自己別吟出那銷魂的嚷聲。

戎焰滿意地愛撫着她光裸的背脊,感受到她最激狂地顫抖。“忘了告訴你,大婚之典仍會舉行,只不過延期罷了。在那之後,你將會是我的後。”

“不——”朱盈羅已經找不出字眼能夠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增。全身都被包裹在他邪惡的氣息之下,她只覺得昏眩。“我寧可當衆人的奴隸,也不用意當你的後!”

她的胸口因爲太過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而每一次高低,都與他緊緊熨合,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感覺到他肌肉的健碩。

“而我,絕不允許這樣的情形發生!”戎格隻手握住她白皙軟嫩的柔荑。“若是有誰讓這雙手變得粗糙不堪,我就廢了那個人的手!”

“若是我自己將這雙手弄得粗糙不已呢?”朱盈羅想抽回小手,他卻緊握不放。不但如此,他的手還領着她的,感受他身上糾結強健的肌膚。

戎焰扯脣淺笑,冰綠色的眸中透着邪冷的氣息。“那我就廢了世人的手!”他的語聲猖狂而堅定,薄脣隨後貼上她香甜的脣,在其上磨蹭。

朱盈羅禁不住抽了一口氣。“禽獸!”

他的滑舌在她絳脣啓開的此刻又侵人了她的芳口之中。

她使盡力氣不讓神智趨於迷離,雖然她嬌軀早已着火,正期待着某種足以滅頂的歡愉,但是她的心仍是極端恨他的。

“你如果敢傷害你自己,我會叫全天下的人陪你一塊兒受苦!”戎焰的眸中透出警告。

雖然喘息不定,驕傲的朱盈羅仍舊沒有屈服於他。“禽獸,你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我不在乎。”他趴伏在她高起的胸口。淡淡地笑了,笑聲傳到了她跳得急促的心,她幾乎因此而更強烈地顫抖。“我惟一在乎的,只有你。”

“我恨你”!朱盈羅心裏泛着絕望的恨意。

“我要的不會只有你的身子。”他柔聲在她耳畔說道。

朱盈羅睜大水霧雙眸,凝視着他那雙正在她眸前的眼。“除了我的身於,你只會得到我的恨。”

“是嗎?”戎焰脣邊勾起質疑的笑。

原始狂野的情慾在兩人之間奔騰着,纏亂的肢體只見瘋狂的痕跡,所有其他的意緒此時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放開我!別碰我!”在他終於結束了所有的渴求,將她摟在懷中時,她失魂地低嚷着。

戎焰沒有回答她的話語。輕輕地在她的絳脣印上一吻,他冰綠色的眸子深遂而難解,將她摟擁在懷中,仍是不肯放手。

她再也沒有力氣推拒他,只能漠然地出神,微微驚愕地發覺這旃帳的中心是空的,可以直望天空。今天的夜,沒有月光、沒有星於,只有全然的黑暗,不知是在嘲笑或是在弔慰她今日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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