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陽光普照,萬里無雲萬里晴。
米俊寬從陽光下走來,剪裁合宜的服裝,使他看起來更加冷漠傲人,有種貴族的意態。
米俊寬的冷,反而成爲他吸引人的特質;如果他像勞勃瑞福一樣展露着迷人的微笑,說不定衆色女子反而要大失所望。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個好看到可令人心動不自在的男子。
他站在講臺上,用着和表情一樣冷的聲音說:
“看到各位這次考試的成績,老實說,我很懷疑,各位將來憑什麼和別人競爭考大學?要知道,實力是一點一滴累積的,而考試正證明了各位有多少的實力。考試不是考給我看的,也不是爲了好玩的,而是藉由它告訴各位,自己有多少的實力可以和別人競爭。我希望各位對這個科目,對我指定的考試能夠認真的學習對待。以後每個星期一固定出些題目作爲各位的練習,每次的成績都將列入學期的成績計算,我們以六十分爲基準,標準以下的同學當週週末留校加強輔導。希望各位好好努力,充實自己的實力。關於這次的測驗成績,很抱歉,也必須列入學期的成計算之內。收到試卷後,四十分以下的同學,本週六放學後請自動留下來。上課的地點仍在本教室,我會在場督導各位。”
慘了!他果然來了這招。
“杜見歡!”
我快步跑上講臺領回試卷,他連眼皮抬都沒抬一下。
低頭一看--完了!
走回座位後,我呆呆地坐着。阿花直問我考得怎樣,我也懶得理她,只是惦記着這週末得去看爺爺奶奶……
阿花傾過身子想看我的考卷,我把它往抽屜一塞,不肯讓她看。她賭氣不理我,我也在乎不了那麼多了。不知爲什麼,我突然對她的舉動厭煩起來,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的考卷。
講臺上的米俊寬已經開始講課。我攤開筆記,卻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些什麼。我試着集中精神去了解,意會他話中的內容意義,卻完全白費了精神,還是不懂!
我支着頭,長嘆了一聲,看着他的身影,心煩意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