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準爸爸穆智忠和在路上碰巧撞見的穆智孝及裴裴一路趕來,手忙腳亂地踏進病房後,只見黎依旋捧着過大的肚子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們。
“小旋,還好吧?寶寶呢?”穆智忠標準的準爸爸症候樣,慌張得像只無頭蒼蠅般。
“寶寶?”黎依旋感到好笑,她拍拍自己的肚子,“還安然無恙的在我肚子裏啊!”
“啊?”穆智忠滑稽地盯着黎依族的肚子,伸手摸摸,確定老婆的話後,才整個人癱在椅上,“幸好沒事!幸好沒有事!”他拍胸膛順了氣。
一直在旁的穆智孝和裴裴見着此般的情景,忍不住相視地笑起來。
“大哥,你太緊張了,害我跟裴裴也跟着上氣不接下氣地隨你趕來,簡直想嚇死我們嘛廣’穆智孝取笑道。
“我才被媽給嚇死哩!”穆智忠順好氣後,沒由抱怨他母親,“是媽打電話跟我講依族要生了,要我快趕來醫院的,而且口氣還很急,才害我緊張得要死。”
黎依旋在旁掩嘴偷笑,“其實我是跟媽他們開玩笑的,真抱歉讓你們擔心一場。”
“大嫂,你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穆智孝一副被打敗地翻翻白眼。
“就是嘛!依旋,你這玩笑也未免開得太過分了!”穆智忠爲此也不太高興人一路緊張地飆車而來,恐怕過幾天會有幾張紅單來向他招手。
“對不起嘛!”黎依旋嘟嘟嘴,“我要是不假裝我要生寶寶的話,家裏可就會因此而鬧出‘人命’。”
“啊?”六雙眼睛全驚訝地看向她。
“依旋嫂子,你別說得那麼恐怖好嗎?”裴裴拍拍胸口,一副怕怕的表情。
“是啊大嫂,別嚇我們好嗎?”穆智孝皺着眉道。
“依旋,究竟怎麼一回事?你快說,不然我們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根本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穆智忠催促他的妻子快點說,別吊他們胃口。
“好啦!”於是黎依旋將事情的整個經過,一字不漏地說完。
“哇,這是真的嗎?”裴裴一臉崇拜。
“假不了,當時我真被嚇死,才假裝肚子痛要生寶寶。”黎依旋說得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穆媽媽果真不同凡響,連我老爹都怕她。”現在裴裴要將唐心羣列爲她的偶像之
“哎,媽的個性就是這樣,敢說敢做的。”穆智忠嘆氣道。
“可不是嗎?幸好爸跟龍伯伯沒當真砍下去,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穆智孝和他大哥一起苦笑着。
“那也得感謝我當時靈機一動適時解圍,也讓爸和龍伯伯就此和好如初。”黎依旋邀起功來。
“我真是愈來愈崇拜穆媽媽了。”裴裴仍一臉陶醉在其中。
“嗯?”三雙眼睛全投向她,裴裴仍渾然無所覺。
“下次我一定要去向穆媽媽討教整我老爹的方法。”裴裴說。
穆智孝嘆着氣,揉揉裴裴的秀髮,“哪有人的女兒會一天到晚都想毒害自己的父親。”
“哎啊!”裴裴柳眉倒豎地拍開他的手,抱怨道:“你很討厭咧!把人家的頭髮都弄亂了啦!”
“算了吧!你那頭髮本來就已夠亂了。”穆智孝逗弄她道。
“你才一頭鳥窩咧!”裴裴立刻不甘示弱地反駁回去。
這情景穆智忠夫婦倆看在眼裏,有默契的暗自偷笑。
“我看你們倆大概上輩子是仇人,不然爲何每次見到你們,都免不了看到你們在吵吵鬧鬧。”黎依旋打趣道。
穆智孝懶得跟她爭那麼多,他轉移話題問:“咦!我們在這裏站這麼久,怎麼還沒見到媽他們的人影呢?媽他們去哪了?”
“好像到醫院的中庭去了,媽看我沒事就和爸跟龍伯伯去談判。”黎依旋笑盈盈地撫着圓滾滾的肚子道。
“跟我老爹去談判?”裴裴迷糊地眼兒眨巴,“奇怪,我老爹跟穆爸爸有啥好談判的?”她搞不清楚。
“嗯,也不能算談判,該說是約法三章纔是!”黎依旋又改口。
“約法三章?我老爹可從沒得過好市民獎。”裴裴損她老爹道。
“你管那麼多做啥?”穆智孝又伸手揉揉她的秀髮。
“又揉我的頭髮。”裴裴抗議地瞪眼。
“對不起,習慣了。”穆智孝爲自己的這習慣笑了起來,於是他改摟她的肩,哄道:“好啦!別生氣了,你不是說你最有知識、最有度量的嗎?那麼別跟我一般見識啦!”
裴裴賭氣地將髮尾的結小心翼翼地分開,道:“哪天我要是受不了,會很乾脆地把頭髮削得短短的,看你以後怎麼弄亂我的頭髮。”
“別生氣啦!”他幫着裴裴,溫柔地把頭髮打結的地方分開,邊對着穆智忠夫婦道:“大哥,我跟裴裴去找媽他們。”
“沒問題,我們在這裏等你們。”穆智忠體貼地扶黎依旋坐在椅子上。
“哦,對了!”黎依旋在他們要走出站時叫住他們。
“有事嗎?大嫂。”穆智孝和裴裴兩人有默契的一起回頭看她。
黎依旋見他們動作一致的表情,忍不住笑倒在穆智忠的懷裏,“沒有,只是想麻煩你們去拜託媽幫我辦出院手續,我想寶寶暫時還不願出來見人。”
“喔,知道了。”語畢,穆智孝便帶裴裴出去,將整問病房留給他們。
“我覺得他們兩個好像一對歡喜冤家,走到哪吵到哪。”黎依族幸福地依偎在丈夫的懷中。
“可不是嘛!我從沒見過如此愛吵的一對,我看以後家裏除了爸媽之外,可能又多了一對愛鬥嘴的夫妻,往後可就沒安寧的日子可過了。”向來愛安靜的穆智忠,實在無法想象家中未來的情形。
黎依旋咯咯地笑,“其實那樣也不錯,往後家裏的日子就不會單調而乏味,反而會熱鬧滾滾的,再加上寶寶的出世……”她滿懷母愛地摸摸圓滾的肚子,“就更加熱鬧了。”
穆智忠把手蓋在他老婆的手背上,低下頭吻着她紅潤的面頰,感性地道:“謝謝你,依旋。”
黎依旋嬌羞地把頭埋人他的胸膛,“討厭,小心被人撞見,那多不好意思。”
穆智忠聞言,朗聲地笑起來,椰榆道:“我從不曉得原來你也有怕羞的一面。”
“你欠打是不是?”黎依族嬌慎地捶打他一下。
穆智忠應和地哀了聲痛,然而當他再次看向黎依旋的臉蛋時,卻驚嚇到了,“小旋,你怎麼臉色那麼蒼白?”
“晤……”黎依族痛得撫着肚子,原本紅潤的小臉卻因四陣的疼痛而皺在一起。
“依旋——”穆智忠焦急得滿頭大汗,卻手足無措地不知如何是好。
“呼呼呼——我想……呼呼呼——我是……呼呼,快要……呼呼呼呼,生了!”她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朝他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啊?”穆智忠這向來冷靜無比的大男人,因老婆的話而喪失思考的能力,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直瞪着她,“你你你,你真的確定自己要生了?”
“啊——”黎依旋痛得哀哀叫,“好痛哦!你不要光愣在那兒行不行?這次我是說真的啦!晤……我要生了!”
“你要生了?你要生了?”他四處走來走去,“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黎依旋真想就此昏倒,那是她向來引以爲傲的老公嗎?怎麼此時此刻反像個大呆瓜?
“別再走來走去了!”黎依旋忍住肚子的疼痛,嘶聲大喊,“去叫媽或者是醫生護士來,聽見沒?”
經黎依旋這麼一吼,穆智忠才慢半拍地鎮定起來,立即奪門而出的去搬救兵。
黎依族奮力地爬回白色的病牀上,對穆智忠驚慌失措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豆大的淚珠自她眼角滑落,這下她總算明白穆綺彤當初在生她那三個寶貝時,爲何哀嚎叫得比別人都還大聲。
因爲這種撕裂般的痛楚,簡直教人生不如死嘛!
“哇……死穆智忠,你跑到太平洋去孵蛋是不是?我快痛死了啦!”一連串的咒罵聲,傳遍了整問醫院的每一角落。
☆☆☆
兩位穆家的新生兒在他們的母親及衆人的祝福下給迎接到這世上,開始展開他們人生的旅程。
照理說,準媽媽看見她的小寶貝時,大都是母愛令她容光煥發得無人可擋,但黎依旋看見她那兩個小寶貝的性別後,反而哭得比寶寶還大聲,只差沒跺腳而已。
“別哭了!別哭了!剛生完寶寶又哭會消耗體力的。”穆智忠在旁手足無措地安慰他的愛妻。
“我就是要哭,而且要哭得比他們還大聲。”黎依旋就是無理取鬧地又哭又叫。
“別這樣啦!你哭得那麼大聲,待會媽媽他們來,還以爲我們怎麼了。”穆智忠只差沒跪地求饒。
“嗚……我不要生了,生這麼一次就痛不欲生,再多生幾次不就橫死路邊了。”黎依旋抽着老公遞來的面紙,又摒鼻涕又試淚。
“依旋怎麼哭得那麼慘?”裴裴在穆智孝偷偷合上門後,才小聲地問。
“別擔心,我大哥會安慰好讓她想開的!”穆智孝像是知道什麼似地笑了,將手上的花束放在走廊的長椅上。
“嗯!你還沒回答我的話!”裴裴在他耳邊催促地朝他大喊。
穆智孝掏掏耳朵,“老天,你的音量真大,我的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
“穆——智——孝!”裴裴拉低聲警告。
“OK,我說。”他舉手投降,他坐在長椅上拍拍身邊的位子,示意她坐下,待裴裴聽話的坐好後,他才道:“你該知道我們穆家向來都是包生男的……”
“那又如何?生男生女都好呀!”裴裴插嘴。
“是沒錯,但由於我們家向來都是男孩子多,所以我爸媽他們上一輩的人才有‘重女輕男’的觀念,他們都希望依旋肚子裏的寶寶是女孩,好讓他們疼愛。”
“難怪依旋會哭得那麼傷心。”裴裴總算明白其中的緣故,也頗同情黎依旋的,“那也不能怪依旋嘛!生男生女又不是她可以決定的。”
“我贊成你的說法,但是我媽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穆智孝提醒她。
“那代表什麼?”裴裴想到他最後說的話,“穆媽媽不會那麼狠吧?”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就是。”穆智孝肯定地點頭,“她會要求我大哥跟大嫂無論如何都要生出個女兒來。”
“太恐怖了!難怪依旋會哭得呼天搶地。”裴裴更是同情黎依旋的遭遇。
“沒辦法,那也是迫於無奈。”穆智孝也莫可奈何。
“我想嫁到你們家的人,一定……”裴裴話沒說完,就被身後的腳步聲及說話聲給打住。
“咦?你們待在外面做什麼?怎不進去?”唐心羣提着雞湯和黎家兩老一齊走來。
“沒有,我們只是不想打擾大哥他們,所以想待會再過去。”穆智孝和裴裴站起身來。
唐心羣笑眯着眼,“是這樣啊!”然後牽起裴裴的手,“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好了。”
於是一羣人便一同進人窄小的病房內。
☆☆☆
星期天一大早,穆智孝使駕車到龍家去報到,經過院子的走廊時,碰巧遇見龍飛正打着太極拳練身。
“早啊!龍伯伯在鍛鍊筋骨啊!”他和龍飛打着招呼。
龍飛豪氣地一笑,“都一把老骨頭了得多多運動,否則到時一些病痛來時,可禁不住啊!”
穆智孝會意地微笑朝他頷首,道:“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找裴裴嘍!”
“好,不過那丫頭還在賴牀,你得多費點勁哦!”龍飛邊練拳邊提醒。
“知道了。”於是穆智孝便一路直衝裴裴的閨房,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後,便扭開門把自行進人。
“裴裴?”穆智孝走到裴裴的牀頭,搖了搖躲在被窩裏的她。
被窩裏傳來裴裴的嚶嚀聲和身體換睡姿的動作。
“裴裴,該起來了,太陽曬到屁股啦!”穆智孝乾脆試着用兩手搖醒她。
許久,沒任何動靜,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穆智孝乾脆把被子掀起,但這一欣開,一幕足以令他噴鼻血的畫面呈現在他眼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哦!老天。”穆智孝捂住想噴鼻血的鼻子,轉過身正想奪門而出,卻被身後的俏佳人給拉住了。
裴裴在半夢半醒間拉着穆智孝的褲子,睡眼惺鬆地坐起身來,另一手將他拉近自己。
“裴裴,別鬧了,快放手啦!”他氣急敗壞地喊。
裴裴眨眨惺鬆的雙眼,一徑地傻笑,“你好像一個人哦!”
廢話!穆智孝有點後悔沒拜託管家叫她起牀,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落人這般窘境。
“裴裴,醒醒,我是智孝!”他輕拍她紅嫩的粉頰。
“智孝?”裴裴仍半睡半醒地重複道。
“對!穆智孝,還記得吧?”
“喂!”裴裴傻笑地點頭,“我就說嘛!你像穆智孝還否認。”
什麼跟什麼?穆智孝的眼珠子差點往上翻。
他耐心、溫柔地拍拍她的粉臉,“該起牀了,小懶豬,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賴牀,小心我打你屁股哦!”
“你才捨不得打我屁股哩!”裴裴朝她嫣然一笑地伸手捍他的臉皮,“在我家我最大,連我老爹都得讓我七分耶!”她扮個鬼臉,便一躍下牀,“白癡,不跟你玩了!”
“啊?”穆智孝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地挽袖想追裴裴去,“好啊!你竟敢耍我!”
裴裴哈哈大笑,“活該,誰教你以前都欺負我,現在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語畢,像逃難似地拔腿就跑。
天地良心,究竟是誰欺負誰還不曉得哩!穆智孝捂着心房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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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個郊外踏青?”待車子一上路,裴裴即迫不及待地追問,因爲這是她和穆智孝兩人真正第一次出遊去玩。
“待目的地一到,你就知道了。”穆智孝故作神祕地吊她胃口。
“這麼神祕啊!非得等到目的地纔可以知道?”裴裴小孩子氣地嘟着嘴。
“對!”穆智孝堅決地點着頭。
裴裴沉思了一下,便很慷慨地道:“好吧!看你一臉堅決的樣子,我就暫且捺住我的好奇心,不吵你。”
“萬分感謝。”
但過了一會,裴裴又興致勃勃地找了條黑布對他道:“既然你是要給我驚喜,我看不如我用黑布把自己眼睛蒙起來好了。”
“你不怕我把你載去賣了嗎?”穆智孝熟練地轉動方向盤,戲謔道。
“不怕,要是我真被你賣了,恐怕你還得倒貼。”裴裴對他皺皺小巧的俏鼻。
“哪有做買賣還得倒貼的?”
“因爲你在賣我之前,我會先把你倒貼到星期五餐廳去當牛郎。”裴裴道。
“想必我定是很搶手的一位。”穆智孝大言不慚地說。
“纔怪!少自戀了,你肯定是豆漿賣最多的種牛類。”
穆智孝佯裝一臉驚訝,“那我不就因此而多子多孫?”
“對!子孫滿堂大多流落街頭,可破金氏世界紀錄啦!”裴裴一副被打敗地白他一眼。
“那多恐怖,因自己的慷慨‘捐獻’而搞得數十年後不管走到哪都會有人來跟我相識,我可受不了,爲我以後着想,我想還是安分守已僅當一人的種牛,多生幾隻小哞哞來玩玩纔是明智之舉。”穆智孝不經意地隨口道,即引來裴裴這聽者想偏,她頓時面紅耳赤。
“不跟你玩了,你又欺負我。”她不依地嬌慎。
“我哪裏又欺負人來着?”穆智孝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不曉得剛纔自己又哪惹到她。
裴裴纔不想和他重複剛剛的話題,便移回原話題道:“我現在把眼睛矇住,等着你給我的驚喜。”語畢,裴裴當下用黑布矇住自己的眼睛,“我現在看不到路!”
穆智孝因她如此可愛的舉動而失笑,“OK!你就等着我給你的驚喜,讓我帶領你就此迴歸大自然。”
☆☆☆
車子順暢地滑人士林區的福山,在T市的煩雜、喧鬧不在,取而代之的幽靜、安寧得讓人忘卻幾俗迴歸自然的平靜。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正是形容福山最佳的寫照。
穆智孝動作熟練地將車子停好,牽着仍雙眼矇住的裴裴步人了福山的綠竹林,踩在幽靜的石板路上,裴裴的心清因四周的安靜兒寧靜而蠢蠢雀躍,直到穆智孝幫她把眼睛上的黑布拿開,呈現在她面前的一片綠意讓她滿足地直朝穆智孝綻出最甜美的笑。
“這裏好美哦!一種綠意盎然的美。”石板路的兩旁,迎風搖擺的綠竹林,深邃、寧靜得讓人幾乎有種時空錯置的感覺。
穆智孝牽着她走在石板路上,帶領她漸人佳境,“這裏是福山,它雖然位於市區內,但卻因以前是軍事基地而屬於禁區,一般人不得進人,直到最近纔開放,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那你怎麼會知道這地方呢?”裴裴滿是好奇地問。
“曾有一次因某件事而傷心傷神,開着車隨便亂闖亂逛不經意發現的。”穆智孝眼神深邃地看着前方道。
“因某件事而傷心傷神?”裴裴察覺到他眼中的黯然,“是關於什麼?”
“那已是很久的事了,何必提起呢!”他避而不談。
“可是……”裴裴很想知道。
“走吧!今日我們的心情都很開懷順暢,我們邊走我邊跟你介紹。”穆智孝不給她機會再追問下去,直扯開話題地拉她散步着。
“好吧!”裴裴勉爲其難地掩飾失意,反正他不說,穆家的人也會告訴她,何必急於一時呢?
“這裏六七月時正值綠竹筍盛產時期,在清晨四五點就可看見筍農荷鋤挖筍,所以喜愛嚐鮮的話,可以向筍農當場購買,滋味還不輸觀音山的綠竹筍呢!”穆智孝像識途老馬般的地解說道。
裴裴手扶着石板路兩旁的竹扶梯,回以微笑地道:“我覺得你好像是個導遊哦!有模有樣的。”
“是嗎?”穆智孝也不自覺地笑着。
他們步行約十五分鐘後,來到一交叉路口,裴裴顰着眉地看見寫着軍事基地的牌子,“好像不能通行耶,那我們是不是該掉頭回去?”她還不想回到熱鬧的都市咧!
“那牌子已沒用了,既然這裏已開放,那就代表此處已可通行。”穆智孝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裴裴卻猶豫不決地直看他,“你確定?”
“Sure!Trust me”穆智孝滿是認真地說着英文廣告詞,惹得裴裴不由得會心一笑。
“OK,Trust you!”說完這句,兩人便相視而笑。裴裴主動牽着他的大手,兩手搖晃悠哉遊哉地繼續往前走。
步行約五分鐘後便來到一高地,穆智孝又解說道:“我們由右邊的碉堡上可以瞭望整個T市市區,而左邊則是以前軍隊的駐防地,不過此時已人去樓空了。”
裴裴朝右邊的碉堡望去,迎面的風吹拂着她的臉龐,站在高高的地方,她很有成就感地伸着懶腰,爾後俯瞰着整個T市市區,“哇!這裏實在棒透了。”
“可不是嗎!”穆智孝也站在她身旁俯瞰着T市市區。
“我很喜歡這裏耶!”她大聲宣佈。
“所以我纔會帶你來這裏,因爲我知道你一定會很喜歡。”穆智孝微笑地看着她,接着他又想到地說:“這裏也有個地方可以由高處俯瞰。”
“有嗎?在哪裏?”裴裴驚喜地問。
“剛纔你不是以爲這裏不能通行嗎?”
裴裴點着頭。
他指着又道:“往那牌子的右邊走,那有通往圓山及劍潭的路,往回山走就可俯瞰士林並可遠眺淡水河!”
“這種居高臨下、一覽無遺的感覺讓人想就此飛上天翱翔。”裴裴展開着雙臂,陷人自己的幻想中。
穆智孝在旁不語地將裴裴的一舉一動盡收在眼底,金色陽光下兩人,形成美麗的交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