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還弄不清楚他話中的意思,忽然嘶地一聲,她可憐的窄裙已經成了破布被扔到牀下,跟着她脆弱的絲質內褲也遭受到同等對待。
晴兒下意識地夾緊腿,這才意識到自己或許做得太過火了。
“你要是嗎?”闕震邪氣地眯起眼,雙腿叉開坐起身,甩開上身的衣服,跟着拉下西裝褲的拉鍊,解放禁錮多時的慾望。
晴兒難以置信地瞪着他姿態傲然的男性象徵,開始有些畏懼與退卻。
她知道女孩子第—次會很痛,可是……老天,如果真讓他把那個東西放進她體內,她會死!
晴兒恐懼地撐着身子,向後退了下。
“親愛的,你開始的遊戲就得負責結束。”闕震看出她眼中的畏懼,邪邪一笑。
他拉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身下,然後分開她的雙腿,一個挺身,用力刺人她溫暖的甬道。
“啊——”晴兒痛得放聲尖叫,掄起粉拳,用力槌打着那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闕震一舉突破她那片薄膜後,便停住不動,喫力地忍受住蠢蠢欲動的慾望,和她不斷落在他胸膛上的拳頭。
該死!他應該是在作夢吧!爲什麼他在夢中也必須忍受這一切?闕震不爽地想着,但還是等着身下的女人慢慢適應他的碩大。
痛楚減輕後,晴兒重新感覺到最初那股酥麻的滋味,但感覺上又好像少了一點什麼。她試着扭動一下身子,一陣敏感的歡愉刺入她知覺中。
“喔……”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
她催情的低喊彷彿引信,瞬間點燃闕震按捺已久的慾望。
他稍稍往後退,然後用力一頂,讓亢奮的自己沒人她窄小緊窒的花徑,直攻人她潮溼柔軟的幽地底部,而後漸漸加快了速度。
“啊……”晴兒體內因他的動作產生一種快感,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令她昏眩得難以自己。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扭動着豐臀,渴望他的動作能更深入一點。
闕震又一挺身,快速地在她體內不斷抽送着。
他着迷地望着她白皙的小臉泛着情慾的紅暈,那聲聲銷魂的嘆息猶如最動人的天籟鼓舞着他。
他喉間逸出一聲低吼,架高她豐潤的雙腿,更加賣力地律動着。
“震……啊……喔……”晴兒揚高了吟哦聲。
極度的歡愉引領着她,幾乎要攀上天堂,但闕震卻忽然抽身而出。
“不要……”晴兒哀鳴,突然間變得空虛的體內難受得快要瘋狂。
她痛苦扭動着身軀,因渴望而不斷收縮的幽穴不斷湧出濃稠的蜜汁。
“震……”她乞求地低喊。
闕震將她翻過身,讓她趴臥在牀上,由背後探深佔有了她。
“啊……啊……”這失而復得的快感將她的情慾撩撥到最高點,晴兒忘我地狂喊了出來,纖細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被褥中。
闕震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強而有力的撞擊都更深地搗入她體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晴兒,還沒完呢!”闕震伏在她光滑紉致的美背上,在她耳畔低喃。
“什麼?”初識雲雨滋味的晴兒疲累地喘着氣,一雙美眸幾乎快睜不開了。
“我說還沒完……”闕震說着,猛然退出她體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啁……”已呈半昏睡狀態的晴兒,被一陣更刺激的快感貫穿全身,猛然清醒了過來。
“醒了嗎?睡美人。”情慾高漲的闕震沙啞地調笑着,腰下的速度由慢而快,一次次引領着她展開雙翼,往天堂的方向飛去。
“震……”晴兒弓起身子,滿是情慾的美眸因受不住這許多的快意而眯起。
衝刺的頻率不斷加快,闕震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已到崩潰的臨界點。
他大吼一聲,腰用力一刺,在她體內灑下溫暖的種子,就在同時,晴兒也在他懷中飛上了天堂……
微弱的光線斜照人房內。
清晨的陽光溫度並不高,但落在眼皮上調皮的光點,卻成功地擾亂了牀上男子的安眠。
該死!麥可八成忘了替他拉上窗簾!他想着,抬手遮去刺人眼中的擾人陽光。
不對,麥可早請了一個月的假,他記得昨天是溫祕書送他回來的,然後……闕震回憶着,懶洋洋地翻過身,伏臥在牀上。
然後他作了一個逼真到極點的春夢,女主角是……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闕震心頭一凜,黑眸倏地睜開。
他伸手探向身邊的位置,但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見鬼了!怎麼可能沒有人?
他翻身坐起,察看着牀上殘留的蛛絲馬跡,一抹刺眼的血紅映人他眼簾,證實昨夜那一場歡愛並非了無痕跡的春夢。
昨天他並沒有醉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程度,他甚至記得溫祕書倒了一杯水給他之後……
“該死!”他怒啐一聲。
她竟然對他下藥!
該死!他要宰了她!
滴答、滴答、滴答……
牆上的時鐘依舊盡職地走着,絲毫沒有因爲辦公室內那雙火氣直冒的不善目光而亂了腳步。
闕震瞪着緩緩指向六的分針,脣瓣不悅地一撇。
九點半了!溫晴兒,你好樣的!竟然還給我蹺班!
大手伸向桌上的電話,他不爽地用力按下祕書室的內線號碼。
“您好,這裏是祕書室。”
“我是總裁,溫祕書請假,派一個人過來支援,”闕震簡單吩咐後,怒氣未消地用力甩上話筒.
六分鐘後,上來支援的女祕書忐忑不安地站在總裁辦公室外敲門。
“進來。”
闕震冷淡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女祕書緊張地拉平身上的鵝黃色套裝,深吸一口氣後才推門走人。
“總裁,我是祕書室派來支援的祕書,我叫凌琬琬。”凌琬琬不等闕震開口,便心急的自我介紹。
好不容易盼到溫晴兒不在,她向祕書室的主任祕書自我推薦,纔有這個機會上來支援,她當然得好好把握住機會,一舉把溫晴兒擠下總裁祕書的寶座。
然而,她的自作主張顯然適得其反。
闕震抬起頭,冷冷覷她一眼。“我問你了嗎?”
凌琬琬一愣,支吾地說:“抱……抱歉,總裁,我只是……”
他不耐煩地揚手打斷她的話,“送杯咖啡進來。”
“是。”凌琬琬應聲退出。
走進茶水間,她望着架上滿滿一排各式各樣的咖啡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索性每一種都加一點。
“總裁,您的咖啡。”凌琬琬端着香氣四溢的咖啡走進闕震的辦公室,滿心期待能得到他的讚美。
闕震瞅一眼她得意的神色,輕啜一口咖啡,兩道濃眉隨即緊緊楸起。
“你煮的這是什麼鬼東西?又澀又酸又苦又膩。”他將咖啡杯重重放回桌上,棕色的液體潑灑出大半。
凌琬琬臉上的得意瞬間被慌張所取代。“總裁,我……我是看溫祕書在茶水間放了一排咖啡粉,所以……我就每一種各加一點……”
“你不會問嗎?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開口,你沒有能力判斷嗎?”闕霞冷着臉訓道,心中的不耐煩更甚了。
“總裁,我……我馬上幫您換一杯過來,請問您習慣什麼口味的咖啡?”
“不用了,收下去。去資料室調明遠集團的資料過來。”闕震一揮手,遣她出去。
沒料到,和資料室的人員打情罵俏了一下子,凌琬琬誤把明遠集團的資料記成明成集團的資料。
闕震翻了幾頁,見資料完全不對,濃眉不悅地揪起。“凌祕書,我說的是明遠集團的資料。”
“抱歉,總裁。”
隨着凌琬琬一再出錯,闕震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終於在中午時分宜告消耗殆盡,火氣也一路狂飆到頂點。
“凌祕書,你這份契約究竟是怎麼印的?”闕震怒氣,沖沖地將手中半毀的文件擲向辦公桌邊緣,白色紙張滑出桌面,散落了一地。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凌琬琬被闕震臉上駭人的怒氣嚇得頻頻打顫。
“不知道?叫你把契約影印備份,你竟然連原稿都毀了,你卻跟我說你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腦袋啊?還是你以爲金闕集團的女祕書只要每天打扮得像個花瓶,就可以混過關?”闕震吼道,從一大早便勉強按捺下的滿腔火倏地被點燃引信,猛烈大火立時狂燒不止。
從沒看過闕震發火的凌琬琬被嚇得不輕,站在原地直打顫。
“你說!爲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闕震利眸一掃。
“我……我……嗚……”凌琬琬哽咽一聲,捂住小嘴哭了出來。
她抽抽噎的哭泣聲,讓闕震鬱悶的心情更加煩躁。
他沉聲一喝:“給我滾回祕書室!下午派別的人過來!”
凌琬琬哇地一聲哭出來,雙手掩面衝出總裁辦公室。
正舉手打算敲門的闕霆連忙往門邊一閃,避過哭得看不清方向的凌琬琬,詫異地望了她背影一眼。
“大哥,你也別對人家女孩子那麼兇。女孩子是要用來疼的。”闕霆優閒地走人辦公室。
闕震冷冷覷大弟一眼。“有事?”
“找你喫午飯羅!”
“我不餓,沒事別來煩我。”闕震口氣不佳地說。
闕霆挑眉,眼裏帶着幾許興味。他長這麼大,見他大哥發火還真的沒幾次。
“噴噴噴,大哥,你今天喫了炸藥啦?”
闕震批示着桌上的公文,不理會他這種沒營養的問題。
自討了沒趣,闕霆聳聳肩,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坐下,仍是一派怡然自得。
“咦,怎麼不見溫祕書?這時候她不是都會進來問你中午喫什麼?”闕霆坐了一會兒,又開口問道。
一聽到闕霆提起晴兒,闕震猛然抬起頭,目光兇狠地瞪着大弟。“別給我提起那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哪個女人?”闕霆故作不解,不怕死地狂捋虎鬚。“你是說溫祕書啊?不是吧,溫祕書一向很盡責的!難不成她蹺班了?”
闕震依舊沉默不語,但他陰沉的臉色已經回答了闕霆的問題。
“溫祕書真的蹺班了?哇!真是天要下紅雨了!那個凡事一板一眼的溫祕書竟然會蹺班!我還以爲她會成爲金闕集團唯一一個終生無缺勤,無遲到、早退紀錄的完美員工呢!”闕霆噴噴稱奇。
“事實證明完美員工並不存在。你可以走了吧?”闕震完全不想跟他繼續討論晴兒蹺班的原因。
闕霆卻不想這麼簡簡單單就結束。他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了。
“大哥,溫祕書會不會是因爲臨時生病,所以沒辦法來上班?”闕霆採取迂迴戰術,想一步步套出事情的始末。
闕震沒想到這一層可能性,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與不安。她該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如果不是生病,我實在想不出溫祕書還有什麼蹺班的理由。總不可能是因爲她覬覦你的肉體多年,昨天趁你喝醉時對你下藥,迷姦你之後,因爲心虛所以不敢來上班!”闕霆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太荒謬,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闕震黑到冒火的臉色,可就不怎麼有趣了。
不……不會吧!真的讓他蒙對了?闕霆注意到兄長臉上扭曲的表情,幽深的利眸輻射出欲置人於死地的騰騰殺氣,難以置信地斂起笑容。老天!他猜女人的三圍尺寸也沒這麼準!
那個一向循規蹈矩的溫祕書,真的有勇氣做出這種不要命的事?她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大哥,你真的被……”闕霆努力想忍住爆笑出聲的衝動,但不斷抽搐的嘴角透露出他忍得有多麼辛苦。
天啊!他勇猛威武的大哥竟然被人給“強”了!而且下手的還是他最信賴的老處女祕書!
“不要讓我看到你扭曲的笑容。”闕震咬着牙說,臉色難看到不能再難看。要不是看在闕霆是他親弟弟的
份上,十條命都不夠他死。
不行了!忍不住了!闕霆捂住將要脫口而出的爆笑聲,衝出闕震的辦公室。
刺耳的大笑聲從門外傳人闕震耳中,讓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盛。
該死的溫晴兒,你給我等着!你以爲蹺班不來就沒事了嗎?就算你躲到撒哈拉沙漠,我也會把你給挖出來!
他會讓她知道惹毛鐵獅王子的後果!她有膽設計他,就得有勇氣承擔後果!
晴兒半跪在大紙箱旁,一手將箱口壓平,一手將寬版膠帶對準中央位置,使勁一拉,將箱口封好。
封好了第三個裝書的紙箱後,她氣喘吁吁地在紙箱旁盤腿坐下,舉手抹去額際的汗水,拿起擱在旁邊的礦
泉水灌了一大口。
雖然在家裏待了一整天,但她打包的工作卻纔剛開始不久。
清晨從闕震家裏溜回來後,她全身又酸又痛,透支的體力只能勉強讓她撐到洗完澡,然後她頭一沾枕,便一直昏睡,直到下午才醒過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先和葉景紋通電話。小紋要她先把東西搬到她那裏去,然後找個國家去旅行,等過一陣子闕震火氣消了再回國。
金闕集團肯定是回不去了,但以她的學經歷,再找份祕書的工作應該不是太困難的事,再不然她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學小紋開店做生意應該也過得下去。
只是,昨夜的效果不如預期,她還是沒辦法對闕震完全死心。
晴兒幽幽嘆了口氣。或許她這輩子就註定這麼無望地愛下去了。
電鈴聲忽地響起。
晴兒拉平身上的短褲和寬鬆的罩衫,起身應門。“誰呀?”
“溫小姐,披薩外送。”
從窺視孔中確定來人的身分後,晴兒打開門,一手接過披薩,—手將錢交給外送小弟。“謝謝,辛苦你了。”
關上門,晴兒纔將披薩擱在茶几上,電鈴聲便又響起。
晴兒以爲又是外送小弟,便直接將門打開。“還有事嗎?”
“你說呢?溫祕書。”
晴兒驚愕地瞪着闕震的臉三秒後,做出一件會讓她自己後悔、讓闕震捉狂的蠢事——
她當着闕震的面把門甩上!
“溫晴兒!”闕震怒不可遏地大吼一聲。該死!她竟然敢甩他的門!
死了!她做了什麼蠢事!晴兒蹲在門後,自欺欺人地捂住雙耳,以爲聽不見他發飄的吼聲,就可以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溫晴兒,限你三秒鐘內把門打開!不然一切後果,你自行負責!”闕震兇惡地下達最後通牒。
晴兒沒等他開始倒數,便急忙把門打開。
“抱……抱歉,總裁……我、我沒……沒注意到是……是你……”晴兒結結巴巴地編着藉口。
“沒注意到是嗎?我原來這麼容易被忽略呀!”闕震挑眉,冷聲道。
又講錯話了!晴兒心虛地咬着下脣。“不不不,是我精神不好,所以有點閃神。”
闕震沒再挑她話中的毛病,垂眼打量着晴兒脂粉未施的清麗臉蛋,和短褲罩衫的青春打扮,一整天累積下來的怒火,竟因看見她清麗的模樣,而莫名地消去了大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量她一會兒後,闕震收回目光,淡淡問道:“不請我進去?”
晴兒這才注意到他們一直站在門邊,連忙退到一旁,讓闕震進門。“總裁,請進。”
招呼闕震在客廳裏坐下後,晴兒問道:“總裁,你要喝點什麼嗎?”
“除了加料的白開水外,什麼都可以。”闕震覷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說。
他果然知道了!晴兒渾身一震,但仍是強作鎮定。“柳橙汁可以嗎?”
“可以。”
“請稍候。”晴兒擠出一抹笑。
她轉身走向廚房,拉開冰箱拿出柳橙汁,但雙手卻不由自主地發起抖,她雙手拿住柳橙汁的紙盒,努力想將柳橙汁瞄準玻璃口。
“晴兒,不要緊張,說不定他只是有點不高興而已。”她喃喃自語道,試着爲自己加強心理建設。
好不容易,在灑出了半瓶柳橙汁後,她終於倒好了一杯。
“總裁,請用。”她緊張地將柳橙汁放在闕震面前的茶几上,壓根兒沒想到她身上的罩衫領口開得極大,
這麼一傾身,大片美好春光全讓闕震一覽無遺。
闕震呼吸猛地一窒,眸色幽然轉深,但不動聲色的俊容卻彷彿對眼前春光視若無睹。
他環視客廳內散落一地的物品,和三箱已經打包好的紙箱,輕啜一口柳橙汁,優閒地開口問道:“溫祕書準備搬家嗎?怎麼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不,只是整理房子。”晴兒根本沒膽讓他知道自己打算開溜。
“是嗎?溫祕書倒好興致,蹺了一天班來整理房子。”闕震依舊輕鬆地說。
“不,其實我是因爲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才……”
闕震目光緩慢移向她下半身,暖昧地輕問:“身體不舒服?溫祕書,你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去看過醫生?”
他就像只狡猾的貓,不正面撲殺給她一個痛快,反而迂迴地逗弄着膽小的老鼠,讓她一步步困死在自己的謊言裏。
他暖昧的目光讓晴兒胃部一陣痙攣。
她侷促不安地絞着手指,完全失去平日的精明與幹練,心虛地低語道:“只是小毛病而已……”
“小毛病而已啊?”闕震挑眉邪笑,若有所思地複述道。“什麼樣的小毛病啊?某個部位又酸又痛?”
晴兒白皙的小臉倏地燒紅,慌忙岔開話題問道:“呃,總裁,今天怎麼會來我這裏?”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簡直是自己挖墳墓跳進去!
嘴角浮現一抹有趣的微弧,但笑意卻未到他眼底。
他反問:“你呢?”
“總裁,我怎麼會知道呢!”晴兒乾笑了幾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是嗎?我以爲沒有人會比你更清楚。”闕震眯起黑眸。
晴兒彷彿看見一頭獅子鎖定了獵物,而她就是那隻即將被撕裂成碎片的羚羊。
她畏懼地又退了一步,但在她來得及拔腿逃開被獵殺的命運之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她已經被捲入他懷中,牢牢被制伏在他身下了。
“想上哪兒去啊?我們得好好算一下昨天那筆帳了!是吧,小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