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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情聖難為》 / 夏泛 / 第8章 / 共11章

叮咚叮咚!

東方拓剛從東方山莊回到自己休憩的公寓,脫下西裝和領帶沒多久,門鈴就響了。他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走過去開門。

“拓!”

門一開,就見海蒂娜淚眼迷濛的臉,他還來不及開口詢問,她已經撲到他的懷裏,低低的啜泣起來。

“別哭,發生什麼事了?”他摟着她,輕聲的安慰。

不過,她的情緒正激動,只是不斷的在他懷裏搖頭,他只好先將她摟進屋中,讓她在沙發上坐下來,好好的宣泄。

等到海蒂娜終於止住淚水,他才又開口問:“怎麼回事?”

“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海蒂娜還偎在他懷裏,楚楚可憐的問。

“你這麼美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有男人不喜歡呢?”他馬上回答,安慰人的話,他這個人最厲害了,特別是對女人。

“可是,你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找我了。”她撒嬌的更往他的懷裏靠,同時開始把玩起他脖子上的玉佩項鍊。

喔,有這麼久了啊!他忽然覺得最近的時間過得比以前快。

“公司的事情最近太多了,纔會疏忽你,你別胡思亂想。”他又再甜言蜜語了。

唉,不是他想這樣做,可是,打他會說話,就學會對女人這一套,即使想改,也不是一蹴可幾的。更何況,他沒忘記之前在她眼中看到的詭譎光芒。他還猜不透那是什麼涵義,但是卻感覺打草驚蛇絕非明智的作法。

幸好,他親愛的小祕書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要不,他可真要擔心她會對他的評價更差。

“真的嗎?”她的語調甜膩,沒有懷疑的意味,只是嬌嗔罷了。

“當然是真的。”

“那義父就不會再罵我了。”她開心的抬起頭看他。

他微微蹙起眉心,“你是說錢富貴因爲我沒去找你而責備你?”

“啊,糟糕!”

她低聲驚呼,這才發現自己說溜了嘴。急急想遮掩,但他的眼神明白的指出他要知道事實,她扁扁嘴,只好說了。

“其實一開始就是義父要我來接近你的,因爲他想要爭取和東方集團的合作機會。”

“而他認爲利用你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他失笑。

“除此之外,義父還說……他還說……”她低着頭,緊張的搓着雙手,猶豫不決,像是有相當大的隱情。不過,她終於還是說了:“萬一還是不能和東方集團合作,他就要我……要我……藉機竊取你公司的機密。”

“不過,我真的沒有這麼做。”她連忙爲自己澄清,抓住他的衣襟,懇切的目光注視着他,期望得到他的信賴。

哈,這就是錢富貴的目的,的確符合他在商場上的低劣風評。不過,這次他太愚蠢了,他怎麼會傻到認爲他東方拓真的會被美色迷昏頭呢?

看來他這個“老狐狸”的封號,有一大半是浪得虛名。

“爲什麼你不照他的意思做呢?”他點點頭,算是相信她,但是還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因爲……因爲……”她顯得非常嬌羞,兩頰都已泛紅,但仍迎着他的眼,“我……喜歡你。”

他揚起一邊的眉毛,閃動光芒的眼裏猜不出情緒,但是嘴角的笑容卻慢慢浮現。

海蒂娜輕輕的眨動如簾子似的長睫毛,剛被淚水滋潤過的眼眸又晶又亮,粉嫩的雙頰在他的凝視下越來越酡紅。她難爲情的輕咬下脣,而後,突然緩緩的往他靠近,獻上自己的紅脣。

東方拓沒有拒絕。

在她的脣貼上他的時,他便接過主動權,佔據她的柔軟。

他熟練的接吻技巧讓海蒂娜無法自制的閉上眼,喉間跟着逸出沉淪的呻吟,她忘情的緊緊攀住他,任他肆無忌憚的挑逗她的丁香,放縱的與之纏綿。

東方拓狂妄的吻吮她的美麗櫻脣,引領她不得不回吻他。兩人似乎都投入這場親密的接觸中,但是,對他而言,只是“似乎”。

他從頭到尾都張着眼,觀察着她的表現,眼裏的光芒還是那般的難解。

將海蒂娜送回錢家後,東方拓再次回到公寓。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相信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他鬆了一口氣。

他解開襯衫,脫下長褲將它丟到一旁後,走進浴室,打算好好的洗去一天下來的疲勞。

坐進熱氣氤氳的浴缸中,他放鬆的將頭靠在浴缸沿上,舒服的浸泡在熱水中,一身的疲累感一點一滴的化去。

他閉着眼,回想着適才海蒂娜所說的一切。

從三個星期前的宴會上,錢富貴特意介紹海蒂娜給他,海蒂娜顯得有點勉強;到接下來,錢富貴極力拉攏他和她,而她屢次的欲言又止,看來這一切應該正如海蒂娜所言,都是錢富貴在背後搞鬼指使。

剛剛他的確就這樣相信了,但是,現在仔細思索,以錢富貴在商場上打滾這麼多年的經驗,照理說應當很清楚他們東方家族的人,不管是否愛玩,都絕對會做到公私分明,從來沒有苟且徇私的事情發生。

那麼,他怎麼還會想使用美人計呢?

難道他的目的不在獲得合作機會,而是像海蒂娜後來說的,是想要竊取公司的機密?

這並不無可能。

東方集團每年接觸合作的大案子多得令其他公司眼紅,也曾多次有人想要收買公司職員,以獲得情報。只是,因爲被收買的職員職位皆不高,無法真正參與公司的重大決策,加上很快都被查出,所以沒有造成什麼損失。

真要是這樣,那錢富貴就比其他人聰明多了,居然懂得從他身上下手。

他大概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被賣了吧!

想到自己的魅力又征服一位舉世的美女,東方拓笑着起身。泡得夠久了,他開始倒出沐浴乳,清洗身體。

他的手在身體上摩擦,製造出許多的泡泡,突然,他停住動作。

他的眉毛又習慣性的揚起來。

左手不動,他以右手打開蓮蓬頭,嘩啦啦的熱水一下子沖掉滿身的泡泡。

他走到鏡子前,對着鏡子將左手反過來,手心握着的是他的玉佩項鍊。

眯起眼,他仔細的注視着。

那是他一直掛在頸上的家傳玉佩,大小約莫一個指節,鑲在銀白的鏈座上。玉佩表面雕鑿成龍紋,色澤圓潤,一看就是上等的良玉。

今天的玉佩和以往一樣,在燈光下閃着圓潤的光芒。但是他卻注意到一絲幾乎沒有人會注意到的不同處。

玉佩的鑲座上有個極爲細小的銀片,色澤近似於鑲座的銀色,任何人來看,大概都不會發現異樣。當然,他例外。

是竊聽器!他看了許久後,在心裏確定了這個銀片的功用。

什麼時候被裝上的呢?又是被誰裝上的?

他的眉頭一鎖,很快的想起晚上海蒂娜依偎在他身上,還有她熱情的舉動,一瞬間,他若有所悟的笑了。

的確高招!

軟玉溫香在懷的纏綿時刻,的確會讓任何一個男人忘掉該有的警戒,自然也就是最佳的下手時刻。再加上這個竊聽器精巧得過火,一般人怕是永遠也不會發現吧!

不過,很可惜,他不算是一般人。

找東西可是他最引以爲傲的本事啊!他笑得莫測高深,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看樣子,海蒂娜剛剛的一切只是無懈可擊的完美表演,她對他還有更深的企圖。

他沉思了幾秒,再看一眼玉佩上的銀片,並沒有拿下它的意思,只是輕鬆的放手,讓玉佩又貼回原來的頸間。

接着,他走回浴池邊繼續淋浴,同時竟心血來潮的哼起曲子。

東方拓半躺在沙發上,話筒貼着耳朵,態度十分輕鬆,至於臉上的表情,則是顯現出相當滿足與甜蜜。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他的小祕書駱君君依照往例,打電話來向他報告公司的事情。

這個不成文的規定是以往劉祕書還在時,爲了避免他因經常性的翹班,而延誤公司一些政策的決定,由劉祕書主動建議所產生的。

在她將職務交給駱君君時,還特別交代要持續做到。

劉祕書大概認定他是個玩樂第一的公子哥兒,如果讓她知道他現在幾乎每天都在公司出現,想必會摔破她那副戴了好幾年的老花眼鏡吧!

其實,換作以前,要是有人告訴他,他會樂於到公司,他一定也會嗤之以鼻。不過,他現在倒是真的每天都期盼到公司,爲的就是見見他那位怪異但有趣極了的小祕書。

“這些公事明天再說吧!你想不想……”

他興匆匆的想要邀她一起喫消夜,但是才說到一半,電話中已經傳來嘟嘟嘟的斷訊聲。

他啞口的盯着話筒,好幾秒後,才無奈的笑着搖頭。

他可愛的祕書真是不願浪費一分一秒在他身上啊!他只不過說“公事明天再說”,她就以爲談話結束,說句晚安後,也不等他有沒有回應,啪的一聲便將電話掛了。

他是不想談公事,但是可以聊聊私事嘛!

他將電話放回原位,對匆匆結束的對話感到意猶未盡,他突然有個衝動。

既然她不想透過電話聊,乾脆他就主動登門拜訪好了。

雖然她沒有說過家住哪裏,但是,公司有人事資料,他可以到公司查。

只是,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跑去,不免顯得唐突。他是不是該找個藉口呢?

啊,對了!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老早就應該還給她、卻因疏忽而一直遺忘在辦公室抽屜裏的東西。

真是太巧了!

二話不說,他立即起身,抓了鑰匙就直奔公司。

駱君君穿着兩截式藍色碎花棉布睡衣,盤腿坐在客廳裏。兩手拿着大毛巾,正擦拭着剛洗過的長髮,眼睛則專心的閱讀着放在腳上的書,不時還伸手拿起桌上散落的一堆紙張覈對。

打完每天例行性的電話後,她便進浴室沐浴。

洗掉臉上身上的灰塵,換上清爽柔軟的睡衣,她將白天戴在身上的所有東西,包括眼鏡、手錶、還有用來綁頭髮的髮圈……等等,全都摘了下來,讓自己心靈和身體的負擔都減到最小。

這是她每天最輕鬆的時光。

她總是利用洗完澡後等頭髮乾的這一兩個小時,用最自在的穿着,配合最自在的心情,來吸收她最感興趣的知識。

正當她沉迷於學海之中時,平常都會沉默的門鈴意外的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有些訝異的轉頭看向大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這時候會有誰來呢?她腦筋稍一思索,判斷來者應該是汶凌,畢竟以她簡單的人際關係,只有汶凌會偶爾上門。

她開心的一躍而起便往門口走,並沒有任何整理儀容的動作,反正汶凌早就看過她的真面目。

她的笑容在門一開時即刻轉爲不可置信的震驚。

“咦?請問……”

“總經理?”

“你是……君君?”

東方拓提着袋子,準備門一打開就以它當拜訪的理由。沒想到,出現的臉卻不是他心裏的那張臉,他還以爲自己走錯。正打算開口問,她卻先叫了他,這一來可解決了他的疑問。

趁着她還在震驚中的空檔,他很快的將她真實的臉龐瞧個仔細。

現在的她看起來和白天的駱君君完全不同。他露出饒富趣味、又飽含欣賞的笑容。

原來被眼鏡遮住的臉龐,竟是這般的清麗可人,他不禁有點看癡了。

她的眼眸清靈波動,搭配俏麗的鼻樑及灩瀲的粉脣,五官是如此的美麗;而這張小巧的臉蛋在烏黑長髮的圈護下,更顯得精緻無比。

原來真實的她竟是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絕色美女!他突然有點明白她要僞裝自己的理由了。以她這般的面容,只怕不管到什麼地方,都會引來莫大的騷動。偏偏她又是個不愛與人接觸的女孩,自然得想辦法將自己弄得毫不起眼。

不過,他可真幸運,這表示以後她的美麗將會專屬於他獨享。

他凝視她細緻的美麗,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她粉嫩的臉頰。

他一碰她,立刻震醒她的呆愣,她反射性的合上門,企圖遮掩已經被看到的真相。

他的速度比她更快,在她還未來得及關門前,他已然洞悉她的想法。一個側身往前一跨,他在她將門合上前,已經進到屋內。

“你的待客之道不太和善喔!”他故意搖頭取笑。

“你怎麼……”

她瞪着他,打算指責他擅闖民宅的惡行,但他臉上的笑容顯示他一點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她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乾脆的切入主題,想要早點將他打發走。

“這麼晚了,總經理到這裏來有事嗎?”她不看他,走到原先坐的位子,彎身打算拿起桌上的眼鏡。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需要眼鏡來擋住他令她渾身灼燙的目光。

“不要戴。”

他卻早她一步拿走她想要的眼鏡,快速的將它放進胸前的口袋裏,制止了她逃避的舉動。

“還給我。”

她氣惱的抬頭看他,兩人的眼神一交會,就再無法轉移了。

他的注視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莫名的狂奔,然而,她只當自己是因爲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露出真實的臉孔,纔會有這樣的反應。於是,她強迫自己不能認輸的躲開這場“眼神的比試”,勇敢的迎視他熾烈的火熱目光。

“渾然天成的美麗,你怎麼捨得將它隱藏起來呢?”他的聲音低柔得像要催眠她似的,大手則不安分的撩起她耳際的幾縷髮絲,挑逗似的把玩起她細軟的烏絲。

他原本就爲她不同於一般女人的有趣性格而着迷,如今看到她刻意掩藏的迷人容貌,更讓他心動不已。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佔有慾突如排山倒海而來,他莫名的想要在每晚擁着她入睡,在每天醒來時親吻她。

這突來的衝動讓他有點詫異的張大眼,繼而了悟的笑開來。

這輩子他是要定她了!

他溫柔的笑容讓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她難爲情的將頭髮從他手中抽回,假裝生氣的掩飾自己的失態,她故意忽略他的問題,“我的眼鏡請還給我。”

他將她的害羞看在眼裏,不禁想要好好的逗逗她。

於是他故作優閒的坐下,大剌剌的蹺起二郎腿,滿不在乎的輕拍胸前的口袋,“不就在這裏嗎?你可以自己來拿。”

他輕佻的動作換來她惱怒的白眼,不過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算了,別理這個瘋子!

駱君君瞪視他幾秒,決定不再傷害自己的眼睛,如果他愛看,就讓他看個過癮好了。

她不再理會的坐回原先的座位,拿起剛剛未研究完的資料。

她氣呼呼的表情讓他忍不住想發笑,他甚至想象着當她的柔荑撫上他的胸口時,他要如何的愛憐着她。

只可惜,這一切都只是想像。

沒想到之前被他親吻都能毫不在乎的她,竟然連摸他都害羞。看來這一副眼鏡不單單只是她的保護色,還同時掩蓋住她許多的女性特質。

這豈不浪費?他露出相當惋惜的表情,就讓他好好來發掘吧!

他悠哉的將提進門的袋子送到她面前,“給你的。”

她狐疑的斜視他,“什麼東西?炸藥啊?”

她不甚在意的隨手打開,看到一個很眼熟的東西。

“這個是……”她如同發現新大陸般,“這是我的裙子嘛!怎麼會在你那邊……不對,我的裙子沒這麼新。”

“是我賠你的。”

“賠我?”她納悶的問:“爲什麼?”她不記得自己的裙子和他有什麼牽連。

東方拓無奈的嘆口氣。

唉,這麼久了,她還是沒認出他。他索性直接告訴她他們之間深厚的“淵源”。

“在你第一天上班結束,等公車準備回家時,我開車駛過水窪時,不小心濺了你一身溼,當時我答應賠償給你的。”

“第一天……喔,對了,原來那個怪人就是你啊!”她恍然大悟。

“我是怪人?”他有點啼笑皆非,被她這樣一個真正奇怪的“怪人”說成怪人,他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榮幸。

“難道不是?”她不敢苟同的瞪他一眼,“當時我怎麼說你都不走,最後還是公車來,我先上了車後,你纔回去的吧!如果不是這樣,天曉得你要擋在我面前多久。”

“大多數的女人會巴不得我擋在她們面前。”他笑得非常自負。

“是啊,有陽光的時候。”可以當陽傘用嘛!他這種魁梧的身材,最適合擋住陽光、遮住紫外線了。

“不過,你倒挺厲害的,只看了一次,居然就找到一模一樣的裙子。”她有點訝異。

“那可不,找東西可是我的看家本領!”他驕傲的抬起頭,大方的接受她的讚美。

看到他信心滿滿的表情,她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靈感:咦,難道他真的很有本事?那他也可以幫她找到龍痕島!

她欣喜的想開口向他詢問,但是念頭一轉:他這個人經常沒正經的,八成是吹牛的,還是別問了,省得到時候他說一堆亂七八糟又不相干的東西,反而浪費她的時間。

“反正,謝了!”她將袋子收起來,注意力又回到書上。

她打算結束攀談,不過他可不認爲這樣就夠了。

他移動身體坐到她旁邊,在她還反應不過來時,一手繞過她的肩膀,另一手則來到她的書前,像是要幫她翻閱書本,其實卻牢牢的圈住她,讓她沒有動彈的空間。

“什麼東西讓你看得這麼入迷,居然無視於我這個大帥哥呢?”他故意捱得很近,好奇的看向她專注的地方。

他的身體緊靠着她,呼吸吐納全吹上她的臉頰,惹來她一陣輕顫。她只覺渾身莫名的燥熱起來,不自在的想要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正陷在他一雙鐵臂所圈成的勢力範圍中,不得動彈。

“麻煩你過去一點。”她不得不開口要求。

不曉得是真的沒聽到還是故意置若罔聞,他沒有任何鬆手的動作。

“喂!”她的口氣有點壞了。

“龍痕島!”

“你走……”她忽然意識到他說的話,到嘴邊的斥責不由自主的變了:“你說這裏是……”

他被她訝異的表情逗笑了。

“龍痕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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