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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桃色獵豔》 / 夏飛 / 第3章 / 共10章

“祭司”——潛藏在心底深處的慈悲心就要破繭,不要讓惡魔矇蔽自己最初心靈的呼喚,掙脫枷鎖,回應你最純真的心吧!

一路上,白雲翔不發一語,嵐子也沒理會他的高傲,一邊玩弄着塔羅牌,一邊埋頭想着自己終於能爲凡妮盡一點綿薄之力。

突然間,震耳欲聾的煞車聲劃破兩人間的寂靜。嵐子還來不及弄明白怎麼回事,便因突如其來緊急煞車的慣性作用,整個人衝向擋風玻璃,所幸安全帶適時的發揮作用,將她拉回並固定在座位上,但是手上的塔羅牌卻散落一地,只剩一張“祭司”在手上。

她不明白這張牌出現的含意。

嵐子驚魂未定,只聽到“砰”的一聲,是白雲翔迅速下車關門的聲音。她將頭貼在車窗的玻璃上向外張望,想明白他到底爲什麼緊急煞車。

外頭路過的車輛很少,在路旁長滿短草的斜坡上,她看見許多結羣的狗兒,以兇惡的神情看向停在馬路中央的他們。嵐子偏過頭想看得更清楚些,就在此時白雲翔巨大的身影擋住她的視線。

他敲着她的玻璃窗,嘴巴一開一闔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麼。

她搖下車窗,“你說什麼?”

“趕快下車,想想辦法!”他的濃眉糾結着。

“怎麼?”嵐子以爲他撞了人,連忙下車,然她看見地上躺着一隻傷重的哈士奇犬,腹下流了一攤血水。“狗?你撞到狗了?”

“應該是前一輛車撞到的,它就快死了,再不快點,它肚裏的小狗恐怕也要窒息了。”他原本深邃的眼眸彷彿抹上一層淡藍的憂鬱。

“什麼?它肚裏有小狗?!”她連忙撫摸母狗的腹部,果真有一塊硬物在母狗的體內,而且細微緩慢的蠕動着。

“我們趕快將它送醫吧!”嵐子不得不佩服他的細心,因爲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爲這是一隻稍微“肥胖”的狗,根本不會去注意它已是即將臨盆的狗媽媽了。

“不行!它撐不了這麼久,再移動它的話,恐怕只會縮短它的壽命。沒辦法了,你幫它接生吧!”他的大男人姿態再度顯現。

“我幫它……幫它接生?!”她先是迷糊,然後睜大了眼睛。“我又不是獸醫師,請別開玩笑了!”嵐子依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原本還以爲在他桀驚不馴的外表裏,有着一顆細膩、體貼卻不欲人知的心,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我也不是獸醫師!你不幫它,難不成要我幫它接生?”白雲翔沉下臉來。

“可是我不會呀!”她試着冷靜地說。

“別擔心,你們同樣是‘母’的,再怎樣不懂!也會有某種的‘天性’相通……”

白雲翔的話在嵐子耳中聽來簡直可以用狂妄自大來形容,他講得好像頭頭是道,但是仔細聽來簡直狗屁不通!她懶得與他強辯,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救活狗媽媽肚子裏的狗寶寶。

她蹲在即將要斷氣的母狗身旁,努力回想上個星期在某個電視頻道上,好像有看到動物被撞死的類似情況,如何搶救動物肚中的寶寶……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將電視上搶救的過程全部想過一遍後,她開始實地操練,一邊撫摸母狗的肚子,使其疼痛降到最低,一邊幫它按摩,希望它能盡最後的力氣,以自然分娩的方式生下狗寶寶,只要狗寶寶的頭露出母體外,哪怕是一丁點,生下的機率就大了。

“快去找一條幹淨的布來,小狗出來時需要用到……啊!”嵐子驚呼。母狗垂死邊緣奮力的踢着後腳,想要保護肚中的小狗不讓任何人侵犯它的地盤,卻正好踢中幫忙“接生”的嵐子。

白雲翔見狀,原本已經到車邊的腳步立即踅了回來,立即將母狗的後腿壓制住。

“沒事吧?”心裏的擔心全顯現在臉上,連他自己都感覺意外。

這種反應就好像是自律神經的反射動作一樣無法控制,至於爲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他自己也無法解釋。

他極欲掩飾自己的過份關心,旋即又說:“笨手笨腳!不想做就算了,何必逞強!”他的口氣不摻入一絲情感,彷彿置身沙漠的寒夜,讓人感覺無情與寒冷。

前一秒鐘還像個正常人說的話,怎麼後一秒鐘卻又冰冷得如同冷血動物一般;嵐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看着他;他的頭髮翩然落下,遮住他的眉宇,將她的眼神隔絕在外,適時的將他隱遁在自我的世界中,不讓人看透他的心……

嵐子想起剛剛在車上那張落在她手中的塔羅牌,也許白雲翔的內心是純真善良的,只不過環境逼迫他不得不有所轉變,而事實上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與衝擊。

身爲一個塔羅牌占卜師,她也只能猜測,因爲看不見白雲翔的眼,她無法瞭解真正的他到底是善還是惡,也不明白他爲何轉變態度,但是她提醒道:“不肯伸出援手救狗寶寶的是你,不是我!”

隨後她埋首於搶救小狗的工作之中,不再理會白雲翔的冷言冷語。

嵐子經過三十多分鐘的奮鬥與努力,突然驚喜叫道:“啊!出來了、出來了!”她終於將瀕臨死亡邊緣的小生命,從閻羅王手中給奪了回來。

“毛巾,快!”從他手中搶過乾淨的毛巾,她連忙將“血淋淋”的小狗兒擦拭乾淨,再將小狗安置在已經死去的母狗腹部之下。

白雲翔狐疑,“你做什麼?”

“希望狗媽媽有奶水可以供小狗喝,否則小狗還是隻有死路一條!”她一邊忙着幫小狗找奶頭,一邊用衣袖拭去因流汗而溼答答的前額。

她好累!集中全部精神、全身戒備的忙了這麼大半個鐘頭,她着實累了,要不是還不能確保小狗是否性命無慮,她真想倒頭大睡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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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雲翔被她認真的模樣感動,而投給她一個認同的微笑。

“這樣就行了,我們走吧,”她長吁了一口氣。

“走?!”他訝異的看着她,“難道你要將剛出生的小狗放在這裏不管?”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普通女人應該是會依依不捨,然後將小狗抱回家小心飼養……怎知他眼前的女人非但沒有一丁點不捨,就連一眼也不願多看,已先行上車等候着他了。

“爲什麼?”他沒等到她的回答,不死心追問。

嵐子微抿着嘴道:“每個生命一出生,就必須靠自己去創造命運。如果它的運氣好,自然有人會收留它,但是絕不是我!”

“那你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去將它救活?”他不懂。

“是你叫我救它的,你忘了?”她反問。

嵐子見白雲翔啞口無言,續道:“人往往害怕未來,而去算命或占卜,但是知道未來又能如何?難道就可以不必努力了嗎?”

她放柔目光與他相對。“占卜的未來,只是依照你現在的情況去推測出來的,所以依努力方向或程度不同,未來還是會被改變的。”

“你的意思是……小狗有它自己的命運?!而它現在的命運就是必須當個流浪狗,然後它的未來是否能安全的存活下來,全靠它自己的努力與否?”荒謬至極的謬論!他嗤之以鼻。

“它是否能生存下來並不是我的責任,我連自己都無法顧全,所以我不能因一時好心收留它,然後再將它丟棄。我做不到!”她斬釘截鐵地闡述自己的想法。

“哦!我明白了。”白雲翔嘴角輕揚,“我忘了你是個沒有自由也沒有主權的人,連想作主養一條狗的權力都已經喪失……”他故意調侃她。

“隨你怎麼說!”嵐子沉下臉,“但是我不像你,明明自己捨不得小狗,想收留它,卻硬是要求別人來做。一旦別人不照做,就出言不遜來羞辱對方。”她看見白雲翔心底那份對小狗的憐愛,只是扯不下大男人無聊的尊嚴。

“誰說我捨不得……”他心驚,繼而怒火中燒的抓起她的手,想以此威脅她改口。

白雲翔心驚,是因爲他從不承認自己內心裏的那份悸動被她看穿;而憤怒,是因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甚至頂撞他!

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容許這種情況發生,但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而她還是一個自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嵐子平靜的看着發怒的他,靜得有如一面不起波紋的湖水,讓他能夠藉着她的平靜看清自己,丟掉不值錢的尊嚴。

“哼!罷了、罷了!”良久,他甩掉抓住她的手。

爲了證明他不是嵐子所說的那種富有同情心的人,他不再看小狗一眼便坐進車內,迅速的將車駛離現場,駛入道路的另一端。

原本就沒什麼車輛的道路,在白雲翔駕車離開後,躺在道路旁死去的母狗與剛出生的小狗顯得愈加淒涼。而躲在一旁的野狗賊頭賊腦的紛紛探出頭,飢餓的雙眼在漸暗的天色之中顯得更加銳利,隨着東嗅西嗅的敏銳鼻子緩緩踏出步伐,一步步逼近母狗的死亡現場……

正當野狗羣包圍着母狗與小狗時,突然間,道路的最前端赫然響起猛烈的汽車引擎聲,從遠方劃破寧靜,直奔而來。

野狗羣見狀,紛紛走避於草叢內,露出機靈的眼珠察看情況。

直奔而來的汽車在剛出生的小狗旁停了下來。

“砰!”的一聲,白雲翔從車上下來,毫不猶豫的抱起地上的小狗上車,然後再以飛快的速度將車駛入昏暗的夜色之中。

恢復寧靜的道路上,有十多雙飢餓的眼睛骨碌碌的不停打轉,只能望着揚長而去的汽車揚起的塵土發呆。

“到了,下車、下車!”白雲翔濃眉糾結,臉色陰沉的將車停在一幢兩層樓的別墅前。

爲什麼他不論作什麼決定,都好像中了嵐子的圈套?原本狠下心拋下小狗,結果駛車離開不到幾分鐘,才察覺自己上了她的當,因爲她就是要他不要收留小狗,他居然笨到順着她的意思!

爲了不讓她得逞,他這才決定收留小狗,可是這回來的一路上,他想了又想,才發覺他跌入了更大的圈套。

他媽的!不論怎麼做,他都好像有一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他憤怒的甩上車門,自顧自的走入別墅,進入他超大主臥室之中。

他要讓嵐子在打官司的這段期間內,也嚐嚐這種受騙上當的滋味!白雲翔對天立誓。

“你忘了你的小狗!”嵐子抱着白雲翔回心轉意收留的小狗,隨着他進入房間內,將幼小的哈士奇犬放在他膝上。

白雲翔看見小狗在他膝上動呀、蹭的,冷眉緊緊縮在一起,嫌惡的看着小狗,腦筋飛快的轉動,突然愉悅的笑了。

“我改變主意了!打官司的這段期間,你除了供我使喚外,還必須住在這裏幫我照顧小狗!”

白雲翔挑眉,霸道的揚起嘴角續道:“如果你不同意,這場官司只得另請高明瞭!”他的口氣中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嵐子一愣,繼而笑看他,“只要你不再變更我們之間的契約,我同意。”想讓她放棄,沒這麼容易的。

“現在可以討論官司的案情了嗎?”不管白雲翔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她都無條件接受,只要能幫凡妮打贏官司,讓凡妮有勇氣繼續活下去,她什麼都願意做,只要是爲了凡妮!

但是,她對他的要求回答得那樣事不關已,聽在他耳裏,好像他只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再次莫名其妙燃起怒火;從來沒有人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輕易將他激怒,只有她!

“交易一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今你連訂金都沒付,就急着要我交貨?”白雲翔故意挑釁,就不信他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過來!”他黝黑的瞳中露出危險的訊息。

嵐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黑豹,優雅而敏銳,而她則是他今晚的獵物。

雖說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面對時,就算再怎麼有心理準備,還是會懼怕。

遲疑了一會兒,她稍稍垂下眼瞼穩定心神。

“你再不過來,我可要過去嘍!”白雲翔眼中閃着促狹,精爍逼人。

嵐子屏住氣,一步步朝他靠近……

看見她終於乖乖地聽任他的擺佈,白雲翔笑了。

他輕挑的抬起嵐子的下巴,看着她清秀的眉和紅潤的朱脣,“你好像迷幻藥一樣,讓我愈來愈着迷……”他的氣息在她脣邊流連。

“迷幻藥?”

她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脣已經覆上了她的,極輕柔的像雪花、像棉絮,不可思議地集合冰冷和溫暖,慢慢融進她的每一個細胞。

她覺得身體輕飄飄地飛了起來,從脣上傳來的觸感就像通電似的,讓她全身輕顫,麻酥酥、暖洋洋,而他的氣息有如冬日的陽光,聞起來乾淨清爽,舒服極了。

淺淺的親吻結束,白雲翔伸手輕攏她的秀髮,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原來你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一樣喜歡這調調。”他戲謔道。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擋他的吻。

“你!”嵐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服氣?”他在她耳旁輕笑,將她氣僵的神情盡收眼底。

“就算是交易,我仍保有我的自尊!”雖然她爲自己的反應感到氣憤,但是她就是無法承受他那副將她玩弄於股掌間的得意模樣。

“哦?我倒要看看你的自尊值多少!”他相信她終會和其他女人一樣,整天待在家裏因爲他的偶爾出現而高興。

他稍微鬆開她,眼中露着詭譎的光芒,再次攫住她柔軟的脣瓣……

“啊!”白雲翔抿着被嵐子反口咬傷嘴脣的血絲,“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對我,哈哈哈!”他嘲諷冷酷的笑着。

“我……我說過,我有權利保有我的自尊……啊!”她突然大叫一聲,因爲白雲翔將她丟上了牀。

“自尊?投懷送抱的女人跟我談自尊?”他的神情冷峻,一雙利眼狂燒着怒焰。她真的把他惹毛了!

“請你記住,我是和你談交易,不是你的俘虜!”她不服輸的回了一記。

“好!你就繼續保有你那可憐的自尊吧!”他說着將她推向大牀,站直了身子,伸手解開襯衫釦子。

嵐子被他臉上狠冷的表情嚇住,“你……你想幹什麼?”

白雲翔力道十足的將她壓倒在身下,以動作回答了她的疑問。

他兩手支在她耳旁,低頭嘲弄地笑着,“別忘了,你現在是爲了付交易契約中的訂金……”

“不!我想將交易延後。”她害怕地吶喊。他現在就像只發狂的野獸,而是她將他瘋狂的一面給挑起,如今她卻後悔着。

“延後?我想你是沒資格決定交易時間的……”一頭狂亂的怒發披垂而下,幾綹髮絲隨着他逐漸貼近的臉拂過她的臉頰。

“不!”她感覺恐懼,直覺伸手頂住他的胸膛,但那平滑光潔的觸感又讓她驚得縮回手。

“喜歡我的身體嗎?”他看出她的窘迫與不安,得意的笑了。

她的臉驀地酡紅。

“你該覺得榮幸,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在這裏和我歡度,你是第一個!”也許是她將他激怒的緣故,他的身體內流竄着一股從沒有過的奇異情愫,讓他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望。

“求求你別……”嵐子強忍着恐懼。

“又不是沒經驗,幹麼那麼害怕呢!放心,我會非常溫柔的。”他到現在還是一直不相信她的投懷送抱,只是單純爲了一件官司。

白雲翔將手覆在她的領口上,輕輕搓摩着。

“不,別碰我!”在這當口,她只想到脫離他的凌辱,完全忘了她之所以在這兒,全都是爲了朵凡妮。

她側身想滾出他的包夾,卻被他一手鉗制住,他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進她的胸口。

“不要!”她的聲音嘶啞,驚惶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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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子沒來得及求饒,只迅速地將微露的部分用手試圖遮蔽,止不住身體的顫抖。

但是他卻不因此而放過她,他加重手勁,毫不遲疑的朝她粉頸吻了下去,手也繼續探向她白皙粉嫩的胸前。

她在情急之下,扭頭一口咬住他的手臂,以此抵抗他的侵犯。

“想不到在柔弱迷人的面具下,藏着如此兇悍的性子!”白雲翔望着手臂上被咬出的血印,眼神更加凜冽了,“等我馴服了你,你的野性就會消失了!”

嵐子無疑的向他男性的尊嚴潑了一桶又一桶的冷水,但是如果她以爲她這麼做就能得逞,那麼她不是不懂男人,就是太小覷男人了。

白雲翔如惡魔附身般,瘋狂的將她的衣服一寸寸拉開,轉眼間白玉般粉嫩的嬌軀已經展現在他眼前。

看着她衣衫半褪,眼帶淚光的模樣還真令他感到莫名的心動。他分不清澎湃而來的慾望到底是爲了懲罰她的反抗還是另有原因,但他嚐到前所未有的渾身火熱滋味。

嵐子知道再怎麼抵抗,也只會換來他更強烈的征服慾望。她噙着淚,索性閉起眼睛不看他,只希望他趕緊將“事情”辦完,讓她脫離惡夢。

白雲翔將她的動作收進眼底,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他就不信她會沒感覺。

之後,他再也把持不住,猛吻着她甘甜可口的櫻脣,手順勢覆上她粉嫩的胸脯。

當自己死了!嵐子這麼告訴自己,只要表現得毫無生命,不反抗,他就會盡快結束這場遊戲。

可是,當他熱呼呼的氣息隨着他的吻從她的頸窩移向心口,當他的嘴含住她雙峯上如玫瑰的蓓蕾時,她被突如其來的戰慄和麻酥驚得張開了眼,身子有如吸鐵碰到鐵一樣,就那麼“自然”地弓了起來。

這是……這是什麼感覺?她覺得好慌。

白雲翔見她反應敏感,不禁揚起嘴角笑道:“有回應了?那會更有意思。”

他的話讓她猶如跌人冰窖。是的,她的身體自然地在回應他的碰觸與愛撫,什麼自尊、尊嚴完全被遺忘,並且不知羞恥地沉溺在慾望的深淵之中……

她的淚水更氾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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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美!白雲翔忍不住讚歎。玲瓏細緻的身子加上白皙細緻的肌膚,讓他給了她滿分。以他擁有的全部女人來說,別說沒一個比得上她,哪怕是全部的女人加起來也都不及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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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答應永遠留下來陪他,他可以爲她放棄其他的女人,直到他厭倦她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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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的抗議卻成了輕柔呢喃的聲音,在他的強制下,她終於放棄掙扎。

他男性陽剛的體魄比她想象的還優美,身上肌紋和線條極富韻律地環抱着她,從未有過的溫熱從她的皮膚傳遞過來,融化她渾身的冰冷,慢慢地讓她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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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嵐子迷失了,他的手勾起她心中的狂焰,來自下腹的翻騰和緊縮讓她忍不住嘶聲輕喊,電流一波波在她四肢百骸衝撞着,一時找不到地方宣泄失了平衡的激盪。

兩人在愛撫與不知名的情懷簇擁下,一同沉浸在歡愉的享受之中……

但是,當白雲翔進入她的身體時,她因那急遽的疼痛而睜大眼睛,之前神魂銷然的感覺也瞬間消失,她恐懼的瞪着白雲翔,咬緊脣想推開他。

“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他以爲是他的粗魯弄疼了她,溫柔地安慰她,俯下身親吻着她的眼、她的脣,企圖軟化她僵直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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