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湊到夜影的身邊,「怎麼了?她的腳可以喫嗎?」老頭看着她的腳嚥了咽口水。
「我的腳不能喫啦!」海潮急得大喊。
會是她嗎?夜影放開海潮的腳,轉而抬起她的下巴細看。
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愛的鼻子、嫩紅的櫻桃小嘴,兩個又大又深的酒窩,再加上腳踝上那條「金龍含珠」金掛煉,應該不會錯的,就是她了!沒想到繞了一圈她又回到自己身邊了。
「你叫什麼名字?」夜影很興奮,當初就是因爲沒來得及問到她的名字,纔會令他無從找起。
「幹嘛?」海潮一臉防備地瞧着他。
「說!」夜影高大的身子向她湊近了些。
海潮看着他凌厲的目光吞了吞口水,她認爲自己還是識時務點好。
「海潮。」
「海潮……好名字!」夜影點點頭又問:「你是不是住在京城裏?」
「不是,我住雲州。」
「不是呀。」夜影摸着下巴沉思。
海潮看他正自顧自的想着事情,於是她踮起腳尖想乘機溜走。
夜影很快地自她身後拉住她的衣領,「你要去哪裏?」
「沒有呀。」海潮傻笑。
「你小時候是不是有住過京城或是到過京城?」
「我那時候才幾歲我哪知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海潮不解,他怎麼老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他不是要殺她嗎?
「因爲我懷疑你可能是十五年前我遇見的那個小娃娃。」
「呀!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那你腳上的金龍含珠是打哪兒來的?」夜影指着她腳踝上的金掛煉。
海潮跟着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你是說這條金掛煉呀!從我有記憶以來這條鏈子就在我身上了,難不成這是你的?」
「沒錯,所以我懷疑你就是那個娃兒。」夜影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是想要回這條金掛煉囉?」海潮有點捨不得,因爲這條鏈子可是從她小時候就跟着她了。
「不,既然送給你了,就是你的,因爲這是我送給我未來媳婦的。」夜影愉悅地說着。
「什麼未來的媳婦?那我……」海潮指着自己又指指腳上的金掛煉。
「對。」夜影點頭微笑。
「哎呀!快點把這什麼金龍的東西拿回去。」海潮是很想將腳上的金掛煉拿下來還他,可是她卻手忙腳亂的拿不下來。
夜影看着她的反應心裏很不高興,做他的妻子有這麼恐怖嗎?瞧,她居然急着要取下那條金龍含珠。
「喂!當我的妻子不好嗎?我雖然稱不上是本國第一美男子,但起碼我還有自信長得不錯,你幹嘛急着和我撇清關係?」
「我當然得跟你撇清關係呀!雖然你長得不錯,可是你是被官府通緝的怪盜夜影耶!我又不是笨蛋,嫁給你我不就要常常跟着你浪跡天涯嗎?」
「那,如果我不是怪盜夜影,你會答應嫁給我嗎?」夜影眼中閃動着點點金光。
太好了!她如果知道了他的真實身分,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應該會吧。」海潮不怎麼認真的回答,反正他就是盜怪夜影又不可能變成別人。
「太好了,這條金掛煉你不用還我了,反正你遲早還是會嫁給我。」夜影自信滿滿地說。
「誰說我一定會嫁給你?快幫我拿下來呀。」海潮不停地扯着腳踝上那條金龍含珠。
「好好好,那咱們現在就以朋友的身分來交往,等你確定不嫁給我了,我再幫你拿下來,你說好不好?」夜影隨便地敷衍她。
「嗯……好吧。」海潮勉強答應了。
「好,今晚就先委屈你暫時住在這間破屋裏。」
「這兒哪裏破了?我不準這丫頭住在這裏。」老頭抗議。
夜影瞪了老頭一眼。
「那好,你明天就沒飯喫了。」他威脅。
「沒飯喫就沒飯喫。」老頭難得有骨氣。
「哎呀!真可惜,聽說御廚明天要做糖炒雞丁耶!」
「真的?」老頭嚥了咽口水。
海潮聽了也快流口水了。
「是不是真的對你也沒差呀,反正你又不想喫。」夜影一臉的惋惜。
老頭像個孩子撒嬌似地頻頻搖着夜影的手,「我要喫、我要喫!」
「那你要讓海潮住在這裏嗎?」
「我讓她住、我讓她住。」老頭重重地點頭。
夜影轉過身,對着海潮說:「很好,你今晚就先住在這裏,明天我再替你安排住所。」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住這破屋就行了。」
「那……我的食物呢?」老頭提醒着夜影。
「知道啦。」夜影沒好氣地回答。
咕嚕、咕嚕……這時海潮的肚子突然發出聲音。
「啊,對不起!我兩天沒喫飯了,所以……」海潮漲紅了臉。
「你餓了?那,這個給你喫。」夜影鞭子一揮便搶走了老頭手上的烤雞。
「喂!你怎麼可以搶我的烤雞!還我!」老頭原本張大了嘴想好好享用這隻烤雞,不料烤雞竟然不翼而飛,一看原來是被夜影給搶走了。
「這……」海潮怯怯地看着老頭,他正瞪大了眼瞧着她,她哪敢喫呀!
「別理他,他一餐沒喫餓不死的。」夜影小心地扶着海潮坐在一旁,還溫柔細心地將雞肉一塊一塊撕下來,送進海潮的嘴裏。
「我自己來就行了。」海潮雙頰酡紅,不習慣這麼親密的行爲。
「爲你服務是我的榮幸。」
這句話教海潮的臉更紅了。
「哇,爲什麼你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好過?我也要!」老頭像個頑童似地直跺腳。
夜影瞪了老頭一眼,老頭馬上噤聲。
「別理他。」夜影對着海潮微笑。
海潮不自在地說:「我喫飽了,也很困了,我想睡覺。」
「你等一下喔!」夜影連忙爲她整理出一個乾淨的地方,讓她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
「謝謝。」他的殷勤令海潮有點受不了。
「不客氣,我走了。」正要離開的夜影突然又轉過身,「對了,你最好離那個衰星遠一點,以免被他帶衰。」
「什麼!」
聞言,老頭不依地大聲叫嚷,而海潮卻覺得十分有理,所以連忙跑開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