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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情夫滋味》 / 檸檬 / 第3章 / 共12章

醫院中庭的遮雨棚下,傳出一男一女的對話--

「笨蛋!」男人罵着,像在唾棄小動物。

「哦,對不起。」有着甜甜嗓着的女子疑惑的皺眉。她從沒有說過自己很聰明呀,他幹嘛那麼生氣?

「不要一直跟我道歉!你難道不會說些別的嗎?」風逆氣得握緊拳頭。

從半個鐘頭前斐青打翻他手中的重要病歷匿後,她就只動用她形狀優美的脣說對不起。

她只是呆看着那迭病歷由她面前飛走,在幾秒鐘後迴歸大自然的懷抱,然後被突然落下的大雨給淋溼。

他絕對不曉得自己犯了什麼錯,爲什麼難得優閒來美麗的中庭花園看病歷,那迭病歷就給搞丟了。雖然醫院裏肯定有備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對斐青咆哮幾句。只是……

現在的他,只想哭。

「可是你對我很兇耶。」斐青一臉戒慎的望着他,識相的與他站開三大步。

雖然她在小妹斐映的婚禮上有看過他,但在還不能確定他是好人之前,她還是別太接近他比較好。

「斐小姐……」他惱火的用手爬梳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髮絲,最後索性問,「你是斐青吧?」

他窮極一生還沒見過這種粗神經的女人!基於姻親關係,他並沒有對斐青很兇,他只希望斐青將他的病歷全找回來,這樣他們就可以扯平了。

「你怎麼知道?」眼裏閃過興奮的神采,她驚訝的問道。

「我們在斐映的婚禮上見過。妳是她的大姊。」風逆緊盯着這個看似思路不正常的女人。

他當初曾向她介紹過自己,而她大小姐只是以漂亮但冷漠的臉蛋面對他,而且一臉不屑。

正是因爲這個該死的原因,所以他記恨到現在,把她的容顏刻進記憶深處。

「哦,我記得了。你叫風逆,是風晨伊的……」她一直在腦海裏搜尋適當的名詞,最後愁顏頓開,「大哥。對不對?」

瞧他和風晨伊長那麼像,他一定是風晨伊的大哥。她猜得肯定不會錯。

「不對。我一定告訴過你,我是風晨伊的叔叔。」好聽的聲音如風一樣,輕輕搔過她耳際。

「別騙我了!我雖然遲鈍,但還不至於笨到那種程度。」斐青嗔了他一眼。但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說什麼都不像在罵人。

爲什麼一個初識的人要騙她呢?難道她看起來那麼好騙,所以每個人都非得「玩弄」她一下不可?

「騙你對我有什麼利益?」他一聽差點昏倒。她這是什麼論調呀?!

斐青身爲公司的掌權人,應該精明幹練纔是,爲什麼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頭腦打結的斐青?

「呃……」她偏頭思索了一會兒,終於哀怨的宣告放棄。「我實在想不到耶。你可以告訴我嗎?」

晶亮的眸子閃動着哀求,雙手緊緊握着他的大掌,像個亟須得到解答的小孩,讓風逆禁不住動容了。

「妳好美!」

「謝謝。」斐青臉頰紅得像蘋果似的。

不知道他爲何讚美她,不過老媽說過若有人讚美她,她是一定要說謝謝的。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雖不求打破沙鍋問到底,但是她一定要找出個合理的解釋。

「好,我告訴你。」在她未察覺的情況下,他漸漸的逼進她。

「是什麼呀?」

「答案就是沒有利益,所以我不會騙你。」他直視她的眼眸。

「哦。」斐青點點頭。

原來他真不是風晨伊的哥哥,而是叔叔。她拚命的告訴自己一定要記下,不然下次又糗了。

「我該回去了。」斐青向風逆告辭。

該做的都做完了,她也應該回去了。

「等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醫院做什麼?」風逆忙問。

「哦,我是來幫映拿檢驗報告的。」

「她怎麼了嗎?」纔剛新婚,他們不會出現什麼不能協調的問題吧?風逆壞壞的想着。

「沒有啦!是她懷孕了。」斐青身上散發出幸福的光暈,活像是自己有喜一樣。

「這麼快?!」他喫驚的張大嘴。

莫非風晨伊這小子在婚前就把人家給弄上牀了?

「他們是兩情相悅。」她當然也是幕後的黑手。但她選擇隱瞞這一點。

「哦。」他還肉體吸引力呢!

「風先生,我真的該走了。」斐青禮貌的向他點點頭。

「妳可以叫我逆。我最不喜歡人家連名帶姓叫我,或是叫我風先生。」好聽有磁性的嗓音非常認真的提醒。

她皺眉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他決定將她佔爲已有。

「可是……這不太好吧?」她吐吐粉紅色的舌尖,吶吶的道。

他們並不熟識呀,爲何風逆要這麼做?

她隱約覺得有問題,卻又說不出個真切。

「有什麼好奇怪的?」風逆一臉正經,伸手搭上她的肩,將她拉回椅上坐好。

「可是我覺得……」她還是有點懷疑。

「直覺也是有錯的。」他伸出食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表情和善的像朝陽。

「這樣呀……既然你堅持的話,那好吧。」斐青認命的看着風逆。俊俏的他讓她莫可奈何的着迷。

「那你就叫一聲來聽聽。」風逆期待的望着她。

天啊,斐青簡直是天生的尤物!就連思考的模樣,也迷人的教人想一口吞下她。

斐青好笑的望着他,「逆。」

「好甜的聲音……」

他可以說是爲她瘋狂了!光聽她的聲音,他就可以想象兩人在牀上翻滾的情形……

「那你也叫我青青吧。」她禮尚往來。

他可求之下得呢!「青。我的青青……」他一寸寸的朝她逼近。

「呃,逆--」她開始慌了。

「你爲什麼害怕?」風逆親暱的拉着她的小手,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她茫然的搖頭。

「那讓我告訴你……」他悄悄的接近她可愛的耳朵,得意洋洋的宣佈答案--

「你愛上我了。」

「怎麼可能?!」她直覺反問。

今天是他們第二次見面而已耶!他會不會是搞錯了?

「青,要相信你的直覺。」

大野狼眨眨眼,拚命的勸說小紅帽相信他。

把人給拐上車後,風逆問道:「青青,妳要去哪?」

「我要去度假。」斐青答得自然。

辛苦了這麼多年,當然要丟下公事,然後跑出去度假,把公事交給底下人忙一忙。

「哦--」他興奮的尾音拉得好長,臉不紅氣不喘的對她說:「好巧,我也是。」

她臉上噙着溫和的笑,「真的?可是你能休息兩個月嗎?」說完,她可愛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風逆一定是安慰她的。有哪個醫生可以像她一樣放兩個月長假的?

「可以。醫院是我家開的。」他朝她擠眉弄眼。

「真的嗎?」她狐疑的問。

「當然是真的。我絕對不會騙我的青青。」他肯定的點點頭。

「哦。」她輕咬下脣,又問,「逆,我們要去哪?」

「下了車你就知道。」把車停進一樓的車庫後,他熄了火,下了車。

「青,我們走。」他繞到副駕駛座去,把呆楞的斐青拉了出來,然而斐青只是瞪着滿室的黑暗,茫然不知所措的跟着他。

直到風逆用鑰匙開門時,她才放任自己抱着他,任淚水滴溼了他的衣襟。

「青青,你怎麼了?」他察覺到胸前的溫熱,忙低下頭去,才發現她哭得慘兮兮。

「我怕黑啦……」她輕拍自己的胸口。

「別怕別怕。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進車庫了。」風逆揩去她臉龐上的淚水,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裏,彷彿發誓般的承諾。

「好。」她破涕爲笑。

「你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他乘機偷了一個吻,把她推進屋裏去。

「我不小了!」斐青搖頭抗議。

都三十歲的大女人了,還被人叫小東西?!

「那你幾歲了?」他感興趣的揚揚眉。

「三十。」她大聲宣佈自己的年齡。

「騙人!要不是知道斐映已經二十四歲,我會猜你才二十出頭。」他雙手環上她的腰。

她看起來真的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你最喜歡說好聽話了。」斐青嬌嗔道。

「這不是好聽話,是我的實話。」他把她整個人都困在懷裏。

「你就喜歡騙我。」斐青不依的抱怨着,模樣惹人愛憐。

他都找些似是而非的答案,來混淆她正確的方向。

「你輕視我的真心?」他不悅的挑眉。

「沒有啦!我沒有……」斐青揮揮小手,無辜的爲自己辯解。

「你想騙我是不是?」他露出兇狠的目光瞪着她。

看見她瑟縮的表情,他暗自竊笑。

「我沒有……」斐青以純摯的瞳眸面對他。

爲什麼風逆都不相信她?嗚嗚嗚……

斐青哽咽的控訴,「你侮辱我!」雙手拚命的擦去不爭氣的熱淚。

「我原本想請你做我的情夫的。」她咬着脣瓣,以哭嗓抖出勁爆的內幕。

她想,既然自己沒有情人,何不找一個呢?而風逆是除親人外,與她相處最愉快的男子了;她對他很滿意。

「情夫?!」風逆危險的眯起了眼。

這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過……以斐青的迷糊,會不會她連情夫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知道情夫是什麼嗎?」

斐青爲他的問題深覺受辱,「你以爲我是笨蛋嗎?我當然知道呀!情夫是情人的一種,是會細心呵護另一半的男子,就像你對我一樣。」

「哦?然後呢?」

她當真以爲只有這樣而已嗎?

「什麼然後?」懷疑的目光移向他臉上。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妳真的不知道?」

哈哈,該他來嚇嚇她了。「其實,挑選情夫必須經過很嚴格的考驗。」

「是什麼嚴格的考驗?」她很專注的聽着,生怕遺漏任何一句。

「妳真的想知道?」風逆爲難的看她。

「想。」斐青一副求知慾旺盛的樣子。

到底是什麼呢?她好期待哦!

「可是我怕你會嚇一跳耶!我知道你最不經嚇了。」他佯裝痛苦的以手撐着下頷。

「不會的,你快說。」斐青嘟着嘴催促。

「我怕你會嚇一跳,你要躲進這裏,我才說。」風逆一臉擔心,點點自己的胸膛。

「好嘛。」看他又要變臉了,斐青識時務的趕快躲進他溫暖的懷裏。

「我要說囉!」風逆抱住了她,讓她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吞嚥了幾口唾液,斐青呆楞了好半晌。

她小心的覷他一眼,在找回自己的聲音後說:「這個規矩可不可以改一改?」

應該不是每個人都必須遵循這規定的吧?

「不可以!」盯着斐青的臉蛋,風逆斬釘截鐵的拒絕。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瓜,怎麼會讓到手的獵物逃掉!

「其實情夫還有分試用與正式的呢。」這次他倒是讓她自個兒選擇。

「怎麼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呀!」斐青刷紅了臉,往他懷裏躲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曉得還有這樣的規矩。」她歉疚的抬起濛濛淚眼,「而且我可能也付不起太多錢,所以我想--」

她所有的存款都被小映收着呢。

所以,她還是無法擁有像風逆這樣的情夫的。

「你想怎樣?」他緊緊的掐着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我想還是算了吧。」

斐青掙扎的要離開,卻被他緊緊的摟着。

「逆……」她可憐兮兮的凝視他。

「青青,我這麼疼你,怎麼可能跟你要錢呢!只要你好好的陪我、愛我就行了。」風逆以食指點點她的紅脣。

「真的嗎?」斐青擦擦淚眸,轉身握住他肩頭,高興的抱着他猛親。

逆真是太好了,居然一分錢都不要,只要她好好愛他就行了……她一定會遵守承諾,好好的愛他、陪他的!

「我會騙你嗎?」他寵溺的以手梳着她垂下的細發。

他的青青就像個大女孩一樣純真,讓他萬分憐愛。

「我就知道逆對我最好了!」斐青綻出甜美的笑容。

「不過我有條件的。」他加上但書。

「什麼條件?」她有點害怕,怕他要的,是她永遠也負擔不起的。

「我要你這兩個月都住在這裏,偶爾陪我喫飯、陪我洗澡、陪我上牀。」

大野狼絕對不可能懷有什麼好意!

「哦。」雖然有點不太懂,但她還是點點頭。

「而且你每天得陪我一起睡覺。」即使不做任何事,他也一定要抱着她。

「上牀就是……睡覺嗎?」斐青直覺古怪。

他笑的好賊耶……

「這兩項當然不能相提並論。」不過都在同一張牀上就是了。「只是你欠我什麼都要給我。包括……」

「包括什麼?」

「當然包括你的身體呀!」他曖昧的附在她耳邊說。「不過這得你自願纔行,我不會勉強你的。」他讓她放心。

「哦。」她只覺得耳根子燒燙。

「既然你都已經答應了,我們就來以吻誓約吧!」說完,他迫不及的吻上她的小嘴,入侵她芳甜的口腔。

「逆,別這樣……我的頭好暈……」她呼吸困難的推推他。

「那就是腦中缺氧。我來幫你。」他說完就要再罩上她的脣。

「不要……」斐青求饒似的輕吐氣息。

「好好好,我不鬧你了。」吻了她一下,風逆收起調笑的嘴臉,安慰似的把她抱在懷裏。

「青青,你什麼時候要回公司去當女強人呀?」他突然一問。

「過兩個月……應該是九月吧。」斐青老實的回答。「不過我是偷溜出來的,你不要告訴我家的人哦!」

「爲什麼要偷溜?」風逆只覺得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原因,會讓斐青「偷溜」?

「我一點都不喜歡當女強人。我比較喜歡跟逆在一起。」她實話實說。

聽到她的話,風逆高興得簡直要飛上天了。

「那你爲什麼要……」原來斐青不喜歡以女強人的身分指揮大局?

「因爲三妹斐姬去世了,而她在死前要我跟斐映好好的支撐爸爸留下來的公司,而二弟斐天又跑得不見蹤影,所以我只能假裝精明……其實一切都是我祕書幫我的。所以經營公司她或許比我還有能力呢。」斐青依偎在他懷裏,呼吸着他的氣息。

「也就是說,你希望跟我在一起,勝過回公司當女強人囉?」風逆眉開眼笑。

「沒錯,我要跟逆永遠在一起。」她抱着他的腰,抱得好緊好緊。

忽然,她又緊皺眉頭,「我這樣……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

「你高興就好。」風逆寵溺的笑了笑。

「我最愛逆了!」斐青大聲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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