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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的宙斯總裁》 / 子心 / 第6章 / 共12章

佟繼白早已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回到住處,又有多久沒有躺在牀上好好的睡上一覺,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程式開發順利,推展成功,獲利提高,回不回住處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而今天,他回來了。

在闊別了住處三個星期又兩天之後,他終於回到了久別的住處,因爲一個新軟體的開發、銷售成功,讓他終於可以安心的回來大睡一覺。

走進電梯,他撐着疲憊不堪的雙眼,按了一個數字,等着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上跑。

當地一聲,電梯門開啓,他睜着一對加菲貓的眼睛,邊掏出鑰匙邊往外走。

來到門前,他將鑰匙插入孔中,轉了半天,卻怎麼也無法將門打開來。他又試了幾遍,門卻仍舊不動如山。

「Shit!」再也忍不住,隨着粗咒出聲,他用力的踹了門一腳。

砰地一聲,巨大的響聲迴盪在寧靜的走道上,不知道是不是這奮力一踢的關係,門真的有動靜了。

不到三秒之後,門打了開來,但,卻是由裏頭被推開的。

一張小小的臉出現在門後,眨了眨眼,彷佛是爲方纔那一記悶響而感到納悶。她視線緩緩往上拉,對上了佟繼白的臉,然後嚇得差點沒馬上跳開,小小的嘴大張,一時忘了該合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許久之後,茉莉終於由驚愕中回神,第一個反應是真的跳開一步。

怎麼是這個男人?他來做什麼?方纔門上那重重的一響,她有十足十的把握,是他的傑作。

「妳敢問我要幹嘛?我纔要問妳,妳在我家幹嘛?」佟繼白與她同感錯愕。

「你家?」是剛剛的踹門聲太大,把她的耳朵給震得失常了嗎?否則她怎會聽到他說……他家?

「媽的,當然是我家,否則是妳家嗎?」佟繼白睨着她,神色煩躁,除了是因爲她出現在他的住處之外,最重要的是他發覺他真的很想她。

再見到她的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幾日來心情更加煩躁的原因,竟是見不到她!

「這……真的是我家呀!」茉莉滿臉疑惑的盯緊他。這個男人是瘋了不成?居然說她家是他家。

雖然她的父母已移民加拿大,只有她一個人留在臺灣,但他們房子沒賣掉,這裏是她的家,一直沒變過。

「妳家?」佟繼白瞪着她,倏地伸來一手,粗暴的將她由門後拉出來,然後望了眼屋裏的情況──

「媽的,怎麼裝潢全變了樣!?」

茉莉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生氣叫罵的模樣,忍不住怯聲問:「呃……你、你這次到底是幾天沒睡?」

這個男人精神恍惚、眼球上佈滿血絲,絕對又是因爲公事而忙了幾天幾夜未曾閤眼。

「我沒睡跟妳會出現在我家,有什麼關係!?」雖然已證實了屋裏的裝潢不同,但佟繼白仍認爲這房子是他的。

雖然早已有了被吼的心理準備,茉莉還是嚇了一跳,往後退一步。

「因爲這裏真的是我家……」過往,她絕對不會怕人兇,但最近一遇到他,他兇,她就變得怯懦,一怯懦,聲音就變得似蚊蚋般細小。

「妳說什麼?什麼家?」他欺近她,手往前一探,就將她給扯了過來。

這女人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在急診室裏第一次見着她時,她還能與他針鋒相對,怎麼現在全走了樣?講話像蚊子在耳邊嗡嗡響,讓人一句也聽不清楚。

「這、這裏本來就是我家,我在這裏已經住了快十年了。」被他一扯近,茉莉的心跳即刻不受控制的加速奔馳。

「這是妳家?」佟繼白看她點頭,有點粗暴地將她給扯退了一步,看看門框上的門牌號碼。

門牌沒錯呀,不過……她的模樣又不像在說謊。

又定睛一瞧,他看到了門牌號碼上的最後一個數字──

十一!?

應該是十二吧?怎會是十一呢?雖然他有許久沒回家了,不過還記得自己的住處應該是在十二樓……

「這裏是幾樓?」他問。

「十一樓。」怕他又吼人,茉莉趕緊閉起雙眼,已經有了摀住耳朵的準備。

「是十一……」佟繼白的聲線變沉、變緩。原來真是他搞錯了,而她……竟該死的剛好是他的鄰居!?

抽回雙手,他鬆開了她,撇了撇嘴,轉身就要走人。

預期的吼聲沒有落下,也感覺到他抽回了雙手,她於是偷偷張開一眼來瞄向他──

是背影……這男人居然就這樣轉身走人!?在發覺了自己的錯誤之後,他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當茉莉腦中閃過這念頭時,一手早已反射性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糟糕!她抓住他幹嘛?

「幹嘛!?」果然,佟繼白一轉過身來,吼人的力道絲毫未減。

「呃、你……」縮縮脖子,如果她再勇敢一些,那麼她會大聲的對他說──大哥、大老闆、可怕的兇惡大漢,你還沒道歉!可是……她不敢說!

「什麼?」他睨着她,俊顏上雖沒了憤怒,不過一對深炯的眼倒是由頭到腳,再由腳到頭的打量了她數遍。

「沒道歉。」茉莉小聲地說,儘量讓話含在嘴裏。

她白茉莉何時開始變成「卒子」了?嗚……恐怕只有在他面前吧!

佟繼白沒理會她嘴裏含着什麼話,但她一身的裝扮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妳在煮飯嗎?」錯不了,她的身上正套着圍裙。

「嗯。」茉莉用力一點頭。他爲何突然問這事?現在的話題不應該是……

「我肚子餓了,妳是不是應該要有敦親睦鄰的雅量?」雖然不知道她煮的東西能不能喫,但將就將就,他真的有點餓了,而且又累得半死。

「什麼?」敦親睦鄰?原來他也住這棟大樓嗎?

「請我喫頓飯。」佟繼白說着,折了回來,率先走進屋裏去。

「喂,你不能、怎麼這樣、喂、喂……」茉莉趕緊跟上他的腳步,跑回屋裏。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姓名,她一定會以爲他姓土名匪,一個脾氣暴躁的土匪!

由這一回合起,小妮子怎麼也沒料想到,她會從此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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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佟繼白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碗裏的飯和菜。

「妳現在調內科嗎?」他含含糊糊的問。

真好喫,想不到她的廚藝這般了得,原以爲她是個醫師應該……

「是內兒科。」茉莉有一下沒一下的撥着前方的一盤爆炒雞柳。

她爲什麼要跟他一同喫飯?爲什麼又因他霸道的留下,而硬是多燒出兩道菜來?現在屋外又沒下雨,她實在想不到留客的理由。

「這個不好喫嗎?」一個傾身,佟繼白搶走了茉莉筷子下的雞柳,整碟端到自己面前。「還不錯啊!」

他瞇起眼來,享受鮮嫩的肉汁和着香味在嘴裏跳躍的感覺。

真的非常好喫,嫩中帶勁、香中帶甜,不知她爲何遲遲不下筷,只是撥弄着這盤珍饈。

翻翻白眼,茉莉癟着嘴。「不錯你就多喫點。」

她當然知道不錯,對於自己的廚藝她還挺有信心的,這得歸功於母親的傳統,她總認爲女人不管書讀得多高,擁有多好的職位、頭銜,如果不會做菜,還是不及格。

「對了,你真的住在這裏嗎?」轉個話題。茉莉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應該拿掃帚把他趕出去纔對,而不是屈服於惡勢力之下,與他一同坐在這裏喫飯。

「樓上。」簡簡單單兩個字,佟繼白努力掃光面前香嫩好喫的雞柳。「妳呢?」

這個問句,當然不是問她是不是也住這裏,因爲事實已擺在眼前,這是她的住處沒錯。

他感到困惑的是,她爲何可以住在這裏?

這是一幢豪宅,每個樓層只有一戶,而每戶坪數絕不低於百來坪,更別說這是菁華地段,以她一個年輕醫生來說,收入雖挺可觀,但絕對還達不到可以住豪宅的標準,除非另有原因,而這原因……

「我?」茉莉搞不懂他指的是什麼。

「我搬進這裏差不多快兩年,從沒遇過妳,妳是何時搬進來的?又是怎麼搬進來的?」他停下扒飯的動作。

不是出於好奇,對於工作之外的事,他從沒興趣,但不知怎地,他就直覺的想問,希望她跟自己的猜測不一樣。

「我和爸爸、媽媽一家人已住在這裏快九年了。」哼,兩年就了不起嗎?她住得比較久,也沒有這樣質問他啊!

「喔,原來。」佟繼白低說了聲,繼續扒飯。

她的答案讓他感到滿意,至於心頭懸着、繃緊着的怪異感,他就不再去想,也懶得追問。

「那你呢?既然你已經在這裏住了兩年,爲何這兩年來,我從來沒見過你?」茉莉相信,她也有問的權利,何況他正喫着她煮的飯。

佟繼白停下動作,白了她一眼,「妳知道我很忙的,不像某些人可以閒閒杵在家中。」

「呃……」他的眼神怎麼很像是在說她?「我也很忙,好不容易纔能調回正常班,也有好久沒有正常休息了。」

唉,她幹嘛解釋?難道真的是屈服於他的惡勢力之下?

「我不是說妳。」終於停下喫飯的動作,放下碗筷,他略掀薄脣。

「呃……」不是說她嗎?唉,她幹嘛自己跳出來對號入座,真是豬頭!

「妳煮的東西真的很好喫。」推開椅子,佟繼白站了起來。

茉莉錯愕的看着他,再低頭看看盤底朝天的碟子。「還好啦!」

呵呵,沒想到他會讚美人,雖然那話聽起來一點讚許的意味也沒有。

「那麼,就這樣了。」說完話,他頭也不回的就朝外走。

「啊!」什麼「就這樣」?他就這樣走了嗎?連拍拍屁股都沒有?

茉莉用了十秒鐘趕跑腦子裏的錯愕,再用五秒鐘由椅子上彈跳而起,追過去時,他剛好走到門邊,一手握着門把,拉開門。

「再見。」他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再見?不……不對,是謝謝吧?他不是應該跟她說謝謝嗎?怎會……

隨着門板砰一聲合上,茉莉才由怔然中醒了過來。

「什麼再見,最好是永遠不見!」她氣得抬腳踹了一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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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裏,午夜時分,茉莉讓一通擾人清眠的電話給吵醒。

什麼最好永遠不見?很顯然地,上帝沒有聽到她的願望,她馬上就又要見到他了!

拿出家中的急救箱,一一檢查過裏頭的藥品,取出止痛藥,茉莉忍痛拒絕不斷向她招手的周公,拿起鑰匙,披上外套,出門搭電梯。

不久之後,茉莉來到了佟繼白的門口。

抬起手來按電鈴,她很懷疑自己的舉動,更氣自己的沒用。一通電話,一個口令,她就乖乖的由牀上滾下牀,慌慌張張地找急救箱,搜出止痛藥,然後拒絕周公的一再邀約,直奔他的家門口。

沒讓她等太久,也彷佛他早就等在門邊,茉莉按完電鈴的手都還來不及收回,佟繼白已刷地一聲拉開門。

「藥呢?」他叫着眉,神情痛苦。

原以爲喫飽飯,回到住處睡上一覺,人就會舒服些,沒想到一覺醒來,頭卻疼得不得了。

「這裏。」是直覺反應,茉莉遞出左手握着的藥。

佟繼白接過,快速扒下了兩顆,往嘴裏一扔,轉身往屋裏走去,尋找白開水喝。

茉莉被幹晾在門外,眨巴着一對大眼,有些憤慨的瞪着那個挺拔的背影。

半晌之後,她泄氣地妥協,數着腳步往內走,再反身關上門。

「你還好吧?」走出玄關,來到客廳,她剛好見他由廚房裏走出來。

手上沒端水杯,不過看他的樣子,藥片已不在嘴裏,所以應該已經和水吞下了。

「嗯。」他咕噥地應了一句。

「你怎麼有我的電話?」頭痛竟第一個想到她,不知該不該說是不幸?

「我撥電話下樓去問保全。」他坐到沙發上,將一雙修長的腿掛到前方的茶几上。

還好有她在,他想她是醫師,基本的止痛藥該是有的。

「那也不能隨便……」茉莉想抗議,對他、也對樓下的保全人員,他們怎可隨便將她的電話號碼透露給第三人呢?

然而,聲音卻卡在她的喉問,因爲當她的眸光隨着他的身影移動,落在客廳、落在沙發上、落在茶几時,她忍不住低呼出聲。

「天啊!」該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嗎?他的客廳……嗯……如果可以,她會說像豬窩!

「我很久沒回來了,上回那個打掃的歐巴桑,蒐括光我屋裏值錢的東西后,就跑得不見人影,之後我就一直沒再找女傭,反正回來的機會也不多。」

她的低叫聲雖然不大,但他還是聽見了,忍着頭疼,他咬着牙說。

「呃……」該安慰他嗎?遇上這種事情?「你沒報警嗎?」

「報警?」他睨着她,似在告訴她,沒這個必要。

「難道沒有?」她可不認爲他會是個好說話的人。「家裏被搜括一空,你難道不會想報警,把那個幫你打掃的人找出來?」

「找她幹嘛?」他像在看一個外星人似地看着她。

「你不是說值錢的東西都……」

「那是因爲我一直沒回來。」他臉色嚴肅地說。

「沒回來?」她知道呀,就因爲他沒回家,東西纔會不見的,不是嗎?

「我這一次沒回來的時間已算是短的了,最高記錄有足足三個月沒回家。」他高高地挑起一眉。

茉莉還是不懂他的意思。「這跟……」跟他之前說的話有何關係?她完全被搞糊塗了!

「那段最高記錄中,歐巴桑剛好在幫我打掃。」他認爲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當,腦袋中的燈泡亮起,茉莉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

「是的,我忘了跟歐巴桑聯絡。」佟繼白不以爲意的說。

茉莉很懷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會被他過度誇張的行爲,給震駭得往下掉。

「就是說,你這個莫名其妙失蹤的老闆,一連三個月沒付人家薪水,還有,搞不好也沒給人家你公司的聯絡電話。」

她猜很有可能,不,不對,該說非常有可能。

「是的。」沒有遲疑,對於這件事,佟繼白的反應倒是很坦然。

茉莉翻翻白眼,真想直接昏倒給他看。

天啊,這個男人……她該怎麼說他呢?真是無藥可救,無可救藥,無……但,偏偏她就是倒楣,否則怎會教她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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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日之後,白茉莉就多了一樣工作,除了是慈愛醫院的醫師之外,她也是──

「白醫師,我看這件襯衫不要算了,還有這襪子也……」一個年約五十歲的歐巴桑,邊收拾着凌亂不堪的更衣室,邊探出頭來詢問站在臥房裏的茉莉。

「寶姨,妳做主就好了,該丟的都把它丟掉。」茉莉真想大叫,不,該說是狂吼。

沒錯,寶姨是專門幫她打掃的鐘點女傭,但這間屋子卻不是她的!

那個叫佟繼白的男人,恐怕又有好幾天沒回到住處,至於她手中握着的鑰匙,則是昨天到醫院掛急診的人,送到內兒科給她的,那人只匆匆留下一句──老闆要妳幫忙請個女傭,去幫他打掃屋子。

打掃屋子!她欠他的嗎?根本沒有。但,又好像是有耶……不然現在她也不會乖乖的站在這裏,還讓出專爲她打掃的寶姨來幫他整理屋子。

「白醫師,怎麼沒考慮在屋子裏乾脆打個樓梯?」寶姨由更衣室裏搜出一堆的襯衫來。

現在年輕人的想法真讓人想不透,都已經親密交往到擁有彼此鑰匙了,何不乾脆打個樓梯,那不是方便多了嗎?也不用樓上樓下開門關門的跑。

「打樓梯?」什麼打樓梯?

「這樣就不用開開關關門。」將懷裏抱着的東西放到地上,寶姨又折回更衣室,然後抱出一堆已經穿過的襪子。

茉莉差點沒吐出來,趕緊伸手捏緊鼻子。

「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

寶姨誤以爲她不好意思承認,「沒關係、沒關係,妳又不是不瞭解寶姨我,我的觀念很跟得上時代,而且我口風緊,也不喜歡聊人的八卦。」

她將一旁的垃圾袋拉開,把襪子全數往裏頭丟。

「寶姨,不是!」終於,茉莉敢再次大口大口呼吸。

「不過,白醫師,妳的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寶姨搶了茉莉的話,站在更衣室和臥房間的門框中。

「他開公司,搞科技軟體。」茉莉反射性的說。

「很賺錢嗎?」瞄了她一眼,寶姨又往更衣室裏瞄一眼。

「不知道,應該吧!」她想是的,否則他也住不起這幢大樓。

「難怪。」寶姨咕噥着。

「難怪什麼?」茉莉眨眨一對大眼。

「我看他的襯衫和襪子可能都穿一次就丟了。」寶姨指着更衣室裏的衣櫥。

「耶?」茉莉走進更衣室。

寶姨走到衣櫥旁,「妳看。」

她刷地一聲拉開衣櫥的門,嘩啦嘩啦地,包裝得完好且迭成了座小山似的襯衫堆,似土石流一樣往外暴衝。

「天啊!」茉莉想衝上前去用雙手捧住崩毀的襯衫山,幸好寶姨適時拉了她一把,免去她被活埋的命運。

「我看妳男朋友要不是太有錢,就是準備要改開服裝店了。」這是寶姨的結論。

茉莉尷尬的笑着,感覺眼尾抽搐,不,也許眼角還有青筋在跳動。「寶姨,我看這樣好了,以後妳每天除了幫我打掃之外,另外再挪出時間上來把這裏也打掃一下,至於薪水,我會給妳雙份。」

誰來告訴她,她是多事還是太善良?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會怎麼處理?或許袖手旁觀是個不錯的決定,但……她做不到!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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