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奧迪豪華車,緩緩駛進韓家的車庫。
韓家在S市極有聲望,韓永成白手起家,從黑手一舉成爲服裝界最出名的人物,他一手創造的韓氏服飾企業也因爲其著名的品牌和新潮的款式,進而擠進世界五百大企業。
他的妻子桑筠與他是青梅竹馬,並在他三十歲那年,爲他生了一對龍鳳胎。而今女兒已經十八歲,還在讀高三,兒子卻已經遠赴國外讀工商管理。
桑筠的父母皆是政府高宮,她只有一個姐姐桑予晴。因爲某種原因他們生下的女兒跟着桑家的姓。
因爲桑子晴的丈夫經常帶著妻女在海外生活,所以姐妹倆聚少離多,就連外甥女桑羽恬,也只是一年見一次面,若不是因爲桑羽恬回到陽光學院就讀,姊妹倆也沒行機會常見面。
車還未停穩,坐在車上的桑羽恬,就聽見表妹韓雪兒人聲在呼喚她。
車門才一打開,韓雪兒就撲了過去,把桑羽恬抱個結實。
「表蛆,你怎麼都不來看人家,人家好想你喔!」
「呵呵……我最近比較忙……」桑羽恬假笑中。
因爲她長年牛活在瑞典,與雪兒很少接觸,在還沒回到S市之前,兩人見面的次數還沒超過三次,再加上雪兒的個性比較嬌蠻,桑羽恬總是能不見她則不見,非不得已纔會來找她。
「再忙也要找個時間來陪我聊天、逛街啊,我總這一個人,好無聊哦。」
桑羽恬把手中一個紙袋遞給她,「給你的禮物。」
「謝謝。」韓雪兒笑得極甜,扳過她的臉來就親了一口。
桑羽恬淺淺一笑,忍著想擦臉的衝動。真是的,親什麼親啊,她在國外長大也沒有這種見人就親的習慣。
雪兒翻著桑羽恬送給她的紙袋,發出—聲驚叫:「啊!好漂亮的裙子!表姐你的眼光好好,下次買衣服一定要找你去!」
幹萬不要……桑羽恬在心裏哀號著。
進入大廳,桑羽恬便見到姨父姨母都坐在客廳,和她的父母正聊得開心。
見到她來,桑筠迎了上來,親熱地抱住她打量一番,笑問:「怎麼這麼久纔來,不會是剛剛在外面跟男朋友約會吧?」
桑羽恬吐吐舌,「我很乖,沒有交男朋友。」
一旁的韓雪兒笑道:「不會吧!我們高中生沒有交男朋友的人是少之又少,趁年輕要趕緊談幾場戀愛,不然日子過的有什麼意思?表姐,今天我有請好多帥哥來我們家喫飯,等會兒你多留意一下。」
韓永成拍了女兒腦袋一下,
「這是什麼思想?你看你表姐多乖,學着點。」
韓雪兒吐吐舌頭坐到桑羽恬旁邊,拉着她的手問東問西,神祕兮兮地跟她說:「等下我喜歡的男生也會來哦……」
她喜歡的男生關她什麼事?桑羽恬一個勁的微笑,笑酸了臉皮,心裏也直埋怨:快點開始喫飯吧,喫完拉好趕快回家。
客人陸續的到來,韓雪兒所指的帥哥大多是她的學校的高中男生,長得還可以,只見那些毛頭小子們,穿着西裝打着領帶,臉蛋上還殘留幾顆青春豆,見到韓雪兒皆是賠笑的送上禮物,順便親親她的臉蛋佔小便宜。
快要開飯的時間,韓雪兒伸長脖子一直往窗外看,
桑羽恬忍不住好奇地問:「雪兒,你在等誰啊?」
「等我喜歡的男孩子。」她羞澀地說。
「他會來嗎?」
「會,他答應過我的。」韓雪兒滿臉的天真與期待。
說真的,她這個表妹長得還真不錯,要是性子可以再溫柔乖巧
會喜歡跟她來往的。就下知道……她喜歡的人長什麼樣子?
突然問韓雪兒叫了一聲,然後飛快地向門外奔去。
桑羽恬探着腦袋往外看,想知道那位讓韓雪兒苦苦等待的人長的是什麼樣子。
瞬間她像見了鬼似的,跑回母親身邊。「媽咪,我要走了!」
桑予晴露出不解的眼神,「走?你要去哪兒?」
「沒時問解釋,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桑羽恬匆匆跑到姨媽旁邊
「小姨,有沒有側門可以出去?」
「有啊,你這麼急著要去哪裏?」
「下次再告訴你,快快快,帶我去側門。」
桑筠儘管覺得奇怪,但還是親自帶她到側門。
桑羽恬小聲地對她說:「小姨,如果雪兒找我你就說我不在,而且不要在司徒澈面前提到我的名字,拜託拉。」
桑筠似乎有點明白,點了點頭。
桑羽恬飛快地從側門出去,鑽進車子。
司機嘴裏還含著麪條跑出來,「小姐你要回去了嗎?」
「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去喫飯吧。」她坐上駕駛座準備駕車離開。
向來不離身的四個保鏢火速出現在車外,見她欲駕車,連忙開門阻止。
「小姐請下來,讓我開車吧!」
讓她開?全車人有可能就此與世長辭,他們還鄉想活幾年。
「那就快上車啊,快點。」桑羽恬著急地說。
四個保鏢飛快鑽進車子,車子一啓動,就像見到鬼般開得極快。
直到遠離韓宅,桑羽恬才重重地鬆口氣。
她剛纔居然看到司徒澈!眼見他被表妹挽着步入韓家,幸好她閃得快,不然被他知道她是鉅富陳嘉義的女兒,她可就慘了。
只是,不知爲何她心裏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沒想到雪兒喜歡的人居然是司徒澈。
胸口有點隱隱作痛,她坐在駕駛座旁的位子,一聲不吭。
「小姐,你要回家嗎?」坐在她旁邊的傑林問。
「不要。」回家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多無聊。
「那你要去哪裏呢?」
桑羽恬歪頭想了想,「去體育館吧。」
「你想去游泳?」
「纔不是。」要游泳,她下會在自己家的游泳池遊嗎?
「先開車吧,到時候再告訴你們。」
傑林很聽話地把車子往體育館的方向開去。
「好了,你們幫我去做件事吧。」車子到達目的地,桑羽恬下達命令。
她附在傑林耳邊吩咐了幾句。
傑林面露驚懼,「你叫我去偷東西!」
聞言,桑羽不悅地說:「這怎麼叫偷東西,只是把我朋友的東西拿回來啊!」
「可那在別人眼裏就是偷啊!」
桑羽恬瞪著他,「那你到底去下去?」
傑林黝黑的臉上沁出—層薄汗,「我去就是了。」
桑羽恬面露笑容,擁抱他一下。
只見兩名保鏢下車,小心翼翼地欺近單車棚,然後一人把風,一人尋找桑羽恬口中的「朋友的東西」。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她口中那輛銀藍色的捷安特,傑林神色驚慌地把車子一扛,像火箭被點燃般衝了出去。
車子駛出很遠,他們似乎還聽到後面有大叔在高喊著——「捉小偷呀!」
傑林和另一個保鏢臉上沁滿冷汗。他們經歷過無數風險場面,但是偷東西,還真的是第—次,他們可憐的清白啊!嗚嗚……
桑羽恬快樂地看著他,「偷東西刺激嗎?」
傑林眨了眨眼,小姐……居然問他偷東西刺激嗎?他可不可以暈倒啊?
「小姐,偷東西是不好的行爲。」
「可是你這不算偷,對不對?」
傑林用手抹了一把汗。
「下次你再叫我去偷東西,我怎麼也不肯去了。」
「那是當然,我總不可能每天都有東西叫你去偷啊?」
衆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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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的來電顯示,司徒澈閃到了角落。「喂?」
(出來。)
這個桑羽恬,沒頭沒腦的一句「出來」?是要他去哪裏?
「你在哪裏?」
(學校。)
聽得出來口氣好糟的樣子?司徒澈不知怎地覺得有些高興,也許因爲這裏的環境讓他感到抑鬱?
「我馬上就來。」他關上手機,回過頭來,見韓雪兒正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是誰打電話給你?」
「朋友。」司徒澈聳肩,他沒有跟她解釋的必要。
「你要走了嗎?」她一臉幽怨地瞧著他。
「我有點事情。」很難得的,他對她感到一絲歉疚。
「改天再幫你補慶賀生日,我先定了。」
韓雪兒抬起眼來,眼裏已經蓄滿淚水。
「司徒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司徒澈愣了下,腦海裏閃過桑羽恬的容顏……
他微笑地點了下頭,「嗯,我有女朋友了。」
「她是誰?」
「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他拍拍她的肩膀,「傻丫頭,別哭了。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說罷,他邁開腳步,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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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來到陽光學院大門口,司徒澈見到淡黃燈光下只有桑羽恬—人佇立著,身旁還有—輛銀藍色的捷安持自行車。
司徒澈把車停在她身邊,飛速下車,四目交接,彷彿眼中只有她。
桑羽恬看著他,「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他那什麼眼神?肉麻死了!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司徒澈繼續看著她,「我看我的,關你什麼事。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把車子還給你。」桑羽恬突然覺得有點受傷,他這是什麼語氣啊?肯定是她壞了他的好事吧!
司徒澈這傢伙這麼花心,怎麼能讓他去糟蹋自個兒的表妹呢?雖然雪兒三八做作,可好歹也是她的表妹……她這樣想只是純粹爲雪兒著想。
想到這裏,她不禁覺得自己好偉大。
「只是這樣嗎?」
「不然怎樣?」她心情不佳地吼出聲。
「走拉,我們去打架去。」
司徒澈看著她,「你心情不好?」
她聳肩,「沒有。」
「你口氣不好。」
「我有口臭嗎?」她在手上呵出一口氣,「不會啊,吐氣如蘭。」
司徒澈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走吧,別羅唆了。」桑羽恬往前走,心虛地問:「你剛纔在哪裏,怎麼來得這麼快。」
「在朋友那裏,她今天生日。」
咦,這樣誠實?
「女朋友?」
「普通的女性朋友。」司徒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你有些反常。」
「你眼睛有問題。」她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我看得出來你反常。」他追上她,「你不會是……在喫醋吧?」
桑羽恬回過頭,視線與他交接,不禁爆笑出來。
「笑什麼?」見她笑得這麼誇張,司徒澈不禁覺得疑惑,有那麼好笑嗎?他眉毛豎了起來。
「你……」好不容易把笑止住,她伸手探著他的額頭。
「沒發熱,怎麼胡言亂語起來?」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你自己怒氣勢騰騰地問我是不是在女朋友那裏,你說,這難道不是喫醋的表現?」
桑羽恬瞪大眼,「你有病嗎?」不知爲何,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喫醋……他簡直足胡說八道!
司徒澈聳聳肩,「你當我有病也可以。好了,我們去哪裏?」
「都說了要去打架,你老人家耳背啊?」
嗯,她今天果然不是一般的暴躁。
「去哪裏?武館?」
「當然。」
兩人並肩走著,步伐顯得有些緩慢,寧靜的空氣中突然揚起一陣喧囂,有女人尖叫聲傳來。
桑羽恬歪過頭來,與司徒澈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朝聲音的方向奔去。
只見在不遠的昏黃燈光下,有幾個小流氓正在對一個紅髮少女上下其手。
「小姑娘,陪我們玩玩嘛!」
「滾開,下流胚子!」紅髮女孩啐了一口,拼命抵抗。
「他奶奶的,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聽到旁邊有聲響,那流氓望向腳步聲的方向,眼睛突然直了起來。
桑羽恬緩步向前,微笑看著他。「這位大哥,我們還真是有緣,又見面了。」
原來這幾個流氓就是上次被司徒澈和桑羽恬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幾個小混混。
黃髮男子冷哼,「這次我可沒惹你,你識相的話就乖乖走開。」
司徒澈板著張臉,「遇到我們,你還不滾遠一點?信不信我把你扁成豬頭。」
旁邊的小流氓道:「老大,上次咱們已經夠丟臉了,這次一定要把臉給掙回來。」
桑羽恬微笑著,「好啊,我倒要領教一下你們是不是新學了什麼功夫,敢這麼囂張。」
她朝司徒澈使了個眼色,「把這位妹妹照顧好,這些小角色我來料理就好。反正我也正想出出氣,既然這些人找死,那我只好成全他們了。」
司徒澈走向那個紅髮女孩,只見她仰著頭望著自己,臉上滿是敵意。
司徒澈冷冷地說:「沒事了,你先走吧。」
只聽見一聲慘叫,剛纔向桑羽恬挑戰的小流氓已經被撂倒在地。
司徒澈的脣邊揚起一抹笑,視線跟隨著桑羽恬,她的身手俐落極了,幾個乾淨的動作,就把三個人打倒在地,剩下黃髮男子死撐著。
有幾次他們打的動作太大逼近了司徒澈他們,他立即拉著紅髮少女的衣袖往後退,不料一不小心,踩到了少女的腳。
少女躲避不及,往後一倒跌坐在地。
司徒澈愣了一下,「你沒事吧?」
紅髮少女爬起來,像是要把他喫了似的板著臉,一副火大的樣子。
桑羽恬陪黃髮男子玩了一會兒,開始不耐煩了,一腳把他踢飛。
「臭小子,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在你臉上留記號了。滾!」
走向司徒澈和紅髮少女,桑羽恬問那少女,「你沒事吧?」
少女滿臉的高傲,也不說一句道謝的話,只是拿著一雙眼冷冷地在他們倆身上打量。
桑羽恬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我見過你。」
司徒澈有些疑惑,「你見過她?什麼時候?」
「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們逛街玩遊戲時,這個美眉在玩跳舞機。」
紅髮少女冷笑一聲,「記得滿清楚的嘛!」
「你長得太耀眼,很容易記住。」桑羽恬嘻笑著,「怎麼樣?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家?」
「不用了。」紅髮少女望著司徒澈,毫不客氣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司徒澈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
「羅唆,想回答就回答,不回答就算了,磨蹭什麼?」
哇,好潑辣的女生喲。桑羽恬嘖嘖稱奇,她笑望著司徒澈,「是啊,人家問你名字,你回答就好了嘛。」
司徒澈瞪著她。
桑羽恬自我介紹:「我叫桑羽恬。」
紅髮少女不甩她,「我沒問你的名字。」
「哦,那當我沒說。」只問司徒澈的名字,她該不會對他一見鍾情嗎?
司徒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沒有告訴你名字的必要。」
紅髮少女卻報上姓名,「譚月影。」
「什麼?」司竹徒澈不解。
「我已經報上名字,你如果不報上名來,就算你沒風度。」
哪有這樣的女人?她肯定是強盜轉世。司徒澈不甩她,「我一向對潑婦沒有風度。」
他伸手搭在桑羽恬的肩膀上,「我們走。」
桑羽恬看看譚月影,又看看司徒澈,覺得被他們弄得一頭霧水。
譚月影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就這樣遠去的他們。
她大聲叫道:「臭小子,我會查到你的底細的。」
「歡迎。」司徒澈冷冷地說。
一旁的桑羽恬微皺起眉,這個人真是糟透了,他們爲她解圍,她不但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叫司徒澈臭小子?真是沒修養。
桑羽恬把司徒澈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祿山之爪拿開,「不要亂佔便宜。」
司徒澈又放回去,「我手痠,你當大發慈悲。」
「厚顏無恥。」
司徒澈笑咧了嘴,露出兩排潔白牙齒。「誰說我無齒?我牙齒又白又健康。」
桑羽恬突然間抓著他的手來一記過肩摔,司徒澈毫無防備,要不是及時單手着地,往後一個空翻,他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了。
他瞪著她,「不用這樣吧,萬一我掛了怎麼辦?」
「如果一個過肩摔就把你給摔掛了,那你活著實在沒什麼意義。」
司徒澈氣得咬牙切齒。「我希望你永遠像在學校裏面那樣文靜乖巧。」
聞言,桑羽恬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太累了,我可不想累死!」
司徒澈鮮少看到她這樣子。「怎麼,你也會演戲演到累了?」
「你以爲我愛演嗎?」她繼續往前走。「GO,咱們去打架。」
「剛剛不是已經打過了嗎?」
「我還要再打。」
「不好吧?」司徒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這女人是暴力女嗎?
「怎麼……」桑羽恬指指身後,「你想回頭去追譚月影嗎?好啊,去吧。」
「你想像力太豐富了。」
桑羽恬莞爾一笑,「我認爲我想的有道理,你看譚月影長得漂亮,而且似乎對你有意思,這麼好的機會,對於你這種風流大少來講,不正是絕好機會嗎?」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風流大少這幾個字還真是刺耳啊!
「這我不知道,因爲我眼裏沒有過你。」
司徒澈瞪大了眼,「你就不能敷衍一下嗎?」她的眼裏沒有他?
聞言,司徒澈心裏總覺得隱約有些不悅?
「敷衍你幹嘛?我壓根兒不想在你面前演戲。」
「好吧,那依你現在看來,我仍是那種很花心,一見到女生就泡,牽到手就盡力把她弄上牀的那種人嗎?」
桑羽恬愣了一下,爲什麼當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神情看起來那麼激動,眼神有種悲傷?
桑羽恬心生歉意,「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
「不是,我想聽聽你對我的看法。」
「其實,我根本沒有深入想過你是怎麼樣的人。」她誠實地說:「在別人眼裏,你可能比較花心冷酷,但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朋友,就像哥兒們。」
桑羽恬說得非常明白,司徒澈也聽得非常仔細。
儘管心裏有股失落,他仍是硬壓下去,「好了,我不說廢話了。你想找人打架是吧?何必去武館,在這裏就可以。」
月光下,兩人擺開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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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羽恬起牀的時候,感到全身痠疼到都快散了。
蓮姨在二芳幫她收拾被褥,「小姐,你怎麼啦?臉色不是很好。」
「我沒事。」昨晚她跟司徒澈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場。
他們使盡全力地比畫,兩人打得手腳生疼,最後累得氣喘吁吁跌坐在馬路邊。
回家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很想哭。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子,她不是一向很樂觀的嗎?
拖著痠疼的身子到樓下,女傭交給她一封信。
打開信,信箋上屬於母親的清秀字體映人眼簾。
恬恬:
瑞典有些事情急需我們去處理,所以我們先去處理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媽媽留
看完信,她不禁咧嘴一笑。
哈哈……家裏沒大人了,她可以好好放鬆一下,把壞心情丟掉羅!
懷著愉快的心情,她決定自己開車上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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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校園裏,一陣英語朗誦聲吸引了桑羽恬。
她走近聲音傳來的地方,穿過花圃的鵝卵石走道,繞到拱橋邊,只見橋下碧水綠柳下站着一名身材頎長的男子,此時正抱著英文書輕吟著。
桑羽恬朝他定去,羞澀地露出淺淺笑容。
「早安。」
譚光陽抬起頭,意外地看到她,不禁有些訝異。
「是你!」
她點頭,「打擾你看書了吧?」
譚光陽搖頭,「沒有。」
他低下頭來看她,「你是土木工程系的學生?我看見你和司徒澈走在一起。」
「不是,我是生物系的,我……和司徒澈只是普通朋友。」
譚光陽微愣了下,「爲什麼跟我解釋?」
是啊,爲什麼跟他解釋?她該不會是想與司徒澈撇清關係,好看看譚光陽是否會向她表白?
「我……」她滿臉通紅,不由得心慌地說:「只是說說。」
看著她羞澀的樣子,譚光陽不禁爲之心動。
「對不起,我口氣不太好,希望沒有嚇到你。」
她搖了搖頭,心裏暗覺好笑。她要是那麼容易就被嚇到,她還是桑羽恬嗎?
譚光陽看看時間,「你這麼早就來學校嗎?早上有課?」
「你不也這麼早來學校嗎?」
「我是因爲想準備研究所考試,這裏較安靜,所以……」
桑羽恬的眼睛閃閃發亮,「你還想要繼續升學?」
譚光陽輕笑地點著頭, 「我會選擇去國外繼續進修。你呢?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
這問題她從來沒想過,或者,她想這些根本是多餘的,縱使她有再多的想法,最後老爹那關肯定就會被宣判出局。
看著她惘然的樣子,譚光陽微笑,「像你這樣出生在良好家庭的孩子,是不用去想那麼長遠的事情,對嗎?」
桑羽恬抿抿脣,「我家境很普通……」
「但你至少是生活在蜜罐裏的孩子。」
「難道你不是嗎?」
「我是男人,與你怎麼一樣呢?將來我要擔負家族企業和家庭的。」
桑羽恬點點頭,「你跟那些靠父母生活的男生不一樣。」
譚光陽聳聳肩,秀氣的面容有著微微的笑意。
「今天天晚上,你有空嗎?」
「咦?」桑羽恬睜大眼睛。
「有空嗎,今天晚上?」她訝異的神情讓譚光陽覺得有些好笑。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地方嗎?她的眼睛幹嘛睜那麼大?
「這個、這……是不是約會?」她的心在怦怦跳。
「是呀。」
譚光陽著迷地看著那看起來有些稚氣誘人的紼紅臉龐,她的眼神看起來充滿期待。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在陽光學院,像她這麼容易害羞的女生似乎找不到第二個。
桑羽恬在心裏狂呼著。哇,總算有人約自己了!而且還是學校的大帥哥!太好了,一定要把握這樣的機會……
「爲什麼約我呢?」她故作嬌羞地問。
「我很想請你喫飯,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嗯……」爽死了,終於有人約她了!就不知道晚上約會的時候,他會不會向她告白,會不會親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