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泄氣地坐回牀上,就在她打算暫時放棄動腦,決定先好好睡一覺的同時,艙門突然被推開。她驚覺地翻起身,就見一位水手走進房裏,以公辦公事的口吻說道:“公爵命我帶你出去。”
“去哪兒?”貝琳戒備地問。
“去了就知道。”貝琳不過是個階下囚,他一點兒也不想給她好臉色。
“如果我不去呢?”她仍提高警覺地道。
“哼!那麼隔壁的伯爵小姐可就──”
“別說了,我去就是了。”貝琳咬了咬下脣,誰教菲亞在他們的手上,她如今已是騎虎難下了。隨着那位水手的帶領,她走過甲板,轉往二樓船艙,在一間較華麗的艙房前停了下來。水手敲了敲門,徑自把門推開,將她推了進去。
貝琳轉身轉動門把,才發現門又被鎖上了。奇怪,這裏是哪兒?爲何要把她帶來這兒?難道……他們是想將她與菲亞隔離,好對菲亞……
不!不行──那個海盜到底在哪裏?把她帶來這兒,卻又不見蹤影,他是故意要折磨她嗎?正當她氣憤難當的時候,突然看見這房裏還有一扇門,於是她試着等那扇門打開──“啊!”
她低呼了一聲,趕緊退出門外,心頭卻因剛剛瞥見的那一幕而顫動不已。那個男人居然全身脫得精光窩在澡盆裏洗澡!早知道她就帶把刀來,乘這機會一刀宰了他。“進來。”突然,裏頭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洗你的澡,我進去幹嘛?”她冷着聲說道。
“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他恣意的嗓音又緩緩地從門縫裏飄出。她怎麼能進去?那個男人太霸道無理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仍是不肯屈服。
“同樣是男人,我不過是想請你幫我刷刷背罷了。”他騺冷地說,聲音裏已隱含着不悅,“如果你不要就算了,就讓我那可愛的小妻子代勞吧!”
“不……”
貝琳虛弱地出聲,臉色已開始變得慘白。這個臭男人拿菲亞來要脅她,她根本無法拒絕!算了,她的貞節不算什麼,要能保住菲亞的貞操纔是最重要的。
她挫敗地嘆口氣,泄氣地轉過身,但是扶着門把的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將門推開──“要進來就快一點,別再磨蹭了!”
雷契爾不耐煩的聲音又再度傳來,貝琳只能無助她垮下肩膀;但不一會兒,她又振作地深吸了一口氣,將門推開。
“把門關上,過來!”他揚起脣角,笑看她那一臉緊張不安的模樣,“幹嘛像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的!”貝琳冷冷地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腳踹死他,無奈她還得顧慮到菲亞的安危啊!她無奈地靠近他,看着他毫無遮掩的上半身,又望着他的嘴角古怪地揚起,似乎隱含了一抹淡淡的嘲弄,彷若在諷刺她一般。
貝琳氣得轉開臉,“請你轉過身,我好幫你刷背。”
“何必那麼麻煩?我有的你應該都有,堂堂一個男子漢,害什麼羞?”
他傭懶地眯起眼,幽魅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貝琳想忽視他的狂妄,但周遭所瀰漫的肥皂味柏他淡淡的男人氣息,混合出一種令她迷惑的詭異氛圍……她緊張地後退一步,趕緊背轉過身。
雷契爾卻乘機站起,將溼漉漉的手搭上她的雙肩,對着她的背影說道:“別想逃,轉過來看着我。”貝琳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她的身子頻頻顫抖,不住的閃避着,想躲開那陌生卻又懾人的男性味道。“真奇怪,你明明是個男人,怎麼身子聞起來卻有股特殊的香味?”
他扣住她的身子,雙手從她的肩膀撫至她的雙臂,感覺到她的骨架非常細緻,根本不帶一絲陽剛氣息。其實,從他遇見她至今,她渾身上下唯一讓他感覺像男人的地方,只有那不凡的毅力和不錯的身手,至於其它……明眼人一看就如她是女孩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不但不放,還要你陪我一起共浴。”
冷不防地,他突然將貝琳往後一拉,兩人同時跌進了澡盆裏,濺了一身溼。“你到底想做什麼?”貝琳因受不了而開始反擊,但雷契爾憑着一股男人的蠻力,輕輕鬆鬆就將她制服了。“我剛剛說過了,我只是想和你共浴。”他邪笑地逼近她,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裏,笑得狂放邪魅。“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共浴!”她冷着聲說着,心口卻狂跳個不停。
“有過一次經驗,就會習慣了。”他的眼神看似無害,實則充滿銳利的光芒。在他深沉的目光凝視下,貝琳心虛地想轉開眼光,但他的目光卻緊隨着她不放。“好,如果你真要我陪你共浴,那先放開我,我好脫衣服。”她拚命想找機會脫身。“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我看還是我自己來會快一些。”
當他的手觸及她的頸子,準備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鈕釦時,她渾身竄過一道陌生的戰慄,讓她心悸不已。“不要──”她的雙手部被他鉗制住,下半身也被他所壓覆,完全無法動彈。“你是男人嗎?”
“當然是。”她還想撐到最後。
“既然是如此,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他邪邪一笑,狀似漫不經心,但語氣卻堅決地不容轉圜,“今天我非脫掉你的衣服不可。”
突然,他用力扯開她的襯衫,貝琳不由得輕喘出聲,全身的力氣彷若被抽乾了似的。“兩個男人在一起洗澡簡直是變態!”她瘋狂地對他叫罵。
那尖壤的聲音劃破沉寂的空氣,也讓雷契爾的臉色爲之一變,然後,他的動作更狂熾,強勢地吻住她的頸子。
“禽獸!”貝琳怒視他。
“禽獸?!哈……你這個形容詞還真恰當,若真是禽獸,那我就可以不必顧慮你的想法,也就可以更肆無忌憚了。”
雷契爾忽然大笑,一手抓住她的雙腕,一手懶懶地爬過濃密的黑髮,這個無心的動作,讓他看起來更擁有一種邪魅逼人的味道。
他灼熱的氣息直噴拂在她的頸後,然後,他一寸寸的褪下她白色的絲麻衫,並伸長舌尖,沿着她的頸子慢慢往下滑,當絲衫完全褪至腰際時,他霍然發現她的胸部竟被一層束帶給緊緊的纏縛住。“你……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男人了?”貝琳覺得非常屈辱,這是她頭一次被男人惹得鼻根發酸。“我雷契爾閱人無數,尤其是女人,你這點小小的把戲,怎麼瞞得過我的眼睛?”他使勁拉過她,用力抽掉她綁在胸前的束帶。
貝琳趕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不讓他的眼神侵犯自己。
“把手拿開。”他陰沉而詭異地笑了。
“你可以殺了我,就是別想碰我|”貝琳堅決地道。
“你還真倔啊!不過我喜歡。”雷契爾的臉上仍帶着邪笑,然後,突然粗暴地抓開她的雙手。貝琳眼底重新燃起悲憤,她企圖掙扎,但是,在這小小的澡盆裏,她根本施展不出力氣,可他又不肯鬆手,於是,兩人就這麼對峙了好一會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面對他如此近距離的無情面孔,又聽聞他這般殘忍霸道的話語,貝琳的臉色倏地刷白;但她沒說話,僅以一雙冷冽無比的眼瞪着他。
雷契爾揚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明明長得不難看,女人該有的你全都有了,幹嘛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告訴你,你怎麼看都不像男人。”
“你無恥!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們,菲亞小姐的年紀還小,而且她還很單純、天真,她不適合你。”她終於忍不住地開口。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水手的敲門聲,“公爵,不好了,那位伯爵小姐上吊自殺了──”雷契爾與貝琳同時震住,他立即響應,“她是死是活?”
“她還活着,船醫正在爲她急救。”
“好,我這就過去。”
雷契爾快速地穿上衣物,沒多看貝琳一眼便步出船艙。
貝琳一時愣住了!菲亞自盡了……不!菲亞,你真傻,你不能死啊!
在憂急中,她好不容易尋回了思考的能力,但她的衣服溼了,又不能這樣走出艙房,可是菲亞她──驀地,雷契爾剛纔那張漠然的面孔晝過她的腦海……
他着急菲亞的安危,而把她丟在這兒,這代表什麼?她僅是他的獵物嗎?她閉上眼痛心於這樣的感受,突然,她眼角瞥見掛在牆上的睡袍,她再也管不了許多,趕緊穿上它,偷偷走出艙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