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周詩薇憤力的敲打房門。“秦素素,開門!”
夜半三更,周詩薇瘋狂吵鬧的行動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秦素素穿着睡衣來開門,烏黑的髮絲微溼,頰上的紅潮正濃,來開門的她還微喘着氣。
“詩薇,這麼晚了,有事嗎?”
周詩薇二話不說,拿起手上的水果刀,一步一步逼近她——
“啊——”秦素素顫抖的向後退。
“我恨你,你搶走我最喜歡的劍羽哥!”周詩薇清麗的五官痛苦扭曲,她手裏拿着刀,追着秦素素跑。
“不!”秦素素臉色瞬間由紅轉白,驚嚇萬分的在房裏閃躲。
原先躲在浴室裏的仇劍羽雷擎電掣的閃出身來,衝向瘋狂的周詩薇,護衛在秦素素身前,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就奪走周詩薇手中的刀,奮臂用力的將她推到牆上,把銳利的刀鋒架在她白皙的頸子上!
所有的人皆圍在房外看得膽戰心驚,範禮鴻看到周詩薇被抵在牆上,那把亮晃晃的刀子就在她頸項前閃着冷芒,他嚥了一口口水,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喉嚨,未經思考便邁開步伐快步走進秦素素房裏。
“周詩薇,我受夠你了!”仇劍羽一雙眼睛根本沒有人該有的溫度,他說話的聲音比撒旦的還冷。
許是傷心欲絕吧!她根本就不害怕,“當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偷走,死還有什麼可懼怕的?”那淒冷的模樣就像臨死前的塞內卡,昔日心愛的學生也是羅馬皇帝的尼祿,逼着他拿刀割開自己的血管,塞內卡沒有絲毫的猶豫跟反抗。
“我從未融入你的生命裏,對我而言,生命裏最重要的全部就是素素,你要殺她就等於是殺我,我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仇劍羽眯緊眼睛,那殺人的鋒芒跟刀上的冷光兩相輝映。
“放開她!”有道跟他同樣冷的聲音在仇劍羽身後響起。
周詩薇看向他身後的男人,死寂的眸心起了一陣波動,他不是準備遺棄她了嗎?他不是準備倒戈了嗎?她真是痛恨這個虛僞的男人,把她丟入地獄裏,又試着像個救世者對她伸出援手。
“她必須得到教訓。”仇劍羽頭也不回的說。
“如果你敢傷害她,”範禮鴻揪着秦素素的長髮,走近書桌,抽出筆筒裏一支黑色細尾的雕刻刀,也依樣畫葫蘆的把尖銳的刀縫抵在她細白的脖子上。“你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他知道,惟有這個方法才能逼盛怒中的仇劍羽收手。
秦素素屏着呼吸,她不敢相信範禮鴻會這麼對待她……他是不是戀着詩薇?
仇劍羽馬上就把刀放下了!他一雙冷凝的眼睛一刀一刀的割弒着範禮鴻,那凌遲似的目光讓所有人看了皆起寒心。
範禮鴻也立刻放開了秦素素,避開仇劍羽堅利的眸光,他走向周詩薇。
周詩薇一巴掌揮向他!
“啊……”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
“誰要你假惺惺了?”是他逼着她走到這個地步的!
範禮鴻一邊俊臉登時翻紅,他只是閉了閉眼睛,睜開眼時,便彎下腰,將周詩薇扛在肩上。
“從今以後,把她管好,你不能擔保自己能每一次都能順利解救她。”仇劍羽撇動脣瓣,冷冷的說道。
“你這個可惡的男人,放開我!僞君子!”周詩薇不斷捶打着他的後背。“誰希罕你來救我了!我不希罕!不希罕!你聽到沒有!”
門外的人讓出一條路讓範禮鴻通過,然後所有的人都把視線投回房內衣衫不整的仇劍羽跟秦素素身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開我!”周詩薇揪着他的頭髮,在他耳朵旁邊尖叫。
範禮鴻面無表情,打開她房間的門,把她用力的丟在牀上。
“王八蛋!你去死!”周詩薇用所有難聽的字眼辱罵他,但是他毫無反應,這更激怒了她。
看到他轉身就要離開,周詩薇從牀上跳起來,比他更快往門外衝去,而範禮鴻拉大步伐,捉住她的肩膀,一腳用力的把門踹上。
“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他用盡力氣的大吼。
“你管我?你憑什麼管我?”周詩薇持續尖叫。“我就是要去破壞他們兩個的好事,我就是瘋了!”“你再去,仇劍羽絕對會殺了你!”他將她抵在門上,雙拳使力握住她的肩頭,一向戲謔邪氣的俊顏狂亂。
“我不怕!”她定定的瞪着他。“因爲我瘋了!你有看過哪個瘋子怕死?那個虛僞的女人搶走了劍羽哥,我絕不會放過她!”
“仇劍羽不是你的東西,詩薇,你對他的佔有慾遠勝過愛情,看看你這瘋樣,真正的愛情是希望對方過得幸福,他並不愛你,你爲什麼不能成全他跟素素?”
“你知道什麼叫愛情嗎?真正的愛情是要把對方佔爲己有!”周詩薇瞳眸昏狂。“像你這種人憑什麼告訴我什麼叫愛情!”
“我絕對比你這個瘋子還懂!”範禮鴻搖晃她的身子,他想狠狠的搖出她的理智。“仇劍羽愛的只有秦素素!他從未把你放進他的心裏!”
“不是的!秦素素只是用她美麗的外表使劍羽哥迷亂,她用她成熟的身體去誘惑他,讓他以爲這就是愛情——”
範禮鴻迅猛的俯下頭,用吻攫斷她的尖叫,他把雙手伸進她的衣衫下襬。
“唔……”周詩薇推擠着他,粉拳不斷落在他身上,但是她仍然清楚感受到在他雙掌的揉弄下,那挺立的胸尖變硬。
“這就是你說的嗎?用美麗的外表使男人迷亂,用成熟的身體誘惑男人,讓男人以爲這就是愛情,那麼,詩薇……讓我愛上你啊!”
“不要!”周詩薇拚命的抵擋。
“我告訴你,仇劍羽是自願的!他就是像我這般的撫摸她!”這個小瘋子讓他也趨於狂亂,範禮鴻抱起她,強而有力的雙臂制住了她不停的踢打。
“走開!走開!”
周詩薇被他拋到牀上,他制住了她亂踢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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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瘋子!”周詩薇嚇出了淚水,男人的力量好大好可怕,她根本就無法反抗。“這是強暴!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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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敢碰我?我是黑翼騎士的女兒……”這是害怕的顫抖吧!是吧!不是因爲他煽情的舉止。“這世界上沒有我不敢的事,”範禮鴻硬把她拉起身,脫掉她的衣服。“只有我不要的事,但是現在……我要你!”他揪住她的手腕,在她頸邊吸吮,在她身上刻下第一個男人的印記。
“可是我不要你!”周詩薇哭喊着,“別……別這樣!嗚……放過我!我錯了……範禮鴻,我向你道歉……”
“你無法阻止我,我就是要強暴你!詩薇,瘋子連死都不怕,又怎麼會怕強暴的指控?”
“嗚……”她的身體強烈的顫抖着,她要怎麼騙得了自己,她在發燙,爲着他的一舉一動而火燙!
“你以爲仇劍羽是你平日看到的仇劍羽?你以爲他不會激動?”範禮鴻放開她逐漸發軟的手腕,“小瘋子,我告訴你,他會,但不是對你!仇劍羽會像我這樣……
“可惡的男人!”周詩薇倒抽着一口氣尖叫,宛如被一陣電流通過全身,在他狂妄的脣靠近時,她本能的弓起身體。
他靠得她太近了!近得能體會到她抖顫的嬌軀。“我在你的房裏,仇劍羽在素素房裏,他們在牀上做的事,就是我們做的事……”範禮鴻的熱汗滴在她身上。
“劍羽哥……他怎麼可以這麼接近秦素素?”周詩薇扯着他的頭髮,即使她努力的咬緊脣,但是那幾聲嗚咽還是在他手指的旋律下流泄。“劍羽哥,不要,別這麼對她……劍羽哥!劍羽哥……”
範禮鴻情慾迷濛的眼睛緊緊盯着牀上軟弱的人兒,他凝着眉聽她叫喚仇劍羽,“詩薇,任憑你怎麼哭喊,他都會這麼做,納西瑟斯愛上自己水中的倒影,瘋狂的找尋水裏的美男子,最後情願變成一株水仙,仇劍羽爲了愛素素,他也會不計後果。”
“就像你嗎?你愛我嗎?即使揹負強暴的罪名,也要得到我?”周詩薇放棄了掙扎,輕喘着熱氣凝視他。那是個瘋狂的希臘神話,哪裏有人會愛上自己的倒影,更何況神不該是比人更具智慧!
“我……”這個問題令他震動,令他忍不住走進她……
不!不讓她想起仇劍羽!不讓她再提到劍羽哥這三個字!現在與她同赴雲雨的人是他!範禮鴻拒絕她的要求,什麼都不在乎似的佔有她,他要燒掉她腦海裏所有能容納仇劍羽的空間,用他有力的身軀,企圖讓彼此掉進漩渦,除了沉淪,還是永無止境的沉淪!
“啊……”他怎能用這樣的方式佔有她!多麼下流!多麼瘋狂!多麼歡愉!
“告訴我,詩薇,說我讓你快樂!”範禮鴻不讓她閃躲,他扳住她的頭,讓她面對着他,她的熱氣就吐在他臉上,她的呻吟就環在他耳邊,但他要她說,就是要她說,要她承認他帶給她銷魂的快樂。
她被迫面對他,“劍羽哥也讓秦素素這樣快樂嗎?快樂得好像靈魂就快脫離了身體……”周詩薇的雙手伸進他早已濡溼的髮間,指尖在她最後一聲激昂的尖叫聲顫抖。“劍羽哥!”
那聲叫喊讓他失控,範禮鴻感覺到在身體最愉悅的時候,卻是他的心最痛苦的時候,他的心從沒這樣痛過,讓他沒有力氣控制住自己,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崩潰。
周慧回到黑翼門也帶了一名貴客,一個沉靜的美少年,周詩薇看着他,覺得他像那憂鬱的維特,熾烈的戀着,痛苦的戀着,而夏綠蒂的化身竟然是——
下課後,周詩薇和一羣同學魚貫的走向校門,秦素素則是一個人走在一旁。
秦素素太美,功課又優異,所以總是被女同學孤立,但她卻一點也不在意,無論做報告、分組實驗或是體育課,她都是跟那些爭相討好她的男同學一組,就是擺出一副我比你們都還要出色的態度,眼紅的千金大小姐們都十分排斥她。
而周詩薇漂亮是漂亮,卻不是那種讓所有人都遜色的美,在課業上有她弱與強的科目,雖然優秀卻沒有秦素素眼高於頂的自信,所以同樣是天之驕女,但是女孩子們就喜歡圍繞着她,因爲她是黑翼門的千金,或是藉着擁護她和秦素素對立,也有的就是單純的喜歡她罷了!
周詩薇和女孩們說說笑笑的走出校門口,她馬上就發現校門口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沒想到現在的高中女生髮育得這麼好,漂亮又成熟,讓我對我們國家的未來充滿信心。”
發育得好跟國家未來有什麼關係?周詩薇瞪着那個被同校女生圍繞的帥氣男孩。
“不知道我現在問會不會太晚?你有沒有男朋友?”像個發光體的男孩向其中一個女孩問道。女孩們一陣驚呼,然後嘴裏討厭、討厭的直嚷,但是周詩薇就是看不出來猛對着男孩擠眉弄眼的女生們是哪裏討厭。
“哇!詩薇,那個男的好帥哦!”
“對啊!又帥又高,我看他最少也有一百八十五。”
“天吶!他身上穿的是阿曼尼耶!你看他手上戴的是GUCCI最新推出的復古風手錶,我那時候在電視上看到就好想買,可是一個居然要五千塊美金耶!”
“這是哪家的貴公子,老天,我好想認識他!我終於在今天遇上了我的白馬王子!”
“嗯!我這輩子只看過兩個這種帥到讓女人想撞牆的男生,一個就是咱們以前的學長仇劍羽,可是被秦素素那個悶騷女生搶走,現在看到的這個我絕對要好好把握機會去釣他!”
周詩薇瞪着站在女孩中間的範禮鴻一直笑個不停,她胸口就有一把無名火狂燒,昨天晚上才掠奪了她的童貞,今天就又迫不及待的想上個高中女生?
“咦?詩薇小甜心!”範禮鴻看到她站在人羣之外,而且用看豬的眼神看他,他馬上就撥開人羣,笑得大咧咧的走向她。
這隻豬!她真想宰了他!“你來我們學校幹麼?”周詩薇拖着晚娘臉開口,她跟他說話的口氣,讓所有的女生都想K她幾拳,懲罰她的不知好歹。
“我想見你啊!”範禮鴻在女孩們面前清亮又大聲的說。昨晚她明明就在他枕邊睡去,怎麼早上一醒來就不見她的蹤影,昨晚的一切困擾了他一整天,教授在講些什麼他都不知道,他只是很想兒她……很想見她!
“是嗎?”周詩薇徹底懷疑,眯細眼睛上上下下的瞄他。明明就是來勾引她們學校的女生,還要騙她,她又不是那些被他玩得不知爹孃是誰的蠢蛋。
“詩薇,我覺得你們學校的女生都很漂亮耶!”範禮鴻看着身旁失望的女孩們笑道,哎,他平生就不忍心讓女孩們傷心,如果說謊能讓她們開心,他就說說好話做好事吧!
她就知道!這麼愛賣弄臉蛋爲什麼不上電視當偶像明星,她就是討厭他像個牛郎討好其他女生!周詩薇轉過身不理他,她看到司機把車停在對街,低着頭生悶氣的她沒在意到一輛急馳而來的休旅車,踩着惱火的步伐正準備衝過還亮着紅燈的十字路口……
“小心!”範禮鴻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伸長手,抱着她滾向路邊。
“啊——”所有女生都發出高八度的尖叫聲,看到範禮鴻英雄救美后,又雙眼變成愛心形的同聲讚歎。“好帥哦!”
剎車聲尖銳的在十字路口響起,休旅車司機也被嚇得半死的停下車,然後怒氣衝衝的跳下來,衝向倒在路邊的他們。
“你眼睛瞎了是不是?”
範禮鴻扶着她從地上站起來,高大的身材徹底壓迫着興師問罪的矮胖男人。
“你再說一次。”他從齒縫裏擠出魔鬼置人於死地似的音調。
司機吞了一口口水,錯的人明明就是這個走路不看路的高中女生,怎麼在這個年輕男孩面前,他卻沒力氣大聲斥責。
“走路小心一點,不要、不要亂闖紅燈。”司機覺得好冷,打顫的牙齒差點咬到舌頭,他說完後便像逃命似的跑回休旅車,跳上車子快速離去。
天吶!他的氣勢好嚇人……連周詩薇都忍不住打起哆嗦,她絕對不會懷疑,如果那個司機再多待一秒鐘,今天一定是他明年的祭日!
“你眼睛瞎了是不是?”範禮鴻現在眼裏冷冷的鋒芒正轉向她。
呃……他怎麼跟那個司機用同樣的話罵她?周詩薇簡直不敢正視他,她能感覺到此時的他正籠罩在一團怒火之中,範禮鴻這個花花公子生起氣來也是很可怕的。
“小姐,你有沒有事?”司機看到剛纔那幕驚險鏡頭,馬上臉色發白的穿過馬路跑來。
周詩薇搖搖頭,但是低下的眼睛卻看到範禮鴻的手臂嚴重擦傷,不斷的滲出血絲。
“你受傷了?!”她胸口一窒,好擔心的望着他的手。
“沒事。”幸好……幸好他眼尖、幸好他腳快、幸好他手長、幸好她沒事、幸好受傷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幸好!範禮鴻看着她,原先不覺得疼痛,但是看到她扭絞着細眉,痛楚反而陣陣的襲來,但是作痛的並不是手臂的傷口,而是他的胸口!
“都流血了還沒事。”周詩薇抓起他的手臂,怎麼突然一下子眼淚都擠滿了她的眼眶。
“我真的沒事啊!”範禮鴻笑着安慰她。
“我知道啦!在這麼多女生面前你就是要逞英雄,其實你痛得要死!現在還在顧什麼帥哥形象,這沾滿沙塵的傷口不馬上消毒擦藥的話,誰知道你明天還能不能活着釣馬子!”周詩薇邊罵眼淚邊掉。
“好啦,別哭,我痛死了可以吧!”方纔的冰冷全不復見,一向在女人面前很喫得開的範禮鴻,在哭泣的周詩薇面前卻心慌意亂了起來。“哎唷!痛死我了!詩薇妹妹,快幫我擦藥,我好痛哦!好痛好痛!”
“知道了啦!一直叫一直叫,吵死了!”周詩薇還緊緊抓着他的手,轉頭吩咐司機。“司機,你載我們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是!”
那隻豬有沒有替他的傷口換藥啊?
周詩薇坐在書桌前,咬着筆桿,一手托腮的想着。
不要管他,在醫院的時候,他還用手機跟別的女人打情罵俏,還跟不少年輕護士眉來眼去,理他幹麼,多得是女人想幫他換藥不是嗎?用功用功!明天還要考英文單字呢!
“consolation——慰藉……醫生吩咐過每四個小時要換一次藥,他會不會忘了?啊——”周詩薇抓着自己的頭髮,朝天花板大叫一聲。
她根本靜不下心來背單字,腦子裏全是範禮鴻手臂上的挫傷,算了!去看看他好了!畢竟他也是爲了救她才受傷的啊!周詩薇從椅子上站起來,打開門走出長廊時,正巧看到仇劍羽又走上三樓。
周詩薇輕輕帶上房門,走上樓梯,再經過三樓時,她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劍羽哥的身影又消失在三樓,他是去秦素素房裏吧!哎……周詩薇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四樓踏去,反正仇劍羽去秦素素房裏做什麼事她也做過了,突然間,她也沒興趣去追究,她覺得還是範禮鴻的傷要緊,因爲依那隻豬愛耍帥的個性,很有可能會把紗布拆掉,她還是去看看比較好,不然傷口發炎他又要痛得哎哎叫!
這男人從不鎖門。周詩薇打開門,走進房間,但是關上門後,她還是落了鎖。不然要是讓爸或哥看到她三更半夜逗留在色狼範禮鴻房裏,那就是把嘴巴說破也說不清了,雖然……她真的跟他發生了……
再次走進範禮鴻房裏,周詩薇無法自制的臉狂燒心狂跳,彷彿還能聞到昨夜歡愛的氣息。
他不在房裏?周詩薇走近書桌和牀,沒看到範禮鴻,桌上的電腦還開着,她低頭看着,螢幕上全是英文。
“DNA isolated from bacteria is mixed with CsCl solution and placed
in ultracentrifuge,嗯……好難哦!”到底在說什麼東東啊?周詩薇一手撐在書桌上,一手伸着食指沿電腦上的字幕移動。
突然有一雙手臂攬住她的纖腰,“在看什麼?”範禮鴻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溼溼的頭髮還在她的脖子上滴水。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幹麼無聲無息的出現,人嚇人會嚇死人你不知道嗎?”周詩薇撥開他的手,轉過身來面對他,故意壓低聲音掩飾爲他狂熱的心跳……老天,他頭髮溼溼的樣子看起來好性感!
範禮鴻挑着嘴角,坐在牀上,用毛巾擦拭頭髮,低着頭的他根本沒看到她爲他快窒息的紅臉。
“你的手?!”周詩薇原本還上不住着迷的望着他擦發,現在他這個舉動竟然會讓她口乾舌燥……可是在看到他原本該包着紗布的右手居然什麼都沒有,她就又生氣了!“你把紗布拆下來了?”“剛剛洗澡的時候被水弄溼,所以我就乾脆拆下來啦!”範禮鴻抬頭看她,幾許髮絲還貼在他俊美的臉龐,讓他整個人既狂野又不失性感。
周詩薇又爲他此刻具強烈吸引力的外表愣了一下,努力搖了搖頭,才衝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大叫。
“你是豬啊!醫生吩咐你的傷口不能碰水!”看他的手臂上碰水後更加觸目驚心的擦痕,她怎麼就是上不住自胸口湧出的疼痛,他讓她的心窩發疼。
“洗澡怎麼可能不會碰到水!”
還頂嘴,“你不會把手抬高啊!”
“好啊!那你表演用一隻手洗澡給我看。”
這……好像真的有點難耶,“那你不會叫人幫忙啊!”
“誰?誰要幫我?”然後範禮鴻伸長手把她抓過來,攬住她的腰坐在牀沿,仰着頭看她。“你嗎?你要幫我洗澡嗎?”
“想得美!”周詩薇慌亂的說。“醫藥箱在哪?我幫你包紮。還有醫生開給你的消炎藥喫了沒有?”他靠得她好近,讓她的呼吸跟心跳都很不順。
範禮鴻手一使力,把她拉到牀上,半躺在她身旁低頭看她。“沒喫。”
“爲什麼沒喫?”沒喫還有臉說,聽了就讓人生氣,他怎麼都不怕自己的傷口會感染細菌死掉?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好像受傷的人是她,她比他更擔心呢!
“我要你餵我喫。”他俯着俊臉看她,那張因生氣而微微啄起的紅脣,竟對他造成莫大的吸引力。
“你以爲你還小啊!”他比她大四歲耶!
“也不想想我是爲誰受傷的。”
“你這是在懲罰我嘍?”
啊……再不吻她他會死!範禮鴻微笑以對,然後摔不及防地低頭用着漂亮的嘴脣吸吮着她紅豔豔的脣瓣。
“嗯……”周詩薇情不自禁的閉上眼,伸手環繞他的頸項,彷彿他們是一對戀人,這個吻是那麼的自然,她伸出溫暖的小舌卷繞他的舌尖,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範禮鴻感受到了她熱烈的回應,他的心雀躍得像串清脆不已的風鈴,在他懷中幸福地跳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不該……”周詩薇無力的搖着頭,但是她的雙手卻推不開他。“不該再繼續下去的……”
“爲什麼不該?”範禮鴻脫去她身上的束縛,親吻着她柔嫩的肌膚。
“這是不對的……這太墮落了!”她吐氣如蘭,嘴裏的抗拒在他的愛撫下有如輕煙一般的飄散。“哪裏不對?我們渴望彼此,我們的身體互相吸引。”範禮鴻的脣遊移在她光裸的軀體上,一寸皆不放過。
“但這不是相愛的兩人才能發生的嗎?”他愛她嗎?她愛他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麼你抱我是想安慰我嗎?”如果這算是他範禮鴻式的溫柔,她怎麼覺得自己好像受傷更重?“是的,詩薇,只要你需要我,我會讓你忘記一切痛苦。”範禮鴻抱着她,“把我當成你的止痛藥……嗯……詩薇……”
周詩薇抓着他的背,他銷魂得讓她想哭泣,她原本想告訴他,他不是止痛藥是毒品,能讓人短暫忘卻痛苦,卻不自知的越陷越深,她好怕,好怕自己戒不掉,但是嬌聲的喘息取代她所有想說的話語,在慾火繚繞下,誰還能冷靜的思考。
範禮鴻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在他全身顫抖的那一瞬間,他清楚的聽到……
“範禮鴻!”這回,詩薇喊的是他的名字,她在他背後留下了抓痕。
從這個晚上開始,她每晚都是在他懷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