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後,耿競風抱着方默雲直接進入臥房裏的浴室。
他將她放了下來,迅速除去彼此身上的溼衣服,然後打開蓮蓬頭,讓溫熱的水沖刷着彼此冰涼的身體。
方默雲只是白着臉止不住地顫抖着,幾乎站立不住,全賴耿競風抱住她。他不斷地搓揉着她冰涼的肌膚,直至她白皙的同體泛起一層紅暈,身體也恢復溫暖。
接着,他用大浴巾包裹着她,將她抱入寢室,輕柔地爲她擦乾頭髮和身體。
方默雲全身乏力地任由他擺佈,偶爾抬眼偷看他,他的表情緊繃而沉凝,似乎極力壓抑着怒氣,讓她不由得心生畏懼,始終低垂着頭。
擦拭的動作忽然間停止了下來,她怯怯地抬頭看他一眼,只見他幽邃的黑眸裏燃燒着二簇火焰,交錯着憤怒與激情,注視着她白皙柔嫩的美麗同體。
方默雲兩頰頓時燒紅了起來,她伸手想取過浴巾遮住自己,但他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抓起浴巾丟至地板上,將她推倒在牀上,大手急切而火熱地撫上她美麗渾圓的胸脯,恣情地搓揉愛撫着。
他的脣像是沙漠中乾渴的旅人,迫切而狂亂地覆上她的脣。那不是輕柔的吻,而是幾近於狂暴的熱吻,足以使人融化。
方默雲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心中雖然燃起了對他的渴望,但也讓她恐懼。她害怕他又會像之前一樣,挑起了她的慾望後,便拂袖離去,讓她痛苦地打着哆嗦。
好不容易掙得一個喘息的時間,她悲傷的看着他,懇求地道:「求你……別這樣,不要再欺負我,你只是想以此折磨我、報復我……」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有些哽咽,清瀅的雙眸裏隱隱泛着淚光。
耿競風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看着她,她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黑眸炯炯發亮,發出了輕微的申吟聲。
「哦,我不能就這樣饒了你……這太便宜你了。」他的聲音濃濁低沉,彷佛陷入了極端的矛盾和掙扎中。
噴火般的眼睛,充滿了強烈的感情與複雜的情緒,盯着眼前這教他又愛又恨的小女人。
驀地,他一把擁緊她,喃喃低語:「我應該要恨你的……你這可惡又可恨的小女人……我快要發狂了……」
他反覆地低聲囈語,炙熱的脣烙印在她雪白的頸項間,然後滑向圓潤的香肩,他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部上用力急切地摩挲着,恨不能將她與自己密實地嵌合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知道嗎?我承受了多麼大的折磨,已經三年了,我不能沒有你,可是又過着沒有你的日子,那種深刻的痛苦,很難以輕易治癒……」他繼續喃語。
方默雲難過地輕撫他濃密的黑髮,「對不起……對不起,我願意竭盡一生補償你……」
她聽得出他話裏隱藏的痛苦與感情,她知道他仍是愛她的,但她該如何讓他走出過去的陰霾?她不想再讓不愉快的過去橫亙在他們之間。
耿競風像是失控的野獸般瘋狂地吻着她的雙脣、頸項和胸前,他的撫摸不再溫柔,恣意地掠奪她柔軟細嫩的嬌胴,瘋狂的襲擊讓方默雲根本無法思考,她的雙眸轉眼迷濛,朱脣微啓,似痛苦又似快意地低吟。
耿競風在此時微微鬆開了她,滿意地看着她潮紅的臉蛋,低啞地道:「是不是很痛苦?現在你是否已體會到我曾受過的苦?你知道嗎?我的感情和自尊全被你折磨得不成樣,你現在的痛苦我已嚐了好些年了。」
方默雲終於明白他的心理,她知道要得到他的愛,必須先幫他治好受創的男性自尊,必須將自己的感情和慾望表露給他知道。她要告訴他她愛他、需要他,除了他,再也沒有人可以擁有她的愛與她的熱情。
緩緩地,她抬起頭來,綻開一朵柔媚迷人的笑靨,用深情的目光注視着他,並主動將自己的脣印上他的,兩手也輕擁着他,溫柔地愛撫着他寬闊堅實的背,感覺他顫動的肌肉就在她的指間……
「我愛你……」她把頭埋在他的肩窩,用低沉誘人的聲音反覆地述說,「我真的好愛你……需要你,我會聽憑你的擺佈,求你……競風……」
耿競風似乎極力忍受她的誘惑般地僵直着身子,然而,他的心臟有力且急促的鼓動清晰可聞。
方默雲的紅脣在他的脖子游移着,一邊仍不斷地在他耳邊傾訴她的愛慕,並輕輕碰觸他的脣……
「競風,求求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彷佛已等了許久似的,他一刻也無法再延宕,迫切地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的激昂挺進她溫暖的體內——
結合的那一瞬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方默雲不停的喘息着,一邊着迷地望着他專注、激情的臉龐,意識模糊而愉悅地想着,這便是身心合一的美好感覺吧!她終於體會到了。
耿競風加速地掠奪着,挺進的力量不斷地加強,更加深入地佔有她;他像出了柙的猛獸般,彷佛想將過去錯失的一併索討回來,一次又一次恣情而激狂地侵佔着她的身子……
「唔……」受不了他強勁的衝刺,方默雲忍不住弓起身來,發出破碎的申吟聲:「風……停……停下……來……」
他沒有停,反而加劇地進駐,緊握住她的纖腰,要她承受他所有的熱情,直到兩人在一波波狂湧的浪潮中滅了頂……
激情過後,耿競風緊摟住方默雲,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下來,他愛憐地盯着她半閉着的眼睛,及微微顫動的濃密睫毛。
「好像是在作夢,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在她耳畔輕聲道。
「是真的,沒有比這更真實的了。」方默雲含情脈脈地回答。
他低沉地笑了,翻身壓住她,黑眸炯炯地凝睇着她。「再說一次!」
她的臉迅速飛上二朵紅雲,裝傻地問:「你要我說什麼?」
「你知道的,就是那三個字。」
「哎呀!」她羞赧地將臉埋入他的胸前,「方纔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
「不夠,我還要再聽!」他霸道地要求。
「愛你!愛你!好愛你……」她故意頑皮地咯咯笑着。
「你是說真的,不會再將我推出心房外?」耿競風抬起她的下顎,認真地問。
「我愛你!真的。」這次,她很認真地說着,馨香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臉頰,她以雙手捧住他俊逸的臉,再度輕輕地吻上他的脣。
耿競風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化爲主動,熱烈地吻起她來。
「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女巫,難怪連那個鍾大律師也忘不了你,被一個小女孩給迷惑住!那天,他對你告白,我真怕你會被他吸引跟他走了。」
「別說傻話!」方默雲用手指堵住她的脣,「我的心裏滿滿都是你,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就只有我嗎?你的心裏真的只有我嗎?」他有些不確定地看着她。
「嗯,這輩子都將是如此,如果你還存有懷疑,我會讓你徹底相信。」她深情地回答,說着,她的脣邊又泛起誘人的笑。
他定定地瞅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以飽含着深濃愛意的低沉嗓音徐徐的說:「我愛你,愛得自己也忍受不了。」
她圈住他的脖子,低聲地問:「你……你不再恨我了?」
他又嘆了一口氣,「我確實恨你,但想讓你愛着我的渴望比恨意更加迫切。」他自嘲地笑了聲,「我真是個想強烈佔有你的偏執狂。」
「我……我真的很抱歉。」她垂下眼,小小聲聲地說着。「我不知道自己竟傷了你那麼深,我只想着自己內心的痛苦和陰影。」
「我也有錯。」他誠懇地看着她,「明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因爲舊日的創傷而導致封閉自己的心,但……我的心卻禁不住對你又愛又恨。」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繼續說:「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深?只要你輕輕一笑,我的熱血立刻沸騰;打從遇見你,我便陷入痛苦的煎熬中,爲了將你從我的腦海中驅除,有好幾個月,我瘋狂地和其他女人交往,可是,這隻有使情況變得更糟。」
「我……」她咬着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無論我做了什麼,你的身影仍不斷地折磨着我,最後,我受不了了,便請了一位私家偵探蒐集你的日常生活紀錄,因此蒐集了各項與你有關的資料;同時,還必須和自己想要見你的渴望掙扎。」他的眼底閃爍着深情的光芒,繼續述說着。
「我甚至還央人拍下你的照片,然後謹慎地保存着,每天都要拿出來觀看一番,這三年,我就靠着這些照片度日。」
「你真傻。」
方默雲感動地望着他,美眸閃現着晶瑩的淚光。
「你大概沒想到我會幹這種事吧?」他一邊說着,一邊深情地注視着她。
方默雲輕撫着他的臉頰,柔聲道:「你真的好傻。那天聽到你飛機失事的消息時,我真想跟着你一起死去……當天晚上看到你時,還以爲是你的鬼魂聽到了我的呼喚而出現。」
「真該讓你多喫一些苦。」耿競風佯裝嚴肅,一邊用手輕輕捏着她水嫩的臉頰,「那樣比較公平。」
「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她撒嬌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蛋上摩挲着。
「如果你三年前肯將一切實情告訴我,我們就不必受這麼多折磨了。」他愛憐地睇視着她。
「還不會太遲呀!」她綻出一朵燦爛柔媚的笑花,「我們還有好長好長的路可以攜手共度,相信我,我會好好珍惜我們之間的這份真摯的愛。」
「噢,你這折磨人的小妖精!」他輕吻着她,一邊低喃:「這半個月來,我對你太壞了……我無意傷害你,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愛恨交加的情緒。」
「我不怪你。」方默雲真心的說,「是你讓我走出舊日創傷的陰影,看清楚自己愛你的心是如此的濃烈。」
「基於此,你要怎麼報答我?」他戲謔地勾脣一笑,眼底閃動慾望的火花。
她嬌羞地垂下眼睫,小小聲的回答:「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悉聽尊便!」
話剛說完,耿競風立即熱情地吻住她,正準備和她再度纏綿時,門外卻傳來不識趣的敲門聲——
「先生,太太,該用晚餐了。」陳媽的大嗓門跟着響了起來。
當然,耿競風沒加以理會,對他而言,只有身下的女人纔可以解除他的飢餓……
—本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