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的身段,包裏在簡單的緊身上衣和皮褲下,小露平坦、健美的小蠻腰,一頭烏黑的長直髮隨意披泄着,將美人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
不論去到何處,她的美麗註定要成爲衆人的焦點。
而她,也自在的享受所有加諸在她身上的愛慕,和嫉妒的眼光。
踩着優雅的腳步來到“后羿集團”大樓門前,美人眼尖的發現樑柱後,躲着一個人。
她噙着笑,緩緩步向打扮的像彩虹般五顏六色的身影。
“哈 !”
美人親切的問候聲,嚇着了第二度送謝禮來的苗嘉妃。
“哇嗚——”她嚇得差點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我有長得這麼可怕嗎?”美人撥了撥被微風吹亂的長髮,舉手投足淨是迷人風采。
苗嘉妃誠實的猛搖頭,她認出眼前的大美人就是昨天官羿身旁的女伴。
“來找官羿?”美人開心的笑了。
苗嘉妃點點頭,隨後又馬上搖頭否認。“我只是想謝謝他……”
“走吧!我帶你進去見他。”美人主動牽着她的手,大咧咧的跨進后羿集團大樓。
美人的出現,毫不例外的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相形之下,苗嘉妃的出現,震撼了所有人的視覺感官。
長得漂亮真是喫香哪!居然可以這麼輕易就走進警備森嚴的“后羿集團”。
苗嘉妃在心中犯嘀咕。
殊不知,和善大美人並非是官羿的女友,而是他的親姐姐,也是國際知名模特兒——Lin——官綾。
接近苗嘉妃,只是爲了實現她自己一時的興起罷了。
第一次踏進后羿集團的苗嘉妃,也感受到了許多人的異樣眼光,還有細碎的耳語。
“那個醜八怪是誰啊?居然有勇氣跟Lin走在一起。”
“聽說她就是昨天被保全趕走的瘋婆子。”
交談的音量並不大,苗嘉妃只能痛恨自己的耳力太好,連蚊蚋般的聲音也總是聽得一清二楚。她哪是什麼瘋婆子!
她又哪裏像瘋婆子?
苗嘉妃實在很想大聲反駁,但最後還是忍下滿腹疑問,任憑那些人胡說八道。
隨着官綾搭乘電梯來到十九樓,苗嘉妃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好快。
“我看,還是算了……”
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心跳速度,讓她想臨陣脫逃。
“怎麼可以算了?你不是想把禮物親自拿給官羿?”官綾斂起笑容,嚴肅的問她。
苗嘉妃頓時產生困惑。
她不是官羿的女友嗎?
爲何她非但沒有任何敵意,還熱心的帶着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見她的男朋友?
疑惑歸疑惑,苗嘉妃還是渴望能見到官羿,哪怕只是看一眼,她也心滿意足。
她緊緊握着手中的寵物籠和手提袋,藉以宣泄心中的緊張。
“我要敲門 !”官綾在敲門前還體貼的提醒。
苗嘉妃嚥下一口口水,吶吶的點頭。
“親愛的。”
官綾故意親暱的喚着專注於工作的官羿。
官羿沒有抬頭,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隨便坐啊!”官綾倒是一派的無所謂,自在的招呼起苗嘉妃。
“謝謝。”她的視線從一進門,便膠着在致力於公文堆中的官羿。
而走路不專心的後果,便是跌趴在地毯上。“嗚……”她從喉間發出哀嚎。
官羿終於被這陌生的聲音吸引,而抬起頭來。
可是,只見着他熟悉的窈窕身影,他蹙起眉。“什麼聲音?”
官綾輕笑着,比了比她的腳邊。
官羿隨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深駝色的地毯上伏着一坨色彩刺眼的東西。
“那是什麼鬼東西!”
他不悅的擰緊眉心,雖然答案已心知肚明,卻不願相信這項事實。
苗嘉妃連忙爬起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爲什麼在這?!”官羿努力壓抑着怒氣,朝着官綾詰問。
他一看到這個打扮的五花八門的女人,就一肚子鳥氣!
她的大波浪長髮蓬鬆的垂放,上頭卻別上許多粉紅色緞帶蝴蝶結。顯得幼稚可笑。
粉橘色的合身短上衣,搭配黃綠交錯的條紋蛋糕裙,頸部還多此一舉的繫上一條白色絲巾,腳上穿着黑馬靴。
紅紅的兩坨腮紅,像極了猴子屁股;明明是櫻桃小口,卻塗得像茱莉亞羅勃茲那般的大嘴。
只會一徑的模仿別人,把自己以爲好看的元素統統往身上套、朝臉上抹,以爲那便是流行,絲毫沒有自己的主張。
還有那對被大眼鏡遮蓋住的雙眼,永遠藏着怯懦,最教他覺得討厭。
苗嘉妃被他陰鷙的俊臉駭住,心虛的垂下頭。
“生氣了?”官綾卻不將他鐵青的臉色放在心上。
她輕搖款擺的走到他身旁,一臉燦笑的勾住他的手臂。
“你不要老是替我找麻煩。”官羿的態度軟化了些,別開眼,不再看那個沒品味的醜女人,虐待自己的眼睛。
“別這樣嘛!好歹你也看在她那麼誠懇的分上,接受人家的好意。”
官綾展開遊說的任務。
“我什麼都不缺。”他婉轉的言詞裏,是明白的拒絕。
苗嘉妃不笨,當然也聽懂了他的意思。
這個向來對女人總是彬彬有禮的男人,何時成了一頭暴躁的獅子?
官綾挑了挑秀眉,覺得十分有趣。
會對一個人挑剔,表示已經注意到那個人了。
這是她活了三十年來的心得。
“你就收下嘛!又不會少一塊肉。”官綾徑自接過手提袋,塞進他手裏。
他深吸一口氣,咬着牙,強忍着想掐死她的衝動。“你可以滾了。”
但是從他冰冷的語氣聽來,不難發覺他即將爆發的怒火。
官綾滿意的揚起一抹迷人笑容,再次宣佈驚人的決定。
“還有,接下來的這一個月,我要她當我的助理。”
她之所以特地放下模特兒的工作,從意大利飛到臺灣,就是應某國際知名服裝品牌之邀,擔任此品牌所舉行的亞洲模特兒選拔賽的特約服裝顧問以及主審,順便躲避父母的“逼婚”。
這個突來的消息,震呆了一旁的苗嘉妃。
她的嘴巴張成O字型,宛如兩條黑毛毛蟲的眉毛,因爲太過驚訝而有些扭曲。
苗嘉妃不甚明白美女口中的“助理”所指爲何,況且現在的場面,似乎不適合發問。
“那是你的事,別來煩我。”官羿索性來個充耳不聽,不想爲一個土裏土氣、舉止又有點古怪的女人,打亂了他的心情。
雖然,他的心情已經受到嚴重影響。
“我只是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官綾聳聳肩,露出甜甜的笑。
“哼!”官羿沒好氣的嗤哼,坐回辦公椅繼續辦公。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官綾故意在他面前大聲的問。
“我叫苗嘉妃。”她吶吶的報以一笑,腦袋還縈繞着她遇過最友善的大美人所說的話。
“苗嘉妃……只會讓我想到加菲貓。”官綾輕輕笑了起來。“你們的眼睛倒蠻像的。”大大的,有點無神。
“裏頭是什麼?我可以打開看看嗎?”她蹲下身子,好奇的看着籠子,待苗嘉妃點頭同意後,纔打開籠子。
她只看到一抹綠色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出籠子,害她嚇了一大跳。
“芭樂!”
苗嘉妃撲到地毯上,想捉住亂竄的變色龍,卻撲了個空。
“這是什麼!”官羿瞪着眼前的生物,不敢置信。
“對不起。”苗嘉妃急急忙忙的衝到辦公桌前,試圖想捉住她的寵物。
芭樂擺動靈活的四肢,迅速移開。
官羿只覺得太陽穴隱隱抽痛,對她的壞印象已臻巔峯。
“抓到了。”
伴隨着苗嘉妃的歡呼而起的,是咖啡杯盤碰撞的聲音,黝黑的液體染溼了桌面上的紙張。
“該死的!你!”官羿按捺許久的憤恨終於爆發,只差沒賞她一記拳頭。
“對不起、對不超。”苗嘉妃抱着變色龍,不斷地向他鞠躬致歉。
“一份幾千萬美金的合約,用幾句對不起就想彌補?”
官羿冷凝着俊臉,炯炯鷹眸迸射出銳芒。
幾千萬的合約,他豈會草率的擺在桌上。他只是嚇唬她、想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
官綾掩嘴輕笑。
真是太有趣了。
堂堂一個集團總裁、一個總是泰若自然、泰山崩於前也不改其色的自負男人,居然拿一個小女人沒輒。
原來他的剋星,就是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可愛小女人。
“我……我……”
苗嘉妃扁着脣,自責與困窘蜂擁而上,使得她不知所措。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這筆賬,一筆勾銷。”
他官羿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用一張內部公文換取往後的寧靜,怎麼算都值得。
苗嘉妃緊咬着下脣,淚花在眼眶亂轉。
她是該死心了!
他已經有個如此美麗、善良的女友,而且,她感覺得出來他有多麼討厭她。
她相信她只是一時迷惑,只是迷戀着他的外表,時間一久,她自然而然就會將他忘記。
一定是這樣的。
苗嘉妃反覆的自我催眠。
“真的很對不起。”她向他行九十度的鞠躬禮,一不小心淚水便奪眶而出,弄花了她的“曬傷妝”。
官羿煩悶的皺起眉。“少在這防礙我的觀瞻,滾出去。”
“羿,你怎麼可以這樣?”官綾不贊同的發出不平之嗚。
“我最討厭不自量力、還有醜女人。”他的口吻滿是嫌惡、藐視。
苗嘉妃心碎了。她彷彿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官先生,對、對不起……”她哽咽着再三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哭的五官都皺成一團,一張臉成了調色盤。
醜死了!官羿掃了她一眼,不禁在心中咒罵。
“你這醜八怪,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官羿下最後通牒。
這一句醜八怪,將苗嘉妃打入十八層地獄。
她絕望的抱着心愛的“芭樂”,奪門而出。
“沒想到你這麼殘忍。”官綾頻頻搖頭,絕麗的臉上淨是責難。
官羿對她的批評不置可否,他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是個善人。
“小心有報應。”這是官綾臨去前贈與官羿的話。
他對這種宿命論,僅是嗤之以鼻,沒有放在心上。
當涕淚縱橫的苗嘉妃抱着一隻變色龍步出電梯,所有後羿集團的員工們莫不瞠目結舌。
甚至,還有準備搭乘電梯的員工嚇得尖叫。
“她果然精神不正常。”
“她一定是曾經被男人拋棄,發瘋了……”
“她的家人也真是的,居然放着她到處亂跑,萬一傷了人怎麼辦……”
一句句的猜測與中傷全都傳進苗嘉妃耳中,她的淚掉得更兇,腳步越來越沉重。
“看她那副德性,醜爆了。”
“嗚嗚嗚……”苗嘉妃索性拔腿跑出大樓,邊跑還邊發出粗魯的哭聲。
“嘉妃——”官綾也跟着跑得喘吁吁,幸虧她人高腳長,趕上她。
“你……你不用管我……”苗嘉妃抽抽噎噎的,還用力吸了吸鼻子。
官綾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動手摘下她的眼鏡。
“你喜歡羿吧!”
苗嘉妃拼命搖頭,不敢承認。
“你騙不了我的。”雖然她不敢自稱閱人無數,但至少對於小女生的這點簡單心思,她是懂的。“把眼淚擦一擦。”官綾的口吻像在哄孩子似的。
苗嘉妃胡亂的用手背抹去滿臉淚痕,完全沒注意一張臉蛋已成了國劇大花臉。
官綾見狀,無奈的搖搖頭。
換作她是男人,她也不會多看這隻加菲貓一眼。
“我送你回家,順便告訴你一項計劃。”
官綾拍拍她的肩,率先走向停車場。
苗嘉妃怔愣了須臾,纔跟上她,坐上她的跑車。
“哦——我要——”
柔軟的席夢思大牀上,兩具交纏的男女正展開激烈的“肉搏戰”,妖嬈的女郎不斷髮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男人褪去女人的衣物,一邊吻着她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狠狠的推開女郎,腦海中赫然掠過的閃亮影像,讓他的興致全失,甚至感到煩躁,升起一把無名火。
他起身穿上衣服,毫不眷戀美好的女體。
“羿!”女郎不死心的從背後抱住他,一隻手不安分的撫着他結實的胸膛。
官羿蹙起眉心,將她遊移的柔荑扒開,繼續扣上襯衫的扣子。
“羿——”女郎不滿的嬌嗔,體內的慾火還是焚燒着。
她弓起一隻修長的腿,以膝蓋在他的胯間摩挲,充分掌握每個男人的弱點,她閉上眼,兀自陶醉在自我編織的愉悅中。
官羿無言的揮開她火辣的觸摸,冷酷的俊顏教人不寒而慄。
“我討厭金色。”
他終於開了金口,卻讓女郎一頭霧水,摸不着頭緒。
女郎第一次看到總是風度翩翩、又熱情的官羿如此反常,熊熊慾火頓時被他的冷淡澆滅。
“什麼嘛!是你在上班時間把人家找來的耶!”惹火女郎怏怏不樂的埋怨着。
官羿只消一個眼神,便讓發牢騷的女郎乖乖閉嘴,穿衣服去。
待女郎穿好衣服,官羿把已準備好的支票塞進她低敞的胸口,一句話也沒說掉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