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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弄情知己》 / 施玟 / 第5章 / 共10章

“小桃子今天怎麼沒陪你?”桑黎在Ivica房間找不到他後,知道他八成到飯店BI的明星天地小酌,到這兒一探,果然在吧檯前找到他。

“我要她回家。”Ivica現在的心情不太好。他被Rain第一次的迴避給弄壞心情。

“咦。我以爲你們巴不得時時刻刻粘在一塊。”桑黎感到很意外。

“臺北的治安不好。我不喜歡她送我回飯店後又獨自開車回家,”這一點他相當細心且體貼。

“嗯,小桃子是長得一副很不安全的模樣,但我想她應該很習慣保護自己纔對。”桑黎推測的說。

“官官長得有點不像一般的臺灣女孩。”

“她有些像她的外祖母,我們兩個都有八分之一的意大利血統,”說到這個,桑梨頗爲自豪,“不過聽家裏長輩說,小桃子長得比較另類些,她常常笑自己有一張情婦的臉。讓她恨不得自我毀容。”

“嗯。這有像官官會說的話,”Ivica十分認同。

她今天才抱怨過自己的外型讓她在很多方面都喫虧不少,所以纔會選擇在桑黎身邊工作,即使常被公司其他同事誤會她和桑黎有暖昧的關係也不在意。

“我把小桃子交給你了!”桑黎很兄弟的用力拍了下Ivica的肩。“不可以讓人欺負她,要不然,我會代表陶家和我家上上下下數十口人找你算帳。”

“她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我和她已經認識很久。”Ivica側着頭,突然有感而發的說。這句話。讓桑黎正色的看着他。

“我同意。”他很認真的告訴Ivica。

“爲何?”他很想知道別人對他和陶官宸的看法。

“氣質。你們身上都有別人沒有的沉穩氣質,別看小桃子外表一副無法親近的冷豔模樣。其實她內心澎湃,很少拒絕別人。即使自己被人揹叛她也不大會生氣。”桑黎分析道。

“那是她不在乎吧?”Ivica笑笑的說。

“也許那就是她給人的感覺,從以前到現在,男人追求她不是爲了她美豔的外貌,就是貪圖她背後所擁有的財富,女人如果沒有嫉妒她擁有獨特的天賦的話,多半是想利用她在男人面前很喫得開而惜以釣其他男人,總之,她每次當了傻瓜卻還甘之如“飴。”桑黎說得有些心疼。

Ivica不捨的皺眉。“你就任那些人利用她?”他很不是滋味的質問。

“我們想幫她,但她都說她喜歡交朋友,偶爾被人利用也無所謂,就當作幫助人,這樣想就會快樂些,她都這麼說了,你想,我們這些做她兄長、親戚的,還能多說什麼嗎?”

“那些人真是該死。”Ivica能真正體會到陶官宸心中害怕孤獨的感受。因爲他也有過這種被人利用的日子,直到他出了社會後才逐漸好轉。

“小桃子現在有了你,我真的會比較放心,畢竟她總是奇情在網路上也不是好辦法,女孩嘛,總是得談談戀愛什麼的。”說着,桑黎又開心的拍拍Ivica的肩膀。

Ivica在聽到網路兩個字時不禁又想起Rain,神祕的Rain,他突然很想知道他告訴她、他愛上臺灣女孩時,她的心到底在想什也不在乎嗎?

她今天有些怪怪的,他感覺得出來,因爲他們明明聊天聊得好好的,她卻突然說拜拜。連他的呼叫都不理會,這是她頭一口忽視自己。他隱隱覺得是因爲他說他交了女友的關係,她其實很在乎……

“喂,回神啊,老兄。”桑黎見他神遊太虛,忍不住在他眼前揮動手掌。

“Rain在中文的意思真的是雨嗎?”他突然問起。

“Rain?Rain的意思是雨沒錯啊,”桑黎很理所當然的告訴他。不過他也提出疑問,“還在想網路情人啊?”

“你認爲Rain會是她中文名字當中的一個字嗎?”他又問了Rain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不一定,因爲我們取洋名不一定要和名字有關連。喜歡、念得順口比較重要。”

“喔。”,Ivica若有所思的晃動高腳杯裏的調酒。

“喂,我可警告你,你要是隻想和小桃子玩玩的話,乾脆現在就放棄比較好,因爲我見不得有人欺負她。”桑黎擺出爲人兄長的強烈保護姿態。

“我對官官是真心的,只是對臺灣的種種感到好奇,問問而已。”Ivica爽朗的笑道,把心中的疑問擺在深處,不告訴他。

桑翼深的望他一眼,仍然有點放心不下,“我希望你說到做到,要不然,我們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她是我一直等待的人。”Ivica再度保證。

桑黎這才滿意的點頭。

“我要轉移陣地,要不要跟我見識一下臺北的夜生活?”

“好。”Ivica同意的點點頭。他向來並不喜歡吵鬧的夜晚。但今天他似乎比較需要有人作陪多喝一杯。

“那就走吧,我已經和其他朋友約好,看看時間也快到了。”桑黎揮揮手。準備尋覓今晚的情人。

這就是他的生活,周旋在衆多女人間樂此不疲,他一向認爲——

人生苦短,應當及時盡歡。

車雨尋斂起眉走進她很少踏入的PUB,若不是她無意間在茶水問聽到桑黎常來這裏的話,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勇氣進來。

手裏扭絞着早已被她弄皺的手中,她一雙眼骨碌碌的到處尋找桑黎的身影,但,哪裏有他的影子存在?舉目望去,不是一些叼着洋菸吞雲吐霧的人,就是大口大口喝酒的。

看來今天她是撲了個空,車雨尋失望的想。

“歡迎光臨。”眼尖的服務生早就見到她在一旁打轉兒,趕緊哈着腰招呼她。

天知道這年頭生意多難做,以前都不必這般巴望着客人快快上門,現在卻不一樣,老闆親自下令只要見到遲疑的客人,要趕緊哈腰殷懇招待,請客人快點消費。

車雨尋硬着頭皮讓服務生帶領她到吧檯的座位,她抱着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來嚐鮮,而且她也想知道這裏有哪一點吸引桑黎,讓他幾乎一有空就來報到。

“第一次來?”服務生熟練的先替她倒了一杯檸檬水。

“嗯。”她侷促不安的東張西望,對四周煙霧瀰漫的環境真的很不習慣。

“想喝點什麼?”面對第一次上上門的客人,服務生有責任介紹酒的種類。“我們這裏有各種適合女孩的薄酒。”

“酒?”秀眉緊攏。她的酒量不好。又會起酒疹,所以從不喝酒的,就連燒酒雞、燒酒蝦也不敢人口。“有檸檬汁嗎?”

“檸檬汁?!服務生只差沒怪叫起來,但他的話已經引起同坐吧檯的其他客人的注目。“小姐,我們這裏未滿十八歲是禁止進來的。”他上下打量着稚氣未脫的車雨尋,看不出其實她已二十多歲。

“我早就拿到駕照了。”不甘被人看扁,車雨尋只得胡亂點了一種調酒,“長島冰茶,謝謝。”她依稀記得之前和陶官宸等幾個祕書去唱歌時,楚亢有點這個聽起來像是茶的灑類。

“請等會。”服務生馬上對她刮自相看,因爲長島冰茶可不是淡酒。喝起來雖像順口的飲料,但如果酒量不好的人,卻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不消多久,琉珀色飲料迅速端上車雨尋眼前的桌面,她看了一眼杯中漂亮的液體。想都沒想的仰頭豪氣的一千了,她的豪爽讓人側目。

“好喝嗎?”開酒吧的就是不怕客人喝酒。尤其是喝起酒來十分乾脆的人。

“嗯哼,我還想要。”已有幾分薄薄醉意的她笑嘻嘻的說。

服務生有些駭着,他仔細的端詳眼前笑咪咪的女孩,在他還未決定要不要再賣她酒的同時,旁邊已經有幾位登徒子不懷好意的附和着。

“小姐要,你就賣給她嘛,要是她喝醉了不給錢,我替她付。”已經醉了八分的酒客賊溜溜的笑道。

狀況已經有點出乎意料之外,車雨尋急着丟下鈔票,跳下高腳椅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手卻被人拉扯住。

“別急着走嘛,小妞,哥哥我今晚很有空的,”一個酒客伸手抓住她,卻在下一秒鐘被人揍扁在地上。

“誰準你碰她的!”桑黎一進門就見到車雨尋受驚的慌亂神情,四周都是等着看好戲的傢伙,沒有人想出手救她。

“副……副總……”車雨尋醉眼迷濛,不過她還認得出桑黎來,她感激的坐在地上呆呆的對他笑着。

“沒事來這裏做啥?”桑黎噴火的怒罵。

“先把人帶走再說”Ivica示意的說,雖然他知道桑黎在這家PUB投資了不少錢。但當衆毆人還是不好吧?

“桑少。”店經理一見到來人是桑黎,一逕猛鞠躬哈腰。

“這間店。我看收了算。”今天他來,除了光顧自己投資的店面外,還和合夥人約好看帳冊,不過人沒等到。帳冊沒瞧見,卻見到店裏所有的人都冷眼看着女孩被人調戲,這像話嗎?

“副總……”車雨尋被他臉上突冒的火氣給嚇着,趕緊站起,“不干他的事。是我自己沒……呃。”掃了個酒隔,她趕緊尷尬的掩住嘴。

“你到一邊去,別管這裏的事。”他斜脫她,一副等會再找她算帳的表情。嚇得她乖乖的噤聲。

“桑少,別這樣。有話好說。”店經理生怕生財工具被人關了,趕緊求情。天知道桑黎曾交代過,不準裏頭有違法的事發生,要不然他會考慮抽回資金,今天卻好死不死的被他抓到酒客公然調戲女孩的事。

“桑,算了。車小姐也沒事。”Ivica打圓場的說。

“要是下回再發生事情。所有人都得走路。”Ivica都說話了,桑黎也不好再計較。

他一回頭準備叫車雨尋時。卻見到她正因爲醉酒的關係,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的椅子上,而Ivica也怕有登徒子輕薄她的在旁邊守着。

Ivica把肩一聳,表示自己爲了對陶官宸忠貞,不能隨便碰觸其他的女孩子,所以扶車雨尋的事。就得委屈他桑大少爺。

桑黎莫可奈何的趨身走近,這才見到她整臉泛紅,脖子上還起了一顆小紅疹。

“我不能碰她。”Ivica幸災樂禍的說:“官官會生氣。”

“還沒娶她就變成妻奴。”桑黎橫瞪他一眼,小心而溫柔的扶着車雨尋,怕一不注意碰觸到不該碰觸的地方。

“抱起她會比較省力。”Ivica指點着。

“我也知道。”狠狠瞪他上限,桑黎聽話的攔腰抱起她。

這下Ivlca可得意的斜脫他,兩人跨出PUB時,才發現根本就不知道該送車雨尋回哪裏。

“送去你那裏。”這回桑黎佔了上風的先說。

“拜託。官官知道的話我怎麼辦?”他還是一副女友至上的表現,在兩人的感情還未趨於穩定時,他什麼險都不想冒。

“打電話給她,要她出來總成了吧。”眼自一翻、他像Ivica頭腦秀逗般的看她一眼。

“她要休息,而且夜深了,臺北的治安不好,”Ivica突然嚴肅的用中文說。

“嘎,你的中文何時這麼標準?”桑黎有點嚇到。

“和官官學的。”Ivica得意得不得了,而且他相信連陶官宸也不知道他的中文在這些天已經突飛猛進。

“喏。人你先抱着。”他突然把車雨尋塞進Ivica的懷裏,在Ivica還沒反應前,就迅速的將行動電話掏出,按下速撥鍵,不消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小桃子?”

“桑黎,你是不會看時間嗎?都幾點了還來吵我。”夜這麼深了還被人吵,陶官宸十分惱火。

“大小姐,你的好友現在在我們手上,交不交贖金?”桑黎開玩笑的說着。

陶官宸質疑的問:“你是桑黎吧?”

“不,我是黎桑。”他還是皮皮的開玩笑。

“桑黎,數到三,要是你不把打電話騷擾我的理由說清楚、講明白,小心我要姑媽明天就讓你回家相親!”陶官宸口氣不是很好的警告。

“喂,你真的不希罕朋友的命?”桑黎對着電話大吼,阻止她掛掉電話。

“桑黎,說清楚你到底有啥事?”

“車雨尋,她醉倒在我投資的PUB,我們不知道要把她送到哪裏。”

“小雨?!”陶官宸十分喫驚。“小雨不會喝酒的。”

“喂,你的Ivica強壯歸強壯,要他抱個重量不輕的人,也是頗喫力的。”

“到我家來好了,比起你來,我還比較信任Ivica,要是小雨交到你手上,明天一早我就拿照相機拍照存證。”陶官宸毫不留情的揶揄。

“我們馬上就到。”桑黎當作沒聽見的說。

“到了之後你自己上樓。”

“知道啦。”

桑黎切掉電話。連忙接過車雨尋,帶着Ivica前往陶官宸的住處。

“進來吧,”陶官宸有點不開心的把門打開,閃身讓抱着車雨尋的桑黎進到客房。

Ivica則在她獨居的屋子到處鬧晃,這裏看看、那裏摸摸,還好奇的拿起假壁爐上的全家福仔細一瞧。

他發現陶官宸的家族可貴龐大,細細數着,竟然有二十多口人,這和他家人口簡單,上上下下只有五個人比起來,真是多得可怕。

很快的,他找到一臉笑意的陶官宸,她和某個和她極爲酷似的中年男子擁抱在一起,笑顏如花的她不管站在哪一個位置,都一樣引人注目,不過她家個個不是美女就是俊男,也讓他很好奇。

“嗨,照片好看嗎?”陶官宸笑咪咪的從後頭摟往他時,發現他手裏正拿着家族合照。

“你家人還真多。”他回摟她,坐到白色長毛地毯上之後,將她放在膝上。

“呵,找到我在哪裏了嗎?”她一手抱着他的頸項,一手跟着握住相框一角,笑盈盈的問。

“這個最美麗的女孩就是你啊。”他指着相片上的她。

“貧嘴。”被心愛的人稱讚當然開心,但她對於自己的外表還是有點在意。她將注意力轉回照片上,“這一個是桑洛,也就是桑黎的親妹妹,這是她在奪得世界花式溜冰個人組銀牌時,大家一起在洛桑拍的。”說起桑洛的同時,她的眼眶不禁泛紅。

“桑洛?”世界花式溜冰的銀牌,他似乎耳聞過這個名字。

“這個是瑞克,洛洛的未婚夫,也是前世界花式溜冰的金牌得主。”纖細的手指輕滑過桑洛夫妻的臉,陶官宸眼中的淚差點不受控制的落下。“他們很好,唯一不幸的是,瑞克的腿以後不能再溜冰;而他們本來打算一起溜雙人花式的。”

Ivica將視線走在瑞克臉上,果然他想起前段時間曾經喧騰一時。花式溜冰好手在策馬滑雪失手,造成終身遺憾的新聞。而他的女友含淚勇奪女子單項銀牌後兩人雙雙宣佈退出冰壇。

據說他們倆現在停留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半個月。

“別難過了。他很有福氣,可以得到桑洛的照顧,而桑洛也一定不會捨棄他。”Ivica柔聲的安慰,以爲她是在替自家人感到不捨而落淚。

“瑞克對她很好,我們都很放心,但是謀害他們的人至今尚未逮捕歸案。”桑黎在後頭補充道。

“表哥……”

“不是告訴過你,別替洛洛他們擔心嗎?還這麼不聽話。”桑黎搓弄她的長髮,一點也不在意她正坐在Ivica懷裏。

“可以幫忙嗎?”Ivica好意的問。

“哥?”陶官宸微求桑黎的同意,在桑黎點頭後,她緩緩說出桑洛和瑞克的事情。

那是一段很長的故事,Ivica聽完後也跟着動容的沉下臉。

“我想。我有能力幫上忙。”他從不作沒把握的保證。

“Ivica?”陶官宸有點訝異的看着他。

“是真的,我有一位在CIA作的親戚,我想,這件事情他應該可以幫得上忙纔是。”他親親陶官宸的臉,保證的說。

“我們家所有的人都會感謝你。”桑黎感動的向前握住他的手,沒想到卻惹來陶官宸的瞪視。

“喂。老哥,Ivica的手可是我的專利耶!”她粗魯的撥開桑黎的手。

“女人。好歹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嗎?”他義正詞嚴的說。

“難說唷,都不知道誰說過人的性向會變。”她有點落井下石的取笑他。

“那人絕對不會是我。”

桑黎和她你一言,我一句的鬥嘴,看在Ivica眼裏十分羨慕。

“這種生命的活力。在他家是少見的啊。

“Ivica,你要不要先會會洛洛他們,順道認識我的家人?”陶官宸突然想起瑞克和桑洛目前人在國內。

“和這麼大一家子嗎?”他溫柔的撫着她的臉龐問。

“希望你不要被我們這羣瘋子給嚇壞纔好。”桑黎壞心的說。

“放心。有我陪着,看誰敢欺侮他。”陶官濤洶湧的胸脯,得意的保證。

“是喔。”桑黎有點懷疑的看着她。

“沒錯。”陶官宸十分得意,因爲連桑黎她都算計在裏頭。

裏頭的睡美人呵,你就等着我這位好心的神仙教母幫你吧。

“Ivica,“這是我爹地和媽咪,”陶官宸帶着Ivica到處走動,她的家族人本來就多,再加上姻親親友,比先前他見到的照片上的人數還多上二十幾個。“爸,媽,他是我的朋友Ivica。”

上天明鑑,他已經快記不住這麼多的稱謂。先是叔叔、伯伯、嬸嬸、阿姨,再來又是叔公、伯公、哥哥,嫂嫂,除了這些,還有許多在地上爬的、跌跌撞撞正在學走路的小鬼,以及正值青春期的小夥子。

不過他們共同的特點是,對他這位新加入的人都保持高度的好奇以及和善,就如同他早認識的桑黎及陶官宸一樣。

“伯父、伯母好。“這些日子以來,Ivica拼命學中文,到今天總算小有成就,敢用帶着洋腔的中文和人打招呼或者聊天。

“你好。”陶官宸的父親陶諍很讓人意外的用純正的德文和他打招呼。

“我的德文有一半是和爹地學的。”陶官宸笑着說。

“小桃子的德文另一半是靠網路學習的。”陶母林柳煦雖已年過半百,但依舊保養有方,看起來就像陶官宸的姐姐般年輕,而她也是用德文說。

“媽咪當年可是德文系的高材生喔。”陶官宸十分得意的透露。

“你們都太厲害了,再來就換我學臺語嚷。”Ivica幽默的說,而他這句話正是用不甚標準的臺語表達。這些日子以來,他也在偷偷的學臺語。

“這小子,好!”陶淨滿意的拍拍lviea的肩。

“阿伯,我不是小夥子,我快三十歲了。”Iviea突然皺着眉頭用臺語說。

“喔,夠幽默。”在場的陶家親友莫不朗聲笑着。

“我哪句話說錯了?”Iviea有點莫名其妙的壓低聲音問陶官宸,而她回應他的則是張笑翻大的臉。

“沒有,他們都很開心,說你很幽默。”好不容易擦乾笑得流下來的眼淚,陶官宸撫撫發疼的肚子說。

即使Ivica還有疑惑未解。但他還是決定等以後再問她比較好。

“對了。怎麼還沒見到洛洛和瑞克?”陶官宸突然想起今天的主角還未見到。趕緊詢問。

“他們倆被一羣崇拜他們的小傢伙纏住,正在視聽室裏看洛洛奪獎的錄影帶。”陶淨事先知道Ivica可能可以幫得上瑞克和桑洛的忙,心中十分高興。

“我們去找他們好了。”她勾住Ivica的手,向父母說一聲之後就折往大屋的方向。

“他們很登對。”林柳煦既欣慰又開心的望着他們兩個遠去的背影,感慨萬分。

女兒從沒帶男友給他們瞧過,因爲她有一副魁惑人的外表,所以對男人多半都保有戒心,昨天他們接到她的電話,說要帶一位朋友回家時,他們還笑育說,女兒終於看開了。沒想到她帶回家的男人竟然這麼出色,真是太好了。

“老婆。你可以放心了吧。”陶淨雖有點不開心女兒萬一真的和Ivica有結果的話,八成會遠走他鄉,但女兒大了總是要放手的。

“見到他。又有阿黎的保證,我是可以放心些,”林柳煦眯起眼,無限感慨的說。

是啊,女兒大了總是要飛的、這恐怕是天下父母皆會煩心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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