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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娃心傾戀》 / 筆茗 / 第3章 / 共12章

不捨地輕撫過屋內每一處,楚心娃終究選擇捨棄掉這個曾有過的“家”。

“爸、媽,對不起,原諒我做出賣掉這房子的決定。我真的愛這房子,可是再繼續住在這裏,我會瘋掉的,我實在受不了……”對著牆上的全家福照片,她低聲泣訴。

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找到買主,快得令她還來不及好好回憶就要跟這屋子道別。奇特的是,新任屋主甚至連一次也沒來看過房子就決定買下它,並在今天和她約定了時間要參觀房子。擤擤鼻子,她走到浴室去洗了把臉。那位鄭先生應該快到了,若讓人瞧見她哭成這樣子,豈不教人笑話。

洗完臉,她愣愣的盯著鏡中的自己。發紅的鼻頭及眼眶讓人一看就知道她狠狠地哭過了……怔仲問,電鈴催命般響起。他早到了,離約定的時間尚有半小時.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樣,她隨手拿過毛巾擦乾臉,飛快地奔向玄關。

“來了!”她露出友善的微笑打開門,笑靨卻在看清門外的人後瞬間僵凝。門外的訪客竟是!!範修堯。

“怎麼,不歡迎我嗎?”她震驚的反應取悅了他,薄脣帶出一抹笑。

她只愣住數秒,隨即明瞭了一切。“你買了這棟房子。”她低喃道,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你很聰明。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範修堯刻意湊近她,輕柔地在她耳邊呢喃,滿意地看見她纖細的身子泛起輕顫。

高大的身形越過她,旁若無人地逕自踏進楚宅,穿過玄關侵進客廳,傲然地打量起屋子的格局。

“真不錯的房子呀,充滿‘家’溫馨,可惜維持不久了。”

楚心娃俏臉微微一白,旋即恢復爲若無其事。捨不得只是一時,既然房子已賣給人家,新屋主就擁有改變裝潢的權力。沒有什麼差別的,只是屋主變成他罷了。

就算他要拆了房子也是他的自由,她無權干涉。就讓這房子完好如初的藏在她的回憶中吧,打起精神,她走到他身旁。

“既然你是新任屋主,那我就有義務領你參觀。範先生,請跟我來,我帶你參觀樓上……”她率先登上樓梯。

薄脣扯出冷笑,他跟著她登上二樓。

“總共有五間房間,四套衛浴設備,另外……”她打開曾屬於她的房間領他進入。“這間房間地板用原木拼貼,另一間則有鋪設地毯,我帶你過去……”她木然地轉身走向門口。

下一瞬,一雙有力的臂膀猛然拉扯她的手臂,她重心不穩的撞入範修堯懷裏。

“我們似乎有些誤會需要修正一下。”他緊緊摟住她纖弱的腰身。“你想得太天真了,我要的不僅是這棟房子而已。這房子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但對你而言就不同了吧?”他邪佞地以手背撫過她的臉頰。“我要你留在這裏。相信我,我會讓這房子煥然一新的,而你必須在一旁觀賞。”

“我不——”反駁的話尚未出口已被他截斷。

“你似乎很習慣忘掉自己說過的話。你要我來找你,現在我來了。”他輕喃道,修長手指徐緩栘向她頸間輕跳的脈動,狀似無心卻勾出她骨子裏陣陣寒顫。

他亦覺察到泛過她周身的輕顫.“怕我嗎?你確實該怕。你想逃跑也成,或許我該直接去找你那個白癡大哥。畢竟他纔是罪魁禍首,整他也比較有報復的快感,反正——”

“夠了,別再說了!我留下來,你滿意了嗎?”她低嚷,臉上不覺又掛上淚兩行。

“這樣才乖。”他邪佞地低語。

電鈴聲刺耳的響起,她才察覺到兩人之間過於曖昧的姿態,小手開始推拒著他壯碩的胸膛。“放開我,劉大哥來了!”

範修堯的出現使她完全忘了劉大哥要過來,他不放心讓她單獨招呼一個陌生男人,堅持要陪她領人看房子。

電鈴急促地響徹三聲後驀然恢復平靜,噬人的安靜迴盪在兩人間,隨即劉國維的呼喚聲在樓下響起。

“娃娃,你在哪裏?娃娃,你在嗎?”他快速找遍樓下的每個房間。

範修堯眼中露出瞭然一切的嘲諷。“或許我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個新門鎖,免得哪天又有個路人甲拿著鑰匙光明正大的就闖進來了。”

他放開對她的鉗制,目光冰冷地直視她。“從這一刻起,你的命就是屬於我的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得聽從。你沒有反悔的餘地,也別嘗試脫逃,否則我會徹底毀掉所有你在乎的一切——相信我,我會很有耐心的等你悔約。”

在樓下遍尋不著,劉國維的腳步聲栘往二樓。

“你最好離他們遠一點,他們曾是我的好友,不要逼我毀掉他們!”留下最後的警告,在劉國維走進這扇門之前,他踏出房門,猝然與登上階梯頂端的劉國維打了個照面。

“阿堯……”劉國維訝於他會出現在楚家,一時愣住。

範修堯僅深深的打量他一眼,隨即冷然地越過他步下階梯。

劉國維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奔入房間,只見楚心娃如僵凝的石膏像般立在房中央,臉色也像石膏般雪白。她動也不動,似乎不曾發覺有人踏入這間房。

他擔憂的問道:“娃娃,阿堯他有沒有對你——”

“沒有!他沒有對我做什麼!”她飛快而迫切地否認,發覺自己的語氣太激動,她緩下聲調說道:“沒事,他真的沒對我做什麼。”

有些事只能靠自己承擔,她不能讓無辜的俞姊及劉大哥遭到範修堯殘酷的報復。

“娃娃,不要瞞我。我和阿堯從小一塊長大,沒有人會比我瞭解他。阿堯不可能無端出現在這裏的。”劉國維走到她身側,溫和的眼眸望著她。

“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新屋主換成‘他’罷了。他說要毀了房子,要讓房子裏所有楚家的痕跡全部消失。”她輕緩地說出部分實情,而有關兩人間的約定則絕口不提。

聞言,劉國維稍稍鬆了口氣,起碼阿堯沒對娃娃做出實質的傷害。

他輕攏住她纖弱的肩膀。“橫豎這房子原就打算賣掉,誰買走的並沒有差別。別再想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可欣要你搬去和她一塊住,她比較好照應你,另外……”

楚心娃乖順地跟著他走下階梯,心中卻明瞭她已交出自身的主權,只能等待“他”來宣判她的刑罰……

☆☆☆

住進俞可欣的公寓近一週,範修堯仿彿銷聲匿跡了一般,未曾出現打擾楚心娃的生活,但她卻無法安下心來,反而更加驚疑,擔憂著他何時會現身。

俞可欣的通告及應酬極多,餐桌上往往只有楚心娃一人。孤獨地喫完晚餐,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中,陪著她發呆的是一屋的寧靜……忽然,電話響了,她有些遲疑地拿起話筒!! 一

“是我。”透過電話更顯低沉的嗓音說著,十分確定接聽電話的人是楚心娃,正如她亦確定對方的身分般。

她默不作聲地聽著。

“十分鐘後帶著你的東西到樓下。”他簡短的說完後即斷了通訊。

放下話筒,她回身走進客房,背起行李留下鑰匙,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自己的庇護所。

嬌小的身影踏入早已等在外頭的轎車,黑色的車身俐落地掉轉車頭離去,須臾,車身已停在熟悉的建築物外,她默默地跟隨在他身後步進“家”中。

看著散滿一地的建材及木料,她居住多年的“家”將被徹底改變,但她卻沒有太多不捨的感覺,只是理智地告訴自己!!在產權轉移的那一刻起,這裏就再不屬於楚家了。唯一令她驚訝的是範修堯辦事效率之快速。

未見著預期的難過之情,他雖有些意外,但冷漠的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待在臺灣的這一段時間我會住在這裏,我要你待在屋子裏隨時等候我的差遣。這段期間你沒有自由,也不許任意離開這兒,你做得到嗎?”他提出嚴苛的條件。

小巧的臉蛋略微發白。“可……可是我還要上課.”

“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或者你這麼快就打算毀約了?”

“不!”她慌忙否認。“但……可否讓我先行辦理休學?”一頭烏絲荏弱地垂在肩上,微仰的小臉期盼地望著他。

柔軟的髮絲勾引著他修長的指,他發覺自己的心再度軟化在她清澈的眸光中。

無意識地伸出手,他的指尖受引誘地撫上那光滑柔順的黑緞。“你的頭髮很美。”薄脣逸出答非所問的言語。“可是……我不喜歡,我要你剪掉它。”

“是……我會剪的。”纖弱的身軀瑟縮了下。

或許是那頭益發顯出她那楚楚可憐氣質的長髮影響了他的決心吧!剪掉它,他就不會再受誘引了。“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他突然說道,捨棄手裏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觸感,轉身上樓。

愕愣半晌,楚心娃才驚覺他竟應允了她的要求。心中燃起一絲小小的希望——或許他並不如表面上顯現的那般無情冷漠。

或許。

☆☆☆

坐在月臺候車椅上,楚心娃迷惘著該何去何從。回校時無可避免的遇見同學們,那一張張青春無憂的臉龐令她好生羨慕。強顏歡笑的她說不出自己是回校辦理休學的,一聲“再見”後她們將斷了所有聯繫……

天邊泛著霞彩,她起身等候將到的車班。恍惚間,似乎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娃娃,看這裏!”對面月臺站了兩個女孩正興奮的直揮手。

那是她在學校的死黨,兩個將“由你玩四年”理念發揮到最高點的瘋狂好友。扯出笑,她亦朝她們瘋狂揮手。

“娃娃……過來這裏,比較好講話,待會兒我們搭同一部計程車回學校……”蕭安星毫不在乎他人眼光,對著往北上的月臺大吼。

“喂,幹嘛剪掉你的頭髮?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的髮質嗎?喂……快過來呀!”朱西寧也卯足了勁喊話。

卻見站在對面的楚心娃緩緩搖頭,夕照反射著她臉頰上的水光。

她在哭!爲什麼?北上的自強號挾著一陣熱風駛往月臺,下一瞬,長長的車體阻隔了她們的視線。

一定有什麼不對勁!兩個女生對看一眼,有志一同地朝地下道奔去——

然而,她們只來得及目送自強號離去,那個看來如此悲傷的身影已消失在月厶口上。

☆☆☆

屋子裏,放眼所及是一團亂,工人忙碌的四處奔走,釘東西及嘈雜的呼喝不絕於耳。楚心娃失魂般的踱進門,對四周的混亂視而不見的爬上二樓。低垂的眼在階梯頂望見兩雙長腿,她抬起螓首,疲憊的眼對上範修堯嘲譫的黑瞳及工頭憨厚的微笑。

輕朝兩人頷首,她轉身欲躲入自己房裏,冷冷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我有說你可以回房間嗎?”

楚心娃僵硬地轉回身。“抱歉,請問範先生有什麼吩咐?”她謙卑問道,不想再與他抗爭。

他對工頭低語幾句後,工頭就下樓吆暍收工了。工人們似乎有些訝異但仍按照吩咐下工。須臾,偌大廳中已空無一人。

楚心娃對一切恍若未聞,仍低著頭等待範修堯說些什麼。

“你似乎打算對這房子的改動視而不見。”他狀似悠閒的說道。

不明白他究竟想表達些什麼,她依舊不發;口。

“我可容不得你假裝視若無睹,在房子裝修的過程中,我要你都在一旁監督,並且每天向我報告進度。”他點上一根菸,旁若無人的吞雲吐霧。“畢竟,這裏也曾是你家,怎能讓你全無參與感呢?”他盯著她仍低垂的螓首,命令道:“拾起頭來看著我!”

她聽話地抬首對上那雙無溫度的黑眸。

“明白我的意思嗎?”薄脣帶出一抹笑,笑意卻未到達眼中。

“我明白。”楚心娃軟弱的回應。她累了,現在只想躲回房裏沉沉的睡上一覺。

“你可以回房去了。”高大的身影冷然背向她。

楚心娃拖著無力的身軀躲回僅存的私人空間,一進房就撲向綿軟的牀。她疲憊得動也不想動,已經不想去理解他究竟有何打算了!一切隨他去吧,她真的累了……抱著薄毯,她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到半夜,因爲一整天都沒進食,不堪忽略的胃極不滿地以陣陣抽疼喚醒楚心娃。撫著胃部,她泛白著臉找出胃藥,撕開封口才突然想到這間房裏根本找不到開水。

楚心娃拿著藥打開房裏另一扇連接浴室的門,磨人的疼痛讓她忽略了從那道門內微透出的光亮!!

窄小的空間內熱氣翻騰,被遺棄在瓷磚地板上的蓮蓬頭兀自冒著熱水,陷入激情中的男女姿態親密地交纏在一起.

門被打開的瞬間,女人下意識地欲推開身前男性,範修堯卻眯起冰眸,健臂圈緊她的腰,另一隻手更抬起她修長的大腿纏上他健碩的腰臀,腿間慾望更迅猛地進出她腿間……

楚心娃整個人愣住,忘了移動、忘了該有的反應,竟只能睜大雙眸看著兩人翻雲覆雨。女人又捉回原有的銷魂快意,她忘卻有第三者的觀賞,豔紅的脣微張,吐出一聲聲撩人的呻吟,藕臂重新攀附住帶給她劇烈快感的健碩男體。

一直背對楚心娃的範修堯忽然回頭,銳冷的黑瞳凝向她,不期然地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勁瘦的臀更野蠻地撞擊著女人的下身,更多的呻吟自女人口中迷亂的逸出——

直到這一瞬間,楚心娃才倏匆清醒過來,飛快地轉身逃出門外,手上的藥在倉皇中散落一地。

緊緊鎖上房門,她驚懼地縮在牀角。原來……男女之間是這個樣子的嗎?她無法想像女人若被不愛的男人那樣碰觸時是什麼樣的心情,當小雪姊姊……不,她無法再往下想了,怕自己會憎恨起大哥,更怕“他”用相同的手段對付她。與其如此,她寧可被他殺死。

那道倉皇逃離的身影勾出範修堯黑暗的念頭,他將她羞窘及驚愕的反應全然收入眼裏。手中更冷殘地揉捏女人的胸乳,胯間越發強勢地挺撞入喘息不已的女體,伴著女人尖銳的叫喊,他累積到頂點的欲流終於宣泄而出。

他隨即放開對女人的鉗制,微喘息著自女人體內撤出。衝淨身體後,範修堯穿上浴袍步向另一敞開的房門,對剛結束歡愛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

他有些煩躁地燃上一根菸,燒紅的菸頭帶出縷縷迷濛。即使在情慾的浪潮中,他銳利的黑眸亦未忽略那些落在地上的藥丸。她病了嗎?否則爲何要喫藥?

怔忡間,女人已傭懶地步出浴室。她毫不避諱的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上,重新整裝梳理,片刻後回覆成螢光幕前那個亮麗的玉女紅星。

臨走前,她繞到範修堯身旁用柔軟的嬌軀磨蹭著他,帶著媚態親匿地吮了下他的耳垂,在他耳旁喃道:“你很棒,下次還要記得找我喔!”說完,施施然離去。

範修堯維持著同樣的姿態,直到將燃盡的香菸從指尖傳來熱氣,他才按熄菸蒂並嫌惡地抹去女人留在他耳上的脣膏印,高大的身軀驟然站起走出房間。

楚心娃蜷縮在牀角,驚惶地傾聽任何的細微聲響。當門把被扭動並傳來細微的“喀啦”聲時,她幾乎要驚跳起來。

“開門,楚心娃。”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聽來分外魔魅,瞪著毫無動靜的門板,他幾乎想透過門板看進房裏。

“開門!”他的聲音添加少許不耐,同時伴隨著沉重的敲門聲。

楚心娃鴕鳥的將頭埋進被窩裏,卻隔絕不了急促的敲門聲。

敲擊聲突地打住,她的神經繃到極點,而那森冷的嗓音再次飄在闐暗中。

“沒有人喜歡被鎖在自己的屋子外,你可以考慮自己開門,或讓我拿鑰匙開門。”聲音停頓許久,讓她的心臟吊於半空中,倏忽又傳人她耳膜。“也許我該考慮將所有的門鎖拆掉。”

房門終於輕啓,楚心娃蒼白著臉退了一步避開他。“有事嗎,範先生?”她囁嚅問道,聲音有氣無力的。

“你病了嗎?哪裏不舒服?”他語氣淡漠,黑眸卻熱切梭巡過她全身。

小手下意識地撫上抽疼的胃,隨即放回身側。“沒有,我沒事。”她搖著螓首喃喃道.

黑沉的眸沒放過她任何一個小動作。“那麼你是特地到浴室去偷窺我們辦事的囉?”冷冷詰問卻在她頰上引發火辣熱意。

“不……我只是想找水暍,我渴了……”她慶幸黑暗掩飾住漾著赧紅的雙頰。

“帶著藥包?”輕而易舉地推翻她的話,他倏然伸臂扯過她瘦弱的身子。“胃痛嗎?你今天有喫晚餐嗎?”修長的大手拂過齊耳短髮,倏匆想念起柔順長髮的觸感。

單薄的身軀在他的碰觸下泛起陣陣寒顫,腦中浮現的是他有力的大掌抓握住那女人胸乳的畫面。“你放手,放開我!你做啥管我哪裏不舒服,你恨我不是嗎?我越痛苦難過你不是該越快活?”慌亂的大眼掩不住內心的驚惶。她死命的掙扎卻掙不出他的掌握。

“你怕我?”大手挑起尖尖下巴強迫她的眼直視他的,他仿彿發現什麼有趣的事物般輕笑道。“現在你竟然會怕我了,你不是連死都不怕嗎?”另一臂圈勒住她纖細的腰身,讓她柔軟的曲線更加貼近他剛硬的線條。

她抖顫不已。“不要碰我,放開……”

他知曉她怕什麼,她的懼意勾出他心底黑暗的一面,她越怕就越令他想嚇唬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求你……住手……”她驚喘道,眼中溢出惶悸的淚。

微張的雙脣被他所攫奪,霸道的脣吮吻住微啓的柔軟,滑舌更放肆地鑽入她口中汲取她的甜美。

“唔……”楚心娃開始激烈的踢動她懸空的腿,小手奮力的捶著他寬闊的肩背。

範修堯恍若毫無感覺,熱脣肆意侵索,大掌更忘情的揉搓著那微隆的軟丘,他在她脣問嚐到濡溼的鹹味,驟然放開她的脣,微喘的熱息呼在她淚溼的頰上。

“不要……不要這麼做,求求你。”她真的嚇壞了,脣間貝齒微微打顫。

“爲什麼我不能這麼做呢?這不是最好的復仇方式嗎?”邪佞的舌輕舔去她頰上的溼痕,熱息栘向她秀氣的耳。“他玩我的妹妹,我玩他的妹妹;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很公平,不是嗎?”他刻意靠在她耳邊低語,溫厚的舌吮上誘引他的腴白頸項。

他現在是真的想得到她了,不計一切代價!

他的話令楚心娃全身發冷,仿彿體內血液瞬間被抽光般,在範修堯的指穿進衣底直接襲上她粉胸的剎那,她的身子突地全然鬆弛,軟倒在他懷中。察覺到她昏了過去,他忍不住低咒了聲。該死的,他是怎麼讓情況失控到這種地步的!

原先不過是想嚇她才碰她的,到最後他卻幾讓燎原的慾火燒燬理智強佔了她。如果她沒有暈過去,或許他早已奪取了她的純真!深吸數口氣,他壓下勃發的情慾。他不能也不該這麼做,他若真的強暴了她,連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咬牙,範修堯將她癱軟的身子輕輕放倒在牀上,轉身打開電燈開關。須臾,刺眼的光亮取代一室黑暗。

她蒼白的臉上雙眸緊閉,短髮柔順的貼在耳後。輕情的拭去她頰旁濡溼的水痕,緊閉的眼睫旋又滾落數顆淚珠,彎巧秀致的眉心亦無意識的輕擰。

帶繭的指才下意識想撫平那起波折的眉問,旋若被火燙著般縮回。

飛快的扯過一牀薄被蓋在她身上,他沉默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不該這樣!他竟然無法對她狠下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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