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龍無心,洗澡幹嘛不回自己的房間去洗,偏偏要在她房裏洗,而且一洗就半個鐘頭。
怎麼會洗那麼久?盧曉曉將耳朵貼在門上。
怎麼一點聲響也沒有?會不會在裏頭被燻暈了,或者一氧化碳中毒?
要是他真的在浴室暈倒了,沒有及時發現而死在她房裏,她會不會因此而喫上官司?
她一心掛意龍無心的安危,讓她在浴室門外如坐鍼氈。
「老闆,你洗好了嗎?」
沒有回應。
再大聲一點好了,也許他睡着了,沒聽見她的叫聲。
「老闆!」
仍然沒有回應。
天啊!事情不妙了,不但沒有洗澡的水聲,叫他也不回應。她緊張的想踹門,誰知道她伸手將把手一轉……
咦?門竟然沒有鎖。
她趕緊打開門,緊張的奔進去,先小聲叫他:「老闆!」
沒反應!
她趕緊跑到浴缸旁,彎腰輕輕拍打龍無心的臉。
「老闆……老闆……」
忽然,那雙深邃的眼眸張開,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拉進浴缸裏。
「啊--」盧曉曉嚇得大叫。
龍無心自始至終都在引誘她自動跳進他的陷阱中。他想試試看他在她的心中有多少分量,或者說她的心地是否善良?總之,這是他的計謀,爲了一親芳澤的計謀。
他的手在盧曉曉掉進浴缸的同時拉開她的衣襟,握住她的一隻溫軟。
「你做什麼?」她發現今天沒穿內衣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龍無心似笑非笑,充滿濃濃情慾的眼眸定定的凝視着她,手指不斷的逗弄她粉嫩的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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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放開我,醫生等會兒就到了……」她驚恐的發現,他胯間的興奮正抵着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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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嗎?」
「我……」她紅着臉。爲什麼他要問她這種羞於啓齒的問題?
龍無心知道她害羞,也不再追問,只是一味的埋首在她香馥的頸間,吸吮那帶水的細嫩肌膚。
「你……」
「別說話。」他想用吻堵住她的嘴,可她胸前沾着水珠的粉色乳蕾太過誘人,讓他忍不住想喫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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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她急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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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他吸吮完左乳,又忙不迭的含住右乳。
這一連串的動作,引起盧曉曉更多的驚悸。
「無心,你不可以再對我做這件事.....」她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
龍無心揚起嘴角淺笑,爲什麼他就是喜歡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不喜歡嗎?」
他的舌尖在粉嫩的乳蕾上舔吻繞圈,讓盧曉曉不自覺的將胸部抬起貼近他。
「可是我不能……」怎麼又是這種感覺?明知道不能,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向他、貼合他。
「別再說話破壞氣氛。」他輕吻她香甜的臉頰,舌尖如羽毛般的滑過她的臉龐。他的溫柔輕易的打敗了盧曉曉的抗拒。
「無心……」他應該兇一點,讓她能夠有多一點的力量來抗拒他,他不該用這麼有魅力的吻讓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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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激烈、狂猛的吻,讓盧曉曉幾乎無法喘息。
「嗯……」她癱軟的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溫潤、灼人的脣瓣在她的臉上游移。當火熱的脣來到她的玉頸,舔吻她敏感的頸部時,她的四肢百骸立即感受到又酥、又麻、又癢的快感,忍不住全身顫抖,而細碎的呻吟也逸出了口。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浴缸底,灼燙的脣舌肆虐着她胸前粉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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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佞一笑,在兩隻渾圓上來回以舌尖輕輕逗弄,左右輪流吸吮,讓粉色的蓓蕾尖挺,再輕咬住那受了刺激的花蕾,輕輕往上一扯。
「噢……」盧曉曉有點分不清流竄全身的是甜蜜還是折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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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過盧曉曉渾圓的雙峯,舔過她纖細的蜂腰,龍無心深邃的黑眸深處,跳動着熾烈的火焰,他的眼神、他的身體、他的男性,強烈的表現出他的慾望,他……極度的想喫了她。
但是他不想讓每一次的歡愛都上演着類似強暴的戲碼,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接受,所以他不得不來一點引誘的橋段。
「無心……」盧曉曉不懂他爲何停止下來,卻又不敢問。
「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不過我是男人,我有我的需要,讓我吻吻你就好。」他的聲音透露出無限的痛苦與失落,緩緩從水裏抓起她的足踝,仔細的審視着小巧的腳指頭。
正當盧曉曉猶豫着該如何回答時,就見他抓住自己的腳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纔想開口叫他放下自己的腳,誰知他一張口,就吻上了她的腳指頭……
老天!就像被雷擊一般,從他的口中釋出一股強勁的電流,從腳指頭傳出,蔓延向她的四肢百骸……
一種不可思議的奇異感覺緊緊攫住她的感官神經,讓她的女性私密處一陣陣騷動,彷彿有一股洶湧的熱流在小腹中翻滾。
一陣痙攣之後,她不自覺的敞開僵直的雙腿,讓兩腿間的騷動暫時紓解。
她敞開雙腿的動作,正好稱了龍無心的心。
那幽密的女性聖地在他的面前毫無遮掩的呈現,讓他輕輕鬆鬆的一覽無遺,看得血脈僨張。
那私密處散發出陣陣誘人發情的香味,吸引着他,手不受控制的往下探去。
他就像是一個製造情慾洪流的高手,讓盧曉曉完全迷失在他高明的挑逗下,閉上眼睛享受那來自他手上的陣陣快感。
他十分迷沉醉於她迷人的表情下。
她的小臉嫣紅、嫵媚,她的聲音甜美,婉轉的吟哦更是讓他銷魂蝕骨。
他恨不能馬上就佔有她,偏偏她可真是難伺候,竟然到現在還沒開口要求他的男性快點進入。
望着她緋紅的小臉、呻吟的櫻脣,他將她的雙腳抬起擱在他的肩膀上,而後捧起她的香臀,滿含欲情的目光緊盯着她顫動不已的私密處。
他興奮的伸手揉捏了下,這表示他攻城掠地的時候將至。
「曉曉,我可以再繼續嗎?」他驀地停下所有的動作,欲擒故縱的搔着她。
「隨便你……」有那麼一點的失落感湧上,但是還不足以掩蓋她的羞恥心。
儘管對她的答案不滿意,可腹下的緊繃不容龍無心泄氣,他只好再接再厲的撩撥她。他緩慢的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舔着她的蓓蕾。
盧曉曉輕蹙着眉頭呻吟,他緩慢的速度讓她的情慾得不到滿足,美好的感受變成一種痛苦的折磨。
「無心,我……我好癢……」
「我正在幫你止癢呀!」
說着,他又是一次緩慢的舔吻,引起她一聲嬌吟。
得不到滿足的她,狂亂的扭攫着嬌臀,弓起胸部貼近他。
「無心……還是……癢……」她嬌羞、迷亂的低喃着。
「對……你要告訴我,你想要什麼?」龍無心有計畫的一步一步逼出她內心的渴望。
「我……要……」她再次提臀迎向他。
「你要什麼?」他雖然一樣是緩慢的舔着她的花蕾,卻用規律的速度,由下往上,左右兜繞,一下一下的舔吻。
「我要你快一點……我要你吸吮……」渴求不到的難受,讓她如同要不到毒品的癮君子,爲了需求,她不顧羞恥的吶喊。
在品嚐到她口中的豐沛蜜汁和看見她情慾嫣然的媚態時,他的慾望已腫脹到崩潰的邊緣。
他的男性不斷的抽搐,不住的悸動,他真想不顧一切的進入她的體內,佔領她軟嫩幽密的禁地。
可他並不想這麼快就滿足了她。
「像這樣嗎?」他用力的吮着她的蓓蕾,將之當成她的另一張嘴,盡情的吸吮。
「嗯……你怎麼……越弄我就越癢……」她幾乎快受不了了。
渾身有着說不出的酥麻快感,但是下腹卻產生強烈的空虛感,教她無法忍受。
她迷亂的將自己的手伸到腿上,胡亂的摸索,也不知道自己在摸索些什麼,只是本能的想填滿那份空虛的感覺。
龍無心妖魅的笑了,他的努力總算要回收成果了。
「你--想做什麼?」
「我……我覺得自己……好像少了什麼東西……讓我覺得……好癢.....又好空虛……」
龍無心快將她弄瘋了,如果她再不找出點什麼來填滿自己,也許她真的會因不知名的情慾而發狂。
他滿意的笑了。
他終於成功的讓她說出她的需求,也將她撩弄得接近激狂,崩潰。
「想要我爲你填滿那份空虛嗎?」龍無心問着被吻得已經喪失判斷能力的盧曉曉。
「要……」她毫不遲疑的回道,只要能替她解除痛苦,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現在嗎?」他故意吊她的胃口。
「嗯!」
龍無心從浴缸中站起來。
盧曉曉露出迷濛、懷疑的眼光看着他。「你不是要解除我的空虛嗎?」
「這裏不好做,我們到牀上去。」龍無心伸手拉她起來,接着握住她的嬌臀將她抬到腰間。「用雙腿環住我的腰。」
「這樣就能解除我的痛苦……」她實在是已經虛軟無力了。
「是呀!就像這樣。」龍無心稍微調整一下兩人貼和的角度,他的男性便頂住了她的私密處。
他的灼熱讓盧曉曉倒抽一口氣,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緊緊的抱住他的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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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嚇壞的盧曉曉大叫一聲,緊緊的攀住他,生怕自己會因此摔下來。但是那一陣陣自下腹傳來的刺激快感,讓她很快的忘記危險,隨着他的動作上下襬動,胸前的渾圓晃動的摩擦着他的胸膛。
原來這檔事站着也能做。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而他的男性依然不斷的在她體內進出,加上走路時的摩擦,形成一股無法言喻的美妙滋味。
他將她臀部以上的身子放在牀上,讓她的雙腿與身子成直角狀,而後緊握着她的大腿,讓昂挺以雷霆萬鈞之姿頂進她的花谷之中。
盧曉曉氣息不吻的緊咬住下脣,在他不斷入侵的撞擊下瘋狂吶喊……
龍無心騰出一隻手,揉握住她的渾圓,而他的每一次衝刺都直達花心,讓狂喜不斷的沖刷着兩人。
久久之後--
「我的腳好酸.....」盧曉曉喘息不已、可憐兮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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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龍無心在發什麼瘋,他奉命搬回龍家的祖宅居住關她什麼事,爲什麼非要她跟着一起來不可?
而且來到這裏,每一個人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樣,讓盧曉曉感到很不自在。
聽說,龍無心從來不曾讓任何女人因爲他的關係而進入龍家祖宅,更別提將她隆重的介紹與龍家的大家長龍巖認識。
可是,來到龍家之後,她不但被龍無心安排住進他的房間,還一律要下人稱呼她爲小姐,擺明了告訴大家她特殊的身分。
但是盧曉曉很不快樂!
因爲龍無心的二媽對她非常的不友善,而且龍無心自從回到龍家之後,心情就明顯的變得非常糟。他似乎不喜歡這座大宅子,不喜歡這裏的人,甚至不喜歡他接班人的身分。
在龍家,龍無心顯得更孤獨、更冷漠。
爲什麼人人夢寐以求的權勢他不喜歡?難道他也像她一樣,害怕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會不長久,所以纔不想擁有?
自從住進這裏之後,大家都對龍無心恭恭敬敬的,連她都不敢再對他有放肆、抗拒的行爲。
他說這一生唯有在她面前,他才覺得自己是一個平凡人,她對他的好是真心、不帶目的的;如果連她都像其他人一樣對他假仁假義,他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厭倦這樣的生活。
雖然他明白的表現出對她的佔有慾,但她卻無法接受。她答應過母親,要幫助他走出陰霾,所以她能給他愛、給他慰藉,卻不能與他廝守一生。
不過來這裏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她發現龍巖並沒有嫌棄她是一個小孤女,反而時常趁龍無心不在時,過來向她討咖啡喝。
像現在,下午三點,他很準時的向她走來。
「老爺子午安。」盧曉曉向龍巖打了一聲招呼後,就拿出剛磨好的咖啡粉,點上酒精燈,準備煮咖啡。
「曉曉呀,我聽無心說你是個孤兒,那是誰把你養大的?還把你栽培得如此多才多藝?」龍巖是個見多識廣的人,許多話都問得非常有技巧,讓人以爲這只不過是在閒話家常。
「我十歲的時候被我母親領養,除了正常的學業之外,母親還送我去學習各種烹飪技巧。」
「那你母親呢?」龍巖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只是,盧曉曉因爲忙着煮咖啡,以致忽略龍巖的急切。
「我母親已經過世了。」盧曉曉語中有幾分感傷。
「你難道沒想過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嗎?」龍巖又問。
他接二連三的問題,終於引起盧曉曉的懷疑,但基於他是長輩,她認爲他可能是怕龍無心會惹到什麼麻煩才這麼問,所以她也沒太在意。
頓了下,她回答:「我問過孤兒院的院長,我是被丟棄在孤兒院的門口,身上沒有任何信件或信物,就算想找也無從找起。」
咖啡煮好了,她替龍巖倒了一杯。
這時,龍無心剛好回來,看見龍巖在座,顯然有些不高興。
「爸,怎麼會在這裏?」他的態度冷淡,沒有一點父子間的熱絡親情。
「我是聽霸頤說曉曉煮的咖啡別處喝不到,所以就過來討一杯咖啡喝。」龍巖笑呵呵的說。
父親的態度讓他大感奇怪,前不久他才爲了要他答應一樁商業聯姻,遭到他拒絕而發了一頓很大的脾氣,還說都是曉曉這個來歷不明的孤女迷得他暈頭轉向,怎麼這會兒又來這裏與曉曉談笑風生?
「你到底想怎樣?」瞪着自己的父親,龍無心不想讓父親傷害盧曉曉。
「兒子,你太緊張了,我不過是來看看你帶進龍家的人長什麼模樣,順便喝杯咖啡、聊個天而已。」龍巖打量着一向自稱無心的兒子,現在不但有了心,而且連疑心、懼心、擔心全都有了。
唉!這麼多心的兒子,他恐怕要失去一個好幫手了。
龍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帶着笑容離開。
「無心,你爲什麼對老爺子這麼兇?我覺得他人很好、很慈祥呢!」盧曉曉看着龍無心皺眉又抿嘴的,就知道他又不高興了。
「我不是要你別亂開房門讓別人進來嗎?」他以爲她怕生,會乖乖的聽他的話,不會太過與龍家人接觸。這下倒好,她竟然和龍老頭相處甚歡。
「可是他不是別人,他是你爸爸呀!」她露出頑皮的笑容。
「真拿你沒辦法!」
如果讓曉曉知道龍巖逼着他將她送走,她不知道還會不會認爲龍巖是個慈祥的好人?
「以後不許你再煮咖啡給他喝!」龍無心捧住她的臉。「任何人都不許!」
「爲什麼?」知道要來向她討咖啡喝的人,就是欣賞她的手藝,爲什麼她不能現一下自己傲人的手藝?
「因爲我不准你服侍別人!」他生氣的背對着她,搞不懂爲什麼兩人老爲這種芝麻小事吵來吵去?
「你好霸道!」盧曉曉生氣的朝他的背捶了一拳。
龍無心轉身瞪了她一眼。在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敢跟他頂嘴,就只有她,竟然還動手打他?
盧曉曉也不客氣的回瞪他一眼。母親只是要她來幫他,可沒說自己可以任他欺負。
見兩人又僵持不下,龍無心只好先放下身段,輕輕的摟着她。「我只是怕你在這兒受人欺負,懂嗎?」
「欺負?」盧曉曉瞪大眼睛。「誰會欺負我?」雖然她纔來幾天,可是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和善。若真的說欺負,可要算他最欺負她了。
「我不知道,反正家族大,鉤心鬥角的事情就會層出不窮,我不希望你成爲犧牲品,懂嗎?」他要上班、要應酬,除了將她關在房間裏,他不知道要怎麼去保護她的安全,而且他也不放心她一個人住在龍心園裏。
「我會乖乖待在房間裏……」反正他要上班,偶爾讓老爺子進來他也不會知道。
「這纔是我的乖曉曉。」龍無心將她撲倒在牀上,火熱的舔吻着她誘人的香脣。
「你不用再到公司去上班了嗎?」看他這麼急切的吻着她,盧曉曉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
「要啊!晚上還有一個會要開。」龍無心已經解開她的衣服,雙手揉搓着她胸前的豐滿。
「那你還……」盧曉曉躲着他的手,想減輕身體的燥熱。
「在我去開會之前,你得先陪我把我們的親密會議給開完。」
「可是沈先生在外面等你……」她的身子開始不舒服的貼着他蠕動。
「他知道我爲什麼會讓他等那麼久。」
外頭夕陽西斜,不捨得向滿屋子的春色道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