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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皇上賜婚》 / 水月 / 第7章 / 共11章

爹、娘,非兒上北主找滄然去了。雲兒身手矯健,與我同行,安全無虞。到了軍營,我會盡快捎來消息。

媳婦不少同,望爹孃保重身子。

勿掛心。

非兒

\"老爺、夫人,不好啦!少夫人留書上北方找少爺去了!\"幸兒從亭雲閣奪門而出,滿臉驚慌。

風和日麗,天高氣爽。

街上往來人潮不絕,甚是熱鬧。

\"大姐,咱們找間客棧歇會兒吧。\"一名男子裝束的俊面小哥對着身旁同爲男子裝束、亦同樣俊美的男子道。

那被喚爲\"大姐\"的人影聽了,不覺皺起眉,想也不想便敲了下對方的頭,糾正道:\"叫大哥!咱們此刻可是男子裝扮,旁人若聽你喚我大姐,肯定要引人側目。\"

那名捱了一記的\"男子\"吐吐舌,表情俏皮,\"一時改不過來嘛!\"

兩人瞧着前頭一家叫\"寒煙樓\"的酒樓,舉步入內。

這兩名俊俏男子,便是項臥非與項臥雲。她倆爲了方便趕路,便換去女裝,避免招惹麻煩。可嬌美的容貌並不是這身裝扮可掩蓋的……

\"小二!\"項臥雲招來甚爲忙碌的店小二,欲填飽餓得發慌的肚皮。

店小二笑吟吟的迎上前,隨手將掛在肩上的抹布取下,在那有些油膩的桌上抹上一抹,復又掛上肩,一手提着壺茶,滿面笑容的問道:\"兩位客倌要喫些什麼?\"

不等項臥非開口,項臥雲便搶着道:\"你們這有什麼好喫的,全來上一份!\"她可真是餓了。

店小二一聽,怔了會兒,瞧了眼個頭矮小、有些瘦弱的兩人,不禁有些狐疑。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便咧了嘴要喊--

這時項臥非開了口,\"請給我們兩碗清面,再切些小菜。\"她不疾不徐的道,無視於妹子有些不情願的表情。

小二看了眼項臥非,再瞧了下項臥雲,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馬上來

一說完便轉身張羅去。

待小二一走,項臥非便正色對妹子道:\"咱們不是出來玩樂的,況且也喫不了這麼多,別浪費了。\"

\"可我正在發育,不喫好點,怎麼長得快又長得好?\"項臥雲辯駁。

\"胡鬧!\"她輕斥妹子,轉而又柔聲對她講理,\"你是在發育,可喫得太好、太油膩,反而有害身體。況且你又是練武之人,本應喫得清淡些,不是嗎?\"

項臥雲嘴一嘟,有些稚氣的嘟噥,\"說不過你!\"

項臥非輕笑,\"我是爲你好。\"

\"好嘛--\"她勉強一笑,還念着那各色美食。

待上了菜,兩人喫將起來,期間話語不斷,聊得甚是開心。

突地,原本嘈雜的酒樓變得鴉雀無聲--

兩人奇怪地抬頭,四處張望。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一票人馬步入\"寒煙樓\",個個凶神惡煞,手持兵器,殺意滿滿。

他們朝着角落一背對着門的男子走去,那男子猶不自知,自若的執起酒杯

衆人將他團團圍住,其中一名似爲頭頭的男子語帶粗惡地開了口,\"楚天闊!當日你傷了我兄弟,今日我要你賠命!\"那嗓門好生響亮,許多人紛紛避走,也有人留了下來看戲。

那名叫楚天闊的男子恍若未聞,仍兀自飲着酒,不將那男子當一回事。

衆人莫不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以爲那男子若非瞎子便是聾子,這麼多面露不善、語帶脅迫的傢伙,他竟恍如未見、聽猶未聞。

\" !欺負一個又瞎又聾的人,真是鼠輩行爲。\"項臥雲看不過去,嗤笑一聲。

那音量不大不小,卻也傳入了那一票人的耳中。其中一人惡聲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說的?是誰?\"一夥人環顧四周,欲找出放話之人。

項臥非一聽妹妹多事說了一句,面露驚色的駭然按住她的手,對她搖搖頭。

項臥雲本想再出聲,嚇阻對方蠻橫無理的舉止,但見着大姐的神情,她終是按捺住了。她對付一人綽綽有餘,但對方是一羣人,且她又與大姐一塊兒,那羣人肯定會將爪牙伸向她,到時大姐便會陷入危險。

唉,想來那人只好自認倒黴了……

那帶頭的傢伙瞧酒樓中無人承認,冷笑一聲,\"有膽說、沒膽承認沒種!\"此話一出,那夥人一陣訕笑。男子繼而又道:\"這是咱們與楚天闊的私人恩怨,誰要多說一句,我便當是同夥,取他性命!\"他眼露陰鷙,瞪了衆人一眼,讓人知曉他絕非玩笑。

項臥雲聽聞,握緊了拳,項臥非趕緊握住她的手,怕她莽撞。

一夥人見達到效果,便又對着他們此行的目標--楚天闊。

\"哼,我瞧你是大難臨頭,嚇到無法反應、腿軟走不了了!\"另一名男子出言譏笑。

\"我看是他自知死期將至,索性不逃了,坐在這兒喝他人生的最後一壺酒,待我們送他上西天!\"

\"別說廢話了!\"帶頭男子出聲阻止。\"咱們今日便取他首級,替兄弟討個公道!\"說罷便抽劍欲刺向楚天闊--

那劍鋒欲碰上楚天闊身時,他忽而側身一閃,安然躲過那凌厲的攻勢。他自若的又倒了杯酒,欲喝之際,另一人又出了招,出拳便要打上楚天闊的臉

楚天闊不慌不亂,反以持酒杯的手,以手肘彎扣住那拳,將杯中酒一仰而盡,爾後運氣震破空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散開的碎片彈向圍着他的一夥人。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只見那羣人個個面顯疼色,教那細小碎片給擊中。

酒樓中人莫不爲楚天闊絕佳的身手震住,暗自喝采。

項臥雲瞧着他出神入化的身手,不覺露出崇拜神色,一雙眼直盯着他。

而那夥人見他身手矯健,便互使眼色,突然一起朝他攻去。那楚天闊見一羣人全出了招,身子左躲右閃,避開攻勢,卻又能趁機反攻,將其一一擊退。

不一會兒,那羣人便都跌趴在地,兵器盡散,好不狼狽。與方纔的狂妄有天壤之別。

而楚天闊只以雙手應付,仍是坐在長椅上,未曾移動。

受傷的衆人莫不驚駭,頭頭硬撐着受傷的身軀,咬牙對楚天闊道:\"哼,今日便先放過你,咱們改日再戰!\"說罷,便領着衆人一溜煙地出了\"寒煙樓\"。

那楚天闊見酒杯已碎,便以嘴就壺,飲下剩下的酒。

他從抽間取出一錠銀子置於桌上,緩緩站起,轉過身子--

霎時,一張俊美卻顯冰冷的臉展現衆人面前,大夥兒莫不一嘆:如此俊挺的男子,身手亦如此矯健……

楚天闊似未見衆人眼中的驚豔,面無表情,神態自若的踏出\"寒煙樓\"。

待已不見他的身影,酒樓中人才恍然驚醒,七嘴八舌起來。

項臥雲見那男子非凡的身手,不覺暗歎。他出招如行雲流水,與一身的泰然自若,絲毫不受旁人影響,煞是懾人。

可不知怎麼的,她竟覺得他瘦長的背影有些孤寂……

\"雲兒?\"項臥非推了推有些癡傻的妹子。

項臥雲此時纔回神,睜着一雙晶亮的眼,面露興奮,語氣高昂的對項臥非道:\"大姐,我要拜他爲師!\"

\"你要拜他爲師?\"她驚了下。\"你不是已有一位武藝高強的師父了?\"

\"有什麼關係!多拜幾位師父,到時便可集所有精華於一身,那我可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她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惹得項臥非發笑。

\"胡鬧!\"她以爲妹妹在開玩笑。

\"纔沒呢!我是真的要拜他爲師。\"項臥雲滿臉認真。

\"據探子回報,回岡人已於日前集結兵馬,雖按兵不動,卻也意態末明。\"軍帳內一名高壯粗獷的男子,對坐在對面的翟滄然沉聲道。

這男子便是馳騁戰場、戰功彪炳、赫赫有名的雷將軍--雷風行。

他一身戰袍,雄姿挺拔,更添威嚴。

\"難不成是想以人海戰術取得勝勢?\"翟滄然沉思道。

\"你意下如何?\"雷風行問道。領兵打仗他是在行,但論謀略,可遠不及翟滄然。

他思忖道:\"兵書有云:兵非益多也,惟無武進,足以並立、料敵、取人而已。夫惟無慮而易敵者,必擒於人--\"

\"所以?\"雷風行不解。

\"用兵在精不在多,莽撞恃武而進,倒不如以智取敵、以謀料敵。\"他回道,字字珠璣。\"現下態勢未明,亦不知他們意欲爲何,不如靜觀其變,再作打算。\"

翟滄然分析有理,雷風行點頭,接受建言。

話題一轉,雷風行對翟滄然淡然一笑,\"翟兄日前成婚,我無法親自上門恭賀,實在有愧。\"

他聽聞翟滄然蒙聖上厚愛賜婚,且對方才德兼備,他甚是替他高興。只不過身負重任,未能參加婚禮。

\"雷兄莫要客氣,成親事小,倒不若保疆衛士重要。\"知他無法分身,他倒是釋然。\"何況雷兄人雖未到,賀禮可沒少。\"

\"那份薄禮,是我的一點心意,盼你夫妻二人共偕白首。\"他頓了會兒,有些歉然,\"你夫妻二人新婚不久,卻教我一道命令各分東西,我實在是--\"他心裏很是抱歉,可形勢逼人,他也是不得已。

翟滄然趕忙道:\"非兒明白事理,知國家大事是比兒女情長重要。\"

聽他一說,雷風行有些釋懷,又接道:\"聽聞翟兄的妻子才貌雙全,是名奇女子。\"

\"確是如此。\"翟滄然點頭。\"非兒貌美,舉止合宜,禮數周到。論起文采,不輸她那博學的爹,或許更勝一籌。而論智謀,她與我只在伯仲之間,每回與她對弈,都得花上無窮心思。若非比她多幾年戰場經驗,定爲她手下敗將。\"談起項臥非,翟滄然面露笑意。\"得此一妻,此生足矣。\"

看着翟滄然說起妻子時的神色飛揚,他不免有些欣羨,亦對那未曾謀面的項臥非更添好奇?quot;是什麼樣的女子竟讓翟兄讚不絕口?若有機會,倒想一睹風采……\"

炙熱的豔陽高照,萬里晴空。空氣中流竄着熱風,讓人發昏。

兩個瘦弱矮小的身形漫步而行,一看前頭步道一片綠蔭,趕忙快步向前。

\"熱死人了!\"項臥雲耐不住酷熱的天氣,忍不住說道。雙頰因豔陽的照烤,泛着微紅。

項臥非一笑,\"是啊,沒想到天氣這樣好。\"說着,抬起衣袖拂去額間微滲的汗珠,雙頰亦因熱燥而緋紅。她望了下四周,只見林木滿,倒沒瞧見幾戶人家。

再往前,便是林子。

\"大姐,姐夫見到你肯定要喫上一驚。他定沒想到你會跋山涉水,就爲與他一聚。\"項臥雲語帶調侃,說得煞有介事。

項臥非嘴角微揚,\"咱們哪有跋山涉水?只不過是順着平路走,偶爾步些緩丘罷了。\"

\"唉,情愛的力量可真偉大,竟讓我那平日嬌滴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姐破了戒。\"項臥雲說得口沫橫飛。

\"雲兒!\"項臥非可聽不下去了。她雖不常出門,可也沒她說的如此誇張。

就在兩人笑鬧間,忽而項臥雲臉色驟變--

\"怎麼了?\"項臥非不解。

項臥雲凝神一會兒,便肅然對項臥非低聲說:\"大姐,咱們有不速之客--\"

話還未說完,只見林間數個人影晃動,沙沙聲響遍。項臥非有些緊張,不覺靠近了妹子,一雙手緊抓着她的衣袖。

\"雲兒……\"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釵栽蒲酃鬯拿嬀朔劍袂檠纖啵蝗舴講諾逆倚ΑK焓治樟訟麓蠼愕氖鄭暈哺А?quot;人既已至,何不下來打聲招呼?\"項臥雲對不速之客朗聲道。

她話剛完,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位小哥眼力不錯。但就不知能否見到明日的太陽?\"說罷,四周傳來一陣訕笑,不一會兒便現了身--

待那羣人站定,項臥非猛然一驚。

是昨日在\"寒煙樓\"鬧事的那羣傢伙!她不覺更握緊了妹妹的衣袖,手心微微出汗。

\"不知諸位有何貴幹?\"項臥雲不慌不忙的開口問道。

\"也沒什麼要事,只要兩位小哥留下身上值錢的東西!\"那帶頭的男子說得輕鬆。

\"若不從呢?!\"項臥雲問。

男子臉色瞬變,待要開口--

\"大哥,你瞧這兩位小哥生得可像極了女人!\"一名嘍羅開了口,語帶淫意,一雙眼賊呼呼的盯着項臥非與項臥雲。

衆人也紛道:\"真的!瞧那皮膚白皙透紅,似吹彈可破--\"

\"還有那小手,怎麼看也不像個男人……\"

一羣人全張着漾滿淫色的眼,直盯着兩人。

項臥非聽着衆人澤聲穢語,讓人用一雙淫眼直盯瞧,心駭又有些作惡,胃部不停翻絞。

此時他們的大哥開口了,表情有些淫惡,不禁讓人寒毛直起?quot;咱們也不要你們的銀兩了!瞧你們生得似姑娘家,不如就換上女裝,讓爺們樂一樂!\"他嚥了口水,繼道:\"咱們只玩過女人,倒還沒玩過男人哩!不曉得那滋味如何?\"說着,便淫笑出聲。

其他人一聽,滿是喜色,拼命點頭,衆人笑成一團。

項臥非一聽,腿一軟,驚恐的白着臉,更加挨緊項臥雲,身子顫抖着。

而項臥雲面露嫌色,仍神色鎮定的對眼前的一羣傢伙道:\"一羣淫賊!\"

\"大哥,那傢伙竟敢說咱們是淫賊!\"其中一人憤恨的說。

那帶頭的傢伙眼一眯,露出厲色,\"既然你說咱們是淫賊,咱們若不做得徹底,恐怕有辱這淫賊之名!\"他轉向手下,\"兄弟們,抓住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待會兒便要他倆欲仙欲死!\"

說完,一羣人便一哄而上,欲將爪牙伸向兩人。

項臥雲全身進入戒備狀態,一手護着身後不會武功的項臥非,欲動一動久未施展的拳腳,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當衆人的魔爪欲碰上兩人時,一道身影猛然晃至兩人身前,接下衆人的攻勢。

項臥非與項臥雲定眼一瞧--是楚天闊!

那些人見來者是楚天闊,面顯懼色,又退了幾步。

\"你們這幫惡賊,上回放過你們一馬,沒想到竟然變本加厲,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老百姓也不放過!\"他的聲音低沉,語氣嚴厲,與他冰冷的表情恰爲相合。

\"楚……楚……天闊……\"那帶頭的不若方纔盛氣凌人,這會兒像老鼠見着了貓,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哈!惡人也會被人欺--\"項臥雲嗤笑出聲。

沒想到她還未出手-就有人先一步替她教訓這一幫惡賊。

項臥非見妹子嘴皮子又發癢,輕拉下她,要她別再出聲,怕又惹了麻煩。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讓我再碰到你們欺人,定不會輕饒!\"楚天闊一張臉冷到不能再冷,疾言厲色。

他話才說完,那羣人便飛也似的落荒而逃。

待那羣傢伙離去,楚天闊便也欲離開

突地,項臥雲奔至他身側,開口便道:\"大俠,讓我拜你爲師吧!\"

她語帶真摯,一臉認真的裏向楚天闊。

可楚天闊卻恍若未聞,看也不看便要離開。

項臥雲瞧他不理她,心一急,便道:\"楚天闊,我說要拜你爲師,你聽到了嗎?\"

楚天闊聽對方喚自己的名字,雖覺疑惑,但仍是往前走去。

項臥雲見他根本不當她是回事,脾氣一來,便出手攻向他--

楚天闊沒料到會遭偷襲,可矯健的身手讓他輕鬆避過對方凌厲的攻勢,轉身與對方對起招來。與他一對上,項臥雲便知根本打不過他,更加深了拜他爲師的念頭。

她一邊與他過招,嘴也不歇的對他道:\"我說要拜你爲師,你聽到了嗎?\"

楚天闊理也不理。若非看這人不算惡徒,他早就將對方解決掉了,哪還容人胡亂撒野!

他瞧對方露出空門,便一掌擊向對方的胸--

才一碰上對方胸前,他急收掌勢,冰雕的臉,驟然變色。

\"他\"竟是個女兒身?!

\"你……\"他錯愕萬分。

項臥雲讓他碰上前胸,不覺羞赧,一抹飛霞染上白皙的面容。

她雖只有十四,可前胸已然微凸。

\"請恕在下無禮。\"他對項臥雲歉道,轉身又欲離開。他不想沾惹任何麻煩,只想趕快脫身。

一旁的項臥非趕忙跑上前,\"怎麼了?\"她猶然不知方纔的\"意外\",只知道兩人打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項臥雲紅着雙頰,赧然的對項臥非搖搖頭,低聲輕喃:\"沒什麼。\"

再瞧見那楚天闊舉步離開,她眼一眯,又追了上前,不死心的又出手,非逼他教她武功,讓她拜師。

楚天闊受迫,不得已又與她對上招。但這回因知她是女兒身,便招招受限,不敢碰上她的身子。他語帶不耐,\"你到底要做什麼?\"

項臥雲對他甜甜一笑,\"我說要拜你爲師嘛!\"

楚天闊不語,和她又過了數招,眉一皺,突而找上空隙脫了身,落於她三步之外的距離。

他看着項臥雲,冷聲道:\"你已經有位武藝超然、名滿天下的師父,何須再拜我爲師?\"與她過上幾招,他已探出她的步數。並非他厲害,而是那路子是這樣熟悉……

項臥雲聽出他話中暗藏玄機,\"你認識我師父?\"

他不語,轉身便使上輕功,身影一晃眼便已遠去。

項臥雲看他遠去的身形,不覺追上幾步……爾後,她放棄追趕,自知無法跟上。

她手圍在脣邊,對着他逐漸隱去的身影大喊:\"我叫項臥雲--有朝一日,我定要你做我師父……\"

說完,已不見他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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