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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不情願之婚》 / 子澄 / 第16章 / 共20章

洛小小虛軟地拉住黃其偉的手,不想他因衝動而傷人,不巧此時大門又被推了開來,進門的人竟是刑柏陽。

侯靚伶一見救星來到,馬上飛奔到他身邊,故做嬌柔地膩在他身旁。“柏陽,你看看他,他好可怕,竟然想打人!”

刑柏陽冷眼盯著小小扯住黃其偉的小手,努力壓抑心裏不斷泛起的酸意。

“你還說,小心我揍你!”黃其偉實在看不慣侯靚伶囂張的氣焰,忍不住吼了她一聲。

“你看啦,他真的想揍我!”侯靚伶緊張地偎緊刑柏陽,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似的。

洛小小臉色蒼白地望著他和侯靚伶,突地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看著他們倆倚偎在一起的模樣,好似她纔是那個阻礙他們的第三者!

“刑柏陽,你到底搞什麼鬼?這個女人進門就不客氣的對小小大呼小叫,還要小小把你還給她,她到底是誰?”黃其偉看不過侯靚伶的雙面表現,忍不住站在洛小小這邊挺她。

“其偉,你別管!”刑柏陽死盯著小小的手,語氣不善地道。

“我別管?”黃其偉見他幫著外人,一口氣憋不住,便開始口不擇言。“刑柏陽,原來你是這麼對待小小的,要不是我正好出差不在,我一定把小小追走,不讓你這麼欺負她!”

洛小小抽了口氣,只見刑柏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緊的拳頭就怕控制不住怒焰,而侯靚伶則是一臉得意,暗自高興。

“黃其偉,這是我和小小之間的事,說什麼也輪不到你插嘴!”刑柏陽陰鬱地瞪著黃其偉,只差沒在他身上瞪出個洞來。

黃其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小小拉住,她扯著他的袖子,快步往門外走去。

“小小,你怎能就這麼算了……”黃其偉不平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闔起的大門外,直到消逸無蹤。

刑柏陽渾身僵直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他嘴角微微抽搐,眼底佈滿傷痛。

“柏陽,怎麼不追去?”侯靚伶見機不可失,故作賢慧地獻殷勤。

“要留人,也得留得住心,如果心不在了,那留她何用?”他撇了撇嘴角,將“休息中”的牌子掛上。

“我看那位先生對你太太很有好感。”她乘機煽風點火。

刑柏陽勾起脣,露出一抹苦笑。

他何嘗不知其偉對小小有意思,只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無法分心安撫小小,只好等到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向她負荊請罪了。

“坐,我請你喝咖啡。”刑柏陽脫掉外套,開始動手沖泡咖啡。“順便聊聊你這八年來是怎麼過的。”

“有了新人忘舊人,你都討老婆了,哪還會關心我過什麼樣的生活?”她酸溜溜地說著。

“既然你這麼認爲,爲什麼又回臺灣來?”他準備了兩副美美的咖啡杯組,併爲它們逐一注入香醇的卡布其諾。

“人家忘不了你嘛,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貞操一直是女人的籌碼,她怎能不好好利用?

“我之後呢?是否有人再有榮幸成爲你的入幕之賓?”他細心地在卡布其諾上加上發泡的奶油,並灑上一些糖粉。

侯靚伶臉色一變,又迅速變回原來的面容。“我怎麼會是那種朝秦暮楚的女人,人家一直都只有你一個。”

刑柏陽但笑不語,將香醇的卡布其諾放在她面前。

“陽,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好好地安置人家嗎?你到底想把人家擺在哪裏?”她努了努嫣紅的脣,嗲聲嗲氣地撒嬌。

“擺在家裏好不好?”他說。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又裝做一臉委屈的模樣。“可是你有了洛小小,你媽會同意嗎?”

“你不是說就算當小的也沒關係,難道你是說好玩的?”他板起臉,一臉不悅。

“當然不是!”她忙陪著笑。

“我這麼疼你,你是不是不該有事瞞我?”他試探性地問。

“我怎麼可能瞞你?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絕不隱瞞你半句。”

“真的?”他擺明了不相信。

“真的!”她恨不得挖心掏肺,只爲了留在他身邊。

“唉,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啦,不過前兩天,龔仔說他看見你跟劉火樹晚上在外頭一起逛街……我不是要管你還是怎麼的,不過聽起來心裏就是不舒坦,你怎麼說?”劉火樹是另一家競標那塊土地的華盛公司負責人,也算是唯一稱得上臺面的敵手。

“哎呀,你可別想歪了,他不過是一位老朋友。”聽他說得醋意橫生,完全沒有引起她的懷疑。

賓果!沒想到瞎掰的劇情也能誤打誤撞地成了真,她真的與敵對公司有接觸!“什麼老朋友,該不是背著我偷偷約會吧?”他蹙起眉,認真表演起喫醋的男人。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只要想起小小勾著黃其偉的手,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燒,一心想砍人!

“你想到哪兒去了!”侯靚伶怕到手的肥羊飛了,索性全部招認。“公司不是正在準備競標一塊土地嗎?他知道我在威福上班,所以故意來打探消息的。”

“你說了?”他斂下眼瞼,不讓她發現自己雀躍的眸光。

“當然沒有!”她委屈地噘起嘴。“別說我不知道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說出去,我不會拿石頭去砸你的。”她忙著爲自己澄清。

“好了,到此爲止!”他突然說道。

“什麼?”侯靚伶呆愣半晌,不曉得他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到此爲止,不管是公司裏的事,抑或是我跟你之間的事。”他悠閒地啜了口咖啡,翻臉不認人。

“你在說什麼,爲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她怔忡地盯著他,仿彿看個陌生人似的。

他不是才說要讓她搬到他家裏來嗎?爲什麼一轉眼又好像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靚伶,好歹我們以前也曾交往過,很多事我不想做絕,這次土地競標分三次定案,前兩回威福都以極些微的差距輸給華盛,我跟龔仔早就懷疑公司裏有內奸。龔仔早將目標鎖在你身上,因爲唯有你才能以接近我爲藉口,自如地進出我的辦公室,而不致引起太多的注意,所以我今天才會跟你演這場戲,爲的便是證明我們的猜測。”他冷靜地說著。

“演戲?你說這一切都只是在演戲?!”侯靚伶瞬間變了臉色,瞧她做了什麼好事?親手拆了自己的舞臺?

“雖然有點抱歉,但我們之間早已過去,而且我也曾明白的告訴你,我不可能跟小小離婚而娶你,因爲我不再愛你了,那不過是一段年少輕狂的愛戀,現在我愛的人是小小,我的妻子。”事實也許無情,但不攤開來說,或許更爲殘忍!

“你利用我?”他利用她想抓住他的心態,讓她自己輕而易舉地露了餡。

刑柏陽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彼此彼此,你不也利用我得到前兩次威福競標的底價?我想你應該從中得了華盛的不少好處。”

侯靚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真的變了,不再是青澀的十九歲、那個單純又好騙的大男孩!

“我錯了,我不該想抓住你,卻被你反咬一口!”她憤恨地站起身來。

“我只能說我們各爲其主,而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他憐憫地看了她一眼,所有往日美好的記憶已然不復存在。

“好,好一個各爲其主!”她拎起皮包,知道戲已落幕。“你也沒得到多大的好處是不?希望洛小小能跟著她的情夫雙宿雙飛,讓你悔恨終生!”她撂下詛咒的話語,轉身離開他的視線。

刑柏陽疲累地揉著太陽穴,她的確說中了他最大的隱憂。

小小帶著對自己的誤解跟黃其偉走,他應該相信她的,可是……他不安呵!只因他從不確定她對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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