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歷劫歸來”後,宋鬱澄便足不出戶地把自己關在“夢幻之屋”裏,就這麼平安無事地度過了兩天。
這一天,她的兩位室友黎採霏和舒嶽妤都出去了,而當她正準備進廚房煮碗泡麪來當午餐時,門鈴聲卻響了。
“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按門鈴?”宋鬱澄警覺地喃喃自語道。“不管了,就假裝剛好沒有人在家好了。”
過了一會兒,不但門鈴又響起,而且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叫聲——
“宋鬱澄小姐,掛號信。”
“原來是郵差呀!”宋鬱澄放下了手中的泡麪,走進房裏拿印章。
她心想,只是拿印章到門口去蓋個章。收封信而已,總不會有問題吧!
帶着印章來到了大門口,門一開,哪還有郵差的影子?
“大概郵差等得太久,以爲真的沒有人在家吧?”
宋鬱澄不以爲意地關上門,門鈴聲卻又再度響起,她以爲是郵差去而復返,於是便不疑有他地開門。
門一打開,她正要遞出印章領取掛號信件時,卻冷不防地被人用一條沾滿奇怪氣味的手帕捂住口鼻,在她驚覺不妙的同時,整個人已昏了過去。
☆☆☆
昏黃的燈光中,紀曜凱頎長的身形立於牀邊,幽邃的眼瞳低垂半眯地端詳昏迷中的睡美人。
幾天不見,宋鬱澄的美依舊令他驚豔,他甚至發現自己竟有些懷念起這張美麗的容顏,有些懷念起她那副氣紅了臉、瞪着晶燦雙服的俏模樣。
紀曜凱目光熠熠地凝視她許久,直到發現她閉起的眼皮輕輕地一顫,他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了。
“該起牀了,我的睡美人。” 他以邪膩的聲音輕喚,然而牀上的睡美人卻是一動也不動。
他又端詳着那張裝睡的麗容片刻,嘴角突然揚成惡作劇的弧度,決心戲弄這個裝睡不醒的美人兒。
“看來我得采取臾有效的方式來喚醒你。”
突然迫近的男性氣息,令宋鬱澄驚覺地睜開眼,一張近距離的男性臉龐赫然映入眼簾。如此近地面對着面、眼對着眼,使得他那張俊臉看起來更加的邪魅惑人!
“終於醒了?我還以爲得用吻才喚得醒你呢!”紀曜凱退了開來,噙着可惡的笑立在牀邊,盯着宋鬱澄那張倏然泛紅的雙頰。
“你——”宋鬱澄羞憤地瞪着他,並以手捂住差點慘遭蹂躪的雙脣。
沒錯,她的確是已醒來了一會兒,也想起了她在自家的大門口,被人用滲了藥的手帕給迷昏、帶走。
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於是她不願意睜開眼睛面對現實,但卻差一點因此慘遭狼吻!這男人真是太危險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哪裏?”宋鬱澄怒瞪着他斥問。
全臺北市有那麼多的人口,他根本沒有她的電話住址,只是知道她的名字,這樣竟就能找到她,他也未免太神通廣大了點吧!
“關於這點,我該感謝那個叫做戴尉傑的警察。”提起戴尉傑的名字,紀曜凱不知怎地,心中竟有微微的不快。
“什麼?是他告訴你的?”雖然她曾在警局留下通訊資料,但那些資料應該不至於會落到紀曜凱的手中才對呀!
“他是沒有親口告訴我,不過的確是他爲我帶路,我才找得到你的。”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從他的車號查出他這個人,而他這幾天又時常在你家門外徘徊不去。”一提及此事,紀曜凱心中不快的感覺更強烈了。“哼!他倒是挺保護你的嘛!”
“你……我到底是哪兒招惹到你了?你爲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宋鬱澄氣得渾身發抖。
可惡!虧她在警局時,還鬼迷心竅地替他隱瞞了姓名和長相,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報警把他給抓起來!
“放過你?不。”紀曜凱搖頭說道。“我說過,你必須待在這裏作客,哪兒也不能去。”
“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強迫我留在這裏?”
“怎麼不行?”紀曜凱站在牀邊俯視她,以一派狂妄囂張的語氣說道。“在這裏,我就是王,我說了就算,沒什麼我不能做的事。”
“你別以爲真能留住我!我會逃!只要我能逃出這間鬼屋子,戴尉傑自然就會救走我的!”
“你倒是挺信任他的嘛!”紀曜凱冷哼一聲。“只可惜他永遠也不會有那個機會!”
“爲什麼不會?戴尉傑既然能救我一次,他自然能再救我第二次!”
“別試圖惹怒我!”紀曜凱的濃眉一擰,突然有個令人不悅的發現。
他發現,只要提到“戴尉傑”這個名字,他就會莫名其妙地想發火!
“不許你再說要逃走,更不許你再提起那個該死警察的名字一次!聽見沒有?”紀曜凱以修長的指頭箝住她精巧的下巴,逼使她昂起臉來。
“我……”宋鬱澄輕啓脣瓣想說些什麼,但是在他那對魔魁雙眼的近距離凝視下,她竟心慌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你什麼?”他的視線緩緩遊移至她嫣紅的脣,那兩片微微輕顫的脣瓣,猶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嬌豔得令人忍不住興起採擷的慾念。
此刻曖昧的氣氛令宋鬱澄的心裏敲起警鐘,她拼命想拉回逐漸迷失在他幽邃瞳中的理智,因此,儘管他的警告言猶在耳,她卻仍是開口說道:“我說,戴……唔……”
戴尉傑的名字,終究還是無法說出口,因爲紀曜凱帶着懲罰意味的雙脣,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而猛烈地覆住了她的脣。
他恣意地品嚐她、狂野地吮吻她,甚至故意輕齧她的下脣,趁着她痛呼之際,將溫熱的舌探入她微啓的口中放肆翻攪糾纏!
宋鬱澄被嚇呆了!
自從她打定主意當一輩子的單身貴族以來,她總是無視於男性的追求,她拒絕與任何對她有“企圖”的異性約會。因此,她根本從未有過接吻的經驗,更遑論是如此這般猛烈的狂吻。
紀曜凱蠻橫地掠奪,令她慌亂得手足無措,一時之間也只能毫無反應地任他爲所欲爲。
他熾烈的脣舌,彷彿正不斷地將她腦中的空氣抽光似的,她的腦袋一片暈眩混沌,她幾乎以爲自己在下一秒就要暈厥!
紀曜凱終於發覺了她的生澀,脣舌的攻勢逐漸轉爲溫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紀曜凱暗咒着自己,他本來是要藉着這一吻來懲罰、恐嚇她的,豈料吻她的感覺異常美好,吻到最後,他壓根兒忘了原先的用意,竟放任自己縱情索求她脣中的甜蜜。
他深吸了口氣,暗地裏調節自己粗重的氣息,努力端出冷硬的表情,對着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的宋鬱澄說道:“這是給你的一個小警告!如果再敢提起要逃跑,或是那個該死的警察的話……後果可不是單單一個吻就可以解決的!”
他的話猶如一桶冰水,澆得宋鬱澄自混沌迷亂的狀態猛然回神,想起剛纔的那個吻,她立刻羞憤交加地脹紅了臉。
“你,你還想怎麼樣?”
“如果你硬要挑戰我的脾氣,那你就要小心你的清白之身了。”他邪笑地撂下恫嚇。
“你——” 宋鬱澄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相信他竟說出如此邪惡的話來。
見他的話達到威嚇的效果,紀曜凱滿意地揚起嘴角,說道:“所以,爲了好好保護你的清白之身,你就安分地待在這間房裏吧!”
宋鬱澄不甘心就這麼被他壓制得死死的,她氣忿地不假思索道:“誰說我仍是清白之身的?”話纔剛說出口,宋鬱澄便很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真是的,她什麼話不好說,竟偏偏說到清白之身上頭來?這豈不是存心讓自己更加尷尬難堪嗎?
她相信紀曜凱這個邪惡的惡魔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調戲、取笑她的大好機會!
果然,聽了她的話之後,紀曜凱脣邊的笑意更加猖狂放肆了,他說:“從剛纔那一吻,你青澀笨拙的反應來看,若你不是處女,只怕天底下的女人全都是蕩婦了!”
宋鬱澄沒想到他會說得那麼露骨、那麼可惡,卻又找不出話來反駁他,只得氣紅着一張臉罵道:“你這個社會的毒瘤敗類,你和你的組織一定會遭到天譴的!”
“哦?”紀曜凱的笑容一斂,莫測高深地盯着她。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毒蠍’組織的人了。”
想必是那個叫做戴尉傑的警察告訴她的吧?真是該死!
不過……紀曜凱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嚇阻她逃跑的另一個好理由。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更該安分地待在這裏,哪兒也別想逃。”他陰邪地提醒道。“別忘了,我們‘毒蠍’組織對付不聽話的人,向來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你這個壞人,一定會有報應的!”宋鬱澄恨恨地咒罵,誰知他不但絲毫不以爲忤,甚至還頻頻點頭贊同!
“沒錯,壞人是一定會有報應的。”他又露出不正經的笑容道。“不過你不必爲我擔心,我會活得好好的。”
“誰會爲你擔心!” 宋鬱澄快被他氣瘋了。
可惡!當初真應該將他名字、他的長相鉅細靡遺地告訴警察。宋鬱澄再度爲自己一時的“神智不清”感到悔恨莫及!
紀曜凱不以爲意地聳聳肩,不再與她爭辯。
他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住她嫣紅的脣,笑道:“總之,別忘了我的話,好好地保護你的清白之身吧!”
語畢,他便笑着離開,留下滿臉通紅的宋鬱澄在原地乾瞪眼。
☆☆☆
昏暗的書房裏,只有一盞桌燈提供照明。
書桌上,一部筆記型電腦的電源正開啓着,十根修長的指頭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流暢而精確地輸入一連串複雜的密碼,在通過重重的關卡之後,終於與某位警署高層人員的電腦連線成功。
修長的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打,電腦螢幕立刻出現一行字——
請速將警員戴尉傑調離原單位,以調至中南部爲最佳……“K”
輸入完這行字後,修長的手指正準備按下“Enter”鍵將這行訊息送出去,此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紀曜凱在揚聲詢問之際,已迅速地將這行訊息傳出,並立刻切斷連線,關掉電腦電源。
沒錯,他就是“K”,也就是由警署高層精挑細選,派去“毒蠍”組織當臥底的祕密人員。
由於“毒蠍”組織的人行事狡猾多疑,不容易輕信任何人,因此他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才終於得到首領“天蠍” 的信任。
除此之外,在他以“黑蠍”的身份混入“毒蠍”組織的這段期間,已將“毒蠍”組織的一切犯罪手法和模式都摸清楚了,已經到了可以收網“捕蠍”的階段了。
本來,他原以爲可以在上回機場大門外的那次交易中,逮住“天蠍” 手下的一員大將——“赤蠍”,誰知突然冒出個“形跡可疑” 的宋鬱澄壞了大事,否則此刻“赤蠍”早已成了牢中之蠍!
直到目前爲止,紀曜凱雖然相信宋鬱澄是無辜捲入這場風暴的,但是對於她所說的“預知夢”一事,仍是抱持着極度懷疑的態度,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
“凱,是我。”柯仲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在這幢屋子裏,柯仲熙是唯一知道紀曜凱就是“K”的人,他們兩人不但是多年的生死至交,更是同單位的“祕密人員”。
這回警署高層指派給何仲熙的任務,便是從旁提供紀曜凱一切必要的協助與支援。
“門沒鎖,進來吧!”紀曜凱起身,將書房的日光燈打開。
柯仲熙走進書房,小心地關上門,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上回宋鬱澄被帶到警局問話時,竟然沒有向任何人透露你的名字或是其他的一切資料。”
“哦?”紀曜凱的濃眉詫異地高高揚起。宋鬱澄沒有把他的資料告訴那個叫做戴尉傑的警察,倒是令他相當意外。
不過,不論她究竟爲什麼會幫他隱瞞,對他而言,這是個好消息。
在緝剿“毒蠍”組織的任務結束之前,他的一切身份與資料——不論是關於紀曜凱、“黑蠍”、或是“K”,都是愈少人知道愈好、也愈安全。
“凱,既然你決定要將宋鬱澄留在這幢屋子裏面,何不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呢?”柯仲熙解釋道。“如此一來,她一定會願意接受保護的,否則,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再逃跑出去的。”
“不,這麼做太冒險了。” 紀曜凱搖頭說道。“這幢屋子裏,說不定有‘天蠍’的眼線,如果她安安心心、毫不反抗地住下來,反而容易引起疑心。若真如此,我的身份也會有被識破的危險。”
柯仲熙思忖了片刻,連連點頭稱是。
“說得也對,凱,還是你的思慮周密。”
“所以,這段期間內,縱使宋鬱澄再怎麼不情不願,也得委屈她在這裏住下了。”紀曜凱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黑瞳更是閃爍着照照的光芒。
“看來你似乎樂在其中?她引起你的興趣了?”
“她的確是個十分特別的女人。”紀曜凱並不否認。
‘不過,在‘事情’結束之前,她只是我‘黑蠍’的‘囚犯’,如此而已。”
“對了。”柯仲熙突然想到。“上回那個警察救過她一次,這回咱們又將她給抓來,只怕那個警察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紀曜凱胸有成竹地微笑。“他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
涼如水的夜晚,天上繁星點點,煞是美麗。
在別墅的庭院裏,紀曜凱和宋鬱澄肩並肩地坐在一處草坪上,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突然,紀曜凱輕輕執起宋鬱澄的下巴,他深黑瞳對上她水漾的明眸,兩人就這麼彼此沉默地凝望着,時間彷彿在這剎那停駐。
接着,他的俊臉緩緩地俯下、貼近,直到他那兩片弧形優雅的脣覆上她,溫柔地吻住了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在他不斷的撩撥挑逗下,她開始回應着他的親吻。
紀曜凱稍一使力,順勢將她壓倒在草地上,他壯碩的身子交疊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溫柔的吻也逐漸轉爲熾熱。
他的大手開始輕解她的衣裳,隨着她襯衫鈕釦一顆顆地解開,他的脣也自她雪白的頸項遊移而下,印在她一寸寸暴露出來的肌膚上……
在他火熱的挑逗下,宋鬱澄無法控制地矯喘出聲,她的理智逐漸渙散。
恍恍惚惚中,她感覺他的大手探到她身後,挑開了她內衣的勾子……
“不!住手——” 宋鬱澄叫喊出聲,猛然自夢中驚醒。
她急促地喘着氣,一張俏臉紅得發燙!
“老天!我怎麼會作這種……這種淫蕩的夢?”她伸手撫着發燙的臉頰,不敢置信地低嚷。
剛纔那煽情的夢境,簡直就是一場春夢!
一定是因爲今天紀曜凱強吻了她,還有他邪惡無恥的恫嚇,纔會害她作這種淫蕩的“預知夢”……咦?
“預知夢”?
“啊——完了——”宋鬱澄又發出更悽慘的驚叫。
天啊!剛纔的夢境,該不會都將成真吧?不!她無法接受這個可怕的事實!
一回想起剛纔夢中煽情的情景,宋都澄就快昏倒了!
對她來說,和紀曜凱抱在一起熱吻,已經夠令她“毛骨悚然” 了,沒想到竟然還要……還要任他褪去她的衣裳,任他的脣舌侵略她的肌膚……
不!她不以爲她有勇氣承受那種“恐怖的酷刑”!
“不行!這怎麼行!我怎麼能讓他這麼做?我一定不能讓它發生!”她已經慌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跳下牀,心亂如麻地在房裏來回踱步。
不行!這個“預知夢” 實在太可怕了!她絕對不能坐視它發生!要是一個不慎,她說不定就真要失身給那個可惡的男人了!
“我一定要在它發生之前趕緊逃走!”雖然紀曜凱的威脅言猶在耳,但是爲了她寶貴的貞操着想,她決定要想盡辦法逃脫!
☆☆☆
“毒蠍”組織的大本營裏。
“‘黑蠍’,聽說上回你在機場逮到的那個女人,被警察給救了?”首領“天蠍” 的聲音裏有着明顯的不悅。
“是的。” 紀曜凱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暗暗警戒。
果然不出他所料,生性多疑的“天蠍”果真在別墅裏下了眼線,否則宋鬱澄逃走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到“天蠍”的耳中?
“哎呀!‘黑蠍’,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讓她給逃了呢?”“赤蠍”幸災樂禍地道。“要是那女人透露了些什麼不該透露的消息給警察,那你可就是咱們‘毒蠍’組織的大罪人了!”
紀曜凱不理會“赤蠍”挑釁,徑自對“天蠍”說道:“我已經查過了,她什麼消息也沒透露。而且,她又被我抓回來了。”
“抓她回來做什麼?”“天蠍”一臉陰鷙地道。“讓那女人活着,只會是咱們組織的禍患,殺了她!”
“這……”
“‘黑蠍’,你該不會下不了手吧?”“赤蠍” 又故意嘲諷道。“婦人之仁可是成不了大事的喲!”
“沒錯,‘黑蠍’,快點殺了那女人!”“天蠍”再度下令。
“我……”紀曜凱蹙眉爲難着,他知道“大蠍”這回是打定主意要取宋鬱澄的命,但他怎能真的下手殺了她?
“‘天蠍’,既然‘黑蠍’下不了手,就由屬下來代勞吧!”“赤蠍” 自告奮勇地道。
“不!”紀曜凱堅決地反對。
若是讓心狠手辣的“赤蠍”來狙殺宋鬱澄,只怕她不出三天就會香消玉殞,而且死狀絕對極修。
他絕不允許“赤蠍”動她,即便只是一根寒毛也不行!
“大膽!”“天蠍”怒斥道。“‘黑蠍’,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即使“天蠍”再怎麼欣賞“黑蠍”,也實在難以容忍“黑蠍”的一再抗命。
“屬下不敢。”
“既然不敢,爲何不照我的話去殺了那女人?”“天蠍”的狹眼一眯,突然揣測道。“該不會是……你對那個女人動心了吧?”
紀曜凱怔了片刻後,立即點頭說道:“‘天蠍’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對她動了心,我要她當我的女人。”
這麼回答,原本只是爲了保住宋鬱澄小命的緩兵之計,但是話一出口,紀暇凱發現他心裏竟沒有半絲的心虛或勉強。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禁暗忖着,難道他真的愛上了宋鬱澄?
“但是那女人根本靠不住!”“赤蠍”故意跟他唱反調。“她既然逃過一次,就一定會再逃第二次。上回她沒有對警察泄漏咱們‘毒蠍’組織的事,難保下次她不會說。爲了永絕後患,還是把她給殺了吧!”
哼!既然“黑蠍”喜歡那個女人,那他更要想辦法除去她!
自從“黑蠍”進入組織以後,總是在“天蠍”面前搶他的鋒頭,這回他一定要殺了“黑蠍” 的女人,讓“黑蠍”嚐嚐痛苦的滋味,才能消他心中的一口怨氣!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紀曜凱憤怒的黑瞳對上“赤蠍”。
“天蠍”沉吟了一會兒,終於說道:“好吧!‘黑蠍’,好好看住你的女人,若是她再有逃跑或與警察聯繫的舉動,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是,多謝‘天蠍’。”紀曜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下子總算保住宋鬱澄的小命了。
“赤蠍”快氣炸了!“天蠍”一再的偏袒“黑蠍”,實在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的眼瞳一眯,進射出陰狠的光芒,心中暗自有了決定:他一定要親手殺死“黑蠍”的女人泄恨不可!
紀曜凱看出“赤蠍” 眼中濃烈的殺意,心一凜,暗暗提醒着自己,日後必須格外小心宋鬱澄的安危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