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四章

《恨風月》 / 伊伶 / 第4章 / 共12章

馮天浩和顏若霜即將在三日之後拜堂!

這個消息一經由蔑世山莊的總管之口宣佈,不到半日便已迅速傳出了蔑世山莊,成爲街頭巷尾最新且最熱絡的話題。

乍聞這個消息,馮荊棘大感震驚,然而,在聽聞拜堂成親的主意,是顏若霜主動提出之後,他的詫異便全數轉爲沉思。

早就覺得她的出現並不單純,現在她終於有所行動,也該是她暴露出她來到蔑世山莊真正目的的時候了!

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着籌備拜堂事宜的時候,他找上了顏若霜,非要將她的來意和突然決定和義父拜堂的理由弄清楚不可。

“你來了。”顏若霜見到他,竟然一點也不意外,她那副早在意料之中的神態,令馮荊棘疑心大起。

“你知道我會找上你?”馮荊棘眯起眼,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她。

他發現,她竟不再小心掩去眼底的敵意與倔強波光,那從容自信的模樣,令她美麗的臉龐散發着一股炫目的光彩,令人爲之屏息。

定定地凝睇着她,馮荊棘發現他心底曾因她而起的波瀾再次翻騰了起來,而且這回被撩起的波動強烈得令他難以忽視。

顏若霜忽而揚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馮荊棘濃眉一挑。“要到哪兒?”這裏已經夠隱密了,他看不出有任何換地方的必要。

“到之前搜身檢查的那間樓閣去。”

“好。”馮荊棘點頭同意。他倒要看看她的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麼藥?

樓閣中,所有的窗子依舊緊閉着,層層的布幔也還沒有卸下,屋內幽幽暗暗的,就像當初搜身檢查的時候一樣。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馮荊棘銳利的黑眸緊緊鎖住她的眼,像是想看透她眼底的所有祕密。

顏若霜揚脣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說出了那天晚上意外聽來的祕密計劃。“沒想到你們身爲馮天浩的義子,卻和月岩堡的堡主勾結,意圖毀了你義父的半生心血。”

“你——”馮荊棘震驚地瞪着她,有一剎那無法思考。

她怎麼會知道他們的密謀?她怎麼可能知道?難道是前幾天晚上他和義弟們在他房裏談話的時候,被她給聽見了?

見向來沉峻的他變了臉色,顏若霜的心底感到一絲快意,但很快的,馮荊棘迅速恢復了鎮定,眯起雙眼陰鷙地盯着她。

“你不怕我殺了你?要知道,一個死人是不會泄漏任何祕密的。”他的嗓音低沉冷冽,幾乎沒有半絲溫度。

“我不怕,因爲你不會那麼做的!”顏若霜無所畏懼地迎視着他。“我既然敢讓你知道我知悉了你們的祕密,就自然有所防備。”

其實她根本沒有什麼防備,但這絕不能讓馮荊棘知道,否則他說不定真會爲了顧全大局而殺她滅口。

馮荊棘盯着她,沉默了許久,才又開口說道:“你想要什麼?說吧!”

她既然會抓住這個祕密爲把柄,就必然想借此來要脅他,他倒要聽聽她究竟要什麼?“一個條件!要我不揭發你們的密謀,你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顏若霜的脣愉悅地揚起,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將達成。

“說!”

“我要你在我和馮天浩拜堂的前一個時辰內,悄悄帶我離開蔑世山莊。”她緩緩地說出了心中的計劃。

“什麼!?”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令馮荊棘大感錯愕。

顏若霜沒有重複,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她知道他剛纔已聽得一清二楚,無需她再多說一遍。

“和義父拜堂成親,不是你親口提出的要求嗎?”馮荊棘又問,思緒一時之間有些混亂。

經過大肆的宣揚,不光是一些與蔑世山莊有往來的名人商賈都已接獲帖子,就連街頭巷尾的村民們,也全都等着在大開山莊之門的那天,一同進入蔑世山莊來湊湊熱鬧、喫喝一頓。三天後,賀客將湧滿整座蔑世山莊,而她竟然要他在拜堂的前一個時辰內悄悄帶她離開?

“和馮天浩拜堂成親?哼,就算殺了我也絕無可能!”顏若霜毫不掩飾心中的恨意,冷冷地輕哼。

她的表情太過明顯而強烈,馮荊棘沉吟了一會兒,有點懂了她的心思。

“你是故意的?要所有人以爲我和你私奔?”她果真是衝着義父而來的,雖仍不明白她爲什麼對義父懷有這麼深切的恨意,但她藉由選姝會混進蔑世山莊的目的,肯定是要毀了義父。

顏若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她脣邊那抹得意的笑,證明了馮荊棘的猜測無誤。

沒錯!她就是要讓大家以爲她和馮荊棘因相愛而私奔,故意要讓所有人知道馮天浩遭到他義子和女人的聯手背叛,讓馮天浩顏面盡失,受盡世人的訕笑!這對自負好強的馮天浩而言,絕對會是一次嚴重的打擊!

她有把握馮荊棘一定會答應她的條件,因爲事關他和他義弟密商多時的計劃,其中還牽連到一、二十條的性命,他不會不答應的。

她勝券在握地等着,等待他點頭答應她的條件。

馮荊棘沉默地盯着她片刻,突然低低地笑開了。

“你……你笑什麼?”顏若霜一驚,防備地瞪着他。

他詭譎的笑,令她的背脊發涼,心中驀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錯覺,覺得自己彷彿成了被狂獸盯住的獵物。

怎麼會這樣?明明此刻佔上風的人是她,爲什麼她卻有大禍臨頭的感覺?“好,我答應你。”馮荊棘爽快地答應,銳亮的黑瞳驟然迸射出掠奪與狂佔的激光。

這女人,他要了!

他的心早就被她那對含倔帶恨的眸子給撩起波瀾,現下更因她的勇氣和她的機敏聰穎,而激起前所未有的興趣。

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便不會放手!他絕不會將她讓給義父或任何男人,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反而令顏若霜感到隱隱的不安。

她望着他眼底、脣畔的笑意,心裏陡然竄過陣陣戰慄,一顆心驀然發慌,彷彿意識到危險即將撲至,卻又不知該如何驅厄避兇。

詭譎的氣氛與房中幽微昏暗的光影,令顏若霜突然想起之前在接受搜身檢查時的情景,也想起了她曾誓言要他也嘗受同樣屈辱的決心。

甩開心中的慌亂不安,她刻意高傲地揚起下巴,對他說道:“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說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馮荊棘一愣,微愕的黑瞳對上她亮燦燦的雙眼。

“你說什麼?”馮荊棘微感訝異地問,有些懷疑自己所聽到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確定不過!”

“你可知你這是在玩火?”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墨黑的瞳中閃爍着熠熠的光芒。“廢話少說!這是我的條件之一,你非答應不可!”顏若霜嚷着,心底的慌亂正不斷地加深,不過她選擇刻意忽視它。

“好吧!就如你所願。”既然她執意玩火,他豈能不奉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容諱言地,他有着傲人的精碩體格,結實的胸膛上肌肉賁起,渾身散發着一股沉峻幽魅的懾人氣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會這樣?她不由得憶起前幾次與他交鋒,他的目光總能令她感到陣陣的心慌與震顫,他的貼近總能令她呼吸困難、胸腔發燙。

到底是什麼原因?爲什麼他竟會對她造成這般大的影響力?顏若霜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敢要我脫,卻不敢看?你的勇氣就只有那麼一丁點兒嗎?”馮荊棘的低笑聲中帶有一絲明顯的挑釁。

“誰說我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顏若霜虛張聲勢地嚷着,目光朝他匆匆一瞥,卻赫然看見他打算褪去其餘的衣物。“等、等等……住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嗎?”他的神色自若,彷彿不覺得此刻的赤身露體有什麼不妥之處。

“當然,相當滿意。”顏若霜咬牙強自鎮定地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切全都亂了!本來是要讓他嚐嚐屈辱的滋味,怎麼結果卻反而是她感到渾身不自在?一股危機意識自心底升起,直覺告訴她,她最好趕緊離開這裏,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我要走了。”她匆匆地說道。“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在我和馮天浩拜堂的前一個時辰內帶我離開。”

語畢,她轉身就想離開,顧不得自己的行爲與落荒而逃無異。

“等等。”馮荊棘長臂一攬,將急欲開溜的人兒強硬地拉進懷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迭聲驚嚷。

心慌意亂間,她沒法子冷靜思考,本能地抽出暗藏於髮辮中的銀針想攻擊他,卻沒想到竟被他輕易地制伏,那根銀針也落入他的手中,只見他內力一催,銀針當場斷爲好幾截。“原來你會武。”馮荊棘有些訝異地盯着她,懷疑着還能從她身上挖掘出多少“驚喜”。

顏若霜臉色一變,怒聲叱喝。“放開我!”既然被他發現自己會武,她也不必再費心掩飾了。

她拳腳並用,想掙脫並擊退他,然而在身手不凡的馮荊棘面前,她的反擊簡直就像花拳繡腿一般,絲毫奈何不了他。

激烈的糾纏間,也不知是馮荊棘刻意還是怎地,兩人重心不穩地雙雙倒地。下一瞬間,馮荊棘已將她密密實實地困在健壯的身軀下,她已無路可逃,更無處可躲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說過,你是在玩火。”馮荊棘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語氣中有着不容轉圜的堅定。“既然你執意玩火,就該有承受後果的準備。”

“什……什麼意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等顏若霜回答,他微微起身,稍微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在她因此而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竟開始動手褪除她身上的衣衫!

“不!你不可以……”她的抗議與掙扎起不了半點效果,身上的衣衫仍迅速地被他卸盡。

當她的身子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馮荊棘眼底時,他不禁讚美地輕嘆。“原來你的身子是這般絕美無瑕。”

在搜身那日,她雖也在他面前褪盡了衣衫,但那時隔着一段距離,他也只在乎她身上是否暗藏兇器,根本沒多瞧上她這副美麗的嬌胴一眼。

“不許看!你快點放開我!”顏若霜羞忿地叫嚷,心中又急又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不是!”她驚嚷着,他放肆的大掌像帶有驚人的高溫,她幾乎承受不住那灼燙的炙烙。

她死命地掙扎着,想擺脫他的大掌,卻全然沒想到在他身下激烈地扭動,只會令他體內的慾望陡然狂飆竄升!

“不是嗎?”他在她耳畔遺憾地低嘆。“很可惜,我並不打算罷手!”

不打算罷手?這是什麼意思?

顏若需驚愕地抬頭,恰巧對上他那雙燃着火焰的黑瞳,那瞳中勢在必得的熾狂激光,令她渾身戰慄不已。

不給她有任何反應的機會,他的脣悍然覆下,在她的雪白頸項烙下火熱的印記,而後緩緩地遊移而下,在她細緻的肩窩停駐片刻,最後來到她綿軟渾圓的胸前……“不!不可以……你不能……呀——”她所有的抗議在他熾熱的脣含吮住她胸前粉嫩的蓓蕾時,全數轉爲驚顫的低呼。

霎時之間,她的腦子裏像有七彩的迷霧在瞬間爆炸開來,炸得她暈眩迷亂,無法思考。一股奇異的熱潮自被他含吮的胸蕾流竄至全身,在她漲滿了陌生空虛感的體內衝撞奔竄,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路。

她究竟是怎麼了?顏若霜全身嬌顫不止,無法以言語來形容此刻陌生而奇異的感受,她的身子緊繃,呼吸急促,幾乎喘不過氣來。

爲什麼會這樣?似乎每次與他交手,她總是屈居下風,總會被他的強勢給牽着走。暈暈眩眩中,她想要推拒,卻使不出半絲力氣,在他的撩撥之下,她彷彿墜入高溫烈焰之中,渾身燥熱難受。

她的身子彷彿是塊寒冰,碰上火一般的他,便迅速融爲一攤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啊……”在他放肆狂野的對待下,顏若霜再也抑不住地發出串串破碎的嬌吟,她覺得自己就快在他所引起的激情漩渦之中滅了頂。

宛若天籟的吟哦,將馮荊棘的慾望瞬間推到巔峯,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他悍然頂開她的雙腿,置身於她的腿間,精壯的軀幹略沉,那如火燒灼般的異樣感受,令她本能地感到一陣驚慌與抗拒。

“不……不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霜兒,我的霜兒,你將永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他在她的耳畔喑啞低語,再也無法按捺的慾望隨着腰身一挺,長驅直入地衝進她純真緊窒的體內,完完全全地佔有了她的身子。

“啊——”顏若霜痛喊出聲,一股難以承受的痛楚在她體內深處炸開!

劇烈的疼痛宛若雷電一般,陡然劈開了緋色的旖旎迷眩,讓她混沌的思緒與理智因劇痛而恢復了短暫的清明。

她睜開蒙上淚霧的眼,望着身上的男人,他異常灼熱而專注的眼,令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心底彷彿緩緩滑過一道陌生的熱流。

奇異地,她體內的疼痛,在他專注的凝望下,正漸漸地褪去……

馮荊棘的頰邊滑落幾滴熱汗,顯示了他此刻正承受着按捺情慾的痛苦,他咬牙等着,停下了一切的掠奪,直到感覺她適應了他的存在之後,才放縱自己以強勁有力的律動,帶着她一同奔赴情慾激狂的巔峯。

在他的進佔下,顏若霜再一次地迷眩了,近乎痛苦的歡愉一波強過一波地在她的體內奔竄,她只能弓起身子,緊緊地攀附着他的身軀,迎向他的每一次佔有,渴望他給予更多……當一切從絢爛的頂端逐漸恢復平緩後,幽幽暗暗的房中,兩人紊亂的氣息清晰可辨。馮荊棘的身子仍親暱地交疊在顏若霜的身上,俊顏埋進她的頸窩,眷戀地嗅着她身上自然散發的幽香。

顏若霜疲累虛軟地喘息着,心神還未自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歡愛中恢復過來,她的眸子不經意地一轉,驀然瞥見兩人微溼的散發糾糾纏纏地繾綣在一起。

她怔怔地望着彼此交纏的髮絲,一種奇異的感覺繚繞在她心底。她隱隱有種預感——她這輩子似乎將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