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喫晚餐,快下來!”封毅塵那性感好聽的低沉嗓音自應時君的手機裏傳來。
“我不餓。”
“我等你。”
她的抗議在對方逕自收線下,終告失效。
十多天來,像這樣的對話,經常在應時君下班後或是加班後不斷地出現,然而結論就像現在,總是在封毅塵強硬的態度下結束。
關上手機,她下意識地走到鏡前,看看鏡子裏的自己。
噢!
短短半個月不到,她胖了近兩公斤,原來一張瘦削的鵝蛋臉變得豐潤了些,還有她的腰圍也多了一寸,若再這麼繼續喫下去,她鐵定會肥死的啦!
天知道,她真的搞不清楚封毅塵拼命地拉着她喫飯、喫消夜,究竟有何用意?
如果只是爲了讓她回到他身邊,那這十多天來,卻又未曾再聽他提及,而且兩人在一起時,他除了溫柔以對,不外乎是相敬如賓;他頂多是牽牽她的小手,偶爾親吻她的臉頰,未曾再逾矩呀?
甩甩頭,她不願再去猜測他的想法,而是下樓赴約了。
十分鐘後——
“我覺得我還是回去換一套正式的服裝,穿這樣去見你的朋友們太失禮了。”明明說好只是喫晚餐罷了,可是當她坐進車裏時,他卻告知要帶她去見他的朋友,因此她這一身隨性的打扮,讓她格外的介意、不安極了。
“不用了,這樣的打扮很適合你。”一如半年前他認識的她,是那樣嬌憨而隨性,套裝打扮的她反而會給人一種疏離、淡漠感。
適合她?她當然知道隨性的打扮適合率直的她,問題是這樣隨性的打扮並不適合去拜訪別人,更別提是第一次會面了。
“你……”她又羞又氣。
“別你呀你的,毅和紹他們很好相處,放輕鬆點。”封毅塵黑眸含笑地誘勸着她,神情恁地溫柔。
他溫柔而感性的低語惹得應時君的小臉不禁泛紅,一顆心也逐漸沉淪在他的柔情裏;這樣深情的他,是她無法招架的。
“你臉紅的樣子很美。”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啦!”拜託,她都已經緊張到不行了,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消遣她。
水眸一翻,應時君還是老話題:“和你朋友第一次見面,穿T恤、牛仔褲總是不……”
“現下,你再在意也來不及了。”將車子停放在偌大的歐式庭院裏,封毅塵動作優雅地下車繞至車旁,爲她打開車門。“下車吧,我的公主。”
“我、我在車上等你。”穿得這麼隨性,她實在沒有勇氣去見他的朋友。
“你的美不需要外物點綴,相信我。”天生麗質的她,僅是隨性的打扮就有着一股獨特的氣質,同時也散發出俏麗迷人的氣息。
“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覺得去造訪他人若穿着這樣隨性的打扮,真的很失禮呀!
在她抗議不休時,他不改霸道作風地牽着她下車,忽視着她的拒意。
“喂,你這人怎……”
勾起弧形美好的下顎,封毅塵深情地凝視着眼前的粉頰,“你真的很美。”
捧着粉頰,那嬌豔欲滴的櫻脣似是呼喚着他,教他壓抑不了內心被她勾引而出的慾望。
“放、放開……”
“也許,我該賦予你一點信心。”
信心?眨眨不解的雙眸,應時君納悶着信心要如何賦予?
話聲剛落,他的薄脣就難抑慾望地欺上她,急切品嚐從剛剛就一直誘惑自己的菱脣。
“唔?唔——唔!”教他吻住的紅脣極度想抗拒,因爲他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在別人家公然吻她呀!
然而壓抑許久的舌尖在觸及甜美的紅脣時即失控了,正如烈火般炙燒着她、誘引着她。
而在聽到輕聲嬌吟時,他更是恣意的吸吮着她小巧的舌,與之糾纏着。
漸漸的,抗議之聲仍是澆熄不了急切的渴望,終教他的掠奪給擊碎。
突地,一股莫名的歡愉竄過她體內。
他強而有力的吮吻完全表達出他的慾望,也教她嬌弱的身子冷不防的一震。
這時,她本想要抗拒的小手微顫地放在他寬碩的肩上,且因他更深入而急切的吮吻沉迷了。
而寬廣的庭院裏,自此也逐漸瀰漫着他們兩人濃濃的粗喘氣息。
倏地,封毅塵極度不捨地離開那隻讓自己吻得紅潤的雙脣,也停止了肆情的動作,只是不發一語地望着她迷茫的雙眼。
而她泛紅的小臉在他深情的注視下,直是喘着氣,不知所措的閃避着這道炙烈的目光。“這樣盯着人家看很沒禮貌耶。”
呵——還是這麼害羞。
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他試問:“是不是有信心多了,嗯?”
“你……”原來他口中的信心指的是這個!水眸圓睜,她狠狠地怒斥:“討厭!色胚!”
“瞧,這不是輕鬆多了?”
“你……”忽地,她不敢正視他眼底的那抹深情。“你……爲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要對你這麼好,爲什麼要討你歡心?”看着眼前這個容易緊張、動不動就臉紅的可人兒,封毅塵心中那股想要一生呵護、疼愛她的念頭有增無減。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貼心的舉動、深情的呵護及溫柔的寵溺,所得到的回應竟是一如她現在的表情——
睜着一雙充滿困惑的晶眸看着他,然後問他爲什麼要對她好?
唉——她究竟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呢?若換成其他女人,說不定早就感動得痛哭流涕了,而她卻老問他爲什麼這麼做。
“君君,正視你的心好嗎?你知道的。”
正視我的心——
天啊,她何嘗不願意呢?
情 只是,她能再相信他嗎?
小 當封毅塵帶着應時君出現在風家豪宅時,除了風毅的老婆水若彤開心地表示歡迎之外,季紹毅可是驚歎地直盯着應時君瞧。
說 因爲,這是封毅塵第一次帶女人出現在他們“三毅”的小聚會上!
獨“你好,我是水若彤,你可以叫我若彤。”已爲人婦,改蓄一頭俏麗短髮的水若彤,笑容甜美地迎向應時君。
家 真是怪了,若是平常來到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她都會緊張,可是水若彤卻給了她一種柔和、親切的感覺,教她打從心底喜歡她。
於是乎,面對俏麗、充滿活力的水若彤,應時君原有的緊張和不安一消而逝,改以親切的笑容回應:“你好,我是應時君,叫我君君就可以了。”
挽着她的手,水若彤親切地說:“咱們去那邊聊。”語畢,她便拉着應時君至不遠處的角落裏聊着女人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