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勾心大色狼》 / 金吉 / 第6章 / 共11章

黑色的閃電繼續在沙灘上奔馳,不一會兒,狗羣已經離他們愈來愈遠。

「沒事了。」朱璽雅一手握着繮繩,一手緊抱着懷裏的恩琪,柔聲說道。

林恩琪只覺得心臟仍然跳得飛快,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給抽走了,驚魂未定,整個人恍惚着。一直到確定自己已經安全了,朱璽雅有力的臂膀和堅實的懷抱,還有他的氣息、他的聲音,全都包圍着她,她全身一放鬆,才終於忍不住地嗚咽起來。

狗羣兇惡的追逐,還有千鈞一髮的恐怖戰慄,仍然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經,牠們殘暴的狂吠猶在耳際,她抑制不住渾身顫抖,嚎啕大哭,雙手像溺水的人緊抱着浮木般地抱着朱璽雅。

好可怕!

懷裏的人兒多麼的嬌小,顫抖的身子顯得好無肋、好柔弱,讓朱璽雅忍不住心疼和自責。

他不應該放任她一個人亂跑。

「沒事了。」輕拉繮繩,讓黑夜放慢速度,朱璽雅改以握着繮繩的手抱着恩琪,一手將她飄散的發攏向耳後,「有我在,已經沒事了。」

懷裏的恩琪並不像過去那些想用眼淚絆住他的女人,哭泣時仍然柔美如梨花帶雨,而是像個受驚的小女孩哇哇大哭,小臉淚溼一片,卻反而讓他心疼不已。

朱璽雅在這當口已經完全無法也不願分神想其他,恩琪的顫抖只讓他恨不能再將她抱緊一點,以自己的力量和體溫撫平她內心的害怕。

林恩琪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溫柔的懷抱讓她只想盡情發泄她的恐懼,就像個孩子對能給自己保護的人任性地撒嬌一樣。

「別伯。」朱璽雅忍不住輕吻着她的臉頰和髮際,杜賓狗羣已經被甩得老遠,黑夜放心地在海岸邊散步。「乖女孩,妳好勇敢,」輕輕拭去她頰上的淚痕,像哄小女孩一般極盡溫柔地輕哄着,「妳做到了,妳的聲音回來了。」他微笑地吻着她的層心。

恩琪爲他的舉動和話語停止了哭泣,淚眼矇矓地看向朱璽雅,視線對上他深邃迷人的眼,小臉突然一紅,餘悸猶存變成莫名的心動。

他的氣息離她好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而朱璽雅在她額上印下的那一吻的熱度,甚至傳達到她的胸口。

雖然她一直認爲自己很討厭朱璽雅,可是她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愛上了被他抱在懷裏的感覺,即使是現在他稍稍放鬆了雙臂,她也覺得好空虛。

她可不可以繼續哭泣,耍賴地再次抱緊他?

朱璽雅手指拂過她的眼角和粉頰,一顆淚珠碎在他的指間,恩琪長而濃密的睫毛上還沾着晶瑩,溼潤的眼,紅嫩的脣瓣,讓他胸口緊緊地揪得發疼,微妙的躁動和刺痛在衝擊着他的心房。

早在這一刻之前,她的眼神和一顰一笑已能牽動他的心緒,然而當此刻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緊緊相貼,曖昧的情愫也隨之加溫。

恩琪小手緊緊捉着他的襯衫,渴望再次感受到他緊實的擁抱,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與他對望,神情裏有着任性的嬌憨,還帶着一聲一聲輕微的哽咽,朱璽雅完全投降了。

環住她腰部的手緊了緊,朱璽雅着了魔似地低下頭,渴望親吻她的櫻脣。

「哈囉!」殺風景的程咬金現身,身材壯碩的金髮男子操着一口濃重的德國腔英語,在不遠處招呼道。

朱璽雅神情仍然淡漠如昔,眼裏卻有着殺人的火焰,他和恩琪如大夢初醒似地,一起看向聲音來的方向。

穿着夏威夷衫的男子開着吉普車緩緩地駛來。

「抱歉,你們有看到我的狗嗎?我一個不留神,繩子沒綁緊,牠們全都跑了……」

朱璽雅皺眉,下意識地將恩琪往他懷裏抱得更緊。

「你應該看好那些狗,剛剛差點出人命。」他語氣難得地顯露了火藥味。

狗咬死老人或小孩的新聞可不是什麼稀奇事,更何況還是一羣兇惡的杜賓犬!

「不好意思,其實牠們都很溫馴的。」德國人訕笑着,「牠們嚇到你和小姐了嗎?」

溫馴個屁!林恩琪真想奉送他兩個白眼。不過此刻朱璽雅再次抱緊她,令她心裏忽然升起一股甜蜜的感覺,不想再理會其他,雙手很自動地環上朱璽雅的腰,臉頰也貼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腰很細,而且她的手臂可以感覺到朱璽雅腰部結實的肌肉,林恩琪臉紅了紅。她一直覺得腰窄的男人性感,但大都太過仙風道骨,不夠陽剛,朱璽雅卻不然,他的肩膀和胸膛寬厚,讓人很有安全感。

好奇怪,以前她就不覺得和羅威抱在一起有這麼甜蜜幸福的感覺,她討厭羅威身上古龍水和髮雕的味道;他的身材雖然比朱璽雅健壯,骨架也比朱璽雅粗大,可是被羅威抱着卻一點也沒有被呵護、被溫柔對待的感覺。

朱璽雅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乳味道,還有像檀香和着青草的清雅香味,頭髮從來不抹些有的沒的,因爲他髮質很好,只要梳理整齊就很有型。身材雖然清瘦,卻絕不是弱不禁風,襯衫底下的胸膛和手臂結實有力。

最重要的是,他抱着她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珍視着的。

恩琪埋在他肩上的小臉有些竊笑,當然沒讓現場兩位男士發現,也不管他們在討論些什麼,繼續沉浸在這樣的幸福當中。

雖然這個冰塊男很討厭,不過她決定不把他的懷抱列入討厭名單之中。

「如果再讓我看到那些狗出現在我們房子的附近,不要怪我請人來抓走牠們。」朱璽雅沒空察覺懷裏的恩琪撒嬌般的小動作,聲音與眼神淨是冰冷陰狠的恫喝。

德國人自知理虧,只能頻頻道歉,然後開着吉普車繼續沿着海岸線找他的愛犬們。

朱璽雅見德國人走遠了,才低頭看向懷裏的恩琪。

她鼻頭和眼睛紅通通的,看起來仍然可憐兮兮,令朱璽雅好生不捨,輕輕地替她攏了攏秀髮,策馬讓黑夜回過身,以散步的方式走回家。

她嚇壞了,他想,捨不得再驚擾她,只用手臂緊實地抱着她,任她像孩子似地賴在身上,卻不知懷裏的小娃娃其實正偷偷地、貪婪地享受他的溫柔。

恩琪側坐在馬上,面向海上的波光萬頃,朱璽雅手臂由身後環抱住她,身體和臉頰與朱璽雅貼緊着,微冷的海風徐徐吹來,卻有他的體溫爲她保暖,耳邊兩人的心跳就是最美的節奏。

以前每個人都說她是公主,她自己從來不這麼覺得,可是現在,這一刻,她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公主。

公主並不是擁有美麗的外表和高貴的氣質,也不是穿着華麗的衣裳、住在宏偉的城堡裏,而是有人像呵護寶貝似地,把她捧在手心裏……

「會冷嗎?」察覺她抱住自己的手緊了緊,朱璽雅低下頭,也抱緊了她。

不知爲何,當他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林恩琪臉上又熱了起來,心跳也加快了。

好奇怪的感覺喔!不過她發現她又喜歡上這個冰塊男的聲音了。

略微低沉的、溫厚的、優雅的英式腔調,耳朵貼着他胸口時聽起來感覺好性感。

「不會。」林恩琪聲音有些嬌軟地回應道。

這樣一直走下去該有多好啊!林恩琪心裏想,不自覺地流露了小女人般的嬌憨,一反她平時小男生般的模樣。

朱璽雅心不在焉地駕馭着黑夜,視線卻不時落在懷裏恩琪濃黑的睫毛和白皙無瑕的臉蛋上,還有她線條完美的頸部和肩胛骨,以及領口凝脂般的肌膚和胸前誘人的隱密。

心跳變得有些紊亂,這一刻他纔有機會開始思考自己方纔的反應,和心裏溢滿的情緒。

那只是出於對身邊人的安危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緊張和關懷,可是這麼辯解的時候,心跳的反應和濁重的呼吸,卻反駁了他的藉口。

他從來不是自制力差的人,對於女人的引誘更不是毫無經驗,他開始對自己因爲恩琪的貼近而產生遐想,感到不可思議。

她明明是個粗魯的野丫頭,過去身邊的女伴比她美豔秀麗者有之,然而她們一致認爲他的「燃點」是一種令人又愛又恨的挑戰,要挑起他的熱情十分困難,但成功之後他的回應也讓她們瘋狂……

懷裏的丫頭竟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她沒有對着他賣弄姿色,更沒有刻意挑逗,卻讓他開始心猿意馬……朱璽雅心裏響起警鈴。

他想過要引誘她,要將羅自她心裏抹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人替代那個位置,然後她才能找回自己的聲音,讓他達成叔叔交付的委託。

這樣的計畫不包括真的擦槍走火,再壞的手段都該有個底限,不能真的傷到她。

可是隻要他真的勾引她,在目的被揭穿後,她就不可能不受傷。

他曾經純善地不願傷害任何人,即便以冷漠將他人拒於千里之外,也從未想過用任何不正直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報復也不能扭曲自己的良知--直到最信任的長輩對他不擇手段的背叛,絕對正直的原則自此不再存於他心中。

他也有陰險的一面,只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無法對恩琪陰險,無法對她不擇手段。

無論恩琪如何討厭他、如何在他面前搗蛋、刻意激怒他,但都是用孩子氣的方式,單純而毫無心機。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保護她,想要她永遠像個孩子,不要因爲現實世界的冷酷詭譎而受傷,也不要學會那些卑鄙的手段。

他想,他會答應接下這個任務,雖然泰半是爲了她那絕世的歌喉,另一部分也是因爲不捨她面對爾虞我詐所流露出的無助,不想她孤軍奮戰,更不想她因此迷失。

他不願傷害她,卻抑制不了突然升起的渴望。

懷裏的恩琪扭了扭,換了個坐姿,朱璽雅環住她纖腰的手緊了緊,臉色變得陰沉,身體的肌肉也僵硬了起來。

「怎麼了?」察覺他的異狀,恩琪抬起頭。

因爲覺得屁股好像抵着什麼東西,她才忍不住換個姿勢,不過在馬上活動不方便,這一扭好像和那個異物貼得更緊了。

「不要亂動。」朱璽雅警告道,刻意將早已融化的溫柔藏起,不願將情慾表露出來。

林恩琪只道朱璽雅又變回了那個討厭的冰塊男,豐脣微翹。

什麼嘛!才覺得他終於不那麼討人厭了說……

她偏愛和板起面孔的朱璽雅唱反調,於是身體又像毛毛蟲一樣扭起來。

「我偏要動。」怎麼樣?咬我啊?

如果在平常,朱璽雅只會覺得她調皮搗蛋,可是現在他根本無法輕鬆以對。

也不想想她現在就在他嘴邊,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頑皮的小鬼應該要得到教訓,而不是一味的縱容!朱璽雅眼裏閃過一絲陰驚,低下頭吻住她櫻脣的同時,環住她腰際的手滑進她上衣內。

她真的被咬了!恩琪瞪大眼,嚇得反應不過來。

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卻沒有半點危機意識,朱璽雅因爲這樣的恩琪而心裏不是滋味。

若今天換成別人,她也是這麼沒心眼嗎?一如在羅威懷裏時……朱璽雅想到這裏,內心簡直醋海翻湧。

恩琪生澀的反應讓他內心莫名的醋意稍微紆解,卻仍想好好懲罰這個調皮搗蛋的丫頭。

不能只有他被挑動,他要讓這丫頭嚐嚐慾火翻騰的滋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白目地招惹他!朱璽雅這麼想,趁着懷裏的娃娃呆若木雞之時,握住她豐滿的嬌挺。

她真的是個完美的娃娃,不只臉蛋教人驚豔,身材雖清瘦,卻豐滿得教男人瘋狂。朱璽雅開始懷疑究竟是他想懲罰她,還是自己身體裏的火焰被撩撥得更熾烈?

恩琪想不到自己刻意挑釁的舉動,竟把自己主動送到朱璽雅嘴邊,他的吻讓她開始暈眩,腦袋熱烘烘一片,身體發燙。

羅威不曾這麼對她,因爲恩琪無論如何都嚴謹地守住這一道防線,允許他的親吻,卻不准他逾越。然而羅威的吻從來不曾讓她覺得天旋地轉,更不曾挑撥起她體內原始的熱度。

她怎麼會誤以爲朱璽雅是冰塊?現在的他像一團火,燒得她口乾舌燥,霸道而熾熱的氣息吞噬了她的思緒。

「嗯……」半推半就地抗拒着他的侵犯,激烈的吮吻讓恩琪心跳欲狂,幾乎榨乾她肺部所有空氣。

朱璽雅放過了她毫無招架之力的櫻脣,脣舌滑向她的耳際。

「不要。」林恩琪帶着哭腔地求饒道。

現在的朱璽雅好可怕,比冰山似的他還可怕上數百倍,恩琪害怕得渾身顫抖,卻也抑制不住體內原始的熱潮向她襲來。

朱璽雅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耳邊,親吻着她的耳朵。

「下次還敢不敢不聽話,亂玩火?」

恩琪哽咽着搖搖頭。

「不敢了。」聲音嬌軟無力,可憐兮兮。

「是嗎?」朱璽雅輕笑。「從現在開始,妳只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呢喃般的耳語隨着溫熱的脣舌貼着她的耳朵,「我不只會咬妳,還會讓妳哭着求饒,知道嗎?」

恩琪忙不迭地點點頭,帶着細細的哽咽。

她決定要繼續討厭這個冰塊男……不,他現在一點也不像冰塊,比較像個惡魔!

恩琪看不見的是,其實朱璽雅的神情一點也不輕鬆,不願太過孟浪地唐突她,雖然達到了嚇阻她作怪的目的,卻也讓自己得耗費更大的自制力來壓抑體內的慾火。

不願傷她,因爲她看似成熟的外表下不過是個小丫頭。朱璽雅心裏不禁溢滿憐惜之情。

就讓他假公濟私,慢慢地勾引這個小丫頭吧!朱璽雅終於發現這是他想將羅威自恩琪心底抹去的真正原因。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原來最無法接受的,有時候反而會變成心動的理由。

恩琪還在爲朱璽雅的挑逗心裏難忍嬌嗔。

朱璽雅是討厭鬼、大魔鬼,她討厭他!然而當她心裏這麼想的同時,又禁不住因爲朱璽雅的手滑過雙峯而微微一顫。

討厭他,卻抑制不住讓她渾身燥熱的悸動。

朱璽雅執起她一手,讓她握住繮繩,在扳開她手指的同時,手指與她交纏,指尖滑過她的指腹和掌心,有意無意的來回愛撫。

「生氣了?」一反方纔惡魔般的態度,在下定決心之後,連一向冷到北極去的表情也暖化了,聲音更是足以教女人迷醉的溫柔。

恩琪燥熱的臉更加熱透了。

他怎麼變臉跟翻書一樣快?恩琪卻忍不住迷戀起他在耳邊輕哄的嗓音,好像直直地挑逗着她的心房似的,讓她輕顫。

「不說話?」朱璽雅低頭含住恩琪圓潤可愛的耳珠,而恩琪爲他的舉動心臟差點自胸口跳出來。

「沒有生氣。」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的吶喊。

在朱璽雅面前,恩琪簡直青澀生嫩得像含苞的小花蕊,他輕易地就可以讓她爲他降服,可是他不願就這麼摘下這朵蓓蕾。

他將守護着她的綻放,直到她爲他成長爲獨一無二的絕世名花。朱璽雅低下頭,輕輕地在她額上吻了吻。

她討厭他,但也許……還有一點點喜歡吧?恩琪心跳得像脫繮的野馬,爲他那一吻所流露的溫柔忍不住心動不已……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回到別墅,朱璽雅率先下了馬背。

「來。」他將手伸向恩琪,態度彬彬有禮,和剛纔在馬背上挑逗她時判若兩人。

一路上臉部熱烘烘的恩琪還沒來得及讓臉上的溫度降溫,怯怯地把手交到他掌心。

她從沒想過當個淑女,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她面對朱璽雅,連動作大一點都覺得好羞赧。

跳下馬背,着地的雙腳不禁一軟。

朱璽雅快一步扶住她。

一半是因爲剛纔激烈地奔跑,一下子放鬆肌肉所造成的痙攣,一部分則是因爲朱璽雅一路的曖昧舉動和挑逗,就算恩琪羞得不願承認,她身體的感覺卻是相當誠實的。

朱璽雅嘴角輕輕上揚,一把橫抱起她。

「我只是沒站穩。」恩琪不敢看向他的臉,嘴硬地說,怕他知道她腳軟的原因,她都想找地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我知道,」朱璽雅仍然低語如輕哄,「妳剛剛跑那麼快,腳一定又酸又痛,別亂動,我進去幫妳熱敷。」

她發現只要朱璽雅拿出這種聲音哄她,她就沒轍,野丫頭立刻變小貓。

「謝謝你。」恩琪又變成了小女人,聲音細到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頭也垂得低低的。

朱璽雅抱着她的時候,一反平日給人消瘦的印象,恩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腦袋瓜又開始忍不住冒着夢幻的泡泡。

真的好奇怪噢!爲什麼靠在他肩上,被他擁抱着,她就是覺得特別浪漫?連周遭都像撒上了粉紅色柔光。恩琪忍不住想,雙頰泛着紅暈的同時,嘴角也抹着甜甜的、羞澀的微笑。

是不是因爲他的味道特別好聞?

當朱璽雅拿着毛巾替她熱敷,不斷地將熱水輕輕潑在她的小腿上,恩琪又再次爲他不經意的一些小動作臉紅心跳,卻不知朱璽雅正是有意讓她心頭小鹿亂撞,半掩在眼瞼下的眼藏着魔魅的淺笑。

恩琪幾乎忘了今天以前她還對朱璽雅氣得牙癢癢的,而發覺自己「失聲」以來的情緒低落此刻竟也消失無蹤。

雖然還不知道她能否恢復以往的歌聲,但恩琪卻覺得自己似乎找回了一點屬於原生的力量。此刻她不願急着逼自己一定要唱歌,從小就生長在山上,與大自然爲伍的她有更急切的渴望。

當手腳能夠活動自如後,恩琪忍不住爲玻璃牆外碧藍的海天一線所吸引。

「今天再讓妳休息一天吧!」朱璽雅當然發現了她眼底失去的光彩又回來了,而她的任何想法總是表現在臉上,毋需猜測也能明暸。

「可以嗎?」一直到剛剛,恩琪纔開始有了想到沙灘上玩水的衝動。

沙灘耶!大海耶!還有那麼耀眼的陽光!恩琪這才發現這三天來竟然把自己關在這間怪房子裏,只想着怎麼和朱璽雅作對,爲了「失聲」而陰風慘雨地搞自閉,真是損失大了!

林恩琪又恢復了小男生般的活力,原本想跳起來大聲歡呼,意識到朱璽雅長眸仍然緊鎖着自己,紅潮又回到她臉上,動作也扭捏了起來。

朱璽雅的眼直直地挑逗者她,恩琪被電得暈陶陶的仍不自知。

「當然可以,不過妳要小心,不要離別墅太遠,如果那些狗又出現,妳只要跑進別墅範圍裏就行了。」因爲這棟房子的安全系統會立刻啓動。

「好。」恩琪像個小女生似的,手都不知往哪兒擺,想逃離朱璽雅的視線範圍,卻又覺得捨不得。

她幹嘛捨不得啊?她今天真的變得好奇怪。恩琪暗罵自己,低下頭,甩開那些莫名的期待,很快地跑開了。

大廳的玻璃牆足以讓整個沙灘一覽無遺,朱璽雅看着恩琪的背影,走向鋼琴,指尖在琴鍵上滑動,帶出了一串音符,腦海中同時也譜出了一段段優美的旋律。

雖然是他決定要勾引她,不過朱璽雅心想,也許這丫頭將會帶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奇也說不定。

他在鋼琴前坐定,抬起頭就能看到恩琪追逐着浪花的背影,而他的眼則追着她的身影,十指將腦海裏的樂譜變化出動人的美麗音符。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