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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勾愛總裁》 / 施玟 / 第9章 / 共11章

“你還是把她帶來了。”陳奎宇假意捶打範毅峋的胸膛,眼睛離不開正和沈香昀說笑的康菲梅身上。

“陳大少爺指定要的禮物,小的我豈敢不從。”範毅峋和他一樣無法將視線移開她。

他很難受,因爲知道康菲梅已經打理好在他公司的私人物品,她只是來觀察他的,並不支領公司的薪水.說得更白些就是她屬於公司法治外的人,不必受公司內部員工離職規定,她可以隨時離開,他一點都沒辦法留她。

“愛說笑,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陳奎宇不喜歡他裝傻的態度。

不可諱言的,毅峋帶着嬌俏可人的菲梅雙雙出現時,他們倆的儷影不知折煞多少攝影師的底片,好事者當然都開始揣測他們的關係或許早已匪淺,更有甚者,已經有人透過緯仕員工得知他們同進同出的緋聞。

“我還以爲她不會以你女伴的身分出席,還是你有辦法。”陳奎宇繼續說她。

“隨你想吧,我去找她。”他不想說人多打聽他與梅梅的事,他都擺不平她了,又能多說什麼?

“好好想想吧,兄弟,你會發現衆裏尋她的女孩在哪裏。”

陳奎宇在他後頭小聲的說道。

擺擺手.範毅峋不作回應。

“喂,你那半來找你。”沈香昀對康菲梅擠眉弄眼的,逗趣的神清卻逗不笑她。

“他不是……”她想否認,卻被人笑得更厲害。

“別否認了,瞧你們穿着情侶裝出現,連阿宇那個笨壽星都笑得合不攏嘴,更甭說那些好事記者。”沈香昀理都不理會她的極力否認。

“我……”康菲梅想說的話,全被後頭低沉的男音給打斷。

“沈小姐。”範毅峋很客氣的點個頭,然後將注意力放在康菲梅身上。“梅梅,餓了吧?”他表現出一副完美的男伴,體貼又溫柔。

他親呢的把康菲梅帶進懷裏,幾乎在同時那些調長鏡頭的記者們無不按下快門。

“還好。”像個柔順的小女孩.她乖巧的依附他。

康菲梅努力的想振作自己的心智,她發現每每他出現在她身旁十公分的地方時,她整個人的知覺感官便會旺盛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陪我,嗯?”捏捏她粉嫩圓頰,他所表現出的都是親密情人會有的小動作及態度。

“嗯。”或許她也可以把這一夜當作灰姑娘之夜,就只要今晚,她或許可以當作自己和他真的是對情侶。

她不曉得原來範毅峋就當她是自己的女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當自己是鴕鳥。

如此想之後.康菲梅依偎在他身上的身軀也變得柔軟,這令他感到意外之喜,根本就無暇細想原因。

放軟的身軀隨着他往餐區移動;她沒想到自己也跟着餓了。

康菲梅嘴角淡淡的噘起,半揚起頸子對他笑着說:“好像所有人都會出現在這裏似的。”她對四周不斷接踵而過的人感到好奇。

“阿奎就愛熱鬧,公司的員工半數都出席,當然那些記者更是少不了。”範毅峋解釋道。

“喔。”但她還是有一些不懂,爲何有人喜歡把自己的生日弄成大拜拜似的熱鬧滾滾?

像是看透她的想法,他又說道:“今天也是員工的聚餐,只不過阿奎老是選擇在他生口這天,理由足,他可以收到許多祝福。”

“不是禮物?”康菲梅好笑的揚眉說,隨即爲自已的市儈失言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沒關係,我可以理解,因爲我也是這麼說他。”範毅峋再度爲他們倆的共通想法而開心。

“梅梅?”

身側有個男人訝異的叫住她,康菲梅停滯腳步往一旁望去,她一瞧後馬上就低呼,“子恆哥哥!”她很直接的放開勾住範毅峋的手,飛快的投入夏子恆的懷裏,當場氣白範毅峋的臉。“你怎麼會來?姑媽呢?”

“我回來等候下個人事命令,老媽在家裏休息。”意外見到心愛的妹妹,夏子恆當然不客氣的親親她的臉頰,就好像以往一樣,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會帶給她什麼樣的難堪或危機。

“喔。”

康非梅眉宇間無意流露出的快樂,讓本來就妒意滿滿的範毅峋更足酸意滿心頭,而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他緊蹙起眉頭。

“你回來了真好。”她喜孜孜的愉快是瞞不了別人的,更何況是正在喫醋的範毅峋。“總之我很開心,不過你幹麼不先告訴人家,好讓我去接你?”

池毅峋決定不想再聽卜去,轉身就離開讓他難堪的畫面。

“梅梅,他還是以爲我是你的男人?”夏予恆瞥見用力大跨步離去的範毅峋,當下便可以用男人的心思揣摩出他的誤解。

“嗯。”嘟起嘴,她也明白範毅峋還是以爲她和夏子恆的關係匪淺。

“怎不跟他解釋清楚?”情敵出現分外眼紅,但問題是他和梅梅根本就不是情侶。

“是他自己要誤解的,我又沒有誤導他。”康菲梅用力的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但心中卻有絲苦說不出。

“我陪你跟他說個明白好了。”心疼被感情所困的表妹。夏子恆建議道。

“不了。”她搖頭說。“我和他的事。不是你或其他人能瞭解的。”

“小心作繭自縛。”憂心的夏子恆還是警告道。

努力挽救被稍稍打落的情緒,康菲梅試圖轉移話題,“自己來的還是……”她試着往夏子恆後頭張望。沒想到卻見到康衍慶。“小哥。原來你也跟着隱瞞我姑媽要回來的事。”

“我們是匆忙回來的,誰也沒通知。”夏子恆替兄弟解圍。因爲他知道拗起來的康菲梅沒人制伏得了。

“是喔。”狠狠掃了兄長一眼,她根本就不相信。

“胡蝶椅怎麼也來了?”康衍慶的聲音裏明顯有着不愉快。範毅峋的緋聞漫天飛,胡蝶椅曾是他情婦的事衆所皆知。

康菲梅聽到胡蝶椅的名字後渾身繃緊。然後視線也跟移到範毅峋落腳的位置。

她不該有嫉妒,畢竟自己也讓他誤解子恆哥哥和她的關係,他們本來就沒什麼,而她居然漠視自己喜歡他的感覺這麼久。

見到充滿女人風情的胡蝶椅軟趴趴的癱在範毅峋的身上,康菲梅也見到自己有多殘忍。竟利用夏子恆來讓他嫉妒喫味這麼久。

“這裏是半公開的地方,有心人想進來不難。”夏子恆說道.並且注意到寒着臉的表妹。

“去找他?”康衍慶是最瞭解妹妹感受的人,他提議道。

“不了。”帶着難受撇回頭,康非梅強笑着說,“肚子餓了,有誰要陪我找東西?”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無奈過於固執的康菲梅。他們只能雙雙各勾住她的一隻手離開。

☆                ☆               ☆

“他們還真親熱唷,一點都不避嫌。”胡蝶椅挑撥離開意有所指的道,“看他和康衍慶滿不錯的,想必交情匪淺。”

“你說夠了沒?”繃緊臉的範毅峋懷疑自己當初爲何會選上她當自己的情婦?

“人家說的是事實。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啊。”胡蝶椅不滿的說,她認爲好歹自己都陪過他一段時間,再怎麼樣一夜夫妻白日恩嘛。

範毅峋厭惡的推開她,發現自己益發討厭她身卜濃郁的香水味。

“你!”胡蝶椅氣不過,發現他有討厭她的傾向。她像個瘋婆娘似的朝他吼着,“你還以爲她多清純?和男人如此親密,我想康菲梅八成早就不是處女!”

她的失言帶給她的是一記極欲殺死她的怒瞪。

“要不要請警衛把你轟走。”範毅峋冷眼看着這個情緒失控的女人,突然他覺得可笑得很,自己竟爲了感情的事情失態。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好歹我們也曾經要好過。”胡蝶椅驚覺到他的無情,忍不住想握住一線生機。

她混進這裏來無非是想要毅重新回到她身邊,就算不能,她也能放眼全場尋找下一個目標,但他的無情對待。幾乎宣佈她的死刑。

“男人三妻四妾都行,你不過足我用過的女人。”範毅峋的冷,讓一旁看好戲的人無不感到恐懼及訝異。

“康菲梅那個賤女人就配嗎?”失控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或許吧。”冷冷的撇嘴,範毅峋突然慶幸康菲梅不在附近,至少她可以不受傷害。

“她也是別人用過的破鞋,你不也玩得開心?”繼續叫囂着,胡蝶椅的不甘心讓她的面孔扭曲,失去該有的氣度更讓人感到厭惡。

四周的竊竊私語讓人難堪,範毅峋沒到餐區找回康菲梅,他走到吧檯找了杯烈酒麻痹自己。

胡蝶椅的話狠狠地敲進他的心,他該怎麼做纔行?

☆               ☆                ☆

康菲梅再度詛咒這世間所有她見不慣的事,胡蝶椅那副糟糠樣的叫囂,其實早就落入她的耳朵,不過就好像她對哥哥們說的,她不在意,畢竟愈描愈黑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

不過當她再次扮演天使。來到範毅峋的公寓清理滿地穢物的時候,她的脾氣就沒自己想像中的好。

當然,負責送她到這裏的還是康衍慶,這回他終於狠狠地罵她一頓,還威脅她,如果再受到任何委屈,他就會殺了範毅峋來向父母賠罪。

“梅梅?”半眯着眼,喝醉灑的範毅峋發現自己的天使又降臨到他的浴室。

“別跟我說話。”咬着牙,康菲梅其實是在與自己生氣。

“原來天使也會生氣。”其實經由沈香昀透露,他隱約知道她和夏子恆的關係,但胡蝶椅的話對他影響太大,令他無法漠視。

“我不是天使。還有,你馬上刷牙漱口,要不然不要對我說話。”她決定不再忍受他的噁心味道,也不想自己活受罪。

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範毅峋相當自動的接過她遞上的牙刷與漱口杯,然後很認真的刷起牙來。

康菲梅滿意的繼續賣力清掃地板,可是她卻被突然的使勁擁抱嚇着。

“說,你和夏子恆的關係!”範毅峋扔下盟洗用具狠狠地摟住她,並且惡聲的質詢。

“你在意嗎?”康菲海很意外的用平靜聲音回問。

“我在意嗎?我在意嗎?”他惡狠狠的將她翻轉過來,臉上的狂怒是她沒見過的。

他的態度讓一直保持無所謂的康菲梅害怕,但他心底卻明白或許今天就是決定性的一夜。

她柔順的配合.卻讓他以爲她真如胡蝶椅說的,她和夏子恆是對情侶,至少曾經是。

無端的憤怒湧上心頭,他忘了陳奎宇警告他的話,更忘了沈香昀有意無意的透露出她和夏子恆真正的關係,他在意的是,她從未真正在乎過他,至少在他的感覺裏,她是有意的想避開他,所以纔會老是拿別人當擋箭牌。

他已經不在乎她是否是處女,蠻橫的暴力是目前唯一支配他行動的力氣,縱使他覺得事後他會後悔,但他也不在意了。

眼前的康菲梅穿的還是那套淺藍色小禮服,露出的肌膚要比遮掩住的還多,邪惡的笑容浮上,他很輕易的扯下她禮服細緻的肩帶。

“不反抗?”奇怪她的平靜,他反而有點不滿。

“有用嗎?”她穩住氣息的反問道,對接下來的事雖陌生,但她也不是養在深閨的女孩.該懂的她也知道。

“對我來講,當然是沒用。”他把她扯近,下半身的堅硬也因此抵住她的腿間。

緊張讓康菲梅繃緊所有的知覺神經,她動都不敢動,生怕會引來他更多、更猛烈的慾望。

望入她的眼,範毅峋緊鎖住她後用力將她上身的禮服撕裂,布料裂開的清脆聲終於引來她比較激烈的反應。

但那也僅僅讓她微微皺起眉頭,而且是一瞬間罷了,她轉換心情快速到讓他差點摸不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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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女人爲了穿衣服的美感,有時是不穿內衣的,但他沒想到她也是如此大膽的女孩。

“它能帶給你保護嗎?”兩隻手並用,範毅峋動作迅速的撕下那兩片沒用的東西。

痛得低呼起,康菲梅低頭髮現自己的乳尖正不爭氣的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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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沒?它很歡迎我。”大拇指過分的欺負乳尖,玫瑰色的峯頂被他推入溫熱的嘴裏。

咬住下脣,康菲梅很努力的不讓呻吟脫口而出,她知道自己即使自喻爲時代女性,可是對於某些事情她還是無法放縱。

虛軟的腳無力撐住自己。她只能靠着攀住範毅峋的手來防止自己變成一攤水;化在他的腳邊。

冷笑在範毅峋嘴邊浮現。女人在他手中哪個不是個個臣服。沒有半個例外?

他冰冷的雙脣觸上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康菲梅再度抽了口冷氣,而他的手掌跟着她的曲線下移,他的手只差半寸就可以順利撩起她的寬邊裙襬。

她發出梗在喉間的嬌吟,當他的脣移到她頸動脈後,她整個人更是僵硬在他懷裏。

“不要。求求你。”她有點口是心非的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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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在他的手確實伸進她的腿際,並且探觸到不該的地方時,她的聲音纔多了份堅決。

“說慌是會讓人討厭的。”雙脣合住她的耳垂。他溫軟的氣息噴進她耳內。

康菲梅終於發出呻吟,範毅峋將她翻轉貼住瓷磚冰涼的地面時,她才真正驚慌於接卜來會發生的所不明的事。

她渾身打顫,無法剋制的害怕讓她恐慌,幾乎無力自持,她害怕所有的事,包括他強壓下的雙脣。

他用力將她帶人懷中,近乎光裸的身子一接觸後所爆發出的渴望與需求,使得他不得不卻細撫摸她細緻的面容。

“不要啊……”害怕凌駕所有知覺感官,她怕被傷害,更不願在他們有所誤會的時候發展到最親密的階段。

原本想溫柔愛她的範毅峋聽到她抵抗的聲音,霎時滿腔的蜜意全被推進心底最不可測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侵犯。

胡蝶椅的話像足魔咒般一再地迴盪在他耳際,她狂怒囂張的恥笑他是懦夫,想要、想愛的女人是別人的女人。

“他可以給你這種感受嗎?”莫名的怒氣使得他殘暴的扳過她的臉,粗暴凌虐早被他咬破的下脣。

“夏子恆可以給你這種感受嗎?”

“他不是,他不是啊!”康菲梅無辜的哭喊山來,眼淚在此時動搖不到他被矇蔽的心智。“他是我的哥哥,是哥哥啊!”

“我說過,說謊的人讓人厭惡。”他撩起她殘破的裙襬,絲質丁字小褲也隨即被扯下。“尤其是你。你居然爲了自保,不惜說謊更令人厭惡!”

“我沒有、我沒有。他真的是我的哥哥!”雙腿奮力的猛踢抵抗,她不要自己的第一次是這麼不堪的失去。

範毅峋扁嘴。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他隻手拔掉褲頭皮帶,相當乾脆且又不耐煩的將褲子推到膝蓋,熾熱的慾望讓他急切的想要她。

他爲自己感到可笑,明知道她是什麼樣女人,他還是想要她。

“他真的是我哥哥……”康菲梅的哭聲逐漸轉小。在他想分開她雙腿時下意識的想將雙腿併攏。

“真的不想要?”他殘酷的手指探進她女性溼潤的幽谷,手指的溼度讓他更加不屑的恥笑。“看來你的身體比你還要誠實。”

他把堅硬的慾望抵住。然後又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在她還來不及尖叫前,他狠命的衝進從未被侵犯過的地方。

箭在弦上無法收回,當他感覺到排斥的阻礙物時,早就無法收回衝刺的動作,範毅峋本來就薄弱的意志加上酒精的揮發,令他完全崩潰在她背上。

疼痛讓她哭不出來,到此她真的全部放棄掙扎,雙手無力的癱軟在身側,對身上蠕動的男人也絲毫沒了感覺。

範毅峋比她還想哭,他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錯。他錯在信了胡蝶椅那女人嫉妒的謊言,還錯在不該不聽信好友忠心的勸說,更錯在誤會美好的梅梅……

悔恨使他更想補償她,他出火熱的手試圖想挑起她的熱情,一個接着一個抱歉的吻印上康菲梅後背,無奈,她就像個破碎娃娃般僵直的躺在他身下。什麼反應也沒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康菲梅還是沒有感覺,彷彿沒了靈魂的娃娃般。只徒留下屈辱躺在那裏。

她不哭也沒有反應,只有腿間的暗紅告訴她她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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