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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紅帽》 / 詩雅 / 第5章 / 共11章

這女孩長得明豔動人、身材姣好,而且是雷詰的女朋友。

秦莘莘覺得非常嫉妒。

她嫉妒……雷詰的運氣實在好得沒道理,人長得帥又富可敵國也就罷了, 他竟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我要走了。”

秦莘莘大聲宣佈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宋之鴻見狀立刻追了出去。

“請稍等,秦莘莘小姐。”I

“你是……秦莘莘只知道他是雷詰的好友,也是龍晶科技的董事長,不過對秦莘莘而言,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我是宋之鴻。”他很有紳士風度的行了個禮,“我之所以叫住你,是不希望你對雷詰有所誤解。I

“誤解?我對雷詰沒有任何誤解。” 秦莘莘道,心想總之他就是個大壞蛋。

宋之鴻淡淡地笑了笑。

“愛蜜莉的確是雷詰以前的女朋友,不過,你不覺得她長得很像你嗎?”

“像我?” 秦莘莘挑起眉,“我的身材份沒像她那麼好。”

“我說的不是身材,而是神韻,更簡單的說法是眼睛,她的眼睛和你很像。”

經宋之鴻提醒,秦莘莘一回想還真的覺得那個愛蜜莉的眼睛和她非常神似,她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

宋之鴻鬆了一口氣,現在秦莘莘終於明白雷詰在英國時是因爲愛蜜莉的眼睛和她很像,所以纔會和愛蜜莉交往。

可是,沒料到是他太高估秦莘莘的領悟力了。

只聽秦莘莘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只是愛蜜莉的替身。”

“啊!”宋之鴻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誤會可大了。

“現在愛蜜莉已經來了,請你去告訴雷詰,要他以後別來打擾我。”

現在,雷詰有了愛蜜莉,他應該不會再來騷擾她。

可是,爲什麼秦莘莘卻更加生氣呢?

看著秦莘莘比剛纔更生氣的離開,宋之鴻除了懊悔還是懊悔。唉!都怪自己不會說話,纔會弄巧成拙,這下子他要如何向雷詰交代?

“愛蜜莉,放手。”雷詰道。

“不放。”愛蜜莉好不容易纔找到雷詰,她說什麼也不放手。

雷詰皺起了眉頭。

“我在離開英國之前應該就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你只是替代品。”

“就算是替代品也沒關係,我可以永遠當你的替代品。”愛蜜莉道。

“不可能。”雷詰冷漠地否定她太樂觀的想法,“既然有了正主兒,我何須替代品?”

“正主兒?你心理愛著的那個人不是死了嗎?”愛蜜莉喫驚地道。

聞言,雷詰更加喫驚了。

“你怎麼會以爲我愛的人已經死了?”

他記得自己從來不曾如此說過。

“因爲……”

因爲愛蜜莉覺得不可能有女人會不喜歡雷詰,加上雷詰總是以一副無限感慨的神情想念著他所愛的人,所以她纔會以爲……

“太荒謬了。”雷詰低笑著,“她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剛纔就在這裏。”

“是她?”

愛蜜莉回想剛纔在這裏的女孩,卻沒有什麼印象,只記得是個瘦瘦的清秀女孩。

沒錯,就是她她叫秦莘莘。“在愛蜜莉的面前雷潔不諱言的承認。

愛蜜莉不服氣地道:“她有我漂亮嗎? 她有我的身材好嗎?”

“她很聰明。”雷詰道,“而且,在我眼中她是個性感女神。”

“我真不敢相信,這種後竟然出自你的嘴裏,”愛蜜莉又妒又恨。

雷詰一向都是冷冷的、酷酷的,沒想到他會如此熱情的愛著一個女孩子,而更令愛蜜莉氣惱的是,那個女孩竟然不是她。

“哪麼你最好從現在開始相信。”反正,他的眼裏自始至終都只有秦莘莘而已,無論她有多麼憎恨他,他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莘莘,你最近真是走了桃花運。”丁彩雲有感而發地道。

聞言!秦莘莘一副很崇拜他樣子道:“彩雲姐,你講的和書上講的一模一樣耶! 真是太厲害了,你可以到外面擺攤子了。”

丁彩雲白了她一眼。

“我可下是什麼算命師,而是有人送花來給。”

“花?”誰會送她花?不可能是陳永華,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雷詰,她立刻一臉不悅地說:“請你把花丟掉。”

“丟掉?太可惜了吧!花何其無辜?“丁彩雲心疼地道,不想要不會送她呀!

秦莘莘沒有回答,丁彩雲又道“花不想要,那麼人呢?”

“人?” 秦莘莘不知是丁彩雲講得大深奧還是她太沒慧根了。“什麼人?”

“當然是大名鼎鼎的雷詰,他就在外面等你。”這小妮子其是少根筋,她便是特地來向秦莘莘說明這件事。

“什麼?”雷詰竟然來到公同找她,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趕快躲起來。“說我不在。”

“太遲了。”丁彩雲道:“莘莘,我真搞不懂,你怎麼會這麼討厭雷信?我原本還以爲他長得有抱歉,今天一看他長得英俊帥氣,條件又那麼好,這麼十全十美的男人要到哪裏找?”

“他有那麼好嗎?”

每個人都直稱讚雷詰有多好,讓秦莘莘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

丁彩雲讚歎地道:“他簡直就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要是我年輕個十歲我一定會倒追他。”

“彩雲姐……”

她分明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已人威風嘛!

“莘莘,你喜歡的到底是推?是雷詰還是陳永華?”丁彩雲直截了當問。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討厭雷詰。”

秦莘莘的回答並不能算是回答,丁彩雲只好說出她觀察的結果。

“我覺得你是在強迫自己討厭雷詰,更正確的說法是,你強迫自己不要被雷詰吸引。”

“纔不是……”

雖然這麼說,可是秦莘莘的心還是不免懷疑起自己來。

“不然你怎麼不敢去見他?”

丁彩雲用了激將法,秦莘莘一兒刻中計。

“我怎麼會不敢去見他?我這就去見他。”

爲了不打擾到其他人,秦莘莘帶著雷詰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莘莘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你上次來我辦公室時,有個東西忘了帶回去。”雷詰說道。

“什麼東西?”

秦莘莘不是個健忘的人,她不記得自己遺忘了什麼東西。

“就是這個。”

說完,雷詰從公事包裏拿出光碟片,他們都心知肚明,那光碟裏的“祕密”。

“雷詰,你心裏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不是要以此來脅迫她嗎?現在怎麼又將光碟片還給她?她纔不相信他會是出於善意。

“我們和好吧,莘莘。”雷詰看著她。

“和好?”

秦莘莘心裏還是充滿懷疑,爲何地有那麼大的轉變?難道是因爲愛蜜莉嗎?

愛蜜莉一來,他心中大喜,所以纔不再找她的麻煩,是嗎?

“沒錯,我們和好,你也別再找我吵架了。”雷詰又說。

聞言,秦莘莘心中十分不快。

“雷大少爺,到底是誰找準吵架?每次都是你先起的頭。”

“胡說,明明是你心眼小,每次都借題發揮。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要引我的注意。”

“你少臭美了。”

才說要和好,兩人馬上爲了芝麻綠豆大的事吵了起來,吵到最後,由於秦莘莘的動作大了點,還將桌上的咖啡打翻了。

“啊!”

秦莘莘大叫,眼看那咖啡就要流到她的衣服,幸好雷詰的手臂一擋,咖啡纔沒流到她身上,然而,他昂貴的外套卻因此泡湯了。

“你沒事吧?”雷詰沒顧慮到自己,反而先詢問秦莘莘。

“沒事。”

老實說,秦莘莘有那麼一點點的感動,不愧是在英國受的教育,雷詰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都像個野蠻人,但偶爾也滿有紳士風度的。

“沒事就好。”

“你的衣服……我拿回去洗吧!” 秦莘莘道。

她並不是常常那麼賢慧的,但這次是她的錯,所以爲他洗衣服是地道歉的方式。

“不用了。”雷詰不想麻煩她,可是,他說自的卻是── “你一定連什麼衣服要水洗,什麼衣服要乾洗都不知道吧,我還是拿去洗衣店比較好。”

這種話實在不中聽,莫怪秦莘莘會大發嬌瞠:“雷詰,你實在大小看我了,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非幫你洗外套不可。”

“不行,萬一洗壞了怎麼辦?”

雷詰心疼的不是他的外套,而是秦莘莘的玉手,然而,這種話在秦莘莘聽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快把外套拿給我。”

“不要。”

兩人又爲了這件事吵了起來,而那外套卻在兩人一爭一千間被扯破了。

“你看,叫你給我你就不要。” 秦莘莘可不認爲自己有錯。

反正她認定錯的一方永遠是雷詰,這使雷詰不怒反笑。

“呵呵……”

“你笑什麼?” 秦莘莘一臉不解,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衣服被撕破了,他沒有哭便罷,但也不該笑啊!尤其是不該笑得如此恐怖。

雷詰開口:“衣服被撕破就算了,但我笑的是,你也用不著在我面前裝得那麼賢慧。”

“哼!你以爲我喜歡嗎?”

總歸一句話,他就是想要取笑她就對了。

“我確實是以爲你喜歡……我。雷詰以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雷詰,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 秦莘莘的話當然是賭氣的成分居多,因爲雷詰太自以爲是了。

“哦?”雷詰又以同樣的語氣逼:“根遺憾我不巧無法測試這句話的真實性,不過……”

“不過什麼?”他突然的停頓,讓秦莘莘急於想知道下文。

“不過我記得以前也曾經有一個女人講過這句話,後來……”

“後來怎樣?” 秦莘莘斜睨著他。

“後來她就嫁給了那個男人。”雷詰回答。

“什麼?你耍我啊,竟然編出這麼爛的故事。” 秦莘莘差點拍桌大寫。

雷詰搖搖頭“這可不是我編出來的,而是真實的故事,主人翁就是令尊和令堂。”

“我爸和我媽?” 秦莘莘聞言一臉喫驚樣,“爲什麼我爸媽投告訴我這件事?還有,爲什麼你這不相干的人會知道這種事?”

“祕密。”

如果說出來,秦莘莘恐怕又要生氣了,這是秦父和秦母親口告訴他的,因爲他是他們的最佳女婿人選。

“哼!反正你就問會欺負我。” 秦莘莘抱怨地道。

此時,一名婦人走向他們兩人,她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秦莘莘,然後開口問道:“小姐,你氣色很差,要不要算個命?”

“算命?” 秦莘莘眼睛一亮,她最喜歡算命了。

“不耍。”雷詰一口便替她回絕,他根本不相信怪力亂神的事。

“喂!雷詰,你怎麼能替我擅自決定,我要算命,你聽清楚了沒?”

“笨蛋。”

雷詰覺得這個老婦人一定是來騙錢的,可是,秦莘莘卻已將老婦人帶到別桌開始算命。

老婦人間了她的八字,看了看她的面相,又看了看她的手相.最後才嘆了口氣。

“你最近犯小人。”

“嗯!你算得真準。” 秦莘莘偷偷看雷詰,她犯的小人不就是雷詰嗎?“請問要怎樣才能防小人?”

“趕緊結婚。”那婦人回答。

“可是……我要找誰結婚?” 秦莘莘一臉苦惱的樣子。

“你不是已經有一個很好的物件了嗎?”老婦人又道。

“啊!”

莫非這個婦人指的是陳永華?若真是如此,那她還真是種機妙算。

正當秦莘莘想繼續問下去時,那婦人卻神色緊張的左顧右盼,然後纔開口說道:“我該走了,你自己保重。”

她就像是被人追趕似的一溜煙的逃走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秦莘莘。

真是怪異的老婦人,秦莘莘心裏如此想著,雷詰則走了過來。

“她還真像個神經病,這種人說的話你相信嗎?”

“當然相信,因爲她算得很準。” 秦莘莘回道。

“她說了什麼?”雷詰好奇地問。

“她說我最近犯小人。” 秦莘莘照實回答。“我就在想,最近確實有奇怪的男人糾纏我。”

“是誰?”

可惡! 除了陳 華外,竟然有別的男人糾纏秦莘莘,他一定要讓那個男人好看!

“就是你。” 秦莘莘朝他扮了個鬼臉。

“我?”雷詰心裏真不是滋味,“你竟然把我看成糾纏你的無聊男子。”

“不然你是什麼?反正我們就是八字不合。”

秦莘莘是個宿命論者,她相信自己和雷詰前輩子一定是仇人。這輩子纔會一見面就吵架。

“沒想到你會相信這個。”雷詰不敢苟同。

“人家不是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相信這個常常可以趨吉避凶,譬如書上說我和你極度合不來,我們不就價常吵架嗎?”

聞言,雷詰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你說討厭我,故意我我吵架,就是那該死的算命書上所寫的?”

“你說錯了吧!”秦莘莘更正他的說法,“每次都是你放意我我吵架。”

吵來吵去又吵回了原點,雷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情竟然會敗在一本算命書上,還有比這更加荒謬的事嗎?

雷詰碰到了難題,而且還是個大難題。

“我以爲你會高興咱們的公司營收創了新高。”宋之鴻對雷詰的反常感到意外。

雷詰是個幸運的男人,只要跟著他想成爲億萬富翁不是問題。

然而雷詰現在心裏只有秦莘莘,公司的事他全交給宋之鴻了。

“之鴻,你相信算命嗎?”

怎麼會有人相信算命這種東西呢?雷詰以爲宋之鴻的想法也和他一樣,可是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相信。”宋之鴻看著他,“餵你是不是又發明了什麼新的網上游戲?看來咱們公司又要賺大錢羅!”

雷詰不得不潑他冷水。

“和公事無關,你怎麼會相信算命這種一點也不科學的東西呢?”

“那是因爲你做什麼事都很順利,如果你做什麼事都很不順.你就會想算個命。”

“我還是搞不懂。”雷詰永遠也搞不懂什麼順不順,命不命的事。

“秦莘莘喜歡算命是嗎?”宋之鴻似乎看出了問題所在。

“你怎麼知道?”他不記得自已告訴過宋之鴻這件事。

“我猜的。”

除了工作之外,要猜測雷詰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因爲所有的事都和秦莘莘有關。

“她居然說我和她八宇不合。”

“那真是糟糕。”宋之鴻搖了搖頭。

“有多糟糕?”雷詰緊張地問。

“有些人對於命運是深情不疑的,若是認定了一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也就是說,秦莘莘若認定了和他不合,她就會討厭他到底。

“有這麼嚴重嗎?”

“沒錯。”宋之鴻自認不是危言聳聽。

雷詰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終於下定決心。

“之鴻,叫人去書局購買有關算命的書,一本都不許遺漏。”

“啊?”

雷詰的反應令人意想不到,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宋之鴻不禁想著,也許是天才的想法和平常人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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